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379 綱吉、柯南、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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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379 綱吉、柯南、白馬
這一次的薰衣草別墅, 竟然和那座黃金別館有關。
還有著之前的記憶的江戶川柯南，比沢田綱吉更難想到聯系會出現在哪裏。
沢田綱吉突然提到黃金別館的原因，感覺也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因為曾參與過黃金別館事件的白馬探出現在這裏, 就覺得薰衣草別墅案和黃金別館案有關嗎？
還是因為那個黑衣人的出現？
但即使黑衣人真的是組織成員，也不代表一定涉及黃金別館的案子。
江戶川柯南不太清楚沢田綱吉的判斷標準在哪裏——他甚至想到了彭格列偶爾會用的那套“神奇的理論”。
針對“死神（偵探）光環”的運用。
“……”應該, 不只是因為這個吧？
可江戶川柯南暫時也想不了這麽多。
白馬探果然相當不好對付, 和之前預想的一樣, 之前就已經註意到了他的離開。
甚至，也還沒放棄最開始的那個疑點。
白馬探還是想去檢查那扇曾被沢田先生看了一眼的窗戶。
在這之前, 管家一直在阻止他深入調查。
……
和越水七槻不同。
越水七槻是被家裏的女仆請過來的, 本身也有意擺出柔和的樣子，看起來侵略性就沒那麽強，管家也就放松了警惕。白馬探看起來卻實在是一個銳意十足的偵探。
那個可疑的夢境, 所謂命運的指示，可能會發生什麽大事的直覺。一切都在逼迫著白馬探無法放松警惕。
只有江戶川柯南知道, 白馬探一定是為了救下水口香奈、避免越水七槻走向原本的那個未來，才會來到這裏。
“你們原本和這棟別墅裏發生的案子, 毫無關系吧？”
只有兩個人在的休息室內，白馬探有些隨意地坐在江戶川柯南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矜貴得像是坐在某個英式的豪華房間。
面對白馬探，只是隱瞞，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你從管家那裏聽說了, 之前從來沒見過我們嗎？”江戶川柯南突然反問，收斂了所有過於幼稚的孩子氣表現, 沈穩得讓白馬探的眼裏閃過訝異。
白馬探從江戶川柯南的眼裏，看到了熟悉的、屬於偵探的靈魂。
“……沒錯。”白馬探竟然也沒有去細究江戶川柯南的變化，“並且, 那位沢田先生也不是水口小姐朋友的表哥……你也不是沢田先生鄰居家拜托照顧的孩子。”
“但你們所說的話不一定全是謊言。至少，淺井直子小姐，確實認識你，也認識那位沢田先生……或者說，認識的是那位沢田先生的朋友。”
“淺井直子受到的也不是沢田先生直接的幫助。相當拐彎抹角的關系，但沢田先生依舊受到了淺井直子的尊重。”
“我想，他應該也是一位‘相當重要的人物’。”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白馬探突然一頓，深深地看著江戶川柯南。
“你們來到這裏的目的，或許，和我一樣嗎？”
“你是指命運啟示般的夢境嗎？”江戶川柯南反問，“你也可以這麽認為。”
“也就是說，不完全是。”白馬探低喃，隨後笑了笑，“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聊聊這棟別墅。”
“在這棟別墅裏發生的案子……大小姐自殺案，實際上沒有太多隱情，對吧？”
“她自殺的原因也很明顯。不過，涉及一位淑女的名譽，我想我就不用多說了。”白馬探的視線落到旁邊的暖爐裏。
從還在燃燒的暖爐裏，能依稀看到一些包裝紙的碎屑。
“那應該也是管家不希望我繼續調查下去的原因。”
他已經看穿了。
不是因為暖爐裏的碎屑，而是在其他地方發現的、涉及“藥”的東西。
盡管白馬探還沒能進入大小姐自殺的那個房間調查，但從別墅的其他地方，也已經得到了唯一的答案。
白馬探起身，朝著江戶川柯南伸出邀請的手，請他重新共走薰衣草園。他們從旁邊的小門穿過外廊，又繞回了最初遇到的地方。
“但我還是有幾點想不通的地方。這些都和你們有關。”白馬探面對著那扇窗戶，停下腳步。
他和江戶川柯南站在最開始和那扇窗戶有些距離的位置，沒有試著靠近。白馬探尊重管家的意願，暫時不想繼續冒犯。
“關於那扇窗戶，我有一些猜測。”
“警方確定大小姐自殺的其中一個依據，就是那個房間是一個純粹的密室。如果這個密室出了問題，‘自殺’的判斷就會受到動搖。”
“到那時，這棟別墅裏的其他人都會懷疑。”
“既然沢田先生看的是那扇窗戶，那麽我想，那扇窗戶是有什麽能顛覆‘密室’的問題嗎？”白馬探問。
