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感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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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感情線
塔戈裏捧著那束包好的黑美人玫瑰, 有些不知所措，它以前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沈稼估計是看出了它不知道那是什麽，耐心解釋道：“這是玫瑰花, 在西戈裏亞地區，是無法種出這些花的, 所以我從另一個世界把它帶了回來, 給你看看。”
沈稼又補充了一句, “只是花期很短, 過幾天它們就要雕零了。”
“……玫瑰花？”塔戈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在那些黑色花瓣上輕輕碰了碰, “有香氣。”
沈稼低聲笑了下, “花當然會有香氣, 它們是用來供人欣賞的。”
沈稼呼出了一口冷氣, 視線從塔戈裏懷中的黑玫瑰轉到了它身上，“你剛才跑去哪兒了？”
塔戈裏微微歪頭，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沈稼會這麽問它，“我埋進了雪裏。”
沈稼：“……”
塔戈裏甩動著自己那條全都是黑金色蛇麟的尾巴, 用尾巴尖纏住了沈稼的手腕，“雪中很冷，很舒服。”
沈稼有些受不了它這麽黏人的樣子, 用指尖戳了戳它的尾巴尖，示意道：“我冷。”
“為什麽？”塔戈裏不理解，它以為沈稼和它一樣，也會喜歡下雪天。
可它完全忘了沈稼是一個人類, 人和怪物是不一樣的, 人很容易被這樣的低溫天氣凍生病。
像塔戈裏這樣的怪物, 一是因為它屬於冷血, 擁有十分強的抗寒能力，二是它需要用低溫來緩解十三道黑金鐵鎖作用在它身上給它帶來的灼傷。
沈稼盡可能給它解釋了一遍，最後還告訴了它，別看他現在當上了守塔人，但他仍然只是一個普通人類。
他不可能像它們怪物那樣，不老也不死。
塔戈裏聽明白沈稼話中的意思，下意識垂眸，語氣微顫，又問了一次，“那你會死嗎？”
沈稼肯定地點頭，“會，但不可能是現在。塔戈裏，我是一個人類，是會經歷生老病死的。”
塔戈裏：“好，我知道了。”
沈稼看著它這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餘光註意到它那頭黑色長發上殘留的雪，忍不住命令它，“低頭。”
塔戈裏乖乖低了頭，湊近到沈稼面前，那頭黑色長發散亂在肩上。
沈稼不過才十幾歲，還是一個少年，和身為怪物的塔戈裏相較而言，他還不夠高。
好在塔戈裏十分樂意配合他。
沈稼擡手，將塔戈裏頭發上的雪全都掃落下來，直到那些雪都沒了，他才開口說：“好了。”
但塔戈裏還是沒有和沈稼拉開距離，沈稼看著它，又問：“對了，我之前好像忘了記錄，你現在多少歲了？”
塔戈裏努力回憶著，“我不記得了，但神域那個人在救我的時候，說我還是一個小孩，好像只有一百歲……”
沈稼：“一百歲？那確實還是一個小孩，我記得古籍上記錄過，蛇詭怪物可活至上千年之久。”
雪下得更大了，沈稼有些受不住這麽冷的天氣，下意識扯緊了身上那件黑色長袍，把自己蓋了個嚴實。
沈稼看了一下時間，又擡頭看向塔戈裏，“我要回去了，明天見。”
塔戈裏眼睜睜看著沈稼的身影消失在逐漸變大的冷風飄雪之中。
它低頭看著懷中那束黑美人玫瑰，將其放下，拆了外面那層包裝的舊報紙，那些玫瑰花散落了一地。
塔戈裏輕而易舉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尖，將從指尖上滴出的血淋到那些玫瑰花上。
黑美人的玫瑰花瓣沾上了血，可神奇的是，花瓣與血逐漸融合到了一起。
不一會兒，那些黑美人玫瑰變得更加嬌艷、詭麗了。
塔戈裏將那些黑玫瑰逐枝插入雪中，大約留出了上半截的花朵以及一部分枝葉。
飄下的雪落到了黑色玫瑰花上，逐漸融化成水珠，襯得那些花兒像是剛折下來的一樣。
—
次日，沈稼從高塔中走出來時，已經換掉了那件黑色長袍，穿的是一身雪白的貂毛大衣。
塔戈裏遠遠看見他出來了，下意識想迎上去，可它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十三道鐵鎖鏈，能活動的範圍只有詭陣這片區域。
沈稼似乎看見了它的舉動，隔著很遠一段距離，命令似的語氣，“別亂動了，你走不出詭陣的。”
塔戈裏有些生氣，甩動著那條蛇尾，強行拍打著那些鐵鎖鏈，攪動了一地的雪。
