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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麽?”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兩人。
兩人看過去,陳子期站在門口邊,不知道站了多久,不知道聽了多少。
“哥,很晚了,我們去睡吧。”尹承允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陳子期沒有動,把他推出去,“我跟赫安說幾句話,你先回去。”看著他就要發作的情緒,安慰著,“就幾句,你等我一下,可以嗎?”
尹承允抓緊門邊,看向尹赫安時反帶害怕,害怕他說出剛才的事,“我在門口等你。”
“好。”說完,陳子期直接關上門。
房間裏只有他們兩人,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打破。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地響著,像是無聲的催促。
陳子期垂下眸,能感覺對方的視線還落在他的身上。
“抱歉,對你一直以來的生活。不管是我,還是尹承允,都要跟你說一聲抱歉。”陳子期的聲音異常平靜,“我不知道我們的關系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能早一些知道,我就不會同意他父親的要求。”
“什麽要求。”
陳子期沒有擡頭,“大學我們的關系被發現,他父親要求我們收養一個孩子,最後送到他那培養。我不知道尹承允說了什麽,最後他父親同意讓你在我們身邊。”
意料之內的答案,可尹赫安的心臟還是忍不住揪痛,他握緊拳頭,“我早就知道了。”
聽到他的話,陳子期心裏也難受,但他不知道現在要用什麽話安慰對方。是他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要是他沒有沈溺進尹承允的追求,要是他能和尹承允分開,不同意他們家裏人的任何一個要求。
會不會結局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那你呢,剛才聽到了嗎?他想和你結婚,想瘋了,你的選擇呢?”尹赫安盯著他被頭發遮擋住的眼睛。
陳子期擡起頭,聲音帶著些苦澀,“沒有人能願意白白浪費自己十多年的青春。我之前好像沒有告訴你我為什麽喜歡他,因為那種唯一,他的眼裏只會有我一個人。
沒有遇到他之前,我的生活是學校和畫畫,或許是因為我從小就不需要操心,我爸媽都很放心,放心到幾個月都放養我獨自在家。生活了很久,發現他控制我,我也享受對他的控制,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掌控他的情緒,讓他只會愛我一個人。”
陳子期的眼前模糊,眼淚滑過臉頰,“是不是很可笑?早就知道這種人的面目,卻還是選擇和他生活。最後被他糾纏了十多年,為什麽只是怪他,明明自己也很可惡。
我以為自己恨他,但到頭來也愛他。要是真的放棄,把他推出去,看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我會不會吃醋得不行。”
“赫安啊,我會和他結婚。”
尹赫安沒有伸手幫他擦掉眼淚,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地,語氣平淡,“就算是痛苦、折磨,也要在一起?你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陳子期想了一會,“那應該離開嗎?他或許會求著我,我心硬沒有答應,他會一個人去死。死之前還要告訴我,他已經活不下去了,最後只有我會一直想著他。
你知道我痛苦,那你為什麽不知道你要是像尹承允這樣做,寧望希也會同樣像我這樣痛苦。赫安,其實你比誰都清楚的,不是嗎?”
尹赫安唇瓣微啟,聲音堵在喉眼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鐘表還在滴答滴答地響著。
尹赫安的喉嚨哽咽,忍住胃裏翻滾的惡心,他朝著陳子期向前一步,“我這周向他表白,怎麽樣?我不會逼他,我告訴他我喜歡他,怎麽樣?”
“要是他不同意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尹赫安的眼角滑過淚痕,“我也很想愛他,但我真的不知道。”
尹赫安拉住他的手,有些慌張,“你教教我,我學,我真的學。”
他拿出手機,把那個一直和寧望希聯系的小號,當著陳子期的面註銷,“我改,我真的改!陳子期,你救救我吧……”
最後他幾乎是哭著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尹赫安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一般,他抱住陳子期,“對不起,對不起。”
陳子期在他房間待了半個小時,最後他連自己跟對方說了什麽,他都糊塗了。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是發了什麽瘋,自己的生活都一團糟,還要去管別人。
出房間時,尹承允還在門口等著他。想要走過來,腳步一個踉蹌,還好提前撐住墻,才沒有摔在他身上。
“怎麽那麽久。”
陳子期半扶著他往另一邊走,“多說了幾句。”
尹承允停了腳步,撫摸上他的眼睛,“哭了嗎?眼睛好紅。”
“很明顯嗎?”陳子期半仰著頭看他。
尹承允嗯了一聲,指尖還停留在他的眼睛上,“生日的時候,爸爸會來,我會讓他同意我們結婚,你會同意嗎?”
