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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墻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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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墻親嘴

緊接著,裘夕晨那帶著點懶洋洋調調的聲音,穿透了隔音並不算太好的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我要點餐,溫故你要吃什麽?”

“不吃。”溫故沖著外面喊。

“開門啊!讓我進去跟你說。”裘夕晨不依不饒,手掌拍在門板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開不了!”溫故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不僅僅是因為門外裘夕晨的糾纏,更是因為趙世為——

趁著溫故跟裘夕晨說話時防禦松懈,趙世為竟然開始了攻勢,他把溫故直接抱起來,扔在床上。

溫故開始掙紮,但他的動作不敢太大,生怕被門外的裘夕晨捕捉到異響。

趙世為親著親著,一口咬住了他的側脖頸,那發育遲緩的腺體位置。

這個動作,讓溫故虎軀一震,血液循環陡然暫停,渾身發麻:

“你狗啊!咬我幹嘛?”

不應該啊,我還沒分化,此時只算是個Beta,被咬脖子也會這麽刺激的嗎?溫故有點懵。

趙世為明顯察覺到了溫故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那細微的顫抖,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迷離——他喜歡這個!

接收到這個無聲卻明確的訊號後,趙世為咬得更用力了,溫故的脖子都快被咬破皮了。

一個向來溫柔克制的人,在親密行為上展現出霸道又暴戾的一面,這種極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讓溫故有點欲罷不能,他感覺自己的神經像接進了電門,電流感一陣陣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

“別咬了。”溫故開始求饒。

我脖子上有什麽特殊穴位嗎?這感受合理嗎?

此時的溫故的心跳已經亂了套了,他萬萬沒想到,趙世為,這個他認識了十幾年,以為早已摸透的老實人,竟然能給他帶來如此這般陌生而奇妙的感受,強烈到足以摧毀他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你在裏面幹什麽呢?動靜不對啊!”裘夕晨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似乎捕捉到了門內不同於尋常的聲響。

溫故被趙世為新一輪的“襲擊”搞得倒抽一口冷氣,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點抵抗意識再次潰散,他強撐著沖裘夕晨喊:

“要你管!”

可惜,他尾音沒收住,不經意間拔高了些。

裘夕晨傾聽片刻,大喊:“你不會在裏面——”

溫故緊張起來,臥槽難道被這貨發現了?

“——看那種少兒不宜的片吧?”裘夕晨的聲音異常篤定。

“你猜對了!”溫故松了口氣。

“沒想到啊,這大白天的就看片。”裘夕晨的話語間充滿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感慨。

“誰規定大白天不能看的?”溫故沖著門外的人胡扯。

趙世為似乎對他這種“一心二用”非常不滿,懲罰性地加重了牙齒上的力道,溫故感覺脖子上的血液橫沖直撞一路高歌猛進湧遍全身,掃蕩一番,又從四肢百骸反沖回來,沖的他連氣都喘不勻了。

“那倒是也沒有。”裘夕晨居然就這麽自然地跟溫故聊了起來,仿佛隔著一扇門討論的是非常普通健康的社交話題,“哪國的?男的女的?跟我分享分享啊!”

“分享違法!法盲!”溫故一邊艱難地應付著趙世為帶來的刺激,一邊還要分神跟門外的傻逼鬥嘴,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嘖嘖,”裘夕晨在外面咂咂嘴,“吃獨食,真沒勁。”

趙世為此時徹底封住了溫故的嘴,讓他說不出話。

“溫故?你怎麽不說話了?”裘夕晨得不到回應,又開始敲門了。

“你丫閉嘴!”溫故在親嘴的間隙中,艱難地抽空沖著門外大喊。

頸部更強烈的刺激襲來,“唔……”溫故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但下一秒,就被趙世為用嘴給他完成了物理上的“靜音”。

殘存的理智叫囂著要推開這越陷越深的境地,身體卻誠實地沈溺其中,個中滋味太銷魂,太讓人無法抗拒了,尤其是對於溫故這種本就沒什麽定力的人而言。

接下來裘夕晨再在外面說什麽,是繼續調侃還是試圖轉動門把手,溫故都聽不見了,楞是被親出了五感盡失的錯覺。

“別咬了,再咬脖子斷了。”溫故像一塊被炙烤的奶糖,甜膩膩地快融化了,“我快不行了。”

“那就不行唄。”趙世為不依不饒。

“外面有人啊。”

“你就喜歡外面有人偷聽,不是嗎?”趙世為低低笑出聲。

“我,我不喜歡。”溫故矢口否認。

“是嗎?”趙世為指腹劃過他的臉頰,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騙人,你的……身體,跟你說的不一樣。”

“我怎麽感覺裏面有人在聊天?你看的那是正經黃.片嗎?”裘夕晨陰魂不散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這句話不能不回答了,溫故勉強從親吻中掙脫,吼了回去:“你家片裏兩人不說話?上來就純動作?”