沈稼無奈，只能等它停下動作時，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他這次又帶了一些東西下來，是一套黑白象棋。
沈稼讓塔戈裏安分下來，手一擡，控制著一團灰霧彌漫，霧氣逐漸散開，最後憑空變出了一套藤編的桌椅。
沈稼把象棋放到了桌上，叫塔戈裏過來坐下。
因為塔戈裏不會玩象棋，沈稼就耐心地手把手教它，好不容易讓它學會了，兩人開始正式下棋。
沈稼挪動著棋局上的棋子，註意到被插在雪中的那些黑色玫瑰花，開口問它：“你怎麽把花兒都插進雪中了？它們會雕謝的。”
“不會雕謝的，”塔戈裏很認真地告訴沈稼，“它們枯萎以後還能重新生長一次。”
沈稼一聽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兒，繼續問道：“你對它們做了什麽？”
“我灌了一些血。”塔戈裏知道自己的血中也帶有汙染性，所以它給玫瑰花灌血，導致它們異變成了怪物。
沈稼一聽，拿棋子的動作頓在半空中，語氣終於不再那麽平靜了，“塔戈裏，你瘋了嗎？”
他那雙灰白色的眼眸中出現了塔戈裏讀不懂的情緒，只聽見他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塔戈裏神色黯然，“我不想讓它們枯萎，這是你送給我的花。”
沈稼：“你要是那麽喜歡黑色玫瑰花的話，我可以下次再給你買。塔戈裏，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玫瑰花雕零、枯萎是順應著這大自然規律發展的，你不應該利用自己的血，讓它們違逆生長規律。”
最後，沈稼還說了一句：“塔戈裏，我不想看見你身上有傷的樣子，下不為例。”
塔戈裏沒有說話，只是在沈稼的註視下，乖乖地點了頭，並保證自己下次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沈稼松了一口氣，又招呼它繼續下棋。
這樣的日子，在轉眼之間又過了三年。
又到了沈稼前往低維度世界的日子，只是在這次臨走前，塔戈裏和沈稼說，它不要黑美人玫瑰了。
沈稼問它不要花的話，那想要什麽？
塔戈裏讓他買玫瑰花種，它想親手種出不一樣的玫瑰花。
沈稼同意了。
很快，他再次從人類世界回來時，按照約定，給塔戈裏帶回了一些玫瑰花的種子。
除此之外，沈稼還貼心地為它準備了用於種花的工具，因為他不想讓它徒手刨雪。
但沈稼一直認為，以西戈裏亞地區這麽極端的天氣條件，是無法將玫瑰花種活的。
可當那些玫瑰花的種子被塔戈裏種活，並順利生長到了花開的時候，沈稼十分意外。
他從未想過在這樣寸草不生的西戈裏亞地區，竟然還能種出一片玫瑰花田。
那些玫瑰花幾乎遍布在了詭陣周圍，正好是塔戈裏活動範圍的邊緣位置。
嬌艷的紅色玫瑰花與黑美人玫瑰種植在同一片區域，將詭陣包圍了起來。
有風雪吹卷而過時，那些玫瑰的花瓣會被吹起，在空中輕輕飄動。
沈稼好奇，詢問過塔戈裏的意見後，伸手折下了一枝紅色玫瑰花，“你是怎麽種活它們的？”
塔戈裏如實交代了自己種花的事情，“我挖坑的時候，手不小心被那個鏟子劃破了，血沾到了花種上。”
沈稼拿玫瑰的手一頓，有些生氣，“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塔戈裏當即向他低頭認錯了，“因為你之前說過，不可以用血養花，我怕你知道以後，會不理我。”
事已至此，沈稼就算是生氣也沒有辦法挽回這一切了，畢竟那些玫瑰花種子都已經被它種出來了。
不過安全起見，沈稼還是要對那些玫瑰花進行檢查，確認它們不存在危險性。
至於汙染，沾上了塔戈裏的血，或多或少都會殘存著一部分。
只要那些玫瑰花不會異變成具有危險性的怪物，沈稼大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些玫瑰都是塔戈裏花費了不少心血，一點一點種植出來的，他也不想因為具有汙染就鏟除了它們。
沈稼將所有的玫瑰花都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不會有危險以後，又走回了塔戈裏身邊。
沈稼見它低著頭，一副等著被教訓的樣子，不禁失笑，“行了，你的這些玫瑰花，可以留著。”
“……真的嗎？”塔戈裏終於敢擡頭了。
沈稼點頭，再次肯定道：“留著吧，正好我也喜歡它們。”
不過沈稼後續還是要寫信，向神域那邊稟明情況的，總不能讓那些玫瑰花成為來歷不明的東西。
別看十三禁區只有一位守塔人管理著，可這其中的所有情況，無論是怪物還是其他的事物，都需要記錄到檔案之中，以防止意外。
因為十三禁區，無法容下任何來歷不明的產物。
【作者有話說】