陳子期沈默了一會,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到時候再說吧。”
“好。”尹承允笑了,帶著一股苦澀。
早晨的陽光沒有那麽大,因為是八點半的課,寧望希還在做夢中,就被高妍拉起來。
他迷迷糊糊聽見媽媽的聲音,剛開始的哄著他,到最後不耐煩。一把關掉空調,打開窗簾。
寧望希捂著被子,聲音還有些沙啞,“幹嘛呀。”
高妍嘆了一口氣,幫他打開換衣室的門,“快起來,要遲到了,赫安在樓下等你。”
寧望希閉著眼睛,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麽,還沒消失的冷空氣包裹著,他捂緊被子。
“你在讓我睡會嘛。”
高妍氣得腦漲,毫不留情,直接扯開他的被子,“快起來,媽媽等會要去公司,樓下的早餐也準備好放桌上。”
冷氣撲面而來,寧望希呆楞楞地坐在床上,將近一分鐘,他才爬下床洗漱。
樓下的尹赫安坐在沙發上,一如既往地拿著平板,裏面的還播放著聲音。他應該是在跟誰聊著公司的事情,寧望希也聽不懂。
他匆匆忙忙解決好早餐,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赫安,你吃過了嗎?”
尹赫安嗯了一聲,對著平板裏的人說:“我先去學校,有什麽事今晚再聊。”
平板裏的宋秘書也嗯了一聲。
尹赫安站了起來,擡腳走出去,“昨晚是玩游戲了嗎?”
被戳中事的寧望希眼神亂飄,支支吾吾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安全帶。”
寧望希哦哦哦兩聲,連忙系上安全帶。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寧望希還詫異,雖然平常也是他開頭,對方就會附和幾句。但像今天這樣臉色難看的時候,很少,至少在他面前。
車窗外的風景快速劃過,如同一部一部電影般,只留下些許聲音。
手機“噔噔”響起,寧望希一看,是鄭靖宇發來的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到,快上課了。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不應該早上的時候貪睡。
“怎麽了?”尹赫安瞥了一眼後視鏡,轉動方向盤。
寧望希撇了撇嘴,“靖宇問我們什麽時候到,快上課了。昨晚玩得太開心,我都忘了自己還要上課。”
“還有十幾分鐘,實在不行就請假。”
聽到他的話,寧望希覺得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樣又感覺像是濫用特權。只是他們到學校的時候,肯定是遲到。
瞬間,他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尹赫安從內後視鏡也看到了他糾結的樣子,覺得無奈又可愛。他拿起手機給輔導員發了條消息後,就放慢車速。
寧望希楞住,“你真請了?”
尹赫安嗯了一聲。
一道急促的鈴聲打破車內的氣氛,屏幕上的備註刺眼起來。
好一會尹赫安都沒有點下那個通話,對面也沒有掛斷,鈴聲越發大聲,像是無聲的催促。
他伸出了手,按下了綠色的位置。
“爸爸。”
“你去學校了?”
尹赫安嗯了一聲,“快到了。”
“計劃有變。明天我回韓國一趟,最長一個星期,爹地這邊你照顧好他,他的電話不要不接,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對面的尹承允的聲音有些疲憊,能聽到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等會助理會給你發一份股份贈與文件。我在遇晨公司40%的股份三分之二贈給他,剩下的給你,你就算逼著,也要讓他第一時間簽字,然後盡快去登記。”
尹赫安的臉色一變,握緊方向盤。
這怎麽可能,這個公司能發展成這樣已經是市場寬容大度,怎麽可能還會讓他跨國合並。
輕得來說就是阻礙市場的競爭,重則來說已經構成行業壟斷。
“爸爸!”
尹赫安一步留神踩下油門,車猛地飛出去。嚇得旁邊的寧望希臉色蒼白,抓緊安全帶,生怕自己彈出去。
“喊什麽!我這是在給他和你留後路!要是我成功不了,你就把股份全都變賣出去,拿著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尹赫安打斷,“監管他們不會同意的!”
尹承允的聲音冷靜,“我給出的條件會讓他們同意,你只需要照顧好爹地就好。相信我,只要一個星期,我必須贏。”
掛斷電話之後,尹赫安的心也沒有靜下來。把車停在路邊,他下了車,點燃香煙。
寧望希解開安全帶,走到他的旁邊,聽到他還顫抖的聲音,“瘋子,尹承允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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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麽?”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兩人。
兩人看過去,陳子期站在門口邊,不知道站了多久,不知道聽了多少。
“哥,很晚了,我們去睡吧。”尹承允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但陳子期沒有動,把他推出去,“我跟赫安說幾句話,你先回去。”看著他就要發作的情緒,安慰著,“就幾句,你等我一下,可以嗎?”
