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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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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秀才

耍無賴難道是什麽好事嗎?古槐搖了搖頭。

不過王令成倒是想到了什麽, 瞇著眼睛看著她:

“你真的拜了那嚴老奶為師?”

額,侯君您這個年紀也沒比人家小多少啊,古槐嘴角抽了抽:

“嗯, 在渝州路上有幸拜了嚴先生為師。”這事情暗衛應該早就告訴她了,現在提出來古槐手點了點桌面。

“好丫頭!幹得好, 讓那些窮酸書生老說俺們沒有文化, 你這真給侯府長臉。”

嚴霧雨這個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特殊到古槐和她有了師徒情之後, 牽扯勳貴,勾搭宦官這種事, 再也不會被那些讀書人拿出來說事了。

看著古槐處變不驚的樣子, 王令成的激動也緩和了些, 她有些不滿:

“你知道嚴霧雨那家夥的底細嗎?”

古槐端茶杯的手一頓, 看著茶杯裏的茶葉上下浮沈:“還請侯君賜教。”

“雖然我覺得你們這些讀書人的心眼子都是黑的,但是嚴霧雨那家夥不同,不說她的身份。

當年她一己之力讓整個大夏的普通百姓都能上的起私塾,之前讀書的成本高得離譜。

再說了, 當時官家能坐穩這個位置,最大的功績就是招安了苑禮書院。”

可以說現在大夏的讀書人,除了拜孔聖人, 還要拜嚴霧雨。

就是這樣一位儒道的半聖,居然收了古槐為關門弟子,這次她們兩的渝州行,王令成最吃驚的就是這件事了。

古槐怎麽能不知道呢?她還知道當今太傅, 六閣之首也是嚴霧雨的得意門生, 她這次去渝州行最大的目的就是這個。

“我有點看不透你了。”

王令成看著她還是這麽冷靜的樣子, 站起來踱步了幾下, 之前的古槐最大的份量就是,她女兒的妻子。

現在,王令成是真沒想到,自己女兒經此一劫,從民間隨便帶來的一個乾元,都能有如此康莊大道:

“古槐,記住你之前說出來的話,我就是舍得一身剮,也不會讓你欺負我王令成的女兒。”

這話王令成都已經說兩遍了,看來自己新認的這個老師背景通天啊,古槐只是搖了搖頭:

“侯君,你要是閑就出去打打拳,在這半天就說那麽一句話。”

“你這丫頭,別以為找到靠山我就不敢動你了!”

不過就算這樣,在古槐離開之前,王令成還是說了一句:“以後有什麽事直接來找我,既然小薇認了我,你也可以喊我一聲母親。”

打開門,外面晴空萬裏,比起剛穿來的時候,記憶裏那層灰蒙蒙的陰影被驅散。

來的時候好好的,晚上要走的時候就不好了,王令成看著面前自己的繼妻,之前的大家閨秀,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你說什麽?你要帶著菱兒去古槐家裏住?”

周芙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讓王令成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古槐起碼也是一個束發之年的乾元,就是親丈母娘都不能上門的,你這簡直是荒唐,你自己不是最知禮的嗎?”

“只要侯君在青州一天,妾身何懼流言半分?”

“你!”

王令成發現了,自己對後宅這幾個坤澤是一點辦法沒有,周芙下定決心的根本就不聽勸。

只能站在侯府大門口,看著馬車離開得背影,在風中淩亂。

因為周芙和王菱在馬車上,古槐自己只能在外面騎馬,古槐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和王令成說話得功夫,王薇就把周芙娘倆邀請回她們家了。

不過那麽鮮活的小朋友,是人也不會拒絕吧。

接下來日子就變得正常多了,古槐每天去州學上學,在知道古槐拜入嚴霧雨門下後,之前那個布置課題的舉人老師特地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個嚴老師和嚴霧雨長得很相似,古槐到了辦公室立馬就向她見了禮:

“嚴先生好。”

嚴峻林緩步在她周圍轉了一圈:“不必,現在我們兩可是同輩呢,你喊我師姐就行了,小師妹。”

就在古槐以為嚴峻林最起碼會考察她一下,或者給她使點絆子都是正常的,沒想到她嘆了口氣:

“那老家夥就是下手快,原本我還想著,這次等你從渝州回來銷假後,就收你為徒呢。”

古槐一楞,她看著嚴峻林,沒想到她能說出這句話:“多謝……師姐厚愛了。”

“快快快,把我給你布置的任務作業拿來。”

嚴峻林坐了下來,迫不及待得就想看,這個自己惦記了很久的好徒弟的作業,肯定能讓人眼前一新,雖然被人摘了果子,但還是她們嚴家的人,不虧!