【註：這部分內容是和游戲副本《玫瑰覆興》相呼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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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戈裏捧著那束包好的黑美人玫瑰, 有些不知所措，它以前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沈稼估計是看出了它不知道那是什麽，耐心解釋道：“這是玫瑰花, 在西戈裏亞地區，是無法種出這些花的, 所以我從另一個世界把它帶了回來, 給你看看。”
沈稼又補充了一句, “只是花期很短, 過幾天它們就要雕零了。”
“……玫瑰花？”塔戈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在那些黑色花瓣上輕輕碰了碰, “有香氣。”
沈稼低聲笑了下, “花當然會有香氣, 它們是用來供人欣賞的。”
沈稼呼出了一口冷氣, 視線從塔戈裏懷中的黑玫瑰轉到了它身上，“你剛才跑去哪兒了？”
塔戈裏微微歪頭，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沈稼會這麽問它，“我埋進了雪裏。”
沈稼：“……”
塔戈裏甩動著自己那條全都是黑金色蛇麟的尾巴, 用尾巴尖纏住了沈稼的手腕，“雪中很冷，很舒服。”
沈稼有些受不了它這麽黏人的樣子, 用指尖戳了戳它的尾巴尖，示意道：“我冷。”
“為什麽？”塔戈裏不理解，它以為沈稼和它一樣，也會喜歡下雪天。
可它完全忘了沈稼是一個人類, 人和怪物是不一樣的, 人很容易被這樣的低溫天氣凍生病。
像塔戈裏這樣的怪物, 一是因為它屬於冷血, 擁有十分強的抗寒能力，二是它需要用低溫來緩解十三道黑金鐵鎖作用在它身上給它帶來的灼傷。
沈稼盡可能給它解釋了一遍，最後還告訴了它，別看他現在當上了守塔人，但他仍然只是一個普通人類。
他不可能像它們怪物那樣，不老也不死。
塔戈裏聽明白沈稼話中的意思，下意識垂眸，語氣微顫，又問了一次，“那你會死嗎？”
沈稼肯定地點頭，“會，但不可能是現在。塔戈裏，我是一個人類，是會經歷生老病死的。”
塔戈裏：“好，我知道了。”
沈稼看著它這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餘光註意到它那頭黑色長發上殘留的雪，忍不住命令它，“低頭。”
塔戈裏乖乖低了頭，湊近到沈稼面前，那頭黑色長發散亂在肩上。
沈稼不過才十幾歲，還是一個少年，和身為怪物的塔戈裏相較而言，他還不夠高。
好在塔戈裏十分樂意配合他。
沈稼擡手，將塔戈裏頭發上的雪全都掃落下來，直到那些雪都沒了，他才開口說：“好了。”
但塔戈裏還是沒有和沈稼拉開距離，沈稼看著它，又問：“對了，我之前好像忘了記錄，你現在多少歲了？”
塔戈裏努力回憶著，“我不記得了，但神域那個人在救我的時候，說我還是一個小孩，好像只有一百歲……”
沈稼：“一百歲？那確實還是一個小孩，我記得古籍上記錄過，蛇詭怪物可活至上千年之久。”
雪下得更大了，沈稼有些受不住這麽冷的天氣，下意識扯緊了身上那件黑色長袍，把自己蓋了個嚴實。
沈稼看了一下時間，又擡頭看向塔戈裏，“我要回去了，明天見。”
塔戈裏眼睜睜看著沈稼的身影消失在逐漸變大的冷風飄雪之中。
它低頭看著懷中那束黑美人玫瑰，將其放下，拆了外面那層包裝的舊報紙，那些玫瑰花散落了一地。
塔戈裏輕而易舉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尖，將從指尖上滴出的血淋到那些玫瑰花上。
黑美人的玫瑰花瓣沾上了血，可神奇的是，花瓣與血逐漸融合到了一起。
不一會兒，那些黑美人玫瑰變得更加嬌艷、詭麗了。
塔戈裏將那些黑玫瑰逐枝插入雪中，大約留出了上半截的花朵以及一部分枝葉。
飄下的雪落到了黑色玫瑰花上，逐漸融化成水珠，襯得那些花兒像是剛折下來的一樣。
—
次日，沈稼從高塔中走出來時，已經換掉了那件黑色長袍，穿的是一身雪白的貂毛大衣。
塔戈裏遠遠看見他出來了，下意識想迎上去，可它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十三道鐵鎖鏈，能活動的範圍只有詭陣這片區域。
沈稼似乎看見了它的舉動，隔著很遠一段距離，命令似的語氣，“別亂動了，你走不出詭陣的。”
塔戈裏有些生氣，甩動著那條蛇尾，強行拍打著那些鐵鎖鏈，攪動了一地的雪。
沈稼無奈，只能等它停下動作時，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他這次又帶了一些東西下來，是一套黑白象棋。
