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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要穿得騷一點 她猥褻了阿礁,還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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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要穿得騷一點 她猥褻了阿礁,還想性……

“想要追女孩子, 首先第一條,”顧修遠上下打量江景辭,“性吸引力。”

江景辭皺了皺眉。

“哎, 你先別急著否定,”顧修遠從手機裏唰唰點出一個問卷調查, 亮給他看, “這是一份關於年輕女性擇偶標準的調查問卷,結果顯示, 64.7%的女性擇偶標準第一看外表。”

江景辭拿過手機,一邊瀏覽問卷結果一邊聽他胡扯:“人類永遠是視覺動物,男人的顏值可是很重要的, 不收拾自己哪個女的願意看你?小不點也不例外, 不信的話你明天穿得騷一點, 我保證她會多看你幾眼。”

認真閱讀完調查結果,江景辭看了眼問卷來源,還挺靠譜。

“什麽叫......穿得騷一點?”

顧修遠打開自己的衣櫃, 翻出一件黑色上衣,晃了晃,那衣服在光線下若隱若現:“這件騷不騷?隨便扯一下就能看見你的胸肌腹肌。”

“......”江景辭用力翻了個白眼,他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問顧修遠這個問題, “你滾吧。要穿你穿。”

“幹嘛?不信我啊?不信那我明天先幫你試試,我穿這個到小不點面前晃悠。”

江景辭不屑地哼了一聲。

海生連腹肌是什麽都不知道, 他裸露身體她只會覺得他冷。

顧修遠:“她要是盯著我一直看,你可不要吃醋啊。”

江景辭:“除了這個沒別的了?”

“有啊, ”顧修遠把那衣服一丟,走過來說,“對女人哪, 花錢要大方,沒人會不喜歡又帥又大方的人。”

錢對海生來說最沒有吸引力。

江景辭默默在心裏否認了這個提案,隨意瞟了一眼被顧修遠丟開的透視裝。

可能還不如那件奇葩衣服來得新奇。

顧修遠:“不過,想要長久地吸引一個人,第三條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他前面兩條不靠譜的建議,江景辭已經不抱希望了,隨口一問:“什麽?”

“魅力。你要有能吸引她的地方,最好是在對方中意的領域有所建樹。”

江景辭微楞。

海生最崇拜的就是學習好的人,如果他學習很好,就能長久地吸引住她了?

他低下頭,皺眉思考。

顧修遠說得對,光靠好看和有錢這些膚淺的東西,是留不住海生的,海生向往讀更多書,他要想和她在一起,考大學也是必要的。

他必須好好學習,和她一起考上大學,才能留在她身邊。

顧修遠見他一直不說話,困惑地歪了歪頭。

在他們的圈子裏,外表和財富不是什麽稀罕東西,所以他才提出要有一技之長。譬如追喜歡音樂的女生就去學鋼琴。

顧修遠:“對了,還沒問你,她喜歡什麽......”

“顧修遠。”江景辭忽然很認真地叫住了他。

“什麽?”

“我決定,重返高中,認真念書。”他眼神篤定,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顧修遠看得傻眼了,江景辭這樣每學期吊車尾、中途休學的人突然說要認真念書?

“不是,話題怎麽這麽跳躍?剛不還說怎麽追女孩子呢嗎?”

“就從現在開始學吧,”江景辭站起來,往顧家的書房走去,“你的家庭教師在哪裏?先借我一t晚。”

等真叫來了家庭教師,顧修遠在一旁瞪著眼睛看他倆學習,找了個縫隙戳了戳江景辭:“餵你來真的啊?剛不還說要追女孩子嗎?”

被打擾的江景辭斜了他一眼:“你懂什麽,學習好的男人最有魅力。”

顧修遠:“?”

他活了十幾年,第一次聽說追女孩子的終極秘訣是認真學習。

而且這話還從一個休學的家夥嘴裏說出來,更詭異了。

就在他懷疑江景辭腦袋是不是壞掉了的時候,江景辭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海生。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走到陽臺,還不忘將陽臺門拉上,防止顧修遠偷聽。

“餵?”他的聲音有些幹澀。

電話那頭傳來海生清脆的聲音:“阿礁,你吃飯了嗎?”

“嗯,你呢?”

“我也吃啦,你今晚真的不回來了?”

“啊,對。”

“好吧......”海生在電話那端停頓了許久。

江景辭也不說話,知道她可能想問他下午為什麽跑掉,心裏緊張著,正提前打腹稿,聽見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剛才我突然親你,你是不是不喜歡?”

知道她會直接問,但沒想到會這麽直接,江景辭手不自覺抓緊欄桿,吞吞吐吐:“沒有......跟那個沒關系。”

他又補了句:“我跟顧修遠約好了打游戲才不在家裏睡。”

“哦,是這樣。”她聽起來安心許多。

兩人閑扯幾句才掛了電話。

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江景辭終於松了口氣。

然而回到書桌前,卻滿腦子都是她透過手機傳來的溫軟聲音,再也聽不進老師說的話。

學習,真是難專心啊。

-

江家。

海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裏全是下午電腦教室裏,阿礁柔軟溫熱的嘴唇。

她爬起來,翻出小怡借給她的那堆言情小說。

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寫著一行字:從朋友到戀人,只需要一個吻。

“從朋友,到戀人?”海生小聲念著,好奇地翻開了那本書。

女主和男主是關系很好的青梅竹馬,在同居的日子中逐漸對對方生出了感情,女主開始對男主越來越關註,甚至幻想和他親吻。

這種情況和海生很像,她忍不住快速往下讀。

當讀到女主頓悟“原來我對他不是友情,是愛情”時,海生的手指停在那一行上,半晌沒有翻頁。

愛情?