古槐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的策論已經交給師傅了。”

那是我的給你布置的作業誒,被嚴峻林用一副苦大仇深的眼神看著,古槐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還記得的,我再抄寫一份也可以。”

“行,那你現在寫。”誰知道嚴峻林直接站起身,把位置讓給她了。

等天色昏沈,嚴峻林才放過古槐,雖然古槐很愛讀書,但是短時間得高強度討論,還是讓她有了些疲累。

在坐馬車回去的路上,古槐本來在閉目養神,直到聞到了一股霸道的香味:“十三,停車。”

是的,經過渝州的事情,王令成把序號十到十五的暗衛都送給她們了。

徹徹底底的那種,就是直接和侯府切割開了。

是詹記烤鴨,這味道一聞古槐就知道,王薇很喜歡吃她們家的烤鴨腿和烤雞。

比之之前,今天下學的時間的確有些晚了,就連詹記烤鴨東西都沒剩幾樣了,招牌烤鴨早就售罄了。

最後拿了兩只烤雞,古槐就重新坐上馬車回家了。

夏天的白天會長一些,門口的鋪子在她們從渝州回來就已經不開了,王薇現在資本比之前多了很多,已經不需要本身經營店鋪來賺錢了。

家裏燈火閃爍,古槐往聲音最嘈雜的地方去了,最後在抵達後院的時候,看見一間屋內四人正打著麻將。

那屋門是大敞開的,天還沒全黑呢,燭火卻已經照的屋內透亮,古鳥抱著歲歲站在陳翠花身後。

古槐腳步止了止,心裏覺得這幕溫馨的不行,嘴上卻吐槽:“這都哪個點了?這麻將快染上癮了。”

走進屋內,第一個發現古槐的就是王薇:“木頭,你回來啦?是不是餓了?等會兒就開飯了。”

古槐在王薇身後站定,看著她故意打了幾張給姑母,不由得笑了笑:“還有幾局結束?”

“還有兩個莊就結束了,今天姑母運氣可好了,贏了好多把呢。”

王薇笑著露出了虎牙,一個勁得誇讚陳翠花。

其實周芙她們兩來了之後,第一個不適應的是陳翠花,之前陳翠花對於王薇是侯府大小姐這個身份還沒有太大的認知。

直到周芙來了府上,周芙的氣質和舉止不免讓陳翠花覺得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

幸好有麻將這種大小皆宜的活動,幾人很快就熱絡了起來,陳翠花順勢搭上了周芙的線,白日裏學到了年少時心心念念的刺繡技藝。

等麻將結束,幾人上了飯桌,和侯府不同,這裏沒有分桌吃飯的習俗。

在其餘幾人盯著古槐和王菱把飯前的參湯喝完,再開始正式吃飯。

自從王菱來了桂花院子之後,需要補身體的人就不止古槐一個了,周芙還時常感慨,離了侯府之後,王菱氣色恢覆得好了很多。

王薇夾著烤雞腿放進碗裏,咬了一口嘴鼓了起來:“木頭,你明天是不是休沐?”

“嗯,要出去逛逛嗎?”古槐點了點頭,剛才那股藥味還在嘴裏消散不掉。

自從古槐悄悄把藥膳湯倒在屋子裏的盆栽被發現後,所有的參湯,藥湯,藥膳都在其餘幾人監督下進行了。

王薇趕緊搖了搖頭,她這些日子正在清點資產,再加上在渝州學到的知識,王薇自己也想開個連鎖糧食鋪:

“不是,姑母和姨母打算明天去檀山寺拜一拜,我最近有點忙,你帶她們去唄?”

周芙有時候還是會為王薇和古槐相處的模式感到驚嘆,就比如王薇如此要求,正常乾元絕對會一聽一個惱怒。

古槐點了點頭:“行。”

倒也不像周芙想得這麽大度,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古槐看著王薇,沒有直白得把心裏得不滿說出來:

“我半個月才休沐一天,明天不如一起去郊外走走?”

“不行,明天我要去趟廣靈府,十二在那邊好久了,我想去看看發生什麽了。”

兩人回了青州之後,倒是不比在渝州的時候接觸多了,每天除了夜晚床幃之間的談話就再無其她了。

王薇在古槐默不吭聲睡著後,才後知後覺她好像有些生氣了,連忙把睡著的古槐搖醒:

“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出去?”

之前古槐問她的話,現在輪到王薇問她了,古槐被搖醒,腦子還沒轉過來,倒是說了心裏話:

“難得休息,我們好久都沒單獨兩個人好好相處過了。”

在渝州回來之後,古槐明顯對王薇依賴得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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