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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求了就讓走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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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求了就讓走後門

今天的雨絲老是斜著飄,不經意間,江祐崢右手的紗布竟然濕透了,而他也是上車後手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時才發現。

前天晚上剛去換的藥,醫生說這周恢覆得好的話就可以拆針線。

浸著水的布有些沈重,悶得手難受,江祐崢小心地將紗布拆了一角下來。

陳霆開著車,見狀問:“江老師,你在幹什麽?”

江祐崢動作沒停:“這個濕了,我怕悶著。”

陳霆壓下油門:“你自己動作輕一點,我先帶你去換藥。”

經過一周小心翼翼的調養,傷口幾乎已經閉合,只是黑色針線橫亙其上,像一條巨大的蜈蚣,看著著實嚇人。

衛生院的醫生戴著眼鏡瞇著眼看了看,最後皺眉“嘖”了一聲,一雙銳利的眼神從厚重的鏡片中直射出來:“說了不讓沾水,怎麽還搞成這個樣子?”

江祐崢像上課打小差又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我以為它快好了,出門的時候就沒註意。”

醫生的視線移到在江祐崢身後站立著的陳霆身上:“你也是,也不看著點他。”

陳霆倒是認錯認得十分誠懇:“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痛不痛?”醫生一邊上藥一邊問。

沾著藥液的棉頭在傷口附近游走,手掌冰冰涼涼的,傷口處卻火辣辣的。

江祐崢強忍著痛意,面上故作輕松:“還好。”

醫生冷哼一聲,給了陳霆一個眼神。

下一秒,陳霆彎下腰,從後面抓住他的手腕,奉上他另一只手:“痛的話可以抓著我。”

江祐崢:“我真的不——啊!”

手臂反射性地縮回,卻被陳霆牢牢固定在原處。

剛才那一下疼得他漫出點生理淚水,也不嘴硬了,老老實實抓著陳霆的手,靠在陳霆身上。

最後重新包紮完,陳霆的手都被他掐紅了。

原本計劃的櫻花之行因陳霆擔心他再次浸濕傷口而取消,兩人約定換到另一個不下雨的日子再前往,反正就幾步路的事。

幸運的是,周六下了一天雨,周日就出了大太陽。

一場場春雨過去,意味著夏天漸漸露出尾巴。

十八九度的溫度下,陽光照得人很暖和,也不覺得曬,大人小孩紛紛往廣場上湧去,沐浴日光享受周末。

江祐崢拿出在行李箱放置許久的相機,掛在脖子上,出於某種心理,他還戴上了那枚深黑色的耳釘。

看著鏡中的自己,江祐崢側了側頭,黑鉆反射著亮眼的光。

他抿了抿嘴,邊穿鞋邊小聲地哼著歌。

陳霆靠在陽臺欄桿上等他,房門開著,他手裏夾著根煙,看著在屋內收拾轉圈的人。

十分鐘後,江祐崢出屋鎖門,對陳霆擡了擡下巴:“走吧。”

陳霆一眼就看到江祐崢耳朵上的東西,靠著欄桿沒動,先把人拉到跟前。

“幹嘛?”江祐崢疑惑地問。

陳霆手指摸上他耳垂,他的指腹略微粗糙,江祐崢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

“癢——”

“好看。”陳霆說,他看著江祐崢的臉一點一點變紅,擡起他下頜吻了吻。

“走啦走啦。”江祐崢從他手裏縮出來,拉著他衣服往樓梯口走,“再不走太陽就下山了。”

兩人繞著湖邊散步,江祐崢一路拿著相機各種拍,不時拿到陳霆面前讓他點評幾句,或者將鏡頭對他哢嚓兩張。

比如江祐崢找到了一個好看的機位,陽光、湖水、櫻花都剛剛好,他就指揮陳霆過去站好,然後舉著相機一頓拍,各個角度的都得來幾張。

江祐崢翻看手裏的照片,興奮地湊到陳霆面前:“看!是不是把你拍得很帥!”

照片中,陳霆穿著一件淺咖色的上衣,衣袖挽到手肘,露出兩截遒勁的小臂,他單手插在兜裏,另一只手指尖夾著一朵櫻花,微微擋住了眼睛,鏡頭在他面上聚焦,模糊了粉紅色的背影,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裏還有幾分寵溺與無奈。

陳霆只看了一眼,就將視線落在江祐崢身上:“嗯,你技術太好了。”

江祐崢被誇得很受用,彎起雙眼,抱著相機看了又看。

暖黃的陽光落在他發間和臉頰,像是罩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擡起眼望向陳霆時,眼底又盛著細碎的光。

陳霆目光追隨著江祐崢的腳步,周遭喧鬧的人群散去,他的世界裏只剩下他。

“嘿——”江祐崢站在橋上朝他揮手,手指白皙修長,指甲圓潤齊整,“你怎麽還站在那裏,快上來啊!”

“來了。”

陳霆幾步追上去,勾著相機掛帶將其從江祐崢手上拿過來。

“你要玩嗎?”江祐崢問。

陳霆:“你左手還沒好,舉著麽久相機不怕傷口裂開?”

