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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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童生
“古槐, 今天在街上我看見了招兵的，我想去試試。”
古玦早在在酒樓做工的時候，就明白了自己的親人並不在乎自己, 這些日子也在思考自己的去處。
在她最仿徨的時刻，今天在街上看見募兵的告示, 心中衡量過後, 心氣也有了出處, 她想去。
古槐看見她眼神堅毅有神, 就明白她已經想好了，古槐站起來給了她一個擁抱：
“我相信你, 古玦, 早知道我該教你習字的。”
對於這個擁抱, 古玦心中跳動的頻率也迅速了些, 回擁住她：“謝謝。”
從此天長地久，不知歸期何時。
古槐用紙寫下了桂花院子的地址遞給古玦：“如果遇到什麽事，也可以回來，你在我這永遠有飯吃, 當然就算沒有遇到事，也可以給我們寫寫信。”
古玦等墨水凝固了之後，小心翼翼的折疊起來塞進了口袋裏：
“我會的。”
來得時候是三個人, 走得時候只剩兩個了，就是王薇心情都有些低落了：
“當時應該給阿玦再買幾個雞腿的，她可喜歡吃這個了。”
古槐在她旁邊騎著馬，左手拉住韁繩, 右手給她遞了一個饅頭：
“吃吧。”
走得時候兩人沒有選擇坐徐家的馬車, 一個是徐湍湍她們打算等看了院試成績之後再回去, 再一個就是兩人買了院子, 東西都放自己家裏，也不怕別的什麽。
好不容易從塵土飛揚的路段離開，現在周邊都是樹林，古槐才把帶著的饅頭遞給王薇。
根據她一路的觀察，王薇自己帶的四個饅頭應該已經吃完了，王薇也伸手接過：
“你一上午才吃了半個饅頭，木頭，你不吃飽怎麽長個子啊？”
古槐遞饅頭的手一楞，她的唇抿了抿憋成了一條直線：“吃你的，不是光吃饅頭就能長高的！”
被她這麽一說，古槐對身高反而有些上心了，只要這次院試過了，之前的緊迫感就能放緩一些了。
到時候多吃點補鈣的，古槐又有點擔心，萬一是原身基因不好怎麽辦？
這次兩人回程路上找了一個小縣城住了一晚，這也是兩個人第一次住客棧。
第二天古槐起來，抻了個懶腰，抱怨還沒東古村家裏舒服，王薇想到家裏臥室花了多少錢就搖頭。
習慣性的先給古槐倒了一杯茶水，隨後王薇就坐在了屏風後的梳妝臺前，她看著銅鏡裏有些模糊的面容，開始給自己梳發：
“方便和不方便都有。。”
“這裏就沒有方便的。”古槐站起身，穿著白色裏衣站在她身後，拿起梳妝臺自帶的碳筆。
輕輕在王薇眉毛上勾勒了幾筆，古槐還是忍不住說：“她們這洗澡都是要擡木桶上來，一次次倒的。”
這倒是，說道這裏，王薇反而想起來青州城的房子裏好像也沒有浴池子，回去要找匠人砌一個。
等兩人回到家，看著離開快一個月都沒有灰塵的家裏，古槐明白肯定是姑姑和姑母經常過來收拾過。
連後院的小菜地裏，綠葉蔬菜都綠油油得帶著水珠，古槐順手扯了兩株綠葉子菜就去竈房了。
可惡，趕路的間隙全吃實面饅頭了，也就今天早上在客棧的時候吃得好了一點，但是古槐早上吃不了葷腥，也只吃了點素面條。
她都已經好久沒有吃米飯了，除了下館子，好像這裏的人真的不怎麽愛吃米飯。
進了竈房，果然水缸裏的水都是滿的，還很清澈，古槐從米罐子裏挖了兩大勺米出來。
又切了一截去年年尾腌制的臘肉，她要吃米！好久沒吃大米的古槐，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熬粥。
另一邊王薇把在青州城和回來路上買的一些特產收拾收拾，就去找陳翠花了，她在外這麽多天，最想念的就是姑母了。
等到了陳翠花家裏，發現陳翠花不在家，王薇站在原地還有些遲疑。
然後就被路過的嬸子看見了，嬸子看著王薇還眨巴了下眼睛：
“呦，是木頭媳婦啊？聽說你跟著你家木頭去州城考試去了？”
王薇轉過身看著她點了點頭，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敢講話的小姑娘了：
“對啊，大娘你消息怪靈通的，對了，大娘你知道我翠花姑母去哪裏了嗎？”
那個大娘吃到真瓜心裏還直犯嘀咕，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木頭沒母沒娘的，還去考科舉，怎麽可能中呢？
“你說三娘媳婦啊？當然是和三娘一起下地去了。對了，要我說，你和木頭好好在家伺候地才是真的，別…”
