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的煎熬

商啟鈞的動作停住了。

黎睿轉過半個身子，伸手推他一下。“不做就起開，你重死了。”嘟囔道，“是你自己要看的。”

“做，當然要做。”商啟鈞捉住對方的手腕又將人重新摁回去，只是動作要輕柔許多。

黎睿趴在地毯上，感受後背傳來的溫度和重量。他們都出了汗，貼在一起的脊背和胸口都濕膩膩的。

商啟鈞蜻蜓點水地吻黎睿的右肩，那些線形蟲似的細長疤痕的起點。“我們小睿受苦了。”

這話聽起來挺新鮮。十幾年來，黎睿抗拒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印記，他們只會感嘆一句“你好可憐”，反覆強調他的人生有多悲慘，而不能提供任何實質上的幫助，因此對疤痕的遮掩一度讓黎睿視作尊嚴的一部分。

但是尊嚴值幾個錢？

當尊嚴迎來變現的機會，就一文不值。在何種情況下，能多換一點錢都是賺到。

商啟鈞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拂過平靜無波的水面，帶起一陣細微又稍縱即逝的漣漪。太陽光均勻鋪灑其上，照得像鏡面，隨即更劇烈的湧動出現，將它攪成一灘碎金。

黎睿乖巧的模樣給商啟鈞的□□澆了一瓢油，他鬼使神差地他擡起手，在黎睿的身上用力摑了一下。

“啪。”

黎睿吸了口涼氣。

他的身體反應讓商啟鈞更興奮，於是擡手要打第二下。

黎睿已經轉過頭，截住即將落下的手掌，冷著臉反手朝對方臉上扇一巴掌。

“啪。”

商啟鈞被打蒙了，還沒反應過來，黎睿就抽出浴袍的腰帶縛住他的雙手，捆在一旁的桌角上。實木的書桌，造價和檔次一樣高，厚重得很，一個成年男人也很難挪動。

兩人的體位完全調轉過來，商啟鈞的胳膊被迫舉著固定在腦袋兩側，城門大開完全失守，黎睿跨坐在他身上。

商啟鈞沒有試過這麽刺激的項目，起初還很興奮。他仰躺著，看黎睿主動討好自己，別提多可愛多討人喜歡。

雖然挨了一巴掌，但隨後得到的回饋完全值得。對商啟鈞而言，此時他感受到的生理上的愉悅極其強烈，心理上的愉悅更是壓倒性的，因此開口的稱呼也不自覺地變成他從未嘗試過的肉麻親密：“寶寶累了吧，幫我松開，老公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黎睿充耳不聞，隨其又起身繼續起起落落地“討好”商啟鈞。

商啟鈞剛完事，正是脆弱的時候，登時有點遭不住，聲音更軟了些：“寶寶乖，咱們……歇會再繼續，好嗎？”

黎睿充耳不聞，動作不停，強行讓商啟鈞第二次鳴金收兵。

商啟鈞腦袋嗡嗡的，和愛人連著溫存幾次是美妙的，但如果身體的自主權落在別人手裏，那就是另一回事。

在此危急時刻，商啟鈞終於靈臺清明，想起自己拍在黎睿身上的那一巴掌，又想起黎睿轉過頭時冰冷的表情。

這下他意識到危險，連忙求饒：“寶寶我知道錯了，是我昏頭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黎睿強迫過度勞動的商啟鈞擡起頭，不計前嫌地熱情招待，然而這些都成了折磨，商啟鈞飽受煎熬，苦不堪言。

記不清後，黎睿才大發慈悲放商啟鈞離開，留他一口氣。

商啟鈞仿佛經歷了一場摧殘，嘴角一撇就抽抽搭搭地哭起來。黎睿解開將他雙手綁在桌腳的那條帶子，得到松綁的商啟鈞立刻伸出雙臂抱住黎睿，臉貼著他的胸口，不顧形象地嗚嗚嗚哭出聲。

哭了一會又擡起濕漉漉的雙眼，瞪著黎睿譴責道：“你怎麽能這樣！”

黎睿垂眸，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緩聲說：“我看你也玩得挺開心的，繼續？”

商啟鈞不說話了，連連用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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