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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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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來了!

眾人齊齊轉頭,只見趙世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了。

他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目光淡淡地掃過如遭雷劈的賴思元,補充道:“這不但是人工Alpha信息素,還是三年前那瓶。應該過期了,效果不太好。”

他最終看向溫故:“你在哪找到的?”

“客臥床頭櫃抽屜。”溫故倒是坦誠。

他吃完鯡魚罐頭在客臥浴室洗完澡,發現自己的信息素香水那次,趙世為把瓶子丟進了床頭櫃抽屜時,溫故就看見了裏面放著的這瓶Alpha人工信息素。

當時他只覺得瓶子有點眼熟,但沒想起來在哪見過,直到剛才賴思元說什麽跟趙世為信息素契合,才猛然想起來了。

賴思元指著趙世為,聲音因為激動和委屈而尖利地拔高:“你!你欺騙我的感情!”

趙世為一臉無語:“賴思元,我記得很清楚。是你先加了我的微信,留言說,有關於溫故的重要秘密要告訴我,我才會通過你的好友申請。加上之後,你提了三次所謂的秘密,每次都是‘見面詳談’,但見了面,你除了說些無關痛癢的廢話,真正的秘密半個字沒提。然後你就開始訴苦,說你被前公司壓榨,懷才不遇,急需一份新工作,非要給我當助理。我看你履歷還行,會點拍攝剪輯,火辣辣正好缺人手,才讓你過來面試,面試的就是助理工作,怎麽就是我欺騙你的感情了?”

賴思元不甘心,梗著脖子質問:“那你,那你對我要是沒那個意思,為什麽拍板同意我來這裏工作?別說什麽看我能力強,比我能力強的應聘者有的是!你都沒面試別人就全都打發了!”

“首先,你便宜。我們這裏根本不需要什麽高級人才,能用就行。”趙世為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瞟了旁邊的溫故一眼,繼續對賴思元說,“最重要的,你有一個別人沒有的優勢——你是溫故的前任,按照溫故的性格和你們分手的情況來看,他百分之百不會再跟你覆合,甚至為了避免麻煩,會主動跟你保持距離。”

他迎著溫故瞬間瞪過來的,寫著“你他大爺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的眼神,繼續不緊不慢地補充:“我要招了別人,難免溫故會跟那人談戀愛,影響工作。這是二次創業公司,禁不起人事上的折騰。”

這原因尚文是知道的,但他萬萬沒想到,這種不可言說的陰暗想法,趙世為會堂而皇之大言不慚地說出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想,溫故的品味真是獨特,前任一個比一個奇葩。

“你!”賴思元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眼圈瞬間就紅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心裏還美滋滋地規劃著如何利用工作之便培養感情,結果,趙世為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只是一個被特意選來的絕緣體工具人。

“你!”另一聲怒喝幾乎同時響起,來自溫故。

他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看著趙世為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他以為趙世為招賴思元來,最多是惡心自己,萬萬沒想到,這傻逼的腦回路能清奇荒謬到這種地步。

賴思元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趙世為,又看了看一臉氣急敗壞的溫故,和看熱鬧津津有味的尚文,最後,所有的委屈和難堪化作了破防的淚水。

他用力一抹眼睛,帶著哭腔吼道:“老子不幹了!老子辭職!”說完,他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這下好了,唯一的員工跑了,這公司,只剩下三個領導了。

三個光桿領導面面相覷。

“我去招聘網站上看看。”尚文立刻鉆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影音室,打開電腦前,在各大招聘網上搜索起來。

另一邊,趙世為已經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調出通訊錄,手指懸在一個備註為“獵頭張”的名字上方,眼看就要撥出去。

“等等!”溫故眼角餘光瞥見,趕緊出聲阻止,“咱們現在是招一個會拍攝能打雜的助理,不是挖角年薪百萬的管理層,用得著動用您通訊錄裏那種高級的獵頭嗎?”那中介費怕是比助理一年的工資都高。

“哦對,忘了,我習慣了。”趙世為按滅了電話。

“我在我朋友圈問問吧,”溫故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我身邊待業青年比較多。”

“你朋友圈?”趙世為輕哼一聲,態度陰陽怪氣,“你朋友圈裏,大概全是前任吧?能找出個正經來工作的?”他忽然話鋒一轉,補充道,“也行,這些前任至少不會再跟你談二次戀愛。”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們想跟我再續前緣呢?”溫故瞪了他一眼。

“那人是多想不開?才會想跟你談第二次?掉過一次的坑誰會掉第二遍?”趙世為嗤之以鼻。

溫故懶得理會他,手指飛快地編輯起招聘文案,然後設置了分組可見,點擊發送。

溫故盯著手機屏幕,他心裏其實也沒底:因為趙世為說對了。他是做內容的,並沒什麽廣泛的社交,朋友圈裏除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前任們,就是上學時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正經人確實不多。

十五分鐘後,他收到一條消息:

【我要面試。】

發信人:裘夕晨。

哎呀!怎麽是這個絕世神經病!怎麽忘了把他屏蔽了?

