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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頂特頂 將席絳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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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頂特頂 將席絳頂了起來

“Eli, 你怎麽了,生氣啦?”

席絳舉起左手,在喻伊萊眼前晃了晃。

男人的目光深邃陰沈, 下頜角繃成一條直線, 明明還沒開始力量訓練, 呼吸卻越來越重。

席絳這才意識到, 在入住豪宅的第一天,他好像一不小心把喻伊萊氣狠了。

畢竟是29歲的男人,再怎麽鍛煉, 也就那麽回事。

席絳追悔莫及,他恨自己得意忘形, 忘了Elves老師的教誨,要用讚美的方式和男人溝通。

這可是他的老板, 他的sugar daddy, 他的取款機,他的矽谷暴君,他的大喻老師, 就算不行又能怎樣?

“……Eli, 其實我覺得你特別厲害,工作這麽忙, 你還能把肌肉練得這麽好。”

為了增強說服力, 席絳還在喻伊萊的胸肌上捏了兩把,語氣誇張:“It’s so hard!”

但無論他怎麽讚美,喻伊萊還是沒有反應,就這麽直勾勾地望著他。

明明坐在腹肌上,席絳卻如坐針氈,總覺得有什麽在硌著自己, 讓他坐立難安。

席絳又俯下身來,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睛:

“Eli,我以後會努力健身的,每天都跑一公裏,這樣總行了吧。”

那兩團東西也跟隨他的動作前後擺動,最終抵在更為尷尬的位置。

喻伊萊微微仰頭,喉結突兀地滾動了一下,眼底仿佛有風暴在醞釀。

席絳嘆了口氣,徹底沒招了:“如果你實在不開心,那我今天先不打擾你啦,明天公司見。”

他正要起身,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別動。”

席絳又松開腿,乖巧地坐穩。

“一。”

喻伊萊數了一聲,緊接著髖部發力,將席絳丁頁了起來。

席絳嚇了一跳,沒想到喻伊萊的腰力如此強悍。

他就算再瘦,一百多斤還是有的,而在喻伊萊這裏,竟然就真的像是個壺鈴一般,被輕而易舉地拿起又放下。

他的大腿隨著喻伊萊的動作被撐開微小的角度,又在下落時被迫收..緊。

“二。”席絳又被穩穩地送了上去。

“三。”

“四。”

喻伊萊的節奏很穩,每一下的速度和力度都拿捏得當,動作非常標準。

席絳坐在上邊,先是震驚,隨即又覺得好玩。

他想起了小時候去草原騎馬,也是這樣一顛一顛的,也能感覺到身下馬匹沈重的呼吸聲。

更何況,這匹馬現在值200億美金,以後還可能值1500億美金!

想到如此,席絳頓覺渾身舒暢,連剛才被逼著跑步的怨念都消散了。

心情一好,鬼點子就冒了出來。

Elves老師說過,真正的妖孽要溫柔,要善解人意。

席絳悟了。

他再次俯下身來,將衣擺掀起一角,輕輕地蹭過喻伊萊的頸側。

“Eli,你出了好多汗,需不需要我去幫你倒點水?”

他離得太近,近到喻伊萊能看清他左耳上小小的紅痣,看清那雙水洗琥珀般的淺棕色眸子。

喻伊萊好不容易壓抑下來的沖動,又一次死灰覆燃。

他甚至懷疑,競爭對手派出席絳,不是為了竊取商業機密,純粹是為了折磨他。

所以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誘他,讓他陷入如此失態的境地。

如果他現在翻身而上,就在這個獨屬於他們二人的空間裏,把這只得意忘形的狐貍狠狠地教訓一次,又會怎麽樣呢?

是不是就像在跑步機上一樣,一開始還會咬牙逞強,然後很快就開始哭著求饒。等到實在受不了了,還會吐出一小截軟舌,求自己慢點。

“十三。”

或許是積怨已久,這一下,喻伊萊發力很猛。

有一瞬間,席絳甚至因為慣性雙腳離地,又沈甸甸地墜落下來。那兩團東西很有分量,砸回喻伊萊身上時,發出悶悶一聲響。

“哇!”雖然磕得有點疼,席絳還是驚呼出聲,像個玩得起勁的小孩。

興奮之餘,他又突然想到,喻伊萊練得這麽狠,會不會練成腰椎間盤突出啊?

