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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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標記？！
一旁的尚文，原本還處在“投資人被自家總監暴打”的驚恐和“公司徹底完蛋”的絕望中，但此刻卻瞬間切換到了吃瓜模式，眼睛裏閃爍著屬於八卦人那無法抑制的極度興奮的光芒——
這倆人不但認識，而且恩怨極深！
趙世為用指腹抹掉嘴角滲出的血絲，似笑非笑地看向渾身發抖的溫故：“這麽激動？是想我了？”
這賤嗖嗖的話，完全不像是會從趙世為嘴裏說出來的。
“我想你大爺！”此時的溫故，儼然一只瘋狗，要不是尚文從後面死死抱著他的腰，他高低還要給趙世為那張欠揍的臉上再補上一腳。
趙世為整理了一下西裝：“你還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你甩了我，反倒給我一拳？”
溫故指著他的鼻子：“你這孫子當初裝得人模狗樣！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對我那根本不是臨時標記！是永久標記！沒想到你這麽卑鄙！無恥！”
趙世為在聽到“永久標記”四個字時，臉上那點戲謔的表情消失了，明顯楞了一下：“不可能！永久標記，需要在標記過程中同時在體內，成結！我們當時根本沒有進行到進入……體內那一步！”
臥槽！溫故不是Alpha嗎？被永久標記？這瓜絕了！尚文瞬間腦補出百萬字的愛恨情仇狗血大戲，什麽投資，什麽破產，先放一邊！都沒有吃瓜重要！他激動到松手放開溫故，開始跟王天睿發短信，共襄八卦，還是圖文直播——他們沒發生關系，可能有邊緣姓行為，但是標記了！還是永久標記！配圖：[溫故目眥欲裂，指著趙世為的鼻子.jpg]
“我去專家那裏咨詢過的，Enigma的永久標記，不需要成結！你都不了解Enigma的特質，就亂標記人！”溫故氣得眼圈都紅了。
這還得從趙世為消失後說起——
溫故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他的易感期發生了變化，沒有正常Alpha易感期的暴躁易怒，需求旺盛，躁動不安，難以平靜，想操翻全世界之類的。
也不同於Omega發熱期的空虛寂寞，意識混亂，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安慰。
他會陷入一種成癮性癥狀，心悸，氣短，呼吸困難，盜汗，發燒，麻木，頭疼，震顫，腺體疼痛等。
每次易感期，都跟渡劫一樣。
起初他還以為是情緒波動或壓力過大導致的信息素紊亂，但連續幾個月都如此，他慌了，找了賈教授進行咨詢。
賈教授也很懵，這種情況他聞所未聞。
溫故無奈，只好硬著頭皮，把自己疑似被一個Enigma用信息素催化分化，並且進行了臨時標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賈教授。
賈教授結合有限的關於Enigma的文獻和研究，做出了一個最大膽的揣測：很可能是那個Enigma的標記並非臨時性的，其強大的信息素徹底壓制並覆蓋了溫故身為Alpha的周期性本能。也就是說，溫故被趙世為，用一種不進入，不成結的違背生物學的特殊方式，給永久標記了！
溫故在易感期時的煎熬，應該是對Enigma信息素的戒斷反應。
聽到這個結論後，溫故差點把自己的後槽牙咬碎。
被永久標記的Omega失去伴侶後，會經歷一場緩慢的“枯萎”，身體機能全面衰退，壽命顯著縮短，最終死於身心衰竭。
為了避免這種早衰，溫女士就做了腺體摘除手術。
但幸好溫故沒有早衰跡象，可能因為他是Alpha，也可能因為標記他的是Enigma。
更炸裂的是，被趙世為標記後，溫故一聞到Omega信息素，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不單是生理上的反胃，還有心裏湧起無法抑制的惡心。
越甜美的Omega信息素，他聞起來越想吐，根本接近不了一點。
當年他去火辣辣面試時，之所以會唐突地問尚文是什麽性別和味道，根本原因就在於此。他需要提前確認未來老板的信息素會不會讓他“上班如上墳”。
幸好尚文的信息素是風油精味的，提神醒腦，算是少有的溫故能接受的味道，不然他連班都上不了。
可以說，趙世為那個標記，徹底斷送了溫故流連花叢的游戲人生——一遇到Omega就哇哇吐，還海王個屁啊！
對此，賈教授的給出的解釋是：Enigma的永久標記很霸道，會主動攻擊進入溫故體內的其他信息素，從而導致他出現惡心嘔吐。
這三年，他過得清心寡欲，六根清凈，一臉閹相，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他面前，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調戲他，說出“這麽激動，是想我了”的屁話！