後面的話，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好聽，王薇知道了古鳥二人的去處，也立馬起身去了莊稼地那邊。
果然等到了古鳥家田裏，就發現二人都在那裏，古鳥身後還背著一個背簍，歲歲就坐在背簍裏。
“姑母！我回來了！”
王薇站在田壟上沖著陳翠花喊到，她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其實要不是身上這件衣服，她早就下田去找她們了。
陳翠花和古鳥一聽見王薇的聲音就立馬擡頭了，坐在背簍裏的歲歲也開始咿呀咿呀的叫喚起來。
兩人往田壟這邊走了過來，陳翠花很少見到王薇穿裙裝，現下看見她穿著鵝黃色的羅裙，頭發紮得穩穩當當，說話時候馬尾還會小幅度擺動兩下：
“終於回來了，小薇這裙子穿著真好看，就是看著太瘦了點，在州城是不是沒好好吃飯？等著，姑母一會兒回去收拾收拾，給你們做頓大的。”
明明也沒離開多久，王薇聽著陳翠花的聲音，眼眶驀然有點發紅，她連忙上前抱住她：
“姑母，我想你了。”
“誒呦，我這衣服臟的，別給你裙子弄臟了。”
陳翠花說著衣服臟，卻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後背。
嘮了沒一會兒，王薇就被陳翠花趕著回家休息了，王薇被趕走前，還從古鳥背簍裏抱過歲歲：
“走，和我回家看看姐姐去。”
等回到家，王薇剛進臥室把歲歲放到石炕上，轉過頭就看見了一個比之前在客棧看到的還要大的梳妝臺。
王薇楞住了，剛才本就因為見到陳翠花就有些酸溜溜的鼻尖紅了起來。
她順著空氣中的香味去了竈房，果然看見正坐在小馬紮上看著火的古槐。
古槐原本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王薇回來了，她一擡頭看見王薇紅著鼻尖，立馬眉梢一挑：
“怎麽？在姑母懷裏哭過回來的？”
這麽說著，古槐還是站起身，用袖口裏的絲帕擦了擦她沾上一點的灰塵。
王薇一個用力，就把她抱進懷裏，古槐悶在她肩膀處，僵持了半天，古槐才悶悶的說：“小薇，有點喘不過氣了。”
王薇趕緊放開她，然後看著她因為呼吸不暢憋紅的臉：“木頭，是不是你給我買的梳妝臺？”
在走之前古槐就找古鳥幫忙去定制梳妝臺了，要不是銅鏡難得，在兩人出發前就應該做好了。
古槐點了點頭，用手拂過她剛剛因為激動飄灑的碎發。
“我愛死你了。”
聽到王薇大聲的話，古槐耳朵紅了紅，不過掩在紅臉蛋下沒那麽明顯，她轉過頭打開木頭鍋蓋：
“粥好了，喝點粥吧。”
這時候倒是從臥室傳來了小孩子的哭喊聲，古槐攪拌粥的手頓了頓：“你把歲歲抱來了？”
“我天，我給忘了！”
本來就是因為激動才特別想見到古槐的王薇一楞，連忙跑回臥室。
古槐小心翼翼的給粥分了三碗，然後用筷子把小碗裏的肉塊和青菜片都夾了出來。
把碗端著去了堂屋，等把碗和筷子擺整齊了之後，古槐才往臥室走去，半個多月不見，歲歲變得更肥嘟嘟了。
古槐從王薇手上接過孩子，掐了掐她的小臉蛋，歲歲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立馬就嚎了起來，古槐立馬楞住：
“古灼春！不準哭。”
這下輪到王薇憋笑了，這麽小的孩子能聽懂什麽啊。
不過歲歲也沒叫一會兒，等古槐抱著她去堂屋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古槐的懷裏留口水了。
古槐一邊嫌棄，一邊用絲帕擦她留出來的口水，然後用木勺慢慢舀起一點粥餵她。
在一邊大口喝粥的王薇，用餘光看著她們，等喝完她看著古槐手邊一口沒吃的粥碗：
“木頭，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孩子？”
古槐連忙搖了搖頭：“不喜歡。”
這話說的王薇是一點都不相信，一個剛回來就要去竈房煮粥的人，粥煮好了，到現在一口不吃先餵孩子：
“給我抱吧你先吃，今天晚上姑母喊我們去她們哪裏吃飯。”
“知道了。”
在家裏過了大半個月的舒坦日子，沒有了讀書的壓迫感，古槐就覺得心口空了一塊，輕松多了。
吃飯都比以前吃的多了一點，王薇每天早上都會額外給她磨一碗豆漿，再配上一碗蒸蛋。
這是陳翠花在別的地方聽來的偏方，說是吃了會長高。