沈稼讓塔戈裏安分下來，手一擡，控制著一團灰霧彌漫，霧氣逐漸散開，最後憑空變出了一套藤編的桌椅。
沈稼把象棋放到了桌上，叫塔戈裏過來坐下。
因為塔戈裏不會玩象棋，沈稼就耐心地手把手教它，好不容易讓它學會了，兩人開始正式下棋。
沈稼挪動著棋局上的棋子，註意到被插在雪中的那些黑色玫瑰花，開口問它：“你怎麽把花兒都插進雪中了？它們會雕謝的。”
“不會雕謝的，”塔戈裏很認真地告訴沈稼，“它們枯萎以後還能重新生長一次。”
沈稼一聽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兒，繼續問道：“你對它們做了什麽？”
“我灌了一些血。”塔戈裏知道自己的血中也帶有汙染性，所以它給玫瑰花灌血，導致它們異變成了怪物。
沈稼一聽，拿棋子的動作頓在半空中，語氣終於不再那麽平靜了，“塔戈裏，你瘋了嗎？”
他那雙灰白色的眼眸中出現了塔戈裏讀不懂的情緒，只聽見他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塔戈裏神色黯然，“我不想讓它們枯萎，這是你送給我的花。”
沈稼：“你要是那麽喜歡黑色玫瑰花的話，我可以下次再給你買。塔戈裏，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玫瑰花雕零、枯萎是順應著這大自然規律發展的，你不應該利用自己的血，讓它們違逆生長規律。”
最後，沈稼還說了一句：“塔戈裏，我不想看見你身上有傷的樣子，下不為例。”
塔戈裏沒有說話，只是在沈稼的註視下，乖乖地點了頭，並保證自己下次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沈稼松了一口氣，又招呼它繼續下棋。
這樣的日子，在轉眼之間又過了三年。
又到了沈稼前往低維度世界的日子，只是在這次臨走前，塔戈裏和沈稼說，它不要黑美人玫瑰了。
沈稼問它不要花的話，那想要什麽？
塔戈裏讓他買玫瑰花種，它想親手種出不一樣的玫瑰花。
沈稼同意了。
很快，他再次從人類世界回來時，按照約定，給塔戈裏帶回了一些玫瑰花的種子。
除此之外，沈稼還貼心地為它準備了用於種花的工具，因為他不想讓它徒手刨雪。
但沈稼一直認為，以西戈裏亞地區這麽極端的天氣條件，是無法將玫瑰花種活的。
可當那些玫瑰花的種子被塔戈裏種活，並順利生長到了花開的時候，沈稼十分意外。
他從未想過在這樣寸草不生的西戈裏亞地區，竟然還能種出一片玫瑰花田。
那些玫瑰花幾乎遍布在了詭陣周圍，正好是塔戈裏活動範圍的邊緣位置。
嬌艷的紅色玫瑰花與黑美人玫瑰種植在同一片區域，將詭陣包圍了起來。
有風雪吹卷而過時，那些玫瑰的花瓣會被吹起，在空中輕輕飄動。
沈稼好奇，詢問過塔戈裏的意見後，伸手折下了一枝紅色玫瑰花，“你是怎麽種活它們的？”
塔戈裏如實交代了自己種花的事情，“我挖坑的時候，手不小心被那個鏟子劃破了，血沾到了花種上。”
沈稼拿玫瑰的手一頓，有些生氣，“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塔戈裏當即向他低頭認錯了，“因為你之前說過，不可以用血養花，我怕你知道以後，會不理我。”
事已至此，沈稼就算是生氣也沒有辦法挽回這一切了，畢竟那些玫瑰花種子都已經被它種出來了。
不過安全起見，沈稼還是要對那些玫瑰花進行檢查，確認它們不存在危險性。
至於汙染，沾上了塔戈裏的血，或多或少都會殘存著一部分。
只要那些玫瑰花不會異變成具有危險性的怪物，沈稼大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些玫瑰都是塔戈裏花費了不少心血，一點一點種植出來的，他也不想因為具有汙染就鏟除了它們。
沈稼將所有的玫瑰花都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不會有危險以後，又走回了塔戈裏身邊。
沈稼見它低著頭，一副等著被教訓的樣子，不禁失笑，“行了，你的這些玫瑰花，可以留著。”
“……真的嗎？”塔戈裏終於敢擡頭了。
沈稼點頭，再次肯定道：“留著吧，正好我也喜歡它們。”
不過沈稼後續還是要寫信，向神域那邊稟明情況的，總不能讓那些玫瑰花成為來歷不明的東西。
別看十三禁區只有一位守塔人管理著，可這其中的所有情況，無論是怪物還是其他的事物，都需要記錄到檔案之中，以防止意外。
因為十三禁區，無法容下任何來歷不明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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