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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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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童生

在王薇說了自己從一開始養雞賺了多少錢, 之後又聽人來人往的流言買了這個鋪子之後。

陳蘭花是真的很佩服王薇,王薇的這些經歷給陳蘭花這個一直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一個很大的震撼。

之前一直聽娘親說讓自己在家裏要好好照顧徐湍湍, 要給她安穩大後方。

哪怕是母親,在出嫁前雖然也說過, 要是徐湍湍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就回來, 但也是讓自己在家裏要以徐湍湍為主。

很苦, 但是也很有成就感, 當王薇說道自己賣出的第一筆錢,第一次拍板做事, 第一次因為自己的事情去拒絕古槐等等。

看見王薇面上的明亮還有那滿滿的成就感, 陳蘭花眨巴了下眼睛, 立馬就推翻了之前對古槐的認知。

因為自家姐姐也是秀才, 所以陳蘭花對於讀書人真沒太大的濾鏡,這也是陳蘭花第一次意識到王薇和別人的不同。

之前王薇的不同,陳蘭花都找好了理由,但是等今天把所有的不對串聯起來, 陳蘭花就沈默了。

和陳蘭花所有遇見的坤澤都不一樣,而她只是一個普通農家的童養媳,起始的一切都是古槐賦予的。

古槐養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靈魂, 陳蘭花看著她,精致的臉上滿是驚訝:

“王薇,你真的好厲害。”

王薇抿了抿唇,有點害羞, 但是最後還是挺了挺胸脯:

“是吧, 其實我也覺得我挺厲害, 不過, 蘭花你也很厲害,你的刺繡也很好看,還能把這些胭脂研究得很清楚。”

“可是這是很多人都會的東西,我做的也不是很好。”陳蘭花搖了搖頭,自己有多頑劣,自家人都清楚,這些大家閨秀學習的東西,她也只會一些皮毛。

王薇連忙搖了搖頭,她接過陳蘭花的手帕:“我就覺得你縫得很可愛,和木頭縫得完全不一樣。”

啊?陳蘭花表情有點古怪了,她是真沒聽說過還有乾元會做針線活的:

“古槐?”

難不成王薇嘴裏說的木頭根本就不是古槐?

“對啊,你不信是不是,我當時和姑母說,姑母也不信。”

王薇習以為常的從懷裏拿出繡著青竹的絲帕,陳蘭花接過手震驚了,針法很普通,就是平常大眾的秀法。

但是能看出來針腳縝密,設計外觀也很有自己的思路,簡單好看又清秀,和王薇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真的有這樣的乾元嗎?好厲害。

陳蘭花手上有不少錢,聽王薇這麽說她心裏也起了一些心思:“小薇,要不我和你一起開個鋪子吧。”

這些日子陳蘭花除了和王薇聊天,也沒有其她的活動,每天就是關照徐湍湍的吃喝住行。

那她自己要幹什麽呢?陳蘭花不明白,不過現在看著王薇倒是明白了兩分。

之前縣衙規劃的鋪子全部賣完了,等陳蘭花再去找人問的時候,就要從別人手上買回來了。

之前三十兩現在已經快翻一番了,56兩一間,陳蘭花剛起步只打算嘗試經營一家,畢竟自己管鋪子和管家裏給的鋪子,意義和感覺都是不一樣。

王薇早就確定好了店鋪品類,一家茶水鋪,一家包子饅頭鋪,一家蜜餞鋪子。

之前是徐湍湍給了她思路,但是她提供了很多的思路,最後拿那些她覺得優勝的鋪子去問古槐,畢竟還是太多了,她有些難以抉擇。

古槐只是抿了口茶,垂眸吹了吹茶葉:“你可以思考一下,在路上,你會買什麽?相信自己的選擇。”

不過到最後店鋪開張的日子延期了,是因為縣衙說要擴大範圍,說是被州裏看中,覺得路線不錯,劃為官路了。

這下古槐都有點震驚了,她上下打量了下王薇,好像自從王薇開始掙錢後,就沒有虧過,不管是養雞賣雞,還是買鋪子。

就是徐湍湍還來恭喜過她,之前就漲到56兩的鋪子,現在又漲瘋了,100兩還有價無市。

王薇因為先買的,位置還不錯,古槐眸色深了點,那這鋪子現在還安安穩穩在手裏,也沒有人來打擾,看來是後面有人出手了。

這次的院試,她不能失手,古槐握筆的手力氣不免大了一些,青細血管凸出了一些。

這下王薇又可以多一些糾結的時間了,古槐躺在床上:“等十天後,我們去州城科舉,正好你在路上可以在想想店鋪種類。”

青州城距離東古村就有些距離了,不是當天可以來回的行程,和徐湍湍一起上路,出行工具和住宿都不需要思考。

王薇點了點頭:“嗯,我到時候在路上多看一下,木頭,你說我不會虧吧?”