洪興三十一年九月一日下午，東古村迎來了三位衙役，還有一位穿著喜慶的報子，她身穿大紅，手提鑼圩一邊敲一邊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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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玦早在在酒樓做工的時候，就明白了自己的親人並不在乎自己, 這些日子也在思考自己的去處。
在她最仿徨的時刻，今天在街上看見募兵的告示, 心中衡量過後, 心氣也有了出處, 她想去。
古槐看見她眼神堅毅有神, 就明白她已經想好了，古槐站起來給了她一個擁抱：
“我相信你, 古玦, 早知道我該教你習字的。”
對於這個擁抱, 古玦心中跳動的頻率也迅速了些, 回擁住她：“謝謝。”
從此天長地久，不知歸期何時。
古槐用紙寫下了桂花院子的地址遞給古玦：“如果遇到什麽事，也可以回來，你在我這永遠有飯吃, 當然就算沒有遇到事，也可以給我們寫寫信。”
古玦等墨水凝固了之後，小心翼翼的折疊起來塞進了口袋裏：
“我會的。”
來得時候是三個人, 走得時候只剩兩個了，就是王薇心情都有些低落了：
“當時應該給阿玦再買幾個雞腿的，她可喜歡吃這個了。”
古槐在她旁邊騎著馬，左手拉住韁繩, 右手給她遞了一個饅頭：
“吃吧。”
走得時候兩人沒有選擇坐徐家的馬車, 一個是徐湍湍她們打算等看了院試成績之後再回去, 再一個就是兩人買了院子, 東西都放自己家裏，也不怕別的什麽。
好不容易從塵土飛揚的路段離開，現在周邊都是樹林，古槐才把帶著的饅頭遞給王薇。
根據她一路的觀察，王薇自己帶的四個饅頭應該已經吃完了，王薇也伸手接過：
“你一上午才吃了半個饅頭，木頭，你不吃飽怎麽長個子啊？”
古槐遞饅頭的手一楞，她的唇抿了抿憋成了一條直線：“吃你的，不是光吃饅頭就能長高的！”
被她這麽一說，古槐對身高反而有些上心了，只要這次院試過了，之前的緊迫感就能放緩一些了。
到時候多吃點補鈣的，古槐又有點擔心，萬一是原身基因不好怎麽辦？
這次兩人回程路上找了一個小縣城住了一晚，這也是兩個人第一次住客棧。
第二天古槐起來，抻了個懶腰，抱怨還沒東古村家裏舒服，王薇想到家裏臥室花了多少錢就搖頭。
習慣性的先給古槐倒了一杯茶水，隨後王薇就坐在了屏風後的梳妝臺前，她看著銅鏡裏有些模糊的面容，開始給自己梳發：
“方便和不方便都有。。”
“這裏就沒有方便的。”古槐站起身，穿著白色裏衣站在她身後，拿起梳妝臺自帶的碳筆。
輕輕在王薇眉毛上勾勒了幾筆，古槐還是忍不住說：“她們這洗澡都是要擡木桶上來，一次次倒的。”
這倒是，說道這裏，王薇反而想起來青州城的房子裏好像也沒有浴池子，回去要找匠人砌一個。
等兩人回到家，看著離開快一個月都沒有灰塵的家裏，古槐明白肯定是姑姑和姑母經常過來收拾過。
連後院的小菜地裏，綠葉蔬菜都綠油油得帶著水珠，古槐順手扯了兩株綠葉子菜就去竈房了。
可惡，趕路的間隙全吃實面饅頭了，也就今天早上在客棧的時候吃得好了一點，但是古槐早上吃不了葷腥，也只吃了點素面條。
她都已經好久沒有吃米飯了，除了下館子，好像這裏的人真的不怎麽愛吃米飯。
進了竈房，果然水缸裏的水都是滿的，還很清澈，古槐從米罐子裏挖了兩大勺米出來。
又切了一截去年年尾腌制的臘肉，她要吃米！好久沒吃大米的古槐，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熬粥。
另一邊王薇把在青州城和回來路上買的一些特產收拾收拾，就去找陳翠花了，她在外這麽多天，最想念的就是姑母了。
等到了陳翠花家裏，發現陳翠花不在家，王薇站在原地還有些遲疑。
然後就被路過的嬸子看見了，嬸子看著王薇還眨巴了下眼睛：
“呦，是木頭媳婦啊？聽說你跟著你家木頭去州城考試去了？”
王薇轉過身看著她點了點頭，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敢講話的小姑娘了：
“對啊，大娘你消息怪靈通的，對了，大娘你知道我翠花姑母去哪裏了嗎？”
那個大娘吃到真瓜心裏還直犯嘀咕，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木頭沒母沒娘的，還去考科舉，怎麽可能中呢？
“你說三娘媳婦啊？當然是和三娘一起下地去了。對了，要我說，你和木頭好好在家伺候地才是真的，別…”
後面的話，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好聽，王薇知道了古鳥二人的去處，也立馬起身去了莊稼地那邊。
