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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易感期(正版閱讀在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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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易感期(正版閱讀在晉江……

“安安, 我的心一直在跳,而且,你看, 我這裏……”蛇突然拽住程安的手腕,把她重新拽回床上, 然後把她的手放在尾巴上, 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別急,先把這周的食物準備好。”

結合小學的生理衛生課和他人的表現來看, Alpha的易感期大概持續一周,全程情緒受到激素的影響,從焦躁到狂熱再到低沈。這個階段的Alpha會退化成純粹的野獸狀態, 需要像野獸一般戰鬥、標記、築巢, 也需t要原始的溫暖和安全。

首先, 需要一個安全的庇護所。

這個山洞深處有水,可以避免脫水,洞口有蛇剛完成的竹簾門, 可以避風。

見程安走到洞口附近,青竹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麽,條件反射地起身跟在她身後。

“這幾個石頭是不是不錯,這個山洞風很大, 到時可以用它們擋在竹簾門後,”

“嘶嘶。”蛇幫著她把石頭搬進山洞裏。

竹簾門合上, 有著這些重物抵擋,不管她怎麽晃動都穩固在原位。

程安滿意地點頭, 拖著裝著食物的竹筐到流水邊,準備把這些東西全都重新洗一遍。

身後蛇的聲音變小了,她回頭看去, 發現他正在往自己鋪好的床下塞幹草和幹燥的苔蘚,全部塞進去後,還坐上去想試試,沒曾想平衡失調,腦袋和肩膀直接陷在床裏,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長長的蛇尾。

笨蛋。

程安笑了,把竹編籃子也洗幹凈後倒扣,把滴著水的果子和蓮藕放在上面晾幹。

她們在集市上換來了一把肉幹,成分極其覆雜,兔肉、豬肉、牛肉、鼠肉,什麽都有。

蛇感受到她有些介意,趁她閉目養神時,偷偷把老鼠肉都挑出來吃掉。還專門把肉幹放在她眼皮底下,見她沒發現,忍不住顛顛地蹭過來找她邀功。

拿著這把帶著煙熏香氣肉幹,眼前突然跳出青竹當時的笑臉,似乎連血液都熱了極度,心臟像在泡溫泉一樣溫熱。

除了肉幹,蛋白質還有一筐各種鳥的蛋,是小羽給她的,吃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地獄。

後背突然接觸到一陣涼意,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青竹,你拔過蘿蔔嗎?”

蛇認真道:“拔過狐貍。”

程安等了好一會,發現他還是沒領悟到這句話的含義,不由得嘆了口氣。

蛇雖然想不明白,但求知欲很強,“怎麽了,安安。”

程安手指勾來一個辮子繞圈,“沒什麽,感覺青竹有點笨笨的。”

比程俞祁還笨一點。

蛇的赤眸睜大,豎瞳看不出任何詭異的氛圍,只感覺主人呆呆的,“啊。0.0。安安會討厭我嗎?”

“不會的,很可愛啊。”她親了親蛇上揚的眼尾,“我就喜歡青竹這樣的。”

這種沒心眼的人,一旦靠近,整個熱乎乎的心臟直接就跳著貼上來,實在讓人難以拒絕。

天已經黑了,皎潔的月光從石壁的縫裏擠進來,像地面上立了幾根光柱。

山洞裏的花香越來越重,青竹聞得腦袋暈暈的,放下手裏啃了一半的蓮藕,“安安,你好香啊。”

“嗯。”程安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以這麽濃郁,放在星際,敢帶著這樣的信息素上街,能在半分鐘內喜提監獄一月體驗卡。

喉底越來越幹燥,她又拿著竹葉卷成的筒舀水喝。

她回頭時,突然發現哪裏不對勁“怎麽感覺你腹部的尾巴變粗了。”

蛇緩緩低頭看了眼,“我好像要發-情了,好奇怪啊,比以前早了半個月,不對,是一個月,啊,也可能沒變……”

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嗎。

下一秒,青竹就自說自話地鉆到程安懷裏坐著,尾巴不停地蹭著她,“安安,我有點難受。”

程安被蹭得難受,低頭咬住他的後頸,腺齒進不去,得不到信息素反饋,她開始煩躁,抱著蛇往床的方向走。

青竹主動低下後頸,“還想要,再咬我……”

