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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上位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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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氏主宅

位於紐約偏僻的郊外草坪上,建起了一棟氣勢宏偉的大別墅,風格優雅宜人,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身臨其境有一種特別舒適的感覺。

淩晨四點還缺五分鐘,葉子容終於匆匆的降落在了宅邸後方的一道十米處的跑道旁,盯著欲求不滿的熊貓眼,滿含恨意的呲著牙緊握雙拳的準時抵達了宅邸,老管家忠叔早已微笑著臉,專業而恭敬的佇立在了大門中央等待著他地到來。

葉子容口吐白霧,大冬天的他卻已經滿頭大汗了,SHIT!這個死老頭,天都還沒亮得發什麽瘋,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那個老家夥了?

“忠叔,那個老頭抽什麽風了?”接下黑色的貉絨披風,帥氣的丟給了一邊的老管家,葉子容擰著俊逸的雙眉,一臉的惱怒狐疑。

“這個……老奴可不能告訴您,”忠叔滿是皺痕的臉上勾著優雅而慈善的笑意,溫熙的眼眸裏因為對方的氣急敗壞而劃過了淡淡的戲謔和寵溺:“不過,傍晚時分,老爺突然接到一份文件,一看完沒差點氣得中風了。”

“……謝謝忠叔。”葉子容一頓,微微蹙眉,脫下腳下的鱷魚皮鞋,沿著寬敞而幽暗的玄關走廊,直直的向最深處的一道大門走去,門口兩個挺拔堅毅的黑衣男子,一見他肅然起敬的一點頭,一左一右的將手叩向了凹凸出,輕輕一拉,葉子容平覆了一下胸膛便凝著臉悠悠的跨了進去。

誰知,還沒看到老頭人影,身後就驀的遭遇了‘突襲’,‘啪!’的一下,一疊厚厚的文件直直地敲擊在了他的後腦勺。

“你這個小免崽子,好啊!還沒繼承家業了就開始吃裏扒外了啊?!”毫不留情的劈打聲,啪啪啪的劈在了葉子容的頭上,葉世軒還嫌不夠似的,直接用巴掌啪在了他的頭頂上。

“餵、餵、餵!死老頭你別鬧了好不好!餵!有話好好說嘛……”葉子容始料不及,一邊雙手抱著頭,擋著宛若雨滴般密集的啪打,一邊開始了狼狽的四處逃竄。

“好啊!當著我的面都敢直接罵我‘死老頭’了?你這個混球,我還沒死呢!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葉世軒吹胡子瞪眼的起伏著胸膛,撩起書桌上的筆筒宛若暴雨梨花劍般筆直的‘飛’向了東躲西藏的葉子容。

“爺爺、爺爺、我錯了我錯了!你別鬧了別鬧了!……”葉子容躲到高級沙發後,這個老不死的!自己真認真起來你是我對手嘛!最後一次這樣打他好像是十二歲那年,他第一次在外面和女人鬧緋聞後,被死老頭知道了,也是這般,打得他抱著頭狼狽的到處亂竄,他現在都快三十歲的男人了,老頭的脾氣和力氣還是那麽大,完全不給他留一點面子。

葉世軒兇著臉,望見桌上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做武器了,便直接沖上前,倏地在對方的震驚中右手‘拎’起了葉子容的耳朵,將其揪起,雄渾的音質混著怒意和煞氣:“小免崽子,你看看這是什麽?”

葉子容吃痛一聲,皺著眉接過了那袋文件夾,利落地抽出其中的文件,粗粗一閱便立刻知曉了老頭的怒氣來自和處。

不就是葉氏一部分領地被渡道‘吃’了的合作協議嘛,用得著那麽氣情嗎?……

剛想著,葉子容的手臂倏地被葉世軒狠狠的扭了一記,他驀的誇張的大叫一聲:“嘶……痛啊!我知錯了,孫兒知錯了……”

“你知錯?你以為我人老眼花了啊?你剛剛那是什麽表情?!不以為然是吧,你這個欠揍的死敗家子,你還有臉站在我面前?不打你是不會長記性了是吧……”葉世軒雷霆大怒,煞氣騰騰的‘掐’著葉子容的胳膊,連走道裏都可以聽到葉子容淒厲誇張的大叫聲。

書房的大門再次打開,葉盛譽在忠叔的提醒下,很快的從睡意中驚醒,慌忙的來到了葉世軒的書房,望著自己的孩子被打,震驚之餘立即上前按著葉世軒的胳膊慌忙勸道:“父親,風度、風度!您這是幹什麽呢,子容都那麽大了,有話好好說嘛!”

葉世軒怒瞪著眼,驀的搶過葉子容手裏的文件紙,直接的揮在了葉盛譽的臉上,“你來得正好,看你生的好兒子!”