果然等到了古鳥家田裏，就發現二人都在那裏，古鳥身後還背著一個背簍，歲歲就坐在背簍裏。
“姑母！我回來了！”
王薇站在田壟上沖著陳翠花喊到，她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其實要不是身上這件衣服，她早就下田去找她們了。
陳翠花和古鳥一聽見王薇的聲音就立馬擡頭了，坐在背簍裏的歲歲也開始咿呀咿呀的叫喚起來。
兩人往田壟這邊走了過來，陳翠花很少見到王薇穿裙裝，現下看見她穿著鵝黃色的羅裙，頭發紮得穩穩當當，說話時候馬尾還會小幅度擺動兩下：
“終於回來了，小薇這裙子穿著真好看，就是看著太瘦了點，在州城是不是沒好好吃飯？等著，姑母一會兒回去收拾收拾，給你們做頓大的。”
明明也沒離開多久，王薇聽著陳翠花的聲音，眼眶驀然有點發紅，她連忙上前抱住她：
“姑母，我想你了。”
“誒呦，我這衣服臟的，別給你裙子弄臟了。”
陳翠花說著衣服臟，卻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後背。
嘮了沒一會兒，王薇就被陳翠花趕著回家休息了，王薇被趕走前，還從古鳥背簍裏抱過歲歲：
“走，和我回家看看姐姐去。”
等回到家，王薇剛進臥室把歲歲放到石炕上，轉過頭就看見了一個比之前在客棧看到的還要大的梳妝臺。
王薇楞住了，剛才本就因為見到陳翠花就有些酸溜溜的鼻尖紅了起來。
她順著空氣中的香味去了竈房，果然看見正坐在小馬紮上看著火的古槐。
古槐原本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王薇回來了，她一擡頭看見王薇紅著鼻尖，立馬眉梢一挑：
“怎麽？在姑母懷裏哭過回來的？”
這麽說著，古槐還是站起身，用袖口裏的絲帕擦了擦她沾上一點的灰塵。
王薇一個用力，就把她抱進懷裏，古槐悶在她肩膀處，僵持了半天，古槐才悶悶的說：“小薇，有點喘不過氣了。”
王薇趕緊放開她，然後看著她因為呼吸不暢憋紅的臉：“木頭，是不是你給我買的梳妝臺？”
在走之前古槐就找古鳥幫忙去定制梳妝臺了，要不是銅鏡難得，在兩人出發前就應該做好了。
古槐點了點頭，用手拂過她剛剛因為激動飄灑的碎發。
“我愛死你了。”
聽到王薇大聲的話，古槐耳朵紅了紅，不過掩在紅臉蛋下沒那麽明顯，她轉過頭打開木頭鍋蓋：
“粥好了，喝點粥吧。”
這時候倒是從臥室傳來了小孩子的哭喊聲，古槐攪拌粥的手頓了頓：“你把歲歲抱來了？”
“我天，我給忘了！”
本來就是因為激動才特別想見到古槐的王薇一楞，連忙跑回臥室。
古槐小心翼翼的給粥分了三碗，然後用筷子把小碗裏的肉塊和青菜片都夾了出來。
把碗端著去了堂屋，等把碗和筷子擺整齊了之後，古槐才往臥室走去，半個多月不見，歲歲變得更肥嘟嘟了。
古槐從王薇手上接過孩子，掐了掐她的小臉蛋，歲歲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立馬就嚎了起來，古槐立馬楞住：
“古灼春！不準哭。”
這下輪到王薇憋笑了，這麽小的孩子能聽懂什麽啊。
不過歲歲也沒叫一會兒，等古槐抱著她去堂屋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古槐的懷裏留口水了。
古槐一邊嫌棄，一邊用絲帕擦她留出來的口水，然後用木勺慢慢舀起一點粥餵她。
在一邊大口喝粥的王薇，用餘光看著她們，等喝完她看著古槐手邊一口沒吃的粥碗：
“木頭，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孩子？”
古槐連忙搖了搖頭：“不喜歡。”
這話說的王薇是一點都不相信，一個剛回來就要去竈房煮粥的人，粥煮好了，到現在一口不吃先餵孩子：
“給我抱吧你先吃，今天晚上姑母喊我們去她們哪裏吃飯。”
“知道了。”
在家裏過了大半個月的舒坦日子，沒有了讀書的壓迫感，古槐就覺得心口空了一塊，輕松多了。
吃飯都比以前吃的多了一點，王薇每天早上都會額外給她磨一碗豆漿，再配上一碗蒸蛋。
這是陳翠花在別的地方聽來的偏方，說是吃了會長高。
洪興三十一年九月一日下午，東古村迎來了三位衙役，還有一位穿著喜慶的報子，她身穿大紅，手提鑼圩一邊敲一邊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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