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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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占野要抱他，嫌手中杯子礙事，於是手一送，吧嗒一下，杯子掉剄地上了。
沈聽泉皺了皺眉，彎腰去撿。
宋占野把他扯進懷裏，埋頭在脖頸邊，一寸寸吻過那白皙的肌膚。
宋占野抱著他的力氣很大，好像要把他融進骨血中似得。
“幹什麽，先放開我。”
沈聽泉艱難空出一只手推開自己脖子旁邊的腦袋。
“不放，怕你不見了。”
宋占野抱得更緊了，腦袋搭在沈聽泉肩上，頭依舊埋在他頸邊，悶悶地道：“阿泉，那幾天我總看見你，你說你害怕，一個人不敢走。”
“什麽？”沈聽泉推搡他腦袋的手停下。
“你害怕，我就去陪你。”
宋占野含糊地念叨著，聲音漸漸小了。
沈聽泉突然記起，這幾年他從來沒問過宋占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如果沒有出事，他應該好好活在那個沒有沈聽泉的世界。
“宋占野。”
沈聽泉把他的腦袋捧起來，靜靜地盯著那雙通紅的眼睛，問：“你怎麽來的這？”
“嗯……？”
喝醉的人反應總是慢半拍，宋占野楞了半晌才輕聲道：“想你了，就來找你了。”
沈聽泉已經從他嘴裏聽了太多這種話，他作勢要離開，宋占野猛地把他扯回來。
頭撞到堅實的胸膛，他聽見裏頭那顆心臟在狂跳。
“阿泉別走。”
宋占野的吻落在他臉側，郁悶地道：“死得有點窩囊，不想說。”
猜測被證實，沈聽泉腦中一片空白，從他懷裏擡起頭。
宋占野臉上沒什麽表情，漆黑的瞳孔裏倒映出他的臉。
“疼不疼？”
他再開口時，聲音發澀。
“疼。”
宋占野居然沒有嘴硬，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又道：“想到阿泉承受了那麽多痛苦，這兒就好像壞了一樣疼。”
宋占野拉起他的手按在心口：“疼得受不了，還是死——”
話沒說完，柔軟的唇貼上來，堵住接下來的話。
上輩子，宋占野拿自己做籌碼收拾了那些人，可一切結束之後，他自己也跑不了。
那些年，他也做了不少事，樁樁件件都是罪過。
他去自首了。
意識到這一點，沈聽泉心裏猛震，指尖都在顫抖。
他們到此的時間前後不過差了七天……
“宋占野，疼不疼？”
兩唇稍分離，沈聽泉抵著他的額頭低喘，又問了一遍。
“不疼，老子賺了。”
宋占野笑了一聲，輕撫著他的背。
那幾天他精神恍惚，走路都能摔倒，不經意地看一眼，總能看見沈聽泉。
他被調查，也沒精力處理，就放任自流，左右不過一死，正好能追上阿泉。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短短七天，他就瘋了，發瘋地想念一個人，想他的體溫，想他的聲音，想有關他的一切。
就像他剛才說的，想念了，就來了。
“也好，這裏我還在。”
沈聽泉勉強笑了一聲，擡起頭看著他，“以後我們都好好活著。”
宋占野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沒應聲。
……
外頭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冷風吼得厲害，天空一片灰白。
別墅裏卻溫暖如春。
“鈴鈴鈴——”
鈴聲打破黑暗中的沈靜，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按掉。
宋占野猛地睜開眼，眼前是柔和的光，睜眼就能看見沈聽泉的臉。
沈聽泉換了件睡衣，坐在一旁盯著電腦，手指快速敲著什麽。
宋占野不出聲，靜靜地盯著。
薄薄的睡衣貼著白皙的皮膚，胸口敞開，好風光若隱若現。
交疊的雙腿也漂亮，若是握在掌中，那小腿輕輕顫抖，因情動而緊繃……
“醒了？”聽見動靜，沈聽泉側了下頭，“頭疼不疼？”
“有點暈。”
宋占野從沙發上起來，又粘到沈聽泉旁邊，和他一起盯著電腦。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他頭疼，於是移開眼，盯著敲電腦的人看。
“這個季度的凈利潤沒有上個季度高，公司的調度需要再調整，有些問題不能等徹底暴露才去決……”
沈聽泉一邊打字一邊和他說話。
宋占野睡了一下午，他總不能閑著。
“好。”宋占野應了一句，說話間，電腦上好幾份策劃案被駁回去了。
沈聽泉略微皺起眉。
“阿泉別看了，休息一會。”
宋占野伸手把電腦扣上，湊近些，摘掉他的眼鏡。
剛貼上去，沈聽泉就推開他，瞥了一眼手機，“王輝來的電話，既然醒了，就回過去看看是什麽事。”
不過電話打了一次就停了，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那小子真會挑時候。”
宋占野欲求不滿地皺起眉，隨手拔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老大！”
王輝興奮的聲音傳來，“晚上有時間嗎？出來吃飯？”
“怎麽了，你這麽高興。”
宋占野和沈聽泉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些不好的預感。
“沒什麽大事，就是……我交女朋友了，帶來給你們認識認識，嘿嘿……”
電話那頭笑得二傻子似的。
沈聽泉忍不住皺了皺眉，心裏劃過什麽，快到他沒抓住。
宋占野看向一邊，四目相對，兩人面色都不好看。
掛了電話，宋占野站起來取了外套打算出門。
“我也去。”
沈聽泉站起來，看他那麽著急，幹脆當著宋占野的面換了衣服。
他臉皮薄，耳朵紅得要滴血了，眼神卻還是淡淡的。
