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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是小狗 喻伊萊你是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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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是小狗 喻伊萊你是狗嗎?!

“這這, 你疼不疼啊Eli,我怎麽會突然這麽有勁,都怪你讓我鍛煉, 我……”

看著小狐貍驚慌失措的表情,喻伊萊沒忍住笑出了聲:“不是你打的,小傷口而已。”

席絳猛地吸了兩下鼻子,淚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那你這三天去哪了,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你心裏還有我嗎……”

等等,這臺詞好像怪怪的……席絳還沒反應過來,就再一次被男人緊緊抱住。

“有你,一直都有。”喻伊萊說。

席絳的耳根突然燒灼起來, 血腥味取代香水味灌進鼻腔,他又用力把男人推開:“我們快去醫院吧。”

直到此時, 席絳這才有機會看清喻伊萊的臉。男人的眸光依舊淩厲, 輪廓深邃硬朗,還是那副說一不二、雷霆萬鈞的模樣。

可他又覺得哪裏不一樣,仔細端詳片刻,才終於找到那份罕見的憔悴感的來源。

“你長黑眼圈了。”席絳沒來由地說。

還是那條不善言辭的笨狐貍。喻伊萊輕笑一聲, 指腹覆上席絳的眼眶:“你也是。”

那只手幹燥溫熱, 蹭掉了纖長睫毛上懸掛的淚珠,在薄薄的眼皮上緩緩打圈,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席絳又哽咽了兩下,甕聲甕氣地抱怨:“還不是怪你, 我每天都嚇得睡不著覺,還以為你真的被餵鯊魚了。”

喻伊萊沒有辯駁:“是我的錯,你可以隨便懲罰我。”

沈沈眸光落在懷中人的臉上, 低啞的嗓音又為這句話增添了幾分暧昧的意味。

席絳的臉頰燙得厲害,匆忙別開視線:“什麽懲不懲罰,讓你當小狗也可以嘛。”

話音剛落,喻伊萊英挺的鼻尖猛地湊上來,在席絳的耳垂上重重蹭了兩下。

緊接著,某個柔軟而潮濕的東西裹住了耳垂上那顆小痣,又像被燙到似地快速收回。

席絳呆滯了幾秒,才意識到喻伊萊做了什麽,當場發出尖銳爆鳴:“喻伊萊!你在做什麽!你真是變……”

“小點聲,還有人呢。”一只大手覆上來,將席絳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席絳微微側過頭,這才發現辦公室外早就擠滿了人。

雖然視線被保鏢組成的人墻擋住,但從那些踮起的腳尖來看,大家都在猛猛吃瓜。

“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席絳的的目光又落回喻伊萊的肩膀,耳垂上的紅痣仿佛能滴出血來,聲音小得幾不可聞。

“席絳,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策劃了這一切,又是誰用父母要挾你,逼你只能殊死一搏?”

喻伊萊語氣不變,神色卻驟然冷了下來:“該流淚和流血的人,從來不是我們。”

……

在眾人的擁簇之下,身型高大的男人闊步走入會議室。

白襯衫被鮮血洇紅了大片,貼在肌肉賁張的肩臂上,讓他看起來就像一頭受傷的狼王,不僅沒有絲毫虛弱,反而更添幾分狠戾與壓迫感。

“David,這個位置坐著舒服麽?”喻伊萊不疾不徐地開口,壓迫感卻如有實質。

David顯然沒想到喻伊萊會在此時出現,面部表情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

“Eli Yu,你竊取公司核心資產,勾結商業間諜,你還有臉回來……”

雖然臺詞早就寫好了,但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小得像是蒼蠅在飛。

喻伊萊勾起唇角,笑意未達眼底:“我是在問你,這個位置坐得舒服麽?”

David嘴上振振有詞,雙腿卻好似不受控制一般,顫抖著站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喻伊萊卻並沒有坐回那張象征最高權力的寶座。

他微微低頭,看向身旁面容精致的男孩,冷硬淩厲的眉眼忽然柔和下來:“Ruby, take a rest.”

席絳心裏有些忐忑,但還是乖巧地坐了上去。

喻伊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徐徐開口:“過去三天裏,我在韓國經歷了一場綁.架。但某些人似乎忘記了,我也曾是個專業的綜合格鬥選手。”

Jeff興奮地幫腔道:“Eli曾經可是S大的拳王,如果不是為了創業,他說不定在打UFC。”

席絳莫名打了個冷戰,怪不得喻伊萊那麽有勁,身上會散發出如此強勢的雄性氣息。

“逃出酒店後,我得知Ruby的父母也在華國遭到跟蹤控制。我聯系到一位同在韓國的華國企業家,搭乘他的私人飛機趕往華國。”

“為了防止再次被定位,我沒有使用任何私人通訊設備,這就變成了某些人口中的‘畏罪潛逃’。”

喻伊萊掀起眼簾,目光如刀剮向倒戈的董事們:“看來我的運氣很好,要不然還趕不及見證這場前所未有的董事大會。”

董事們紛紛畏懼地埋下腦袋,像一群被掐住咽喉的鵪鶉。

David還想說點什麽,嘴唇翕動了幾下,喻伊萊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David,麻煩你告訴Solomon,我會直接把他的兒子交給加州警方,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對了,你還可以和他一起等待傳喚。”

David猛地擡起頭,目光穿過長桌,落向那個被保鏢們牢牢控制在原地的太子爺。

他咬了咬牙,把最後一張底牌甩了出來:“Eli,你不要欺人太甚!難道你的小男友就沒有參與盜竊公司機密嗎?他至少算個從犯!”