這是愛情?

她拿起手機在網上檢索了“什麽是愛情”,越看越新奇。

直至翻到一些“如何判斷自己是否愛上一個人”的帖子,她一條條對比著:

1、總覺得他好看,忍不住看他。

她是。

2、總想碰他。被他碰了會偷偷開心。

她是。

3、和他在一起很安心,如果分開,心裏就空落落的。

她是。

4、一想到他會和別人在一起,就會很難過。

她是。

5、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她是。她連最舍不得吃的醬菜和鹹魚幹都願意分給他很多很多。

...

她對比到最後一條時,才發現已經淩晨四點了。

海生放下手機,平躺在床上,呆楞楞地望著天花板。眼睛還酸脹發疼。

原來她對阿礁的這種感情叫作“愛情”。

她愛阿礁?

正因為愛,她才想和他接吻?而這種愛,和對奶奶的不一樣。

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海生的大腦愈發興奮,拿起手機,求賢若渴地繼續翻閱帖子學習。

得知接吻是“戀人”才能做的事,她瞬間明白了阿礁為什麽會抗拒接吻,她還沒有和他成為戀人。

而且網上說,要互相喜歡才能成為戀人,這樣在一起就叫做“談戀愛”。

她把手機抱在胸前,睜圓了眼睛,焦慮得不行。

她愛阿礁,那阿礁愛不愛她?

不愛她的話,他們就不能談戀愛,不談戀愛就不能繼續接吻了。

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下午的躁動以一種更激烈的方式回到了她的胸腔。

心臟砰砰跳,她現在好想見阿礁,然後親吻他的嘴唇。

打開微信,點開阿礁的對話框,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我想你了,好想見你,還想和你接吻】

輸入完這串話,她沒有發出去。

網上說,如果對方對她沒有愛情,她發這樣的信息過去,叫做“性騷擾”。

對了,剛剛還刷到:“未經對方同意觸碰對方身體、親吻對方”的行為叫做“猥褻”。

她下午,猥褻了阿礁。

現在,又想性騷擾他。

“唉。”她難過地嘆了口氣,網上說了,如果猥褻他人,是要拘留十五天的。

阿礁,真是善良啊。

她都那樣猥褻他了,他卻只是禮貌地躲開,還找借口安慰她,沒有報警抓她進去。

原來她是個會猥褻別人的壞孩子。

奶奶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失望的。

像不願意面對事實,她把臉埋進枕頭裏,帶著憂慮入睡。

-

第二天早上,海生背著包,低著頭慢慢往教室走。

她昨晚睡得太晚,腦子裏全是“猥褻”、“拘留十五天”、“我是壞孩子”的想法。

品行不端,她沒了擡頭挺胸的底氣,縮著脖子,生怕碰見阿礁。

然而剛拐過走廊轉角,她就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阿礁正走在她前頭,沒有穿校服,而是套了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突兀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胸膛。

他註意到她,楞了楞。

她發現他今天除了穿搭,頭發好像也刻意打理過。和平時的形象不同,整個人像突然從青澀的高中生,變成了雜志裏的冷感模特。

走廊上路過的女生都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他,小聲議論著什麽。

海生的目光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猛地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

她猥褻了阿礁。

她是個壞孩子。

海生趕緊低下頭去,攥緊了包。

“早。”她小聲打招呼,沒擡頭。

“早啊。”

江景辭早上五點半就醒了,糾結穿搭糾結了半天,才穿了這件背心。

對著鏡子照來照去,一會兒覺得太暴露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的肱二頭肌會不會不夠明顯。

從頭到腳精心打扮了一番,被顧修遠嘲笑著出門,他心裏無比期待著海生會多看他一眼,甚至誇他好看。

他連被誇後怎麽回應都想好了:裝作不經意地說“哦,我隨便穿的”。

然而預想中的熾熱視線並沒有到來。

海生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立刻低下了頭,像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一樣。

這會兒甚至古怪地遠離了他幾步。

怎麽回事?

她怎麽不看他?

顧修遠不是說,穿得騷一點,女生都會多看幾眼嗎?

他低頭看自己。

難道是他穿得還不夠騷?

可是他都露出這麽多皮膚了......總不能真穿顧修遠那件透視裝來學校吧。

他看著海生從他面前頭也不擡地經過,心裏又慌又亂,忍不住開口叫住她:“等一下。”

海生像受了驚一樣回頭:“怎、怎麽了?”

他本來想問“你怎麽不看我”,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你作業寫完了嗎?”

海生垂著眼,點點頭:“寫了。”

“哦。”江景辭應了一聲,就說不出別的話了。

海生緊張得手心都出汗。

剛才看了阿礁一眼就心跳加速,她此刻只想快些跑進教室裏,離他遠點,免得自己又忍不住想親他,再做出什麽壞事來。

“那個......我先進去了。”她說完,不等他回答,就飛快跑進教室,連包從肩膀滑落都沒空整理。

江景辭一個人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

陽光落在手臂上,暖烘烘的,他卻覺得心裏涼颼颼。

顧修遠這個騙子。

什麽性吸引力。

什麽穿得騷一點她就會多看。

根本就是騙人的。

他郁悶地扯了扯背心的領口,覺得這件衣服怎麽看怎麽別扭。

早知道就不穿這個了。

說不定海生那樣保守的人會更喜歡他穿端莊禁欲的制服襯衫。

教室裏。

海生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臂彎,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稍稍側過臉,偷偷地飛快地瞟了一眼門口那個穿著黑色背心的身影。

阿礁的手臂真好看啊。

她趕緊把臉埋得更深了。

完了。她好像又想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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