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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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舉人
提到程昱, 王薇在床上翻了個身，表情看起來對她很滿意：
“當年我剛來肅州開拓的時候，程昱剛被上一個東家辭退, 那個東家還不讓別人用她。
我認識她也很湊巧，我來縣裏先遇見了她的妻子王娘子, 當時榆陽縣的集市就只有王娘子一個坤澤鋪子。
而且王娘子是一個很溫善的人, 說話聲音特別溫柔, 可好聽了, 還給我介紹了很多關於榆陽縣的事情。
我當時就問她願不願意幫我照顧店面，雖然後來被程昱接手了, 但是我來都會一起吃個飯。
程昱能力也有的, 而且她們兩人感情很好, 不管是之前程昱發達的時候還是後來落魄的時候, 兩人都一直如新婚燕爾一樣。”
聽完。古槐面不改色的點點頭，只是搭在王薇腰上的手逐漸收緊：
“她說話好聽還是我說話好聽？”
隨著後背被熱意貼合，王薇臉逐漸紅到耳朵根，這到底是什麽關註點？
就在王薇卡殼的時候, 古槐手悄悄從她絲綢上衣的衣擺處探了進去，繼續開口：
“你覺得她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嗎？”
“你是覺得她有問題？不可能吧。”
古槐的話已經很明顯了，王薇連忙反問, 心中不由得有點慌張，因為她對程昱兩口子，真的很信任。
看出她的慌張，古槐不想讓她整趟行程都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 她的手逐漸往上停在了柔軟的地方：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王薇不由得有些窘迫, 她手按住古槐的手背, 原本是想著讓她不要亂動, 但是手背的溫度還有按壓下的異樣讓她不由的屈身：
“嗯~我覺得是可以信任的。”
這樣的動作什麽都阻止不了，古槐的手不由的揉弄起來：
“不是哦，第一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夜深了，一切都按部就班的發生。
古槐坐在馬車上回憶侵襲，當時第二天她就見到了王娘子，聲音是很好聽，舉止也是一個標準的妻子模版。
想到這，古槐眉梢上揚，眼神更加深沈，中午她們是在官道邊的驛站整休的，不過一刻鐘袁家就來人了。
彼時，古槐正坐在驛站棚子處喝茶，她輕輕把茶杯放在桌上，心中一嘆，眉眼淡漠。
也就是茶杯放下的瞬間，袁晨來了，她看見古槐立馬笑了：
“兩年不見，恭喜古娘子榮中解元。”
坐在桌子邊紋絲不動，古槐擡眼看向她，嘴唇也勾勒出一絲笑，稍稍擡手：
“袁管家，好久不見了，等到了肅州城小生可要和你好好一聚。”
“自然，自然，家主特地讓我來請您去袁府一敘。”
古槐原本坦然的表情有了些羞澀：
“這次來拖家帶口的，就不勞煩袁先生了。”
這麽年輕的少年郎，袁晨不由得想到當年剛見之時，袁徐就曾因為嚴霧雨的關系想要將自家嫡出小姐下嫁於她。
只可惜被她拒絕了，袁晨當時還覺得嚴霧雨居然也會收一個眼高手低的弟子，沒想到兩年就大放光彩了。
也因為這件事，古槐才會走迂回路線，當年雖然袁徐沒有對她拒絕聯姻一事有任何說辭。
但古槐萬萬不能自己遞拜貼，想到這，她眉目一凝，古槐突然想起，這件事好像沒和王薇提起過。
不過這種糗事，也就嚴霧雨和袁徐還有袁晨幾人知曉，就連嚴峻林都不知道此事。
也不會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古槐也就下意識略過了。
“你說什麽？！”
程昱一直維持的親和笑容都消失了，她只感覺喉嚨有些澀，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此刻也面色沈沈，她伸出手給了程昱一巴掌，聲音極為響亮。
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程昱腳步不穩跌倒在桌子邊，反手撐住桌子才勉強站住腳。
這異常的聲音讓起夜在外面倒水的王娘子皺了皺眉，她往書房走了兩步：
“昱娘，是發生了什麽嗎？”
程昱沈下臉卻不敢對面前的黑袍人說什麽，只能對外面吼了兩句：
“關你屁事，給我滾，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關心。”
王娘子腳步頓了頓，她面上惆悵不已，最後靜默了一會兒，只能轉身離開。
等屋外腳步聲消失了，黑袍人盯著程昱：
“程昱，如果你敢壞了家主的好事，你一家的項上人頭都不夠賠的。”