溫故沒當場刀了他，都算他法律意識強！
現場氣氛僵持不下，尚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然瓜吃得津津有味，但畢竟還殘存著一絲作為老板的理智，他試探性地打圓場：“二位，要不，你們去會議室慢慢聊？”
“我跟他沒什麽可聊的！”溫故惡狠狠地瞪了趙世為一眼，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當天晚上，溫故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招聘網站發呆——跟趙世為鬧成這樣，他是有失業的覺悟的，他回家的路上，就發送了辭職報告。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他打開門，發現外面站著的竟是尚文，手裏還提著一個高檔果籃和一瓶好酒。
“啥意思？”溫故無比困惑。
尚文把禮物放在桌上，搓了搓手：“那個，溫故啊，你走後，趙總跟我單獨聊了聊。”
他一臉欲言又止。
“你直說吧！是不是不允許我辭職，非要開除我，離職證明上不會寫好話，背調不會通過，我懂，我把公司的投資人打了，這不施以極刑，確實說不過去。”溫故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你沒必要帶禮物來的。”
“恰恰相反！”尚文連忙擺手，表情變得極其精彩，“趙總他說，他給公司註資的前提條件是，你必須留下！”
“什麽？！”溫故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瘋了？還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千真萬確！”尚文生怕他不信，趕緊掏出手機，點開一封郵件，遞給溫故看，“你看！這是他回去後正式發過來的。”
溫故接過手機，郵件大致內容是：
涅槃資本原則上同意對火辣辣直播進行戰略投資，並將派遣趙世為先生進駐火辣辣直播，擔任臨時CEO，全面負責公司的戰略轉型和業務整改。
原內容總監溫故先生，因其對優質內容的堅持與出眾的專業能力被趙世為先生高度認可，茲任命為新公司內容總監兼業務整改負責人，全面負責新內容模式的建設與落地執行，直接向趙世為先生匯報。
在未來的合作中，趙世為先生將在宏觀戰略和資源整合上掌舵，溫故則作為具體執行負責人，帶領團隊落實每一項整改措施。
附註：涅槃資本對本輪的註資，以溫故先生繼續留任公司內容總監為前提。若其離職，投資承諾將不再有效，已投資金將依據協議約定條款予以收回。
“對優質內容的堅持與出眾的專業能力……”溫故重覆著郵件中這行陰陽怪氣的內容。
“趙總還是很欣賞你的。”尚文睜眼說瞎話。
“這話你信？”溫故滿臉抗拒：“老板，我是真不方便跟趙世為一起工作！你都聽到看到了，我跟他之間有……難以調和的私人矛盾！這以後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還要我向他匯報工作？這絕對不行！”
這絕對要跑啊！這麽明晃晃一個天大的陷阱擺在眼前，傻逼才跳進去！
“辭了職，你的房貸車貸網貸裸貸下一代怎麽辦？”尚文發出靈魂拷問。
“這些貸，我一個都沒有。”溫故滿臉囂張。
尚文雙手合十作哀求狀：“溫故！溫總監！溫爺爺！念在我這些年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棄我而去啊！公司能不能起死回生，全看這次投資了！你這一走，投資肯定黃！”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溫故實在不想為資本家犧牲奉獻。
尚文哭喪著臉：“這話我也問趙總了，他說，沒有。這是投資的先決條件。”
“他就是故意的！”溫故氣急敗壞，“不然哪有那麽巧！偏偏找到我們公司？”
“那倒不是，是我主動找他們的。”尚文隨即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溫故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是你的屋檐！為啥讓我低頭？”溫故震驚了，什麽時候牛馬也要分攤責任了？
“怎麽說，你也靠著我，買上新能源電車了啊！”尚文提醒溫故感恩。
“嗯，兩輪電動踏板自行車。”溫故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老板，我給你打了三年工，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你真忍心把我賣了？”
“我也不忍心啊！但不賣你，我就要回家賣豬肉了。”尚文眼淚都要下來了。
