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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咬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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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咬不動

◎“總之,你的小情人來頭不小。”◎

李醫生經驗豐富,立刻就想明白了是什麽原因,迅速打開了房間內的清風系統,說話時人已經退到了門口。

“我帶來的抑制劑都是最好的,也是最強力的,他還沒有恢覆,只能說明他以前高效抑制劑用得太多了,身體產生了一定的抗藥性。”

說完,兩手一攤,開心地對他兄弟表示醫生也沒轍了。

容世錦眼底卻沒有半點欣喜,他有點害怕再從蘇嶼眼裏看見那種眼神,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婚內強X的禽獸。

“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李醫生第一次發現他的兄弟竟然是個正人君子,自己有反應,對方也在發情中不會拒絕,他衣服都脫了居然只是去洗了個澡!

牛逼啊!!

“那就給他一個臨時標記吧。”

“這是個好辦法!行了,你可以滾了!”

“好勒。”

李醫生麻溜地滾了,順便給他帶上了門。

房間內只剩下了兩人。

容世錦趴在床上,隔著被子把蘇嶼摟在懷中,湊到人耳邊柔聲說道:“能聽到嗎。”

“你這樣太難受了,讓我幫幫你?嗯?”

蘇嶼此時陷入了短暫的清醒。

半張臉陷入男人的頸窩,他身上是濕涼的水汽,混合著獨有的薄荷香,對現在的自己而已,幾乎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蘇嶼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擁抱,可是對方卻用被子束縛著他的手腳。

蘇嶼微微有些驚訝。

信息素的影響是相互的,這種引力就像磁鐵,是血液裏流淌著的天性。蘇嶼是次數太多了,經驗豐富,所以能夠讓自己看起來冷靜理智一些,但依舊無法完全抑制內心的渴望。

可是他身上的男人好像比他還要冷靜一些。

為什麽?

容世錦握著他那只不安的手,理論知識極其豐富,從容不迫地說道:“臨時標記可以緩解你發情期的痛苦,可能你會有點討厭自己因為信息素的原因,而臣服、依賴一個人。那我答應你,這幾天,我就躲遠一點,不來打擾你。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談一場不受信息素影響的婚後戀愛?”

他咬重了‘婚後’兩個字的音,甜滋滋的提醒對方,不管什麽臨時還是永久,他們都是結了婚的夫夫,早晚要靈肉合一你儂我儂的。

蘇嶼卻始終偏著頭,一聲不吭。

他說得沒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臨時標記,但問題在於——

容世錦只當他默認了。

抱著被子把壞裏的人翻了個身,盯著墨色發絲下那一節白皙的脖頸,雙目紅得要噴出火來。

蘇嶼整個後背都在他眼前,男人肩寬,卻瘦削,裹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看似脆弱實則不知藏著多少力量。

往下是如同蝶翼一般的蝴蝶骨,跟隨著喘息的胸膛在他眼前起起伏伏,有一顆殷紅的紅痣印在上面,將原本只有黑白調的畫面染得妖艷無比。

容世錦揣著心理陰影高傲地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嘗到身心都被一個人的信息素吸引、折服的感受,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靈魂,緊得發痛,卻隱約有一絲愉悅夾雜其中。

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按住了蘇嶼的肩膀,扯開他上半身的被子壓了下去。

“就……一下,你忍一忍。”

蘇嶼這會兒只餘了一絲理智掛在疼痛的尖尖上。

沒效果的抑制劑只讓他有了短暫的清醒,之後是天性反彈給他的更濃烈的渴望,灼痛滲透到了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更加難耐。

他想讓容世錦滾蛋,可此人抱著他不撒手。

幾次三番的嘗試後,容少爺快哭了。

“寶貝,我……我咬不動。”

他以前沒惦記過要標記誰,小時候生理課也沒認真聽,琢磨著應該就是那麽回事,哪裏想到實際上手操作只有發現完全不一樣!

“……真的咬不動!”

蘇嶼的眼神已經完全無法聚焦,最後一個念頭是——你咬得動就有鬼了。

意志力和忍耐力敗給了天性和本能,蘇嶼徹底失控。想法和力量背道而馳的時候,他抵抗得很艱難,可是一旦兩者選擇並肩同行,就沒有人能反抗他。

兩人一起滾到了地板上。

容世錦先落地,後背是柔軟的天鵝絨地毯,身上是蘇嶼滾燙灼熱的身體。

容世錦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沸騰的獸血,翻身接過了控制權。

瘋了瘋了。

他要瘋了。

以前他很鄙視那些沈浸於**快樂的狐朋狗友們,覺得像他這種坐懷不亂的‘君子’才是成大事者。

現在,他願意死在蘇嶼身上。

-

蘇嶼壓抑了很多年,容世錦清高了很多年,殊途同‘處’,兩個雛鳥一起翻滾的結局,註定是雙雙墜機。

容世錦很疼,全身上下都疼。

他腦袋磕在地板上,後腰撞了沙發,小腿在落地窗上卡過,手指被蘇嶼含著咬過好幾次……

盡管如此,他還是堅強地把優質純A的信念刻在了腦海中——事後一定要讓自己的Omega感受到天使般的關懷!