聽到這句話，程昱立馬慌張起來，她向前幾步，不顧腰間被擱住的疼痛，就想要去抓住黑袍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知道她們和袁家有關系…”
還沒說完，程昱就被黑袍人一腳踹翻了，她還想要去抱黑袍人的腿，面上滿是祈求之意。
黑袍人被黑色幕帷遮掩住的神色不清，只是兩腳將她踹飛，看著她唇角的血跡：
“程昱，你自己找死沒關系，要是連累家主，你知道下場的。”
說完話，黑袍人就推開門出去了，程昱發黑的眼前只迷糊看清她從墻邊一翻而過。
黑袍人也沒想到自己剛翻過墻就被人按住，她還沒擡頭，頭上帶著的幕帷就被人摘了去。
隱十三和另一位隱衛壓住終於蹲守到的陌生人，想起六天前姑君就說讓她好好休息三天，然後再來就蹲到人。
姑君，真是料事如神。
黑袍人也沒想到，她手被捆上後立馬出聲：“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我是豬我放開你？
不過想起古槐的交代，隱十三將黑袍人提溜了起來，只是將她雙手綁在了身後，看著她還有些俊俏的臉頰：
“我家主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是徐家家主活得時間太長了嗎？徐娘子何必如此激進？”
那張俊俏的臉瞬間煞白，她驚恐的看向隱十三，張口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肅州城內，袁家大門敞開，袁徐自從收到嚴峻林的拜貼後就一直在家中等著了。
她看見嚴峻林下馬車立馬笑著迎了上來，相較於嚴霧雨的不修邊幅，袁徐就要儀容整潔多了：
“阿林，來肅州怎麽不早早告訴姨母，也免得現在這麽慌張。”
嚴峻林面色紅了些，她明明已經快而立之年了，但是在為人處世上被嚴霧雨教導的單純了些：
“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丫頭，我不怕你給我添麻煩，就怕你不麻煩我。”
袁徐也有些嘆息，這丫頭被嚴霧雨那老家夥教導的有些太單純了，這以後該怎麽在朝廷上立足啊。
就不像，想著袁徐目光落在嚴峻林旁邊宛若皎皎月光的古槐：
“好久不見啊，古丫頭。”
古槐連忙作揖：“見過袁先生，前段時間小生還讀了《不徐記》，對先生頗為想念。”
袁徐唇角翹了翹，給嚴峻林遞了一個眼神，你看看人家這情商，不過看著古槐旁邊的王薇，袁徐壞點子上頭：
“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不愧是嚴霧雨的好友，都挺為老不尊的，古槐一直以為沒人會提起的事，被她說出口。
但是她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古槐笑道：
“聽說袁姑娘嫁入趙家半年已有喜訊，這次我特地帶了些坤澤保養之物，還請袁先生笑納。”
袁徐的眸色深了深，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丫頭，我家裏可不只有一個姑娘，等這幾天，你把我府上姑娘公子都見見，有喜歡的直接和我說，我許給你。”
這下古槐臉色是有些木了，原本王薇還不知道為什麽古槐握著她的手為什麽收了收，現在輪到她力收緊了些。
古槐感受到手上的力氣，心中嘆息：
“袁先生說笑了，我與妻子年少相識，我亦深愛她，自然絕不會負她。”
作為世家長大的大家長，是不會理解納妾室算負心的行為，在她們眼裏家族昌盛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孩子還是自己都要為了家族讓步，但是袁徐也是個豁達的人，不然也無法和嚴霧雨成為好友。
她伸手拍了拍古槐的肩膀：“好好好，少年人就是重情重義，走走走，進去和我聊聊，看看得了解元之後，有沒有懈怠學業。”
王薇看著古槐被帶走，臉上表情有些莫名，倒是嚴峻林的妻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著急，古娘子是一個有成算的。”
搖了搖頭，王薇整理了下表情：“沒事，我只是在想生意上的事情。”
嚴峻林的妻子餘婉兒也是世家大族出生，不過當時是嚴霧雨在京任職的時候定下的婚約。
當時餘婉兒的父親是大理寺少卿，餘家是江南世家，餘婉兒一直在家族長大，是個實打實的江南人。
直到結婚才上了京城，兩人成婚沒幾年嚴霧雨就告老還鄉了，這些年餘婉兒沒回過家，也沒再見過父母。
但是餘婉兒一直覺得自己的命不錯，嚴家是書香世家，人脈廣，就算沒有那麽富裕但也足夠了。
沒有世家大族那麽嚴苛的規矩和森嚴的規矩，妻主也只有她一位，兩人現在有兩個女兒，生活很美滿。
