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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拼湊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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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拼湊結尾

第104章:拼湊結尾

月露白還是沒讓風葭蒼在那幾位老大人面前露臉,他知道風葭蒼上來那股勁,還真就不管不顧,可畢竟風葭蒼的老丈人還在,翁婿二人來個照面實在不好說話。

所以,月露白在風葭蒼邁出內室之前,早就先一步起身了,把風葭蒼攔在了室內,然後跟幾位老大臣說下午再議,便把那幾人打發走了。

老首輔直搖頭,但沒辦法,那位外國的紅發皇子竟沒被卓安攔住,已經進門來了。

幾位大臣,連同風葭蒼的老岳父,竟同一時間可憐起他們的皇帝來,一個大理寺卿就夠皇帝受了,如今又多出這麽個活寶兒子,四六不分,想闖就闖。

慕九秋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了皇帝一眼,帶著那幾人低頭耷腦的向皇帝行禮辭別。

一家三口坐下,月露白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笑道:“我真是欠了你們兩個的,最起碼給我留點面子吧,一個兩個的,讓我在那幾位下屬面前丟盡了臉。”

風葭蒼白了他一眼:“想要面子是嗎?那就別做沒面子的事。”

段銘扭頭看向風葭蒼,問:“大爹,二爹做了什麽沒面子的事?難道昨晚他來硬的了?沒經過你的允許,直接上了?這的確不是一個皇帝能做出來的。”

風葭蒼:“……”

月露白張了張嘴,“噗嗤”一聲笑了,擡手打了紅毛小子一下,道:“你又在胡猜什麽?行了,趕緊說,硬往裏闖,究竟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

段銘被月露白一打,把剛才那茬給忘幹凈了,重又皺起了眉,道:“我昨天一天都好好的,可不知為什麽,昨晚突然難受的厲害,怎麽也睡不著,而且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撕扯一般,好像要一分為好幾個。”

“什麽?”這次是兩個爹同時吃驚了。

風葭蒼看著段銘,小心的問:“銘銘,什麽情況?什麽叫被撕扯,一分為好幾個?你身體是哪裏不舒服嗎?”

月露白也趕緊湊上前,這才發現,紅毛兒子的臉色確實跟平時不太一樣,有些白,是蒼白。

那小子一頭紅發,天生白,平時沒人在意他的臉,但現在坐在一起,離得近了,仔細一看,是更白。

段銘摸了摸鼻子,道:“昨晚我實在難受的很,想來找你們,但卓安那小子不讓,說皇上跟風大人正在榻上玩鴛鴦戲水,讓我別打擾。我就知道你們兩個肯定會做那事,我懶得找你們,就一個人回去了。可實在是難受的很,便跑到玉園裏的那座假山上,尋了個小洞,鉆進去,然後就回去了。”

“什麽?”兩個爹又同時驚呼。

居然這麽容易就能回去?一座假山上的一個小洞,那孩子鉆進去就能回去?真這麽容易的話,他們兩個陪著那孩子,是不是也可以一起回去?

兩個爹這次吃驚不是吃驚紅毛兒子的難受,而是吃驚紅毛兒子竟可以如此簡單的就能回去。

兩個沒良心的爹,根本不管兒子的難受與否,而只關心他們能否也可以那麽簡單的回去。

段銘立即明白了那兩位心思不在他身上的爹的眼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們想都別想,回不去的,我回去都麻煩的很,更不用說你們,慢慢等吧!”

兩人呼吸一頓,然後訕訕的垂下眼,實在不好意思再看他們的兒子。

段銘嘆了口氣:“回去後我又看了看書的結尾,當然,也是我自己的結局。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你們到底改成了幾種結尾?一定有好多種,否則的話,我不可能有這種被撕扯的感覺,反正我沒參與改結尾。回去後我看了,當時心裏很清楚,可回來後,那些結局又都忘了。現在,你們兩個趕緊好好想想,你們兩個寫得結局是什麽。紅憐閣裏的那兩個女人,不用指望,她們忘得一幹二凈,根本不知道書外的世界了。”

兩個爹再一次不好意思起來,他們實在太對不起這本書——他們的兒子了。

尤其是風葭蒼,創造了那麽一本爛書,結果引來了三位圍觀者,三氣之下對他的書大刀闊斧的進行了第二三四次再創,然後造就了這麽一個可憐的兒子。

風葭蒼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的說:“我寫得結局,挺,挺那個討打的。就是,就是月露白被殺,當然,就算不被殺,他身上的慢性毒藥也會要他的命。子虛國被縹緲國攻下,從此成了縹緲國的附屬地。風葭蒼帶著自己的家人,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過上了隱居生活。”

段銘白了他大爹一眼,道:“你還真就是挺討打,二爹一晚整死你一次都不為過,你也用不著喊冤,活該!”