溫故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正猶豫著是該直接拉黑,還是回絕,或者幹脆不理會時——忽然,一股氣息悄然靠近,趙世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腦袋湊過來,目光鎖定在“裘夕晨”三個字上。

隨即,他反應有點過於激烈地表示:“不能要他!這人絕對不行!他追過你!”

溫故一聽,樂了。心裏那點惡趣味和反抗精神“噌”地就冒出來了——你不喜歡?你反對?我偏要!

當著趙世為的面,他幹脆利落地在對話框裏輸入了幾個字:

【好,來面試。】

發送成功。

趙世為:“……”

溫故發完,還轉頭看了一眼趙世為,滿是挑釁地得意。

“我都說了不能要!你還發?”趙世為震驚了,“你知不知道他現在什麽情況?他正在跟我媽的公司打官司!處於訴訟期間,有法律風險!招他來是給公司找麻煩!”

聽到“打官司”“法律風險”這幾個字,溫故心裏也是“咯噔”一下,他有點意外,有點懊惱自己沖動,但嘴上絕不認輸:“誰讓你不早說清楚?你就光嚷嚷‘不能要’,我哪知道是因為官司?”

他倒打一耙,試圖把責任推給趙世為表達不清。

他確實小人之心了,還以為趙世為是吃醋才不讓裘夕晨來,沒想到,是正事。

趙世為被他這胡攪蠻纏氣得噎住,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覆情緒:“現在你知道了。發都發了,那就讓他來,走個過場,再隨便找個理由打發走,別簽任何文件,別給任何承諾。”

溫故八卦心起,好奇地問道:“打什麽官司?”

趙世為:“他要退出Apex-A,跟星燦未來解約,鬧得很不愉快。”

聽到Apex-A,溫故無比震驚:“這個組合還健在啊?”

“在。但名存實亡,所有的成員都各忙各的,已經很久沒有合體活動了。邢驊轉型拍戲去了,茅俊考公上岸了。”

若不是趙世為提起這兩人,溫故都把他們忘了。

“那裘夕晨呢?別人都這麽風生水起的,他在忙什麽?”溫故好奇起來。

“這就是他要解約的原因,他沒得忙。”趙世為說。

“怎麽可能?他可是那個組合裏長得最好,且最有實力的。個人發展不至於這麽慘吧?”溫故有點不信。

趙世為訕笑一聲:“溫阿姨也算是娛樂圈的人,你怎麽表現出這麽外行的樣子。你以為娛樂圈是什麽地方?靠實力和顏值就能混得開?那是最基本的門檻,過了門檻之後,看的是背景,是關系,是人脈,是肯不肯聽話,懂不懂規矩。有背景有關系,肯豁得出去,豬都能給你捧飛起來。裘夕晨那個性格,轉型不肯,滿嘴都是舞臺啊夢想啊的,混不下去,太正常了。”

“所以,”溫故展開了聯想的翅膀,“他現在跟公司撕破臉打解約官司,沒有收入來源,甚至可能還要賠一大筆違約金。所以才淪落到,要來咱們這種公司,應聘一個打雜助理的職位?”

他揣測,從光鮮亮麗的男團偶像,到應聘這種小破公司的助理,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那必然也不至於。”趙世為打斷他的推測,十分篤定,“他來應聘,估計百分之九十九,是為了泡你。所以,我不同意。”

溫故:“……”

他剛剛升起的那點“原來是我小人之心誤會趙世為是吃醋”的愧疚感,瞬間煙消雲散。

得,一點也沒誤會!他就是吃醋!

這家夥腦子裏除了那點假公濟私的風險意識,剩下的果然還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們這邊還沒八卦完,那邊管家的電話已經打了上來:“趙先生,有位姓裘的訪客到訪。”

“怎麽這麽快?”溫故驚了。

他開門,目光正好迎上門外的裘夕晨。

三年不見,這家夥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笑得燦爛:“好久不見啊,溫故——”他故意拖長語調,讓那聲“溫故”顯得無比暧昧。

這親熱的口吻,直接讓屋內的趙世為臉色瞬間變黑,他閃現在溫故身後,目光死死鎖在裘夕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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