“賣豬肉不好嗎？民以食為天，這個產業永遠不會衰退。”溫故開始幫他想退路，“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賣豬肉怎麽樣？咱們搞個直播帶貨，說不定也能成！”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趙世為有任何瓜葛。
“溫故，你不知道，從小到大被嘲笑，被霸淩，都是因為這個豬二代的身份，他們追著我，叫我‘豬崽文’還說我身上都是豬屎味。我出國留學，雖然肄業，我努力創業，哪怕搞這種擦邊直播，都是不想再回到那個陰影裏去了！”尚文委屈極了。
這段話說得溫故心生憐憫，拉住尚文的手表示：“少忽悠我！你家養豬場都特麽上市了！我又不傻，不會同情富二代的！”
“我給你幹股！以後你就是合夥人！公司賺了錢，也有你的一份！”尚文終於肯出血了。
“那要是自己公司，就另當別論了，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溫故笑逐顏開。
尚文心疼無比地走了，王天睿後腳電話就打了進來——
“兒啊，聽說你們老情人相見，分外眼紅！溫故，你的現世報來了！”
“別幸災樂禍！”
“我不是幸災樂禍，我只是提醒你，你可千萬別抵抗。”
“啥意思？”
“趙世為註資的目的，肯定是你！你當時對他那麽狠，他肯定恨死你了！此舉必然是為了報仇，證據就是那個要求你必須留下的條款。”
“這還用你說？”溫故說。
“所以，我建議你受著，你看過那種狗血愛情劇嗎？女主越反抗，越跑，男主越興奮，越追，你也是男人，你也知道男人的勝負欲，此時此刻，他就是明顯要讓你不爽，出口惡氣，你就躺平任嘲，日子久了，他就覺得沒勁了，說不定就放過你了。”王天睿分析地頭頭是道。
他的話聽在溫故耳朵裏，雲淡風輕的，因為溫故已經是合夥人了，他不在乎這些細節了！
第二天一早，溫故懷著主人翁精神，出現在了公司，當他推開自己那間總監辦公室的門時，發現裏面赫然多了一張辦公桌，上面擺著一個金屬銘牌，上面刻著：
首席執行官趙世為。
溫故血壓都上來了，他轉身就沖進了尚文的辦公室，指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辦公室什麽意思？！這有點太過分了吧？！整個公司都是空的，他坐哪不好？為什麽要坐在我辦公室裏？”
那距離，再近點，就要坐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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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不但認識，而且恩怨極深！
趙世為用指腹抹掉嘴角滲出的血絲，似笑非笑地看向渾身發抖的溫故：“這麽激動？是想我了？”
這賤嗖嗖的話，完全不像是會從趙世為嘴裏說出來的。
“我想你大爺！”此時的溫故，儼然一只瘋狗，要不是尚文從後面死死抱著他的腰，他高低還要給趙世為那張欠揍的臉上再補上一腳。
趙世為整理了一下西裝：“你還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你甩了我，反倒給我一拳？”
溫故指著他的鼻子：“你這孫子當初裝得人模狗樣！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對我那根本不是臨時標記！是永久標記！沒想到你這麽卑鄙！無恥！”
趙世為在聽到“永久標記”四個字時，臉上那點戲謔的表情消失了，明顯楞了一下：“不可能！永久標記，需要在標記過程中同時在體內，成結！我們當時根本沒有進行到進入……體內那一步！”
臥槽！溫故不是Alpha嗎？被永久標記？這瓜絕了！尚文瞬間腦補出百萬字的愛恨情仇狗血大戲，什麽投資，什麽破產，先放一邊！都沒有吃瓜重要！他激動到松手放開溫故，開始跟王天睿發短信，共襄八卦，還是圖文直播——他們沒發生關系，可能有邊緣姓行為，但是標記了！還是永久標記！配圖：[溫故目眥欲裂，指著趙世為的鼻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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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得從趙世為消失後說起——
溫故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他的易感期發生了變化，沒有正常Alpha易感期的暴躁易怒，需求旺盛，躁動不安，難以平靜，想操翻全世界之類的。
也不同於Omega發熱期的空虛寂寞，意識混亂，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安慰。
他會陷入一種成癮性癥狀，心悸，氣短，呼吸困難，盜汗，發燒，麻木，頭疼，震顫，腺體疼痛等。
每次易感期，都跟渡劫一樣。