“其實如果能親自檢查過才更好，不過我想，現在還不需要打擾大小姐的安眠。”
“你們不希望管家或者……女仆，被懷疑？”
“……你也可以這麽認為。”江戶川柯南突然一笑，勾起了唇，在白馬探預料之外地，直接承認了，“那扇窗戶被一個小偷動了手腳，鐵釘全部都被拆了下來削斷，無法起到固定的作用。現在那扇窗的窗框是被粘貼回去的。”
！
“因為就在這幾天動的手腳，所以沒辦法從鐵釘的生銹程度上判斷窗框被動手腳的準確時間。”江戶川柯南說，“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通過窗框縫隙裏殘留的膠水氣味、固化程度，窗框縫隙裏的灰塵積累差異，以及最近這幾天下雨的天氣，來確認真相。”
“……”白馬探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為什麽突然願意說了？之前應該還想隱瞞。”
“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欺騙一位已經看穿了真相的偵探，也沒有什麽意義。”江戶川柯南扭頭對著白馬探笑了笑，笑得很甜，突然又多了一些小孩子的稚氣。
“在我和沢田先生來到這裏之前，你應該也有和別墅裏的園丁了解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況了吧？”
黑衣人一定會引起白馬探的註意。
江戶川柯南突然就意識到——幾個月後的黃金別館案被影響，本來就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如果，這一次的薰衣草別墅案真的像沢田先生所說的那樣，和黃金別館扯上了關系的話。
這才是沢田先生真正希望他做的事。
“你是說那個黑衣人？”果然，白馬探隨口回答，“沒錯。我註意到了，不過既然大小姐是自殺的，那麽那個黑衣人就……”
“可能是慫恿自殺。”江戶川柯南說。
？！
白馬探的瞳孔一縮。
“動機呢？……你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
“那位暫時‘回房休息’了的沢田先生，就是在調查這件事嗎？”
“你聽過前段時間發生的月影島案嗎？”
“在報紙上看到過。另外我也聽我父親說過，那座島曾經……”一道靈光閃過，“大小姐的‘藥’就是從那裏拿的？”
統合教、“藥”、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是統合教的人？不、不像，我沒有在別墅裏看到有統合教的相關物品，這不符合那種邪.教組織的作風……月影島上，除了統合教之外，還有其他組織的手筆？”
好快的反應。
“我聽說那個月影島上發生的事和最近小有名氣的沈睡的小五郎有關，你是……”
“噓。”江戶川柯南豎起手指，眨了眨眼，“Need not to kown.”
警察內部使用的暗語，意思是這件事涉及警界機密，作為局外人不需要知道。
對警視廳總監的兒子白馬探，是特攻。
“……好吧，我知道了。”白馬探放松了下來，笑道，“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果然，白馬探配合了很多。
而比他們稍微提前一點來到這裏的白馬探，探聽到的東西，果然也更多一點。
之前江戶川柯南試著詢問過，管家卻不太願意說的大小姐的家庭背景，是白馬探悄悄調查過的。
白馬探聽說過大小姐祖父的名字。
和沢田先生的猜測一樣，和四十年前的黃金別館扯上了關系。在那三天三夜的拍賣會裏，大小姐的祖父死在了最後的自相殘殺裏。
“那是四十年前的一個被掩蓋的案子。”
白馬探說。
“這位大小姐的父親在幾年前，和他的妻子車禍去世，給大小姐留下了大量遺產……”
“嗯？說起來，那個拍賣會裏也出現過兩個黑衣人。”
這才是真正的陷阱。
江戶川柯南看著白馬探，輕吐一口氣，戰栗感才點點升起。
如果他不追問，白馬探依舊會通過大小姐的家庭背景，註意到四十年前的黃金別館案，然後註意到黑衣人。之後可能產生的蝴蝶效應，比他原本預想中的還要大。
“……”白馬探的神色嚴肅下來，思索片刻，繼續說道。
“大小姐的父親很有可能也參加過那場拍賣會，只是那時僥幸活了下來。說不定還帶出了什麽……可是，為什麽那些黑衣人這麽執著於那棟別墅裏的東西？”
——因為那些拍賣品上的血。
地下室內，三分鐘前，沢田綱吉將手機相機調整了紅外攝影模式。
哢嚓！
極黑的顏色在照片中顯現，顏料的顏色在照片上呈半透明，這極黑的顏色，就是隱藏在這幅藝術品中的顏料裏的血。
“這大概是……”沢田綱吉看著照片，呢喃。
——【烏鴉】的血。
*
幾天前，在滑雪場事件結束的時候，【諾亞】和【仁】發來的匯報裏有兩條和組織有關的關鍵信息。
【1.馬爾薩拉在三天前曾被帶到了組織的秘密研究院，抽血隔離。】