但是人的生活好與不好，都是比較出來的，和這位古夫人，哦不，王小姐來說，這些都是灑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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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程昱, 王薇在床上翻了個身，表情看起來對她很滿意：
“當年我剛來肅州開拓的時候，程昱剛被上一個東家辭退, 那個東家還不讓別人用她。
我認識她也很湊巧，我來縣裏先遇見了她的妻子王娘子, 當時榆陽縣的集市就只有王娘子一個坤澤鋪子。
而且王娘子是一個很溫善的人, 說話聲音特別溫柔, 可好聽了, 還給我介紹了很多關於榆陽縣的事情。
我當時就問她願不願意幫我照顧店面，雖然後來被程昱接手了, 但是我來都會一起吃個飯。
程昱能力也有的, 而且她們兩人感情很好, 不管是之前程昱發達的時候還是後來落魄的時候, 兩人都一直如新婚燕爾一樣。”
聽完。古槐面不改色的點點頭，只是搭在王薇腰上的手逐漸收緊：
“她說話好聽還是我說話好聽？”
隨著後背被熱意貼合，王薇臉逐漸紅到耳朵根，這到底是什麽關註點？
就在王薇卡殼的時候, 古槐手悄悄從她絲綢上衣的衣擺處探了進去，繼續開口：
“你覺得她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嗎？”
“你是覺得她有問題？不可能吧。”
古槐的話已經很明顯了，王薇連忙反問, 心中不由得有點慌張，因為她對程昱兩口子，真的很信任。
看出她的慌張，古槐不想讓她整趟行程都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 她的手逐漸往上停在了柔軟的地方：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王薇不由得有些窘迫, 她手按住古槐的手背, 原本是想著讓她不要亂動, 但是手背的溫度還有按壓下的異樣讓她不由的屈身：
“嗯~我覺得是可以信任的。”
這樣的動作什麽都阻止不了，古槐的手不由的揉弄起來：
“不是哦，第一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夜深了，一切都按部就班的發生。
古槐坐在馬車上回憶侵襲，當時第二天她就見到了王娘子，聲音是很好聽，舉止也是一個標準的妻子模版。
想到這，古槐眉梢上揚，眼神更加深沈，中午她們是在官道邊的驛站整休的，不過一刻鐘袁家就來人了。
彼時，古槐正坐在驛站棚子處喝茶，她輕輕把茶杯放在桌上，心中一嘆，眉眼淡漠。
也就是茶杯放下的瞬間，袁晨來了，她看見古槐立馬笑了：
“兩年不見，恭喜古娘子榮中解元。”
坐在桌子邊紋絲不動，古槐擡眼看向她，嘴唇也勾勒出一絲笑，稍稍擡手：
“袁管家，好久不見了，等到了肅州城小生可要和你好好一聚。”
“自然，自然，家主特地讓我來請您去袁府一敘。”
古槐原本坦然的表情有了些羞澀：
“這次來拖家帶口的，就不勞煩袁先生了。”
這麽年輕的少年郎，袁晨不由得想到當年剛見之時，袁徐就曾因為嚴霧雨的關系想要將自家嫡出小姐下嫁於她。
只可惜被她拒絕了，袁晨當時還覺得嚴霧雨居然也會收一個眼高手低的弟子，沒想到兩年就大放光彩了。
也因為這件事，古槐才會走迂回路線，當年雖然袁徐沒有對她拒絕聯姻一事有任何說辭。
但古槐萬萬不能自己遞拜貼，想到這，她眉目一凝，古槐突然想起，這件事好像沒和王薇提起過。
不過這種糗事，也就嚴霧雨和袁徐還有袁晨幾人知曉，就連嚴峻林都不知道此事。
也不會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古槐也就下意識略過了。
“你說什麽？！”
程昱一直維持的親和笑容都消失了，她只感覺喉嚨有些澀，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此刻也面色沈沈，她伸出手給了程昱一巴掌，聲音極為響亮。
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程昱腳步不穩跌倒在桌子邊，反手撐住桌子才勉強站住腳。
這異常的聲音讓起夜在外面倒水的王娘子皺了皺眉，她往書房走了兩步：
“昱娘，是發生了什麽嗎？”
程昱沈下臉卻不敢對面前的黑袍人說什麽，只能對外面吼了兩句：
“關你屁事，給我滾，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關心。”
王娘子腳步頓了頓，她面上惆悵不已，最後靜默了一會兒，只能轉身離開。
等屋外腳步聲消失了，黑袍人盯著程昱：
“程昱，如果你敢壞了家主的好事，你一家的項上人頭都不夠賠的。”
聽到這句話，程昱立馬慌張起來，她向前幾步，不顧腰間被擱住的疼痛，就想要去抓住黑袍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知道她們和袁家有關系…”