想起昨天的事,江祐崢只覺掌心一陣幻痛。

“你說的對。”

“那我教你拍吧。”江祐崢笑瞇瞇說。

陳霆:“好的,江大攝影師。”

江祐崢在攝影方面有足夠的興趣也有一定的天賦,雖然陳霆是個十成十的門外漢,但也時常被江祐崢找的角度和光線驚艷到。

盯著江祐崢認真講解的側臉,陳霆想,他上課的時候是什麽樣,是跟現在一樣的認真嗎?

陳霆親了他一下。

江祐崢話茬停下,轉頭看他:“幹嘛突然親我?”

陳霆不答反問,且問得很沒由頭:“江老師,你上課也這樣認真嗎?”

江祐崢不解地說,“上課肯定得認真上啊。”

“好羨慕你的學生。”

江祐崢笑了:“怎麽,你也想來聽我上課?”

“嗯,特別想。”

江祐崢走到一處座椅坐下,歪著頭打量陳霆:“那你願意當插班生嗎?”

陳霆舉起相機對準他:“願意。”

“那你求求我。”江祐崢笑著看向鏡頭,“說不定我就能放你進來聽個一兩節課。”

“江老師這是要給我走後門?”陳霆蹲下身,換了個方向拍。

“這我可沒說。”江祐崢也換了個姿勢,手肘靠在背椅上,支著下巴,“不過你也可以求我試試。”

哢嚓——哢嚓——哢嚓——

陳霆起身坐到江祐崢身邊,壓近他,還是剛才輕松詢問的語氣,只是眼神變了變:“求了就讓走後門?”

兩人靠得極近,陳霆的氣息混著花香噴在他臉上,令他有片刻晃神。

陳霆又朝他靠近,將他逼到座椅盡頭,一手搭上扶手,將他圈在懷裏。

“餵...”

陳霆的目光在他面上描摹,停留在他唇上:“求求你了,江老師。”

江祐崢本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陳霆還真求,雖然這個求法有點奇怪。

一群小孩舉著風車自旁邊跑過,有兩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江祐崢手搭在陳霆肩上:“你先起來。”

“那你先答應我。”陳霆從來不是什麽聽話的人。

遠處許是剛才那群孩子的家長,正邊聊天邊往這邊走。

“答應你答應你,好了吧。”江祐崢急切道,“快起來呀。”

陳霆這才退開,側頭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江祐崢被他盯得臉紅,於是舉起手擋在面前:“不許看我。”

陳霆抓住他的手:“看都不許看了?”

“江老師,讓我求的是你,怎麽我求完了沒有獎勵不說,怎麽還不準我看你?”陳霆的語氣聽著著實委屈。

那幫家長緩緩走過,江祐崢等了好幾秒,餘光瞥見他們走出了十米外才重新看向陳霆。

“因為你耍流氓。”

陳霆眉梢一跳,倒是供認不諱:“沒辦法,畢竟我的自制力確實很糟糕。”

眼見著他又湊上來,江祐崢倏地從座椅上跳起來:“你休息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們繼續走走吧。”

陳霆伸出手,望著他:“那你牽我。”

江祐崢左右看了看,沒看著人經過,於是牽住了陳霆的手。

陳霆站起來,撈過他在他臉上“波”地一聲重重親了一口。

“收斂一點啊你。”江祐崢用手肘推他。

陳霆故意貼到他耳邊:“知道啦。”

不遠處的橋上,林弦櫟木然地放下相機,雙眼望著前方發楞。

代筱英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嘿,你在看什麽?”

林弦櫟猛地眨了眨眼,像是才回過神,張著嘴半天一句話都沒吭出來。

傅琳奇怪地盯著他,伸脖子朝那頭望了望,除了湖邊有幾個人在散步外,什麽也沒有。

“你看著什麽了?”傅琳想去拿他手裏的相機,“給我看看。”

“等等!”林弦櫟卻反應很大地把相機往身後一撤。

低頭打游戲的王鑫傑被這動靜吸引,也擡頭看了他一眼,好奇道:“你拍到啥了?”

林弦櫟憑著記憶哆嗦地摁下刪除鍵,然後把相機遞給代筱英和傅琳,竭力用平常輕松的語氣說:“也沒什麽。”

兩個女生頭湊在一起,林弦櫟也瞟著相機屏幕。

“誒,這不是江老師和王鑫傑哥哥嗎。”

王鑫傑再次擡頭:“啊?他們怎麽在這?”

她們把照片放大,陳霆坐在座椅上,朝站在跟前的江祐崢伸出手。

“我哥這麽菜了,這就走不動了要江老師拉。”王鑫傑評價道,剛好這局游戲打完,他將手機塞進包裏。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王鑫傑失望道,“我還以為你拍著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了。”

傅琳往後翻了翻相冊:“這些應該夠了吧,姚老師說一人交兩張就行。”

“我也覺得可以,拍得還挺好看的。”代筱英說,兩個女生挑選了一陣照片,把沒拍好的廢片全都刪了。

代筱英收起相機:“那我回去導出來了發給你們。”

“接下來去哪裏”

王鑫傑提議:“走吧,我們去找我哥和江老師。”

傅琳和代筱英表示讚同。

林弦櫟:“啊”

三人一起看向他。

“怎麽了?”

林弦櫟咽了咽口水,擠出一個笑容:“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快走吧,不然追不上了。”

【作者有話說】

也可以是別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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