【2.馬爾薩拉和貝爾摩德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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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薰衣草別墅, 竟然和那座黃金別館有關。
還有著之前的記憶的江戶川柯南，比沢田綱吉更難想到聯系會出現在哪裏。
沢田綱吉突然提到黃金別館的原因，感覺也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因為曾參與過黃金別館事件的白馬探出現在這裏, 就覺得薰衣草別墅案和黃金別館案有關嗎？
還是因為那個黑衣人的出現？
但即使黑衣人真的是組織成員，也不代表一定涉及黃金別館的案子。
江戶川柯南不太清楚沢田綱吉的判斷標準在哪裏——他甚至想到了彭格列偶爾會用的那套“神奇的理論”。
針對“死神（偵探）光環”的運用。
“……”應該, 不只是因為這個吧？
可江戶川柯南暫時也想不了這麽多。
白馬探果然相當不好對付, 和之前預想的一樣, 之前就已經註意到了他的離開。
甚至，也還沒放棄最開始的那個疑點。
白馬探還是想去檢查那扇曾被沢田先生看了一眼的窗戶。
在這之前, 管家一直在阻止他深入調查。
……
和越水七槻不同。
越水七槻是被家裏的女仆請過來的, 本身也有意擺出柔和的樣子，看起來侵略性就沒那麽強，管家也就放松了警惕。白馬探看起來卻實在是一個銳意十足的偵探。
那個可疑的夢境, 所謂命運的指示，可能會發生什麽大事的直覺。一切都在逼迫著白馬探無法放松警惕。
只有江戶川柯南知道, 白馬探一定是為了救下水口香奈、避免越水七槻走向原本的那個未來，才會來到這裏。
“你們原本和這棟別墅裏發生的案子, 毫無關系吧？”
只有兩個人在的休息室內，白馬探有些隨意地坐在江戶川柯南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矜貴得像是坐在某個英式的豪華房間。
面對白馬探，只是隱瞞，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你從管家那裏聽說了, 之前從來沒見過我們嗎？”江戶川柯南突然反問，收斂了所有過於幼稚的孩子氣表現, 沈穩得讓白馬探的眼裏閃過訝異。
白馬探從江戶川柯南的眼裏，看到了熟悉的、屬於偵探的靈魂。
“……沒錯。”白馬探竟然也沒有去細究江戶川柯南的變化，“並且, 那位沢田先生也不是水口小姐朋友的表哥……你也不是沢田先生鄰居家拜托照顧的孩子。”
“但你們所說的話不一定全是謊言。至少，淺井直子小姐，確實認識你，也認識那位沢田先生……或者說，認識的是那位沢田先生的朋友。”
“淺井直子受到的也不是沢田先生直接的幫助。相當拐彎抹角的關系，但沢田先生依舊受到了淺井直子的尊重。”
“我想，他應該也是一位‘相當重要的人物’。”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白馬探突然一頓，深深地看著江戶川柯南。
“你們來到這裏的目的，或許，和我一樣嗎？”
“你是指命運啟示般的夢境嗎？”江戶川柯南反問，“你也可以這麽認為。”
“也就是說，不完全是。”白馬探低喃，隨後笑了笑，“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聊聊這棟別墅。”
“在這棟別墅裏發生的案子……大小姐自殺案，實際上沒有太多隱情，對吧？”
“她自殺的原因也很明顯。不過，涉及一位淑女的名譽，我想我就不用多說了。”白馬探的視線落到旁邊的暖爐裏。
從還在燃燒的暖爐裏，能依稀看到一些包裝紙的碎屑。
“那應該也是管家不希望我繼續調查下去的原因。”
他已經看穿了。
不是因為暖爐裏的碎屑，而是在其他地方發現的、涉及“藥”的東西。
盡管白馬探還沒能進入大小姐自殺的那個房間調查，但從別墅的其他地方，也已經得到了唯一的答案。
白馬探起身，朝著江戶川柯南伸出邀請的手，請他重新共走薰衣草園。他們從旁邊的小門穿過外廊，又繞回了最初遇到的地方。
“但我還是有幾點想不通的地方。這些都和你們有關。”白馬探面對著那扇窗戶，停下腳步。
他和江戶川柯南站在最開始和那扇窗戶有些距離的位置，沒有試著靠近。白馬探尊重管家的意願，暫時不想繼續冒犯。
“關於那扇窗戶，我有一些猜測。”
“警方確定大小姐自殺的其中一個依據，就是那個房間是一個純粹的密室。如果這個密室出了問題，‘自殺’的判斷就會受到動搖。”
“到那時，這棟別墅裏的其他人都會懷疑。”
“既然沢田先生看的是那扇窗戶，那麽我想，那扇窗戶是有什麽能顛覆‘密室’的問題嗎？”白馬探問。
“其實如果能親自檢查過才更好，不過我想，現在還不需要打擾大小姐的安眠。”
“你們不希望管家或者……女仆，被懷疑？”