還沒說完，程昱就被黑袍人一腳踹翻了，她還想要去抱黑袍人的腿，面上滿是祈求之意。
黑袍人被黑色幕帷遮掩住的神色不清，只是兩腳將她踹飛，看著她唇角的血跡：
“程昱，你自己找死沒關系，要是連累家主，你知道下場的。”
說完話，黑袍人就推開門出去了，程昱發黑的眼前只迷糊看清她從墻邊一翻而過。
黑袍人也沒想到自己剛翻過墻就被人按住，她還沒擡頭，頭上帶著的幕帷就被人摘了去。
隱十三和另一位隱衛壓住終於蹲守到的陌生人，想起六天前姑君就說讓她好好休息三天，然後再來就蹲到人。
姑君，真是料事如神。
黑袍人也沒想到，她手被捆上後立馬出聲：“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我是豬我放開你？
不過想起古槐的交代，隱十三將黑袍人提溜了起來，只是將她雙手綁在了身後，看著她還有些俊俏的臉頰：
“我家主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是徐家家主活得時間太長了嗎？徐娘子何必如此激進？”
那張俊俏的臉瞬間煞白，她驚恐的看向隱十三，張口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肅州城內，袁家大門敞開，袁徐自從收到嚴峻林的拜貼後就一直在家中等著了。
她看見嚴峻林下馬車立馬笑著迎了上來，相較於嚴霧雨的不修邊幅，袁徐就要儀容整潔多了：
“阿林，來肅州怎麽不早早告訴姨母，也免得現在這麽慌張。”
嚴峻林面色紅了些，她明明已經快而立之年了，但是在為人處世上被嚴霧雨教導的單純了些：
“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丫頭，我不怕你給我添麻煩，就怕你不麻煩我。”
袁徐也有些嘆息，這丫頭被嚴霧雨那老家夥教導的有些太單純了，這以後該怎麽在朝廷上立足啊。
就不像，想著袁徐目光落在嚴峻林旁邊宛若皎皎月光的古槐：
“好久不見啊，古丫頭。”
古槐連忙作揖：“見過袁先生，前段時間小生還讀了《不徐記》，對先生頗為想念。”
袁徐唇角翹了翹，給嚴峻林遞了一個眼神，你看看人家這情商，不過看著古槐旁邊的王薇，袁徐壞點子上頭：
“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不愧是嚴霧雨的好友，都挺為老不尊的，古槐一直以為沒人會提起的事，被她說出口。
但是她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古槐笑道：
“聽說袁姑娘嫁入趙家半年已有喜訊，這次我特地帶了些坤澤保養之物，還請袁先生笑納。”
袁徐的眸色深了深，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丫頭，我家裏可不只有一個姑娘，等這幾天，你把我府上姑娘公子都見見，有喜歡的直接和我說，我許給你。”
這下古槐臉色是有些木了，原本王薇還不知道為什麽古槐握著她的手為什麽收了收，現在輪到她力收緊了些。
古槐感受到手上的力氣，心中嘆息：
“袁先生說笑了，我與妻子年少相識，我亦深愛她，自然絕不會負她。”
作為世家長大的大家長，是不會理解納妾室算負心的行為，在她們眼裏家族昌盛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孩子還是自己都要為了家族讓步，但是袁徐也是個豁達的人，不然也無法和嚴霧雨成為好友。
她伸手拍了拍古槐的肩膀：“好好好，少年人就是重情重義，走走走，進去和我聊聊，看看得了解元之後，有沒有懈怠學業。”
王薇看著古槐被帶走，臉上表情有些莫名，倒是嚴峻林的妻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著急，古娘子是一個有成算的。”
搖了搖頭，王薇整理了下表情：“沒事，我只是在想生意上的事情。”
嚴峻林的妻子餘婉兒也是世家大族出生，不過當時是嚴霧雨在京任職的時候定下的婚約。
當時餘婉兒的父親是大理寺少卿，餘家是江南世家，餘婉兒一直在家族長大，是個實打實的江南人。
直到結婚才上了京城，兩人成婚沒幾年嚴霧雨就告老還鄉了，這些年餘婉兒沒回過家，也沒再見過父母。
但是餘婉兒一直覺得自己的命不錯，嚴家是書香世家，人脈廣，就算沒有那麽富裕但也足夠了。
沒有世家大族那麽嚴苛的規矩和森嚴的規矩，妻主也只有她一位，兩人現在有兩個女兒，生活很美滿。
但是人的生活好與不好，都是比較出來的，和這位古夫人，哦不，王小姐來說，這些都是灑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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