起初他還以為是情緒波動或壓力過大導致的信息素紊亂，但連續幾個月都如此，他慌了，找了賈教授進行咨詢。
賈教授也很懵，這種情況他聞所未聞。
溫故無奈，只好硬著頭皮，把自己疑似被一個Enigma用信息素催化分化，並且進行了臨時標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賈教授。
賈教授結合有限的關於Enigma的文獻和研究，做出了一個最大膽的揣測：很可能是那個Enigma的標記並非臨時性的，其強大的信息素徹底壓制並覆蓋了溫故身為Alpha的周期性本能。也就是說，溫故被趙世為，用一種不進入，不成結的違背生物學的特殊方式，給永久標記了！
溫故在易感期時的煎熬，應該是對Enigma信息素的戒斷反應。
聽到這個結論後，溫故差點把自己的後槽牙咬碎。
被永久標記的Omega失去伴侶後，會經歷一場緩慢的“枯萎”，身體機能全面衰退，壽命顯著縮短，最終死於身心衰竭。
為了避免這種早衰，溫女士就做了腺體摘除手術。
但幸好溫故沒有早衰跡象，可能因為他是Alpha，也可能因為標記他的是Enigma。
更炸裂的是，被趙世為標記後，溫故一聞到Omega信息素，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不單是生理上的反胃，還有心裏湧起無法抑制的惡心。
越甜美的Omega信息素，他聞起來越想吐，根本接近不了一點。
當年他去火辣辣面試時，之所以會唐突地問尚文是什麽性別和味道，根本原因就在於此。他需要提前確認未來老板的信息素會不會讓他“上班如上墳”。
幸好尚文的信息素是風油精味的，提神醒腦，算是少有的溫故能接受的味道，不然他連班都上不了。
可以說，趙世為那個標記，徹底斷送了溫故流連花叢的游戲人生——一遇到Omega就哇哇吐，還海王個屁啊！
對此，賈教授的給出的解釋是：Enigma的永久標記很霸道，會主動攻擊進入溫故體內的其他信息素，從而導致他出現惡心嘔吐。
這三年，他過得清心寡欲，六根清凈，一臉閹相，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現在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他面前，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調戲他，說出“這麽激動，是想我了”的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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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沒什麽可聊的！”溫故惡狠狠地瞪了趙世為一眼，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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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溫故無比困惑。
尚文把禮物放在桌上，搓了搓手：“那個，溫故啊，你走後，趙總跟我單獨聊了聊。”
他一臉欲言又止。
“你直說吧！是不是不允許我辭職，非要開除我，離職證明上不會寫好話，背調不會通過，我懂，我把公司的投資人打了，這不施以極刑，確實說不過去。”溫故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你沒必要帶禮物來的。”
“恰恰相反！”尚文連忙擺手，表情變得極其精彩，“趙總他說，他給公司註資的前提條件是，你必須留下！”
“什麽？！”溫故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瘋了？還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千真萬確！”尚文生怕他不信，趕緊掏出手機，點開一封郵件，遞給溫故看，“你看！這是他回去後正式發過來的。”
溫故接過手機，郵件大致內容是：
涅槃資本原則上同意對火辣辣直播進行戰略投資，並將派遣趙世為先生進駐火辣辣直播，擔任臨時CEO，全面負責公司的戰略轉型和業務整改。
原內容總監溫故先生，因其對優質內容的堅持與出眾的專業能力被趙世為先生高度認可，茲任命為新公司內容總監兼業務整改負責人，全面負責新內容模式的建設與落地執行，直接向趙世為先生匯報。
在未來的合作中，趙世為先生將在宏觀戰略和資源整合上掌舵，溫故則作為具體執行負責人，帶領團隊落實每一項整改措施。
附註：涅槃資本對本輪的註資，以溫故先生繼續留任公司內容總監為前提。若其離職，投資承諾將不再有效，已投資金將依據協議約定條款予以收回。
“對優質內容的堅持與出眾的專業能力……”溫故重覆著郵件中這行陰陽怪氣的內容。