席絳的親爹就患有腰椎間盤突出,據說是年輕時候搬重物落下的病根,現在每逢發作就疼得站不起身。

犧牲親爹就夠了,席絳還是很珍惜這個幹爹的。

他歪了歪腦袋,柳葉眼中水光瀲灩:“Eli,要不今天就練到這,我們做些別的事情吧?”

聲音也帶了點鼻音,聽起來像在撒嬌。

喻伊萊眸色愈暗:“Why?”

難道他心裏的那些惡劣想法被看穿了?也對,他的變化很明顯……

某位商業間諜終於要得逞了,現在心裏一定很得意吧。

喻伊萊勾了下唇,他不介意順水推舟,把這條狡猾的狐貍從此據為己有。

“還能是因為什麽呀?”席絳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眼神認真,“因為我怕你受傷呀,人類的腰椎很脆弱的,你天天健身連這個都不懂嗎。”

喻伊萊:……

席絳還以為他又在犯倔,就要站起身來:“反正我不會再配合你練這個了……”

“坐好。”喻伊萊的語氣驟然變得冷硬。

席絳被嚇了一跳,又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兇什麽嘛……”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喻伊萊的肌肉好像又變大了些,力量訓練原來這麽立竿見影嗎?

……

第二天一早,席絳從柔軟的馬尾毛床墊上醒來。

溫暖的日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滲透進來,照得他混身暖洋洋的。

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無煙香薰的味道,是沈穩的木質調,就像是喻伊萊身上的味道。

或許是前一天做了運動的緣故,這一覺他睡得很熟,就像是漂浮在陽光下的海面上,醒來時混身都覺得輕松舒暢。

他有多久沒睡過這麽舒服的一覺了呢?

席絳自己都想不起來了,或許那是很多年以前,他還沒離開家的時候吧。

但是現在,他終於又有了棲身之所。

雖然腰有點酸,尾巴根也有點疼,但他覺得都值得。

只要能一直住在這裏,哪怕讓他天天騎喻伊萊也沒關系。

席絳興高采烈地在被窩裏咕蛹,從另一頭鉆了出去。

“Eli,今天的早餐是誰做的呀?我好像沒在家裏看見過傭人。”

早上八點半,席絳坐在喻伊萊的蘭博基尼裏,還在回味剛才的早餐。

為了省錢,他已經一年沒吃過早餐了。雖然這頓是簡單的三明治,他還是覺得很滿足。

喻伊萊瞥了他一眼,只見小狐貍酒足飯飽地揉著肚子,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有廚師,每天做完早飯就走。”喻伊萊說。

席絳點頭:“原來如此,我感覺他的水平不如公司那位禦廚,做飯沒有鍋氣。”

“我們能把禦廚請到家裏做早飯嗎?我想吃小籠包、鱔絲面,還有煎餅果子!”

蘭博基尼猛地剎車。

小狐球被甩出去,小狐球被拽回來。

“Eli,你還沒和這輛車磨合好嗎?”席絳問出了一直藏在心頭的問題。

喻伊萊臉上沒半點表情,口吻平淡:“大概是三明治營養不夠,導致我精力不集中。”

席絳似懂非懂:“哦,好的。”

“所以,我會給你的禦廚漲薪,讓他從明天開始來家裏做中式早餐。”

半小時後,蘭博基尼卡著點開進停車場。

走入電梯,兩人默契地沈默下來。喻伊萊淡定地接受員工們的問候,席絳則緊張地看著手機,擔心遲到。

電梯門打開,兩人飛快地交換了眼神,讀懂對方的意思是今晚九點一起回家。

喻伊萊闊步走進總裁辦公室,席絳則風馳電掣地沖向工位。

剛到辦公區,他就看見一道人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是失蹤已久的張愷樂。

席絳的語氣都急了:“張愷樂,你到底在搞什麽,我這幾天一直在找你!”