聞言,席絳猛地坐直了。

喻伊萊還以為他被嚇到了,沈聲開口:“我已經咨詢過律師,在被脅迫的情況下……”

不等他說完,狐貍眼裏就閃過狡黠的光:“我根本就沒偷過機密啊,不信你們看看。”

席絳從背包裏掏出兩個硬盤,當著所有董事的面接入電腦。

“這是第一個硬盤,裏面是檢查和維護算法權重的指引,我在開始維護前先覆習了一遍。”

喻伊萊輕挑了下眉,認出那就是儲存密鑰的硬盤。

David的臉色更加難看:“另一個呢?監控明明拍到你拷貝了500G的文件。”

席絳又打開第二個硬盤,點開500G的文件夾,裏面赫然是n部高清電影,第一部就是《呼嘯山莊》。

“哦,這是我想要摸魚的時候看的電影,有些可能是盜版,不好意思哈。”

David等人的臉色不能更差,喻伊萊強忍住笑意,垂眼看向席絳。

他似乎看見一條隱形的狐貍尾巴,正像螺旋槳般高速旋轉升天。

……

之後的兩個小時裏,董事會針對各項決議重新進行表決,最終毫無意外地駁回了罷免CEO的決議。

喻伊萊當場宣布召開臨時股東會,對董事會成員進行重新選舉,勢要把所有懷有異心的董事掃地出局。

此外,他還向華國、美國和韓國警方正式報案並提交證據,要求對參與綁架的各方進行徹查嚴懲。

席絳坐在他身邊,親眼目睹了喻伊萊的果決與鐵腕,也理解了“矽谷暴君”這個稱呼是多麽貼切。

處理完公司內亂,喻伊萊才終於同意前往醫院。

經檢查,他身上有五處刀傷和十幾處軟組織挫傷,所幸都沒有傷到要害。

看著喻伊萊身上縱橫的青紫色傷痕,席絳都可以想象對方經歷了怎樣一場惡戰,沒忍住又哭了出來。

“我沒事,再哭就要從狐貍變小豬了。”等待清洗傷口的空隙,喻伊萊擡起右手,捏了捏席絳的臉頰。

席絳一把拍開他的手:“你別亂動,萬一傷口又裂開了呢!”

喻伊萊立刻捂住手臂,眉心倏地擰緊,好像真的在忍受鉆心的疼痛。

席絳立刻湊了過去,嚇得又要流眼淚了:“你哪疼啊,我去幫你叫醫生。”

話音未落,喻伊萊張開雙臂,把他鎖進了懷裏。

鼻尖從他的耳垂緩緩滑下,沿著頸側一路探尋,最後埋進溫熱的皮膚裏,沈重而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席絳怔住了,隨即大叫道:“喻伊萊你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會撒謊了,你真的變成狗了嗎……”

他想要把人推開,又怕碰到傷口,最後只能氣得使用噪聲攻擊。

“這是你給我的懲罰,我是個守約的人。”喻伊萊理直氣壯。

席絳的頸窩被男人嗅得發癢,渾身皮膚都在發燙:“今天被那麽多人看見你抱我,怕是明天都要上八卦小報了……”

“和席總一起,我樂意。”喻伊萊的嗓音微啞。

席絳還想反駁點什麽,病房的門恰好被推開了,護士推著藥品走入病房。

席絳如蒙大赦:“護士來了,你先松手。”

喻伊萊微側過臉,給護士使了個眼神。

護士識趣地說:“咳,擁抱能夠刺激多巴胺分泌,有效緩解疼痛,促進傷口愈合……”

席絳想也沒想:“那我今天一直抱著你。”

傍晚時分,喻伊萊需要臥床休息。席絳嘗試了幾種姿勢,發現還是兩個人相擁而臥最自在。

狐狐原地變成狐貍抱枕,任由男人揉.捏擁抱。

喻伊萊感受著懷中的溫度,聽見席絳愈發平穩的呼吸,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當他被關在昏暗無光的酒店房間裏,隔絕了一切對外通訊渠道時,他無數次地想,要是再也見不到席絳了可怎麽辦。

在趕往華國的路上,他無數次地想,要是席絳因為這次意外與他生出隔閡,那要怎麽辦。

在他們的相遇之初,喻伊萊總用防備商業間諜做借口,讓自己接觸席絳的行為變得自洽。

但在那些時刻,他卻由衷希望席絳真的是商業間諜,至少不會因為這場權力鬥爭而受到任何傷害。

哪怕因此聲名狼藉,因此失去一切財富和權力,也沒有關系。

“以後不允許和別人打架,你把模型權重給他就好。”喻伊萊說。

經過精神高度緊繃的三天,席絳在沾床的瞬間就暈了過去,此時只能迷迷糊糊地回答:

“不行,那可是我們的心血,我們的錢……”

還沒結婚就惦記上夫妻共有財產了,好貪財的狐貍。

喻伊萊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老公的錢都是你的。”

席絳的舌頭都打結了,飽滿的唇瓣一顫一顫的:“我沒有老公,只有daddy……”

真是找草。喻伊萊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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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啦,今天來晚了評論區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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