“可是,那不是黃.片該有的對話節奏吧?嘀嘀咕咕說個沒完。”裘夕晨很困惑。

溫故簡直要氣瘋了,捏住趙世為的嘴,對著門外口不擇言地吼:“老子就喜歡看話多的片不行啊?你管得著嗎?”

這麽獵奇的話吼出來,不僅門外的裘夕晨沈默了,連趙世為動作都頓了一瞬,笑了起來。

隨即,溫故感覺到摟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吻再次襲來。

“你喜歡看哪個女憂?或者男憂?”裘夕晨找到了新的話題,繼續喋喋不休。

“我喜歡看你大爺!”溫故氣急敗壞。

“那你口味可夠重的,我大爺六十多了。”

……

門外,裘夕晨屁話連篇,不依不饒。

門內,意亂情迷,空氣升溫到幾乎要燃燒起來,所有的理智和警惕都在此刻被拋到九霄雲外。

就在溫故被親的大腦缺氧,意識渙散,幾乎要忘卻今夕何夕,身在何處的時刻——

裘夕晨那討厭的聲音陡然一變,嬉笑和調侃統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點局促和緊張的聲調,清晰地穿透了門板,傳了進來:

“孟總?您怎麽來了?”

孟向珊來了?!

臥槽!

“你媽來了!”溫故用氣音嘶吼,只有四個字,每一個字都透著他瀕臨崩潰的恐慌。

他同時本能地一把推開摟著自己啃得高興的趙世為,動作又快又急。

對比他的驚慌失措,趙世為倒是淡然,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溫故扯開的襯衫,把崩掉扣子的衣襟攏了攏,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聽見了。”

“世為人呢?”門外,孟向珊問裘夕晨,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可怖的威壓。

裘夕晨的聲音很大,估計是想讓裏面的人聽見:“應該在他房間。”

“咚咚咚!”孟向珊敲響了主臥的房門,“世為,開門,是媽媽。”

溫故屏住呼吸,看向趙世為:她要找的人,就在我這兒,怎麽可能去主臥給她開門?

主臥門外,孟向珊敲了半天,見裏面毫無動靜,她停下了動作,質問裘夕晨:“不說在房間裏嗎?人呢?”她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可能,在洗澡吧。”裘夕晨跟孟向珊說,“反正他進去後,就沒出來,這點我很確定。”

倆人低聲說了兩句話,房間內聽不清,但下一秒,次臥的門,被敲響了!

“溫故!你開門!”孟向珊那本就不太溫和的聲音,此刻在溫故聽來,比厲鬼索命還要恐怖百倍。

臥槽!怎麽辦?怎麽辦?!

溫故急得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他環顧四周,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任何一個可能藏匿下趙世為那高大身軀的地方。

眼瞅著溫故不開門也不應聲,裘夕晨也不知道是嘗試解圍,還是添亂,他跟孟向珊說:“溫故他,可能不方便開門。”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加堅定了孟向珊要進來一探究竟的心。

“溫故?你開門啊!怎麽不說話?”孟向珊的敲門聲越來越大,帶著明顯的暴躁,甚至還開始大力轉動門把手,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那聲音刺耳極了。

此時溫故在幹什麽呢?

他先是一個箭步沖到床邊,趴在地上,歪頭去看床底——只有十公分左右的空隙,別說爬進去一個人,連只貓都費勁。

他即刻站起身,又跌跌撞撞地沖向衣櫃,拉開衣櫃門——內部空間十分窄小,根本不可能藏下趙世為那個高大的身軀。

而趙世為,就那麽鎮定地看著他滿屋子亂竄。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越來越急,溫故手忙腳亂,幾乎是連推帶搡地把依舊一臉無所謂的趙世為往窗簾後面塞。

“快!進去!”他壓著聲音,嚇得嗓子都變了調。

趙世為倒是配合,順著他的力道隱入了窗簾之後。

溫故手抖得厲害,飛快地將窗簾褶皺整理好,確保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綻。

最後,他套上了一件高領T恤,遮住了被趙世為咬得全是牙印的脖子。

就在他試圖調整自己過於急促的呼吸時——

“哢嗒”一聲響,門鎖被從外面打開了!

孟向珊不講武德!竟然直接拿了備用鑰匙,強行闖入了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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