“……你也可以這麽認為。”江戶川柯南突然一笑，勾起了唇，在白馬探預料之外地，直接承認了，“那扇窗戶被一個小偷動了手腳，鐵釘全部都被拆了下來削斷，無法起到固定的作用。現在那扇窗的窗框是被粘貼回去的。”
！
“因為就在這幾天動的手腳，所以沒辦法從鐵釘的生銹程度上判斷窗框被動手腳的準確時間。”江戶川柯南說，“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通過窗框縫隙裏殘留的膠水氣味、固化程度，窗框縫隙裏的灰塵積累差異，以及最近這幾天下雨的天氣，來確認真相。”
“……”白馬探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為什麽突然願意說了？之前應該還想隱瞞。”
“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欺騙一位已經看穿了真相的偵探，也沒有什麽意義。”江戶川柯南扭頭對著白馬探笑了笑，笑得很甜，突然又多了一些小孩子的稚氣。
“在我和沢田先生來到這裏之前，你應該也有和別墅裏的園丁了解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況了吧？”
黑衣人一定會引起白馬探的註意。
江戶川柯南突然就意識到——幾個月後的黃金別館案被影響，本來就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如果，這一次的薰衣草別墅案真的像沢田先生所說的那樣，和黃金別館扯上了關系的話。
這才是沢田先生真正希望他做的事。
“你是說那個黑衣人？”果然，白馬探隨口回答，“沒錯。我註意到了，不過既然大小姐是自殺的，那麽那個黑衣人就……”
“可能是慫恿自殺。”江戶川柯南說。
？！
白馬探的瞳孔一縮。
“動機呢？……你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
“那位暫時‘回房休息’了的沢田先生，就是在調查這件事嗎？”
“你聽過前段時間發生的月影島案嗎？”
“在報紙上看到過。另外我也聽我父親說過，那座島曾經……”一道靈光閃過，“大小姐的‘藥’就是從那裏拿的？”
統合教、“藥”、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是統合教的人？不、不像，我沒有在別墅裏看到有統合教的相關物品，這不符合那種邪.教組織的作風……月影島上，除了統合教之外，還有其他組織的手筆？”
好快的反應。
“我聽說那個月影島上發生的事和最近小有名氣的沈睡的小五郎有關，你是……”
“噓。”江戶川柯南豎起手指，眨了眨眼，“Need not to kown.”
警察內部使用的暗語，意思是這件事涉及警界機密，作為局外人不需要知道。
對警視廳總監的兒子白馬探，是特攻。
“……好吧，我知道了。”白馬探放松了下來，笑道，“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果然，白馬探配合了很多。
而比他們稍微提前一點來到這裏的白馬探，探聽到的東西，果然也更多一點。
之前江戶川柯南試著詢問過，管家卻不太願意說的大小姐的家庭背景，是白馬探悄悄調查過的。
白馬探聽說過大小姐祖父的名字。
和沢田先生的猜測一樣，和四十年前的黃金別館扯上了關系。在那三天三夜的拍賣會裏，大小姐的祖父死在了最後的自相殘殺裏。
“那是四十年前的一個被掩蓋的案子。”
白馬探說。
“這位大小姐的父親在幾年前，和他的妻子車禍去世，給大小姐留下了大量遺產……”
“嗯？說起來，那個拍賣會裏也出現過兩個黑衣人。”
這才是真正的陷阱。
江戶川柯南看著白馬探，輕吐一口氣，戰栗感才點點升起。
如果他不追問，白馬探依舊會通過大小姐的家庭背景，註意到四十年前的黃金別館案，然後註意到黑衣人。之後可能產生的蝴蝶效應，比他原本預想中的還要大。
“……”白馬探的神色嚴肅下來，思索片刻，繼續說道。
“大小姐的父親很有可能也參加過那場拍賣會，只是那時僥幸活了下來。說不定還帶出了什麽……可是，為什麽那些黑衣人這麽執著於那棟別墅裏的東西？”
——因為那些拍賣品上的血。
地下室內，三分鐘前，沢田綱吉將手機相機調整了紅外攝影模式。
哢嚓！
極黑的顏色在照片中顯現，顏料的顏色在照片上呈半透明，這極黑的顏色，就是隱藏在這幅藝術品中的顏料裏的血。
“這大概是……”沢田綱吉看著照片，呢喃。
——【烏鴉】的血。
*
幾天前，在滑雪場事件結束的時候，【諾亞】和【仁】發來的匯報裏有兩條和組織有關的關鍵信息。
【1.馬爾薩拉在三天前曾被帶到了組織的秘密研究院，抽血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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