浴袍落下去的瞬間，一雙狼目暗下去，直直盯著，逡巡領地一般，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這具身體若是印滿了吻痕，會是何等春光呢……
宋占野愛死他這樣子，就那麽直直盯著。
直到沈聽泉換好，他意猶未盡地收回視線，牽起他的手一起出門。
“到底怎麽回事？”
去的路上，沈聽泉問起從前的事。
“王宇傑身邊養了好多情人，燕妮是最長久的一個。”
只說這些就足夠了，兩人心知肚明。
無論前世今生，王輝遇見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偶然。
沈聽泉問：“你打算怎麽辦？直說？”
“那小子在這事兒上一根筋，直說會起反作用。”
宋占野無奈笑了一聲。
沈聽泉垂著眼晴，快速思索起來。
他其實不太相信一見鐘情這種東西，可只是他自己這麽想，放在旁人身上就不一樣。
於是道：“走一步看一步，總不能一個地方栽兩回。”
下車時，宋占野握住沈聽泉的手，讓他安心。
沈聽泉無聲地點點頭。
“老大！”
王輝興奮的聲音傳來，才下車他就迎上來。
他牽著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波浪卷，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看向那張臉時，兩人的心終於沈到谷底。
這個人他們可太熟悉了。
當初要不是宋占野看著，王輝差點就沾上毒了。
後來這個女人不見了，宋占野估計出了不少力。
沈聽泉側目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老大，嫂子，這是燕妮，我女朋友！”
王輝把人拉到身邊給他們介紹。
“我聽小輝講了不少關於二位的故事，很榮幸能見到你們。”燕妮主動伸手。
沈聽泉見狀也伸手出去。
宋占野快他一步，半握住燕妮的手意思了一下。
“三點和阿榮他們已經來了，老大，我們進去聊！”
王輝這會兒滿面春風，好不得意。
跟著進去時，其他幾個都到了，看見宋占野和沈聽泉都站起來打了一句招呼。
熱鬧之中，一道不明的視線從身上劃過過。
沈聽泉擡頭，對上燕妮的眼睛。
飯桌上，幾人相熟之後，王輝才說起他們認識的事。
今天宋占野給他放假，他約了人去玩，下午時無聊進了一家酒吧，燕妮是酒吧的老板娘，過來和他們聊天。
王輝臉紅道：“一來二去就看對眼了唄。”
“我大小輝幾歲，說起來還是小輝吃虧了。”燕妮舉起杯子敬了一圈。
“燕姐這麽漂亮，王輝這小子撞了大運高興還來不及！”
“他吃什麽虧該是享福才對！”
她人長得漂亮，性格不扭捏，沒多久就在一群人裏混開了。
聊到一半時，燕妮說要出去透氣，王輝要跟著，她說不方便就自己走了。
“我也去。”
沈聽泉站起來，也跟著出去了。
從衛生間出來，果然碰到了燕妮。
“沈總。”
燕妮笑著和他打招呼，不知不覺間靠近幾步。
沈聽泉定定地看著她。
“我聽說沈總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還沒畢業就成了宋總身邊的二把手，真是年輕有為啊，我以前也想考京都大學，只可惜本事不夠。”
她笑著說起自己的事，言語間沒有絲毫尷尬，又感嘆一句，“真是年輕有為啊。”
“謬讚。”
沈聽泉應了一句，忽然道：“燕小姐和阿輝在一起，是他高攀了。”
“怎麽會？”
燕妮驚訝起來，笑道：“我一個沒出身的女人，年紀又這麽大，整天守著那個破酒吧，今天遇見小輝，以後能有個依靠，是老天爺眷顧。”
沈聽泉道：“小輝心思單純，還沒交過女朋友，燕小姐是第一個，他動了真心的。”
燕妮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嗎？那他可真好。”
她從皮包裏拿出盒煙，要點時，忽然問：“沈總不介意吧？”
“介意。”
沈聽泉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淡淡道：“燕小姐自便。”
轉身離開，身後那道視線一直盯著他。
燕妮點燃手裏的煙，吸了一口，慢悠悠吐著煙圈，紅唇勾起艷麗的弧度，漸漸被煙霧模糊。
看見沈聽泉完好無損地回來，宋占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在這行當混的都是亡命之徒，他的擔心不是沒道理。
小聲問：“怎麽樣？”
“問不出什麽。”沈聽泉輕輕搖頭。
宋占野皺了皺眉。
上一次，燕妮出事雖然不是他動的手但有他刻意推波助瀾的成分。
這次情況又不一樣，也做不到那樣收拾掉這個人。
斟酌片刻，沈聲道：“速戰速決吧，不能再拖下去了。”
沈聽泉瞥了一眼推門進來的燕妮，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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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占野抱著他的力氣很大，好像要把他融進骨血中似得。