這麽好的鋪子,到時候虧了怎麽辦?要還是之前那樣的價格,王薇倒是不會怎麽樣,但是現在漲價成這樣,她就有些迷茫了:

“或者要不我直接把鋪子賣了,之後在鎮上買個鋪子好了。”

現在按照市場價現在王薇現在要是出手,最高能到150兩一間。

三間就是450兩了,這回報率已經超乎她的想象了,王薇這麽想著,心裏已經有了躊躇。

古槐掀開身上的被子,夏天還是有點熱了:“你自己看就行了,反正還有一段時間呢。”

十天後,古槐和徐湍湍兩家人上路去青州城考院試了,這次是陳蘭花的大姐安排的住所。

去一次路上要三天,王薇本身就不太適應坐車,上車後的半個時辰後,就開始蔫吧了。

王薇靠在古槐的肩膀,表情奄奄,剛才才停下來吐了一會兒,古槐拿過一顆蜜餞塞給她。

眼裏不免泛起心疼之色,古槐也沒想到王薇的暈車反應有這麽大,之前一頓能吃兩斤糧食,現在還是能吃,但是吃了坐車就吐。

一天下來面色比她悶屋子裏半個月都白得快,古槐摸了摸她額頭上的冷汗:“實在不行,一會兒我教你騎馬吧。”

這些日子除了陳蘭花從王薇身上學到了和自由相關的氣息,王薇也從陳蘭花身上學會了規矩和人情世故。

再加上陳蘭花也教會了她很多乾元和坤澤之別,王薇不免有些猶豫:

“這不太好吧?”

古槐不在意這些,她垂眸和王薇慘白的面色對上:“無事,我教你騎馬。”

在車廂裏陳蘭花也憋得沒勁,剛才想著驅使徐湍湍去找古槐學習,方便讓王薇過來聊天。

然後徐湍湍過去沒一會兒就被古槐驅趕回來了,陳蘭花心裏憋悶,行行行,是好乾元有什麽用?還不是占著人,不讓兩人見面。

徐湍湍被兩人來回推拉,嘴一撇往旁邊一坐,自己看起書來。

陳蘭花看著徐湍湍拿著的書都是反著的,眼裏泛起笑意,剛想開口安撫一下逗狠了的妻子,耳朵就聽見了外面熟悉的聲音。

出了馬車後就滿血覆活的王薇,深深呼吸了下新鮮空氣:“我又活過來了。”

古槐牽著馬的手頓了頓:“剛才不是還說這不好嗎?”

“是我之前不懂事了。”王薇沖著古槐笑了笑,露出了兩邊的虎牙。

陳蘭花掀開馬車窗簾,看見了古槐和王薇正騎著一匹馬,古槐正慢慢把韁繩遞給王薇。

這也是陳蘭花第一次仔細打量古槐,那張清麗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偶爾傳來聲音,嗓音也是溫和清柔。

不由得陷入沈思,直到徐湍湍喊她,徐湍湍一直沒等到陳蘭花的臺階,旋即給自己搬了個臺階湊了過來:

“你要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古槐都是我教的,教你自然是毫不費事。”

陳蘭花立馬就回過神,此刻視線只能看到王薇一個人騎著馬,古槐在前面牽著,她放下窗簾:

“不用了,阿薇是因為暈車,我不是很喜歡騎馬,算了。”

古槐,既然你要養出一個與眾不同的坤澤,那就不能半途而費啊,我真想看看,這樣的一個坤澤最後會長成什麽樣子。

等王薇翻身下馬,古槐用絲帕擦了擦王薇的額頭:“學的很快。”

王薇直接接過古槐手上的絲帕,囫圇擦了擦有汗珠的地方:“是不是,我聰明吧?”

“要是你讀書也能和騎馬一樣輕松,我就放心了。”

可惡,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等王薇學會後,古槐也就放手了,她拿著絲帕上了馬車,馬車上還放著一桶水,古槐舀了一小盆出來。

絲帕在水裏展開,露出縫得歪歪扭扭的小黃雞,古槐看著小黃雞不由得笑了笑,是每次看到都能戳中笑點的程度。

有點可愛了。

不知道是不是學了騎馬之後,王薇的抗顛簸能力更強了些,等騎馬累了之後,回車廂裏也不怎麽想吐了。

三天的車程,真是把王薇折騰得夠嗆,王薇下車後和古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覺得我在路上最想要一張不晃動的床。”

古槐笑了笑:“這聽起來也不錯。”

古玦也湊了過來,這幾天跟著徐家車隊來州城,古玦直接湊到了那些徐家人隊伍裏:

“終於到州城了,州城比府城大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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