張愷樂低著頭,嗓子啞了:“pdf的事,怎麽樣了?”

席絳攤了攤手:“還能怎麽樣,該道歉就道歉,該賠錢就賠錢。”

張愷樂的聲音卻更小了:“Eli也知道了吧?”

席絳:“當然知道,他還請了律師,我昨天就從公寓搬走了。”

原來不只是開除,還鬧到了要被遣返的地步?!

張愷樂嗷地一聲哭了出來:“絳絳,我對不起你!我沒想到這件事會把你害成這樣,你別太傷心,這破公司不呆也罷,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回國,我們倆重新高考,你上清華我上北大……”

席絳被他的絲滑小連招嚇了一跳:“張愷樂,你先冷靜一下。”

“我怎麽冷靜的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張愷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pdf的事,我一個周末都沒敢看手機,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席絳終於懂了,張愷樂之所以在周末失聯,是因為後悔提醒他點開了第二份PDF,不忍心看他遭受網暴。

不愧是他的好友,真是重情重義啊。

他回抱住張愷樂的肩膀:“沒事的,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面對,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張愷樂:“嗚嗚嗚絳絳,喻伊萊那畜生真是沒良心啊,我要去替你罵他!”

“不好意思,請問你說我是什麽?”

兩人抱著哭成一團,身後突然傳來了低沈冷淡的男聲,說得還是英語。

席絳和張愷樂緩緩擡起頭,看見喻伊萊面無表情地站在身後。

辦公區的溫度驟降,席絳周圍的同事突然開始埋頭苦幹,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

“員工守則明令禁止雇員在工作場合有任何身體接觸。”

喻伊萊眼神淩厲,落在席絳被張愷樂抱住的手臂上。

張愷樂火速松手。

喻伊萊擡手一指:“你去那間會議室等我。”

張愷樂戰戰兢兢地去了。

喻伊萊彎下腰,發現席絳的眼眶泛紅,聲音立刻輕了許多:“剛才發生了什麽?”

席絳揉了揉眼睛,額前的呆毛也淩亂地翹了起來:

“他抱著我一直哭,我覺得我不哭不禮貌……還有他是我朋友,你可別罵他呀。”

好像真是條藏狐。

“嗯。”喻伊萊擡手幫席絳整理好狐毛,轉身前往會議室。

……

喻伊萊和張愷樂離開後,席絳終於清凈下來,開始專心工作。

還有兩周,公司就要發布新一代Elibot,整個研究部門也隨之忙碌起來。

在喻伊萊的授意之下,Jeff讓他參與到了最重要的安全對齊工作中。

安全對齊,顧名思義就是讓AI的行為符合人類的價值觀、法律規範和道德標準,杜絕諸如AI投毒、數據洩露等不良事件的發生。

Eli Tech剛經歷過數據洩露風波,安全對齊在此時尤為重要。席絳也明白,這意味著喻伊萊和Jeff對他有百分百的信任。

他不能辜負這份信任,下定決心要用最高標準完成工作。

狐,燃起來了!

一旦全心投入思考,時間就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十二點半。

整個辦公區都空了,席絳還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爪子敲個不停。

“原來你在這兒啊,我還以為你又和Eli約會去了。”

聽見張愷樂的聲音,他才從代碼世界回到現實。

席絳活動了下脖子:“他不是在和你開會嗎,怎麽可能和我約會。”

張愷樂覺得席絳笨得可愛:“拜托,喻伊萊只對你有耐心好吧,他就和我聊了十分鐘。”

“你們聊什麽了?他把律師的事和你說了吧。”

張愷樂頓了頓,斟酌著說:“他說我實習表現不錯,提前給我轉正了。”

“太好了!”席絳蹭地一下站起來,“我們張總辛苦這麽多個月,終於有結果了!”

張愷樂苦笑:“是吧,但其實我也受之有愧。”

“怎麽會呢?我們張總就是這麽有能力,一個人能挑起整個上市項目!”