“幹什麽，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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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沈聽泉推搡他腦袋的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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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泉突然記起，這幾年他從來沒問過宋占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如果沒有出事，他應該好好活在那個沒有沈聽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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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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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泉已經從他嘴裏聽了太多這種話，他作勢要離開，宋占野猛地把他扯回來。
頭撞到堅實的胸膛，他聽見裏頭那顆心臟在狂跳。
“阿泉別走。”
宋占野的吻落在他臉側，郁悶地道：“死得有點窩囊，不想說。”
猜測被證實，沈聽泉腦中一片空白，從他懷裏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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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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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宋占野居然沒有嘴硬，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又道：“想到阿泉承受了那麽多痛苦，這兒就好像壞了一樣疼。”
宋占野拉起他的手按在心口：“疼得受不了，還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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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宋占野拿自己做籌碼收拾了那些人，可一切結束之後，他自己也跑不了。
那些年，他也做了不少事，樁樁件件都是罪過。
他去自首了。
意識到這一點，沈聽泉心裏猛震，指尖都在顫抖。
他們到此的時間前後不過差了七天……
“宋占野，疼不疼？”
兩唇稍分離，沈聽泉抵著他的額頭低喘，又問了一遍。
“不疼，老子賺了。”
宋占野笑了一聲，輕撫著他的背。
那幾天他精神恍惚，走路都能摔倒，不經意地看一眼，總能看見沈聽泉。
他被調查，也沒精力處理，就放任自流，左右不過一死，正好能追上阿泉。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短短七天，他就瘋了，發瘋地想念一個人，想他的體溫，想他的聲音，想有關他的一切。
就像他剛才說的，想念了，就來了。
“也好，這裏我還在。”
沈聽泉勉強笑了一聲，擡起頭看著他，“以後我們都好好活著。”
宋占野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沒應聲。
……
外頭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冷風吼得厲害，天空一片灰白。
別墅裏卻溫暖如春。
“鈴鈴鈴——”
鈴聲打破黑暗中的沈靜，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按掉。
宋占野猛地睜開眼，眼前是柔和的光，睜眼就能看見沈聽泉的臉。
沈聽泉換了件睡衣，坐在一旁盯著電腦，手指快速敲著什麽。
宋占野不出聲，靜靜地盯著。
薄薄的睡衣貼著白皙的皮膚，胸口敞開，好風光若隱若現。
交疊的雙腿也漂亮，若是握在掌中，那小腿輕輕顫抖，因情動而緊繃……
“醒了？”聽見動靜，沈聽泉側了下頭，“頭疼不疼？”
“有點暈。”
宋占野從沙發上起來，又粘到沈聽泉旁邊，和他一起盯著電腦。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他頭疼，於是移開眼，盯著敲電腦的人看。
“這個季度的凈利潤沒有上個季度高，公司的調度需要再調整，有些問題不能等徹底暴露才去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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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你這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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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大事，就是……我交女朋友了，帶來給你們認識認識，嘿嘿……”
電話那頭笑得二傻子似的。
沈聽泉忍不住皺了皺眉，心裏劃過什麽，快到他沒抓住。
