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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怎麽生出你這個蠢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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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怎麽生出你這個蠢兒子

“你問我為什麽?你自己不會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嗎?”金父黑著一張臉恨鐵不成道。

金彪撓了撓頭,“那我還能娶趙晚笙嗎?”

金父氣得用手指點著兒子,然後把信甩到金彪面前,“你自己看看,這信裏寫了什麽?”

金彪接過信把裏面的內容通篇看了一遍。

這封信,他看一遍就生氣一次,“哼!爸,你可不能放過姓丁的那個小子,還有他那個姑父,我們可不能這麽白白被利用!”

金彪他是真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他壓根就沒跟金父想到一塊去。

金父氣結:“我是讓你看這個嗎?你再看看信裏頭最後寫了什麽!”

金彪再次看向手裏的信,“不就是趙晚笙在向我保證,這些是她親耳聽到的嗎?怎麽了?有啥不對的嗎?”

金父嘆了口氣,“想我金世榮好歹也是個聰明人,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蠢兒子!”

金彪:“爸,你說事就說事,好端端的罵我做什麽?”

金父認命般地引導著兒子:“剛才小張回來說的事,你有什麽想法沒?”

金彪依舊沒體會老父親的意思,“那磨盤砸得好!要是砸死丁來興那我可太高興了!”

金父又問:“那你說為什麽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個磨盤,為什麽還偏偏掉在那幾個小子所在的屋子的房頂上呢?又為什麽剛好把那幾個人給砸到呢?”

金彪撓了撓頭,“掉那屋頂上砸到人,也許是巧合?”

“那你說幾百斤的磨盤從天而降怎麽解釋?那塊可都是居民區,沒有樓房!也就是說不可能從樓上掉下來,你明白嗎!”金父語氣越來越不耐煩。

金彪猶豫道:“那......也許是人拋上屋頂,砸塌了房頂,壓到了人......”金彪說到這,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他金父。

“爸,你的意思是......那磨盤可能是趙晚笙扔上屋頂的?你不覺得你這個想法太離譜了嗎?她!就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我一只手就能把人舉起來。”

金父給他把事掰開了講:“那你說那姑娘特意在信末尾跟你強調她親耳所聽,為了證明是她聽到的,還讓你自己去打聽,今天發生了啥,難道是她真擔心你不信她的話?

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

這事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你看到信後都會去查,所以,她根本不是在告訴你她是怎麽聽到的,而是在警告你!

一個幾百斤的磨盤是不可能會從天上掉下來的,只會是一個力氣極大的人,將那幾百塊的磨盤拋到屋頂,然後砸塌了房頂。

趙晚笙特意讓你去打聽十六號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別的目的,她就是為了告訴你,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氣教訓你這頭蠢豬!”

最後這一句話,金父是吼出來的。

金彪一直都清楚他爸腦子比他聰明百倍,對於老頭子的話,他向來是相信的。

他臉上帶著幾分後怕道:“爸,你的意思是,我要是還跟那個丁來興那樣對她繼父一家也就是周家人使壞,她就會拿磨盤砸我是這個意思嗎?”

金父無力地扶了扶額頭,“一個小女孩應該沒有這個能力,估計是她後面有人,那人不僅有能力,手段詭異莫測的,還讓人抓不到把柄。”

金父更傾向於周家有能人,這樣的人,哪怕不是趙晚笙,也肯定跟趙晚笙有很大的關系。

金父又道:“人家特意點出這事,就是在威脅你。

你要是敢找她家的麻煩,就做好在家裏睡覺,被從天而降的巨石砸死的準備!”

金彪壯實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可是,我們已經得罪她家了吧?這可咋辦啊?要不咱們不住四合院,搬去樓房住吧!”

樓房的水泥板應該沒那麽容易砸塌。

“周家沒有對咱們出手,說明這事還有回旋的餘地,這事你以後就別管了,交給我就行了,只是那姑娘你就別想了,趕緊換個人結婚!”

金彪哭喪著一張臉,“真不能娶了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那我這腿不是白斷了嗎?”

“要媳婦還是要命,你自己選,反正,你別連累老子就行!”

此時,金父心裏已經有些慶幸,那人沒對他兒子下手,不然,可就不僅是斷腿這麽簡單了。

趙晚笙並不知道,因為她在信最後那神來一筆,居然有這麽好的效果。

她剛開始的用意,確實是金父猜測的那個意思。

她原以為金父好歹也是個主任,應該不會那麽快就退縮,還想著要是有時間就打聽一下金家的房子,在他家裏留個空間出口,方便她以後好搞事。

可惜,她出來已經有一會兒了,時間不夠,她只能悻悻地回了周家。

果然,她到周家時,飯菜做好了。

周定邦一家子回來比較突然,這次吃飯就沒來得及喊周家其他人回來吃飯。

趙晚笙坐在兩個弟弟旁邊,一大家子都沈默著吃著桌子上的菜。

兒子所以難得回來一次,哪怕事出突然,周父周母準備得還是比較豐盛的,有魚有肉。

可惜,大家心裏都壓著事,美味的飯菜吃起來也味同嚼蠟。

趙晚笙看著兩位老人愁眉不展,臉色布滿了對兒子一家的擔憂,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周定邦發愁卻不是對自己去鄉下的事發愁。

他是擔心,那些人等他離開後,把他爸給拉出來禍害。

周定邦很想再勸父母跟他一塊離開的。

可想想,自個兒未來日子都不確定,有什麽底氣喊父母離開生活了幾十年的城市,去鄉下呢!

趙晚笙等了許久,才等到周定邦離開周父那屋,一個人蹲在角落抽煙。

“爸,你是不是擔心我們離開後,姓金的會對爺爺奶奶做什麽啊?”

趙晚笙一看周定邦都愁得抽煙了,便明白他肯定不是為自己一家子發愁。

在去南邊的事確定後,趙晚笙都沒有看到周定邦這麽愁眉不展的模樣。

直到他們回了周家,他才這樣。

他這是為了什麽事發愁,這很明顯。

周定邦看了趙晚笙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怎麽想那麽多?”

他這人向來堅強,在子女面前周定邦從來都是堅不可摧,沒有什麽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趙晚笙組織了下語言,低聲道:“我中午那會兒想著在城裏買東西方便,就出了一趟門,在路過前面那條巷子時,聽到了個事兒.........”

趙晚笙把丁來興幹的事告訴了周定邦。

周定邦對於背後陰謀這些,絲毫不意外,只是,沒想到會是姓柯的。

趙晚笙見周定邦似乎不怎麽意外,心裏暗自佩服著她這位爸爸。

“然後,我給姓金的寫了封信,告訴姓金的真相.........我覺得,我們走後,他應該是不會對爺爺奶奶做什麽了吧!”

趙晚笙沒有主動提她用一個大磨盤把那幾人送到醫院的事。

周定邦聞言皺了皺眉,“你還是太樂觀了,那裏的人就跟瘋狗似的,逮著誰就咬著不放,哪怕一時顧不到,後面只怕也會......”

趙晚笙斟酌了番道:“我在聽到那些話的時候,還發生了件奇怪的事......這麽大一個磨盤,少說有三五百斤重,從天而降把.........我就在信末尾提了一嘴這事,爸,你說會不會嚇住姓金的?”

周定邦眉頭擰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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