葉盛譽慌忙的捧過紙張,朝外面的保鏢使了使眼色,兩人立刻便進屋,收拾起了宛若打仗一般滿地的淩亂,忠叔也‘適時’的進屋,手中端著三杯熱氣騰騰的大紅袍,優雅的放在了沙發旁的茶幾上鎮定而優雅的道了一聲:“老爺,可別氣壞了身子,老奴看小少爺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忠叔不虧是忠叔,一出馬,葉世軒果然平息了不少氣惱,落座在了書桌前的紫檀椅上,他朝忠叔耳語了幾句後便揮了揮手,讓一竿家仆都‘遣散’了出去,屋內再次只剩下了葉子容和葉盛譽兩人。

而屋外,忠叔剛剛關上房門,一陣陰沈氣息從空氣中溢發,他微微擡首便見走道上出現了一個預料之中的人影——葉盛財。

“忠叔啊,是子容侄子來了嗎?”葉盛財陰沈地勾了勾一道冷笑,幽暗裏也掩蓋不住它冷深的殺氣,他雖然對著眼前的老管家說話,那雙陰鷲的雙眸卻始終死死地盯著那道厚厚的木門。

“是的……老爺說了,請不相幹人都離開,所以,盛財少爺,您請回吧。”忠叔十年不變的勾著和熙笑容,只是唇間的弧度卻是淡了不少,他步履優雅的走上前,直直的擋住了對方欲再上前的腳步。

葉盛財危險地瞇起那細長的眼角,“不相幹人?”殺氣頓時四處蔓延,忠叔不慌不忙的與之僵持,勾著優雅的笑容,淡淡道:“是的,不相幹人。”終於在對方陰森的冷笑中告終,葉盛財冷哼一聲,暗暗咬咬牙,不甘的轉身離開了走道。

屋內,葉盛譽凝神一目十行地看了眼手中的文件,暗暗嘆了口氣,恭敬地走到葉世軒身邊,沈著氣勸道:“父親,這個渡道慎之介雖然狡猾,但他如今卻認了邱豪做兒子,怎麽說也算是自己人了,您何必發那麽大火呢……”

葉世軒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敲擊在了檀木桌上,渾厚的音質輕哼一聲:“你以為要不是這層關系我會那麽輕易的原諒這個臭小子嗎?哼!這個渡道慎之介倒是會盤算,拐了我一個外孫還順理成章的進駐美國,連我看中的地都敢吃,這只死狐貍!……”

葉子容不經意的瞥見了書房墻角上掛著的一個用渡道慎之介頭像制作成的那個靶子,抽了抽嘴角,沈沈地嘆了口氣,頭痛的揉揉眉心,暗忖:他家這個死老頭明顯是‘吃醋’了好不好……

“算了,這事就到這裏吧,讓那個渡道折騰吧,反正這個老家夥眼睛一閉腳一瞪後都是葉氏的,”葉世軒揮揮手,在葉子容暗暗的抽著眼角中跳過了這一話題,他微微彎下身,從書桌抽屜的一個暗角處中取出了一個雕琢精細質地通徹的青玉徽章,隨意的從空中拋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便落到了葉子容的手中。

“下個星期一,舉行交接班儀式,屆時所有主流媒體都會到場,你自己準備一下吧。”葉世軒不在意的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葉子容,好像從手上拋出的是個燙手山芋一般。

葉盛譽定睛一看,內心大震,不了解的人還以為葉世軒丟出來的是一塊廢銅爛鐵了,這可是象征著葉氏最高權利者的青玉蓋章,即便把它比喻成中國古代皇帝的玉璽都不為過,葉氏已經有太多的子孫為了這只‘徽章’而爭得頭破血流,命喪黃泉了……

葉子容額頭青筋隱隱彈凸,話說,他怎麽有一種踏入圈套的不祥感:“……爺爺,您‘龍體’健在,孫兒我還資歷尚淺,不若再過兩年……”

“我像你這個年紀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再說,這一年我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咳咳……上個星期你爺爺我剛剛診斷出有心肌梗塞的跡象,所以該是你挑起大梁的時候了。”葉世軒斷然截斷了葉子容的托詞,輕咳幾聲,順了順氣,滿是皺紋的臉上裝模作樣的擺出了一副身體欠佳的模樣。

葉子容嘴角抽了抽,尼瑪……這個老東西還跟他來這一套,剛剛對著自己下手的力道哪裏是一個‘力不從心’的老人該有的……

見葉子容一副不以為然的淡漠樣,葉世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副怎麽樣,老子就是裝了你想怎麽樣?

葉子容悠悠地嘆了口氣,湛藍的眼角裏盡是不讚同,半晌邪魅的簿唇凝重吐出:“您不妨再等等吧,再一年,待我將穆家搞定了上任也不遲。”

“一年?”葉世軒略帶不屑的冷哼一聲,嚴厲的眼底閃過了絲絲不滿,醇厚的嗓音淡淡地道:“這種程度的小家族哪裏需要用上一年,你當我白癡嗎?一個月,我再給你一個月時間,你別給我偷懶了,該是加快步伐的時候了!”

穆家,到該是到改朝換代的時候了,那些個小動作,葉氏已經忍得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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