張愷樂知道席絳是真情實感為自己開心,但回想起會議內容,他也知道這張return offer並不是發給他的。

說是開會,其實喻伊萊就和他就說了幾句話。

喻伊萊上來就問:“你剛才說我是什麽?”

張愷樂是萬萬不會背叛席絳的,一咬牙一跺腳:“弟夫。”

喻伊萊又問:“那份pdf是你發給我的,對嗎?”

張愷樂點頭。

喻伊萊一句廢話也沒說:“恭喜你,畢業後留在Eli Tech上班吧。”

錯愕之中,張愷樂仍惦記著席絳的事,鼓起勇氣開口:

“我聽Ruby說他昨天搬出公寓了,你是不是太……”

“對,他現在和我住在一起。”

張愷樂硬生生把嘴邊的詞咽了下去:“你是不是,呃,太爽了?”

“謝謝。”喻伊萊推門離開。

總而言之,他雖然得到了老板的認可,但並非因為工作能力,而是因為媒人的身份。

張愷樂覺得自己欠了席絳一個大人情。

“絳絳,我剛才去給你買了份禮物,算是祝賀你擺脫那群爛男人,然後……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張愷樂掏出一個粉色緞帶包裹的小禮盒,遞給席絳。

“謝謝張總!”席絳想也沒想,把禮盒收進背包,跟張愷樂一起吃午飯去了。

……

隨著新版Elibot的發布日期越來越近,喻伊萊的日程也肉眼可見的忙碌起來。

今天中午,他就沒能和席絳一起吃飯,到了晚飯時間,也依然沒有人影。

席絳沈浸在編程的快樂中,對於喻伊萊的消失渾然未覺。

直到晚上九點,男人準時出現在他的工位旁。

喻伊萊西裝革履一絲不茍,語氣平淡:

“我今晚還有些事情,先送你回去,我還要再回來一趟。”

席絳擡頭看他,雙手仍在鍵盤上敲擊不停:“不用呀,我也想再幹一會,這個測試就快寫完了。”

明明是很嬌氣的狐貍,一到了正事,就變得專註認真,比誰都能吃苦。

喻伊萊勾了下唇角:“我正好要開會,你去我辦公室寫,那張椅子坐起來更舒服。”

席絳楞住了:“我一個實習生,去總裁辦公室加班?”

喻伊萊幫他合上筆記本電腦:“席總,你還住在總裁的房子裏。”

淩晨十二點,席絳在價值2000刀的人體工學椅裏伸了個懶腰。

喻伊萊說的很對,這張椅子真是非常舒服。席絳埋頭寫了三個小時代碼,竟然一點腰酸的感覺都沒有。

而且,這張椅子相比普通人體工學椅更為寬大。席絳坐在上邊,莫名就會想起喻伊萊。

喻伊萊的肩膀很寬,胸膛也結實,可以把他整個人都攏在裏面,就像是這張椅背一樣。

席絳正想起喻伊萊,男人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寫完了?”

即使忙了一天,喻伊萊臉上也不見疲態,腰背挺得筆直。

席絳打了個哈欠:“寫完啦,我們回家吧!”

喻伊萊註意到,席絳用了“home”這個詞,眸光又深了些。

“等我十分鐘,我還要打一個視頻會議。”

喻伊萊也不避著他,直接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撥入了會議。

席絳坐在旁邊聽,都是些什麽估值啊投資啊的內容,他都不感興趣。

聽著聽著,他想起張愷樂的禮物還沒拆。

席絳從背包裏掏出粉色小禮盒,當著喻伊萊的面解開緞帶、撕掉包裝。

然後從裏面掏出了一把,各種各樣的,套。

螺紋的、波點的、加熱的、制冷的……

席絳楞在原地,腦海中回放起張愷樂的話:“你也要保護自己。”

原來是這麽保護嗎?

“Eli?Eli你還在嗎……”

參會者還在呼喚喻伊萊的名字,卻只等來一片沈默。

喻伊萊直接關掉會議,目光落在書桌上那一堆塑料包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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