尹承允抓緊門邊,看向尹赫安時反帶害怕,害怕他說出剛才的事,“我在門口等你。”
“好。”說完,陳子期直接關上門。
房間裏只有他們兩人,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打破。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地響著,像是無聲的催促。
陳子期垂下眸,能感覺對方的視線還落在他的身上。
“抱歉,對你一直以來的生活。不管是我,還是尹承允,都要跟你說一聲抱歉。”陳子期的聲音異常平靜,“我不知道我們的關系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能早一些知道,我就不會同意他父親的要求。”
“什麽要求。”
陳子期沒有擡頭,“大學我們的關系被發現,他父親要求我們收養一個孩子,最後送到他那培養。我不知道尹承允說了什麽,最後他父親同意讓你在我們身邊。”
意料之內的答案,可尹赫安的心臟還是忍不住揪痛,他握緊拳頭,“我早就知道了。”
聽到他的話,陳子期心裏也難受,但他不知道現在要用什麽話安慰對方。是他們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要是他沒有沈溺進尹承允的追求,要是他能和尹承允分開,不同意他們家裏人的任何一個要求。
會不會結局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那你呢,剛才聽到了嗎?他想和你結婚,想瘋了,你的選擇呢?”尹赫安盯著他被頭發遮擋住的眼睛。
陳子期擡起頭,聲音帶著些苦澀,“沒有人能願意白白浪費自己十多年的青春。我之前好像沒有告訴你我為什麽喜歡他,因為那種唯一,他的眼裏只會有我一個人。
沒有遇到他之前,我的生活是學校和畫畫,或許是因為我從小就不需要操心,我爸媽都很放心,放心到幾個月都放養我獨自在家。生活了很久,發現他控制我,我也享受對他的控制,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掌控他的情緒,讓他只會愛我一個人。”
陳子期的眼前模糊,眼淚滑過臉頰,“是不是很可笑?早就知道這種人的面目,卻還是選擇和他生活。最後被他糾纏了十多年,為什麽只是怪他,明明自己也很可惡。
我以為自己恨他,但到頭來也愛他。要是真的放棄,把他推出去,看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我會不會吃醋得不行。”
“赫安啊,我會和他結婚。”
尹赫安沒有伸手幫他擦掉眼淚,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地,語氣平淡,“就算是痛苦、折磨,也要在一起?你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陳子期想了一會,“那應該離開嗎?他或許會求著我,我心硬沒有答應,他會一個人去死。死之前還要告訴我,他已經活不下去了,最後只有我會一直想著他。
你知道我痛苦,那你為什麽不知道你要是像尹承允這樣做,寧望希也會同樣像我這樣痛苦。赫安,其實你比誰都清楚的,不是嗎?”
尹赫安唇瓣微啟,聲音堵在喉眼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鐘表還在滴答滴答地響著。
尹赫安的喉嚨哽咽,忍住胃裏翻滾的惡心,他朝著陳子期向前一步,“我這周向他表白,怎麽樣?我不會逼他,我告訴他我喜歡他,怎麽樣?”
“要是他不同意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尹赫安的眼角滑過淚痕,“我也很想愛他,但我真的不知道。”
尹赫安拉住他的手,有些慌張,“你教教我,我學,我真的學。”
他拿出手機,把那個一直和寧望希聯系的小號,當著陳子期的面註銷,“我改,我真的改!陳子期,你救救我吧……”
最後他幾乎是哭著出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尹赫安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一般,他抱住陳子期,“對不起,對不起。”
陳子期在他房間待了半個小時,最後他連自己跟對方說了什麽,他都糊塗了。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是發了什麽瘋,自己的生活都一團糟,還要去管別人。
出房間時,尹承允還在門口等著他。想要走過來,腳步一個踉蹌,還好提前撐住墻,才沒有摔在他身上。
“怎麽那麽久。”
陳子期半扶著他往另一邊走,“多說了幾句。”
尹承允停了腳步,撫摸上他的眼睛,“哭了嗎?眼睛好紅。”
“很明顯嗎?”陳子期半仰著頭看他。
尹承允嗯了一聲,指尖還停留在他的眼睛上,“生日的時候,爸爸會來,我會讓他同意我們結婚,你會同意嗎?”