“趙總還是很欣賞你的。”尚文睜眼說瞎話。
“這話你信？”溫故滿臉抗拒：“老板，我是真不方便跟趙世為一起工作！你都聽到看到了，我跟他之間有……難以調和的私人矛盾！這以後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還要我向他匯報工作？這絕對不行！”
這絕對要跑啊！這麽明晃晃一個天大的陷阱擺在眼前，傻逼才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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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貸，我一個都沒有。”溫故滿臉囂張。
尚文雙手合十作哀求狀：“溫故！溫總監！溫爺爺！念在我這些年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棄我而去啊！公司能不能起死回生，全看這次投資了！你這一走，投資肯定黃！”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溫故實在不想為資本家犧牲奉獻。
尚文哭喪著臉：“這話我也問趙總了，他說，沒有。這是投資的先決條件。”
“他就是故意的！”溫故氣急敗壞，“不然哪有那麽巧！偏偏找到我們公司？”
“那倒不是，是我主動找他們的。”尚文隨即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溫故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是你的屋檐！為啥讓我低頭？”溫故震驚了，什麽時候牛馬也要分攤責任了？
“怎麽說，你也靠著我，買上新能源電車了啊！”尚文提醒溫故感恩。
“嗯，兩輪電動踏板自行車。”溫故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老板，我給你打了三年工，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你真忍心把我賣了？”
“我也不忍心啊！但不賣你，我就要回家賣豬肉了。”尚文眼淚都要下來了。
“賣豬肉不好嗎？民以食為天，這個產業永遠不會衰退。”溫故開始幫他想退路，“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賣豬肉怎麽樣？咱們搞個直播帶貨，說不定也能成！”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趙世為有任何瓜葛。
“溫故，你不知道，從小到大被嘲笑，被霸淩，都是因為這個豬二代的身份，他們追著我，叫我‘豬崽文’還說我身上都是豬屎味。我出國留學，雖然肄業，我努力創業，哪怕搞這種擦邊直播，都是不想再回到那個陰影裏去了！”尚文委屈極了。
這段話說得溫故心生憐憫，拉住尚文的手表示：“少忽悠我！你家養豬場都特麽上市了！我又不傻，不會同情富二代的！”
“我給你幹股！以後你就是合夥人！公司賺了錢，也有你的一份！”尚文終於肯出血了。
“那要是自己公司，就另當別論了，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溫故笑逐顏開。
尚文心疼無比地走了，王天睿後腳電話就打了進來——
“兒啊，聽說你們老情人相見，分外眼紅！溫故，你的現世報來了！”
“別幸災樂禍！”
“我不是幸災樂禍，我只是提醒你，你可千萬別抵抗。”
“啥意思？”
“趙世為註資的目的，肯定是你！你當時對他那麽狠，他肯定恨死你了！此舉必然是為了報仇，證據就是那個要求你必須留下的條款。”
“這還用你說？”溫故說。
“所以，我建議你受著，你看過那種狗血愛情劇嗎？女主越反抗，越跑，男主越興奮，越追，你也是男人，你也知道男人的勝負欲，此時此刻，他就是明顯要讓你不爽，出口惡氣，你就躺平任嘲，日子久了，他就覺得沒勁了，說不定就放過你了。”王天睿分析地頭頭是道。
他的話聽在溫故耳朵裏，雲淡風輕的，因為溫故已經是合夥人了，他不在乎這些細節了！
第二天一早，溫故懷著主人翁精神，出現在了公司，當他推開自己那間總監辦公室的門時，發現裏面赫然多了一張辦公桌，上面擺著一個金屬銘牌，上面刻著：
首席執行官趙世為。
溫故血壓都上來了，他轉身就沖進了尚文的辦公室，指著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辦公室什麽意思？！這有點太過分了吧？！整個公司都是空的，他坐哪不好？為什麽要坐在我辦公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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