風葭蒼老臉一紅,低頭不語。

月露白沒忍住,第二次笑出了聲。

聽著月露白那想掩飾又掩飾不住的笑聲,風葭蒼擡手捂了捂臉,真想現在再回到床上去裝死。

段銘白了他一眼,道:“你的這個結局是我二爹死了,你帶著你的老婆孩子走了,前提是有謀反,有殺戮。現在有了前提,謀反和殺戮都發生了,也都結束了,但你們兩個還粘在一起。所以,我便難受了。二爹,你寫的結尾是什麽?”

月露白急忙收斂笑容,道:“我改寫的結尾很正常,一點兒不討打。月露白把子虛國治理得極好,把大理寺卿遠無的打發到了北方。但你不是又改了嗎?”

不錯,段銘又改了,改成了更爽的版本,因為他的那兩個娘先改得,改成了雙男主耽美,所以,段銘最後的結尾一定是大圓滿。

段銘無法相信的盯著月露白:“二爹,就這樣草草的結了尾?就這樣一個操蛋的結尾?”

這次換風葭蒼笑出了聲。

月露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兒子,你是知道的,你二爹是體育生,文筆不怎麽樣,能改一本爛書,就很不錯了。不過,我覺得那個結尾很有詩情畫意。

“你倆聽聽,我還記得呢!那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一對君臣臉上,他們都笑得很歡,一個將繼續做一代明君,一個也許在以後很長的時間內不會再踏進烏有都。可誰有說得準呢?也許在某一天,他們會聯手呢?’如何?不錯吧?”

風葭蒼張了張嘴,然後非常誠懇的笑著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挺有後勁的,想寫第二部的,完全可以繼續往下編。”

段銘采了一把紅頭發,道:“二爹的結尾是陽光下兩個爹相視而立,後緒空間確實很大。一定還有別的結尾,我現在覺得好受了許多,那種被拉扯感減輕了,但一定還有第三種結尾。兩位爹,你們快想一想,那兩個女人會改成什麽樣的結尾?”

月露白和風葭蒼,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他們的兒子讓他們趕緊想一想,岳紅憐和韓清曉會改成什麽樣的結局,他們哪裏能知道?尤其是風葭蒼,他在完成那部書後便將其扔到了爪哇國,早就忘了還有那麽一本書了。

風葭蒼不好意思的看向月露白,月露白也好不到哪裏,他當時只憑著自己一腔熱血去改自己的,哪有心思去看別人怎麽改?

更何況,對於一個語文總是不及格的體育生而言,改那麽一本爛書,已經把他文學腦細胞幾乎用盡了,他怎麽可能還有多餘的腦細胞去細究別人改得內容?

兩個爹都很不好意思,都覺得對不起這個大兒子,然後同時擡起臉,眼裏全是對兒子的憐惜。

段銘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我就不該想著能指望上你們兩個,反正現在輕松了不少,我自己想一想那兩個女人會改寫什麽結尾吧!”

風葭蒼試探著問:“銘銘,也真是奇怪了,為什麽你回去後看到的東西,再回到書裏,就忘得差不多了?這說不通啊!”

月露白道:“怎麽說不通?現在的情況是,他自己改得,他能記得;別人改得,他都不記得。當然,也有個別,如果自始至終只有一人參與這本書,他一定都記得,可惜的是,參與寫書的人太多,導致他腦子亂了。所以,只有他站到外面,才能清楚自己;只要他一回到書裏,他自己就會亂如麻。”

段銘點頭:“應該就是這個原因。現在知道兩種結尾了,我輕松了不少,肯定還有第三個或者第四個結尾。那兩個女人要麽一起改了一個結尾,要麽一人改了一個結尾!”

於是,爺三個開始埋頭苦思冥想。

半個時辰過去了,誰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因為他們根本不懂女生的心思,就像打死他們,他們也想不到,那兩個女生會把一本大男主的書硬生生改成耽美文一樣。

月露白好像被他們的紅毛兒子傳染了,竟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試探著說:“我是這麽猜的,她們會讓月露白和風葭蒼一直治理子虛國,因為太子年齡小,還不能做皇帝。在古代,男子二十才算成年,所以,她們會讓月露白在太子二十歲舉行完冠禮後,讓位於太子,然後帶著風葭蒼離開烏有城,從此寄情於山水。”

段銘瞪大雙眼,猛的一拳打在桌子上,繼而開懷大笑起來。

風葭蒼和月露白嚇了一跳,都瞪著好奇的雙眼盯著他們的紅毛兒子,以為那兒子被月露白給氣傻了。

誰成想段銘在笑夠了後,湊近兩位爹,道:“被我二爹猜中了,我現在完全恢覆正常了,那種拉扯感一點兒都沒有了。太對了,她們改得竟就是二爹猜得那樣的結尾。你們忙吧,我要去紅憐閣了。”

月露白:“……”

風葭蒼:“……”

紅毛小子段銘看了一眼張著嘴呆楞著的兩個爹,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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