接下來的一切,程安都不甚清晰,能記住的只有如浪潮般潮起潮落的情-欲和仰著看向她的那雙含淚的美目。

蛇尾起初像蚊香一般纏在她的腰上,後來軟軟像面條掛在她的腿上,再後來就失去全部力氣,山洞地面亂七八糟地鋪著青綠色的蛇尾,大片大片的尾巴上都有反光的透明薄殼。

“為什麽不在裏面……”蛇被她抱在懷裏,抿著嘴,賭氣不看她,有氣無力地說道,“這樣就沒辦法……”

程安舔去他後頸傷口冒出的血,“……”

她思考了很久,如果跟蛇說,自己害怕有蛇頭人身的孩子,這種獸人對他來說習以為常了,他肯定不懂這種恐懼。

後來,程安只能違背良心編了個理由,“獸神托夢告訴我,現在要崽子不是時候。”

“這樣啊。”蛇馬上就信了,終於把臉扭回來肯讓她親。

程安對易感期的把握很精準,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她就沒什麽世俗的欲-望,整天抱著蛇在床上睡覺,蛇想去喝水,至少得把他的尾巴抵押在床上才能走。

她靠坐在石壁上,看著蛇小心翼翼地撩起頭發,直接把臉伸進水潭裏喝水,她忍不住笑出聲。

這算是動物本能嗎。

青竹回頭,毫無威懾力地瞪她一眼,喝完水後,對著水面看了看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又竄回床上往她懷裏一鉆,繼續閉著眼睡覺。

混亂的一周在睡眠中拉下帷幕。

清晨的日光照在眼皮上,程安坐起伸了個懶腰。

青竹被她的動作吵醒,摸了摸肚子,朝她伸手,“餓了。”

“走吧,出去找東西吃。”程安下地,身體裏重新充盈力量,她把蛇從床上拽起來,他順勢攀在她的後背上,洩憤似的用她頸上的皮膚磨牙,專門避開了腺體,力度也不重,比起懲罰,更像調情。

一人一蛇就這樣貼在一起離開山洞,一起去河流洗臟掉的衣服毯子被子,洗幹凈後,蛇游入山林裏尋找獵物。

程安坐在洞口的石頭上吹山風看風景,遠遠地看到靠近的灰色生物。

是克裏。

“我前幾天來了一次,你們關著門,我不好意思出聲。”克裏摸了摸鼻子,心照不宣。

“確實,我們那時候很忙。”程安直接應下,邊說邊揉揉後頸的腺體,即便沒有Omeg息素的撫慰,依舊沒有酸脹之類的不適,說明她和青竹很合拍。

“你們一周後豐收節去獸神廟祭拜嗎?”克裏問。

程安:“這個,我要問問青竹。”

克裏在她身邊放了一整個牛腿,“那我兩天後再上來找你們,讓青竹幫我再做一個小竹包吧,白芍的被我踩壞了,一直在生悶氣,你能幫忙編一點小花嗎?”

聞到血腥味,程安的肚子開始叫,“可以,但花和青竹背的那個不一樣,你接受嗎?”

克裏:“當然可以,不用和青竹一樣,比什麽豬狗牛羊獸人他們的好就行了。”

狼人說完事,揮了揮手下山去了,和青竹擦肩而過。

程安問他豐收節要不要去獸神廟祭拜。

青竹馬上點頭,“要去的,如果不去,冬天會很冷。”

程安:“有多冷?”

蛇抱著胳膊縮成一團,“竹子表面會結冰,我不敢出山洞,得一直點著火,不然就會一直睡覺。”

“那必須要去了,要準備什麽東西嗎?”

提到獸神廟,程安就會想到那個奇怪的雕像,心裏像有根羽毛在撓,還想再去看一眼。

【星際】

一周多的時間過去,桑格裏安沒有再出現過。

新學期將至,程俞祁也到了回學校的時間,林風杏把她送到港口。

臨走時,她回頭看著他,“林秘書,那個不是我的幻覺吧。”

堅實的唯物主義者林風杏沈默,他也不知道。

“希望他快點找到方法。”她扯著嘴角笑笑。

林風杏知道更多內情,此時也安靜地和她告別。

昨天晚上,程俞晰找的偵探委婉勸阻他放棄。

但很明顯,這兄妹兩沒一個人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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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惹來惹,準備開始本文最後兩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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