陳子期沈默了一會,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到時候再說吧。”
“好。”尹承允笑了,帶著一股苦澀。
早晨的陽光沒有那麽大,因為是八點半的課,寧望希還在做夢中,就被高妍拉起來。
他迷迷糊糊聽見媽媽的聲音,剛開始的哄著他,到最後不耐煩。一把關掉空調,打開窗簾。
寧望希捂著被子,聲音還有些沙啞,“幹嘛呀。”
高妍嘆了一口氣,幫他打開換衣室的門,“快起來,要遲到了,赫安在樓下等你。”
寧望希閉著眼睛,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麽,還沒消失的冷空氣包裹著,他捂緊被子。
“你在讓我睡會嘛。”
高妍氣得腦漲,毫不留情,直接扯開他的被子,“快起來,媽媽等會要去公司,樓下的早餐也準備好放桌上。”
冷氣撲面而來,寧望希呆楞楞地坐在床上,將近一分鐘,他才爬下床洗漱。
樓下的尹赫安坐在沙發上,一如既往地拿著平板,裏面的還播放著聲音。他應該是在跟誰聊著公司的事情,寧望希也聽不懂。
他匆匆忙忙解決好早餐,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問,“赫安,你吃過了嗎?”
尹赫安嗯了一聲,對著平板裏的人說:“我先去學校,有什麽事今晚再聊。”
平板裏的宋秘書也嗯了一聲。
尹赫安站了起來,擡腳走出去,“昨晚是玩游戲了嗎?”
被戳中事的寧望希眼神亂飄,支支吾吾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安全帶。”
寧望希哦哦哦兩聲,連忙系上安全帶。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寧望希還詫異,雖然平常也是他開頭,對方就會附和幾句。但像今天這樣臉色難看的時候,很少,至少在他面前。
車窗外的風景快速劃過,如同一部一部電影般,只留下些許聲音。
手機“噔噔”響起,寧望希一看,是鄭靖宇發來的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到,快上課了。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不應該早上的時候貪睡。
“怎麽了?”尹赫安瞥了一眼後視鏡,轉動方向盤。
寧望希撇了撇嘴,“靖宇問我們什麽時候到,快上課了。昨晚玩得太開心,我都忘了自己還要上課。”
“還有十幾分鐘,實在不行就請假。”
聽到他的話,寧望希覺得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樣又感覺像是濫用特權。只是他們到學校的時候,肯定是遲到。
瞬間,他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尹赫安從內後視鏡也看到了他糾結的樣子,覺得無奈又可愛。他拿起手機給輔導員發了條消息後,就放慢車速。
寧望希楞住,“你真請了?”
尹赫安嗯了一聲。
一道急促的鈴聲打破車內的氣氛,屏幕上的備註刺眼起來。
好一會尹赫安都沒有點下那個通話,對面也沒有掛斷,鈴聲越發大聲,像是無聲的催促。
他伸出了手,按下了綠色的位置。
“爸爸。”
“你去學校了?”
尹赫安嗯了一聲,“快到了。”
“計劃有變。明天我回韓國一趟,最長一個星期,爹地這邊你照顧好他,他的電話不要不接,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對面的尹承允的聲音有些疲憊,能聽到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等會助理會給你發一份股份贈與文件。我在遇晨公司40%的股份三分之二贈給他,剩下的給你,你就算逼著,也要讓他第一時間簽字,然後盡快去登記。”
尹赫安的臉色一變,握緊方向盤。
這怎麽可能,這個公司能發展成這樣已經是市場寬容大度,怎麽可能還會讓他跨國合並。
輕得來說就是阻礙市場的競爭,重則來說已經構成行業壟斷。
“爸爸!”
尹赫安一步留神踩下油門,車猛地飛出去。嚇得旁邊的寧望希臉色蒼白,抓緊安全帶,生怕自己彈出去。
“喊什麽!我這是在給他和你留後路!要是我成功不了,你就把股份全都變賣出去,拿著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尹赫安打斷,“監管他們不會同意的!”
尹承允的聲音冷靜,“我給出的條件會讓他們同意,你只需要照顧好爹地就好。相信我,只要一個星期,我必須贏。”
掛斷電話之後,尹赫安的心也沒有靜下來。把車停在路邊,他下了車,點燃香煙。
寧望希解開安全帶,走到他的旁邊,聽到他還顫抖的聲音,“瘋子,尹承允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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