他強打的精神準備起身,手伸出去摸了一圈,卻沒碰到人。

疲倦的眼迎著第二天的新太陽睜開,他看見了一個纖細的白色身影。

蘇嶼站在床邊穿衣。

襯衫剛套上,下半身還是空蕩蕩的,雪白的半圓下面,是布滿紅痕的腿。

“媳……”

容世錦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蘇嶼則聞聲回頭,他已經飛速套上一條長褲。不是他的,所以尺寸不太合適,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一片狼藉的窄腰。

“呵呵。”

蘇嶼笑了。

笑容在清雋的臉上蕩開,像桃花攪亂一池春水,比任何一種色彩都要艷麗好看。

容少爺甜甜地湊過來,張開懷抱大喊:“媳婦兒~”

下一秒天旋地轉,蘇嶼一手扶著腰,另一只手用領帶勒著容世錦的脖子將他拽下床。

他想把人往一樓廚房拖,那兒有刀適合分屍。

但途中他意外發現這別墅竟然有地下室,於是一腳踹開門,拽著容世錦一起滾了下去。

地下室裏有現成的繩子,他把容少爺綁成了一只蟬蛹,然後狼狽地把人一腿,光腳踩著他的後頸。

他咬牙切齒地說:“昨天的事,算我的問題,是我自己沒帶藥,怪不得你,但是從現在開始,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

“離個婚如何?”

容世錦生下了就沒有說過這樣的委屈,被綁著丟在地上,還有被踩了半張臉。

他有一瞬間的憤怒,但是很快視線便被蘇嶼另一只腳吸引。

第一眼他就發現了,這個人連腳踝都性感得一塌糊塗。

他順著男人的小腿往上移,腦海閃過剛才那個極具沖擊力的畫面,他穿著自己的褲子,裏面好像是放空的……

“不、離,媳婦兒我……”

“閉嘴!”

蘇嶼從來沒有如此憤怒失控過,眼中的殺意是真實的,非常想要掐死對方,然後自己再一頭撞死。

可他身體不受控制,起床時就覺得頭暈目眩,此時更是到了極限。

“寶貝兒,逼婚是不對的,逼離婚也是不對的,就算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離還是不離。”

“再說了,我們倆已經有了夫夫之實,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夫百日恩,你年輕貌美、我高大偉岸,我們A才O貌,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為什麽……媳婦兒!”

蘇嶼聽著那嘴不停的嘚吧嘚,身體倦到了極點,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超前倒去。

容世錦叫不醒他,只能飛快地蠕動過去給自家媳婦兒當肉墊。

蘇嶼果然倒在了他身上,容世錦面前地翻了個身,像是把他摟在懷裏一樣。

他下巴蹭了蹭男人濕透的黑發。

仔細想了想,一天一夜了,自己的確做得有點過頭,可蘇嶼這樣貌美如花的媳婦兒,還是持證上崗,誰他媽忍得了啊。

他舔了舔蘇嶼額角的汗珠。

“唔,等出去了,老公好好寵著你,你要星星我就給你銀河系,你要……”

等等。

他倆咋出去。

蘇嶼來之前交代過,不需要婚禮,不需要傭人,估計爹媽留空間給他單獨跟新媳婦兒培養感情,早早地撤走了,不然昨夜那麽造別墅裏能沒一點動靜?

不是吧?

這會兒都沒人來,當真以為容家大少爺能不靠傭人自力更生?

“來、人!救命!”

-

李醫生是個負責任的好醫生,他離開之後就覺得第二天一定會出事。可是第二天容世錦沒有聯系他,他主動打電話也無人接聽。

奇怪。

不會是昨天新嫂子回來了,正好撞上了?

完蛋!

那容少爺跟那個O小三是不是有生命危險?

李醫生趕緊帶了兩個保鏢兩個護士過來,剛進門,就聽見了地下室內容世錦的哀嚎。

他趕緊把人弄了出來,該上藥上藥,該掛水的掛水。

容世錦身上大多數都是外傷,皮糙肉厚,好得很快,兩個小時後就跟沒事人一樣,而蘇嶼始終高熱不退,直接送入了容氏旗下的私人醫院。

半天過去了都沒醒,李醫生這邊會診結束後,拿著報告來了。

容世錦握著蘇嶼冰涼的手,臉色十分難看。

“他怎麽了?”

“但從昨天的事來說,他現在的情況只是有點虛弱,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但其他的方面,就有點覆雜了。”

入院之後,容世錦就讓李醫生給蘇嶼安排了全身檢查。

“跟我猜測的一樣,他長期服用高效抑制藥,現在市面上的抑制藥對他幾乎沒有任何作用,恐怕得科研單位研發的特殊用藥。當然了,醫生的建議是,從現在開始停藥,因為他分泌系統被攪得亂七八糟,後期可能會伴有各式各樣的並發癥。”

“什麽樣的並發癥?”

“其他的不好說,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沒辦法懷孕。”李醫生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小心地註意著容世錦的表情,發現他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才繼續說下去。

“除去這點之外,比較令人困擾的就是他的發情期。以他現在這個年紀,正常Omega已經發育穩定,發情期會固定在每月的某幾天,但是他……的發情期無法固定,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半年後。可能是三兩天,也可能是一個月。”

“至於……”

李醫生遞過來一份全身掃描,蘇嶼的身體裏,各處都有一些形狀古怪的白點,最大的是脖子後面那一塊。

“這什麽?”

“其他部位是彈片殘留,至於後頸這塊,你可以理解為一種‘保護裝置’,用手術植入,可以保護Omega不被任何人標記。這個手術難度不高,關鍵在於他身體內這塊‘合金’是市面上見面不到的高級貨,能用得起這種材料的人,非富即貴。結合他長期服用抑制藥的情況,他鐵定是個長期裝A犯。現代社會對Omega的偏見也少了許多,他還選擇走這條路,可能是家裏有皇位必須要用alpha的身份繼承。”

容世錦翻了個白眼。

“你上哪兒去找遍體鱗傷的皇位預備役?”

比起皇位繼承人,容世錦覺得他的小嬌妻倒更像是臥薪嘗膽的臥底特工。

李醫生脾氣好,兩手又是一攤:“總之,你的小情人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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