宋占野看向一邊，四目相對，兩人面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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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
沈聽泉站起來，看他那麽著急，幹脆當著宋占野的面換了衣服。
他臉皮薄，耳朵紅得要滴血了，眼神卻還是淡淡的。
浴袍落下去的瞬間，一雙狼目暗下去，直直盯著，逡巡領地一般，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這具身體若是印滿了吻痕，會是何等春光呢……
宋占野愛死他這樣子，就那麽直直盯著。
直到沈聽泉換好，他意猶未盡地收回視線，牽起他的手一起出門。
“到底怎麽回事？”
去的路上，沈聽泉問起從前的事。
“王宇傑身邊養了好多情人，燕妮是最長久的一個。”
只說這些就足夠了，兩人心知肚明。
無論前世今生，王輝遇見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偶然。
沈聽泉問：“你打算怎麽辦？直說？”
“那小子在這事兒上一根筋，直說會起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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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泉垂著眼晴，快速思索起來。
他其實不太相信一見鐘情這種東西，可只是他自己這麽想，放在旁人身上就不一樣。
於是道：“走一步看一步，總不能一個地方栽兩回。”
下車時，宋占野握住沈聽泉的手，讓他安心。
沈聽泉無聲地點點頭。
“老大！”
王輝興奮的聲音傳來，才下車他就迎上來。
他牽著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波浪卷，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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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他們可太熟悉了。
當初要不是宋占野看著，王輝差點就沾上毒了。
後來這個女人不見了，宋占野估計出了不少力。
沈聽泉側目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老大，嫂子，這是燕妮，我女朋友！”
王輝把人拉到身邊給他們介紹。
“我聽小輝講了不少關於二位的故事，很榮幸能見到你們。”燕妮主動伸手。
沈聽泉見狀也伸手出去。
宋占野快他一步，半握住燕妮的手意思了一下。
“三點和阿榮他們已經來了，老大，我們進去聊！”
王輝這會兒滿面春風，好不得意。
跟著進去時，其他幾個都到了，看見宋占野和沈聽泉都站起來打了一句招呼。
熱鬧之中，一道不明的視線從身上劃過過。
沈聽泉擡頭，對上燕妮的眼睛。
飯桌上，幾人相熟之後，王輝才說起他們認識的事。
今天宋占野給他放假，他約了人去玩，下午時無聊進了一家酒吧，燕妮是酒吧的老板娘，過來和他們聊天。
王輝臉紅道：“一來二去就看對眼了唄。”
“我大小輝幾歲，說起來還是小輝吃虧了。”燕妮舉起杯子敬了一圈。
“燕姐這麽漂亮，王輝這小子撞了大運高興還來不及！”
“他吃什麽虧該是享福才對！”
她人長得漂亮，性格不扭捏，沒多久就在一群人裏混開了。
聊到一半時，燕妮說要出去透氣，王輝要跟著，她說不方便就自己走了。
“我也去。”
沈聽泉站起來，也跟著出去了。
從衛生間出來，果然碰到了燕妮。
“沈總。”
燕妮笑著和他打招呼，不知不覺間靠近幾步。
沈聽泉定定地看著她。
“我聽說沈總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還沒畢業就成了宋總身邊的二把手，真是年輕有為啊，我以前也想考京都大學，只可惜本事不夠。”
她笑著說起自己的事，言語間沒有絲毫尷尬，又感嘆一句，“真是年輕有為啊。”
“謬讚。”
沈聽泉應了一句，忽然道：“燕小姐和阿輝在一起，是他高攀了。”
“怎麽會？”
燕妮驚訝起來，笑道：“我一個沒出身的女人，年紀又這麽大，整天守著那個破酒吧，今天遇見小輝，以後能有個依靠，是老天爺眷顧。”
沈聽泉道：“小輝心思單純，還沒交過女朋友，燕小姐是第一個，他動了真心的。”
燕妮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嗎？那他可真好。”
她從皮包裏拿出盒煙，要點時，忽然問：“沈總不介意吧？”
“介意。”
沈聽泉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淡淡道：“燕小姐自便。”
轉身離開，身後那道視線一直盯著他。
燕妮點燃手裏的煙，吸了一口，慢悠悠吐著煙圈，紅唇勾起艷麗的弧度，漸漸被煙霧模糊。
看見沈聽泉完好無損地回來，宋占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在這行當混的都是亡命之徒，他的擔心不是沒道理。
小聲問：“怎麽樣？”
“問不出什麽。”沈聽泉輕輕搖頭。
宋占野皺了皺眉。
上一次，燕妮出事雖然不是他動的手但有他刻意推波助瀾的成分。
這次情況又不一樣，也做不到那樣收拾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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