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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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意料之中
第87章：意料之中
桑紹彰是第一個醒來的，當他睜開雙眼看到皇帝竟在跟前時，著實嚇了一跳，顧不得身體的不適，急急行禮。
月露白看了他一眼，道：“桑紹彰，不必多禮了，趕緊點點你家的人數，看看有沒有少人！”
桑紹彰答應一聲，急急去清點自家人數，但他也只能認清自己的老娘老婆孩子和重要家將，那些個家仆和丫環，他就難以認清了。
好在桑家人陸陸續續都醒來了。
幾個郎中又把桑家人挨個做了檢查，確定沒人出問題，幾個孩子雖然依舊處在迷糊狀態中，但郎中說了，應該不會留後遺癥。
風葭蒼看著一臉是汗，滿眼是怒的桑紹彰，問：“桑總統領，現在可以說說是怎麽回事了嗎？在這之前，先告訴你件事，就在昨晚，有個‘你’把魏右統領的夫人搶走了。魏右統領帶著禦林軍一直在你桑府前，如果不是皇上及時趕到，他就帶人闖進你府裏來了。”
桑紹彰難以置信的看著風葭蒼，竟被氣笑了：“風大人，我去搶他的妻子？我哪根筋出了問題？我自己家裏既有妻又有妾，我們的感情也一直很好，我去搶他的妻子？不錯，幾十年前，我是跟她挺好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嘛！但最多也就算得上個青梅竹馬，沒到兩小無猜的份上，所以，不至於搶。更何況，要是搶，幾十年前就搶了，如今我們都半截身子進土了，我去搶人？我又沒瘋！”
風葭蒼笑道：“你看，我就是這麽跟魏右統領說得，開始他還不信，好在抓到了一個跟龔左統領手下有關聯的人，魏右統領帶著那兩個人去找龔左統領討說法去了。”
桑紹彰一聽，立即來了氣，他向月露白一禮，道：“皇上，恕臣無禮，不能陪皇上在此，臣要去見那龔興祥。姓龔的不是什麽好東西，臣就知道，這些年，他一直在挑唆臣跟魏宇陽的矛盾。姓魏的也是腦子不好使，竟就聽他的，跟臣對著幹。簡直了！”
月露白笑著點頭道：“你去吧，見你府上無事，朕也放心了。朕先跟風大人回宮。如果有眉目了，你們就去宮裏向朕匯報！不管多晚，都要去，此事只要是牽涉到的人，不管是京城三大家，還是太後王爺的人，一律給朕抓起來。”
桑紹彰先是一楞，繼而明白，高聲回了個“是”。
兩人回到宮時已是黃昏時分。
風葭蒼想回家一趟，被月露白攔下了，他笑著說：“我已讓卓安去風府傳話了，說你今晚不回府，有要事，禦林軍的三位統領打起來了，需要你這位大理寺卿出面調解。”
風葭蒼無奈嘆息：“你能不能以後為我作主時先跟我商量一下？每次都是這樣。”
月露白賠著笑臉道：“你回府不也是跟家人說一聲再回宮嗎？今晚一定有大收獲，段銘沒回來，禦林軍的那三位大概正上演著一出大戲，你難道不好奇？”
風葭蒼笑了一聲，嘟囔道：“好奇心害死人！”
雖然這麽說，雖然明明知道好奇心會害死人，風葭蒼還是乖乖的在宮裏陪著月露白等消息。
兩人一起用了晚膳，閑坐了一會兒，便一同去了禦花園。
夏子辰和另一名禦前侍衛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後，賈啟源帶著一眾宮女太監緊跟著。卓安被安排出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兩人在禦花園悠閑的漫步了半個時辰，他們一邊閑逛一邊輕聲閑聊，不像君臣，更像好友。
月露白擡頭看了看天，一輪明月高掛於東天宇，顯得冷清又渺遠。
風葭蒼看月露白擡起了頭，也忍不住看向了天空。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真得是這樣嗎？千裏之外依舊是這個世界，但書外的世界如今是什麽樣的了？他們的家人是不是也在對月沈思？
書外的世界裏，他們兩個依舊在昏迷中未醒來。
風葭蒼輕聲道：“快結束了，等結束後，好好教養太子，等他到弱冠之年，咱們就出門遠游。”
月露白伸手拉起風葭蒼，溫柔的握著，朝他笑了笑，道：“都聽你的！你說怎麽好，咱們就怎麽做！”
跟在他們身後的夏子辰和賈啟源聽得清清楚楚，兩人腳步一頓，賈啟源的反應似乎更大，他驚訝得擡起了頭，當發現自己冒失後，又急急的低下了頭。
夏子辰皺著眉，輕聲道：“賈總管，你，你們平時應該多開導那兩位，不應該給他們施加壓力。”
賈啟源輕嘆一聲，低語：“侍衛長，皇上極有主見，沒人能給皇上壓力，他們，他們……想得是長長久久，而不是顧忌他人數日子。”
賈啟源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沈默。
走在前面的兩人，同樣的沈默了。他們沈默的牽著手，慢慢走著，似乎都在想心事。
禦花園裏除了腳步聲，竟再無其它聲音，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將這一隊沈默夜行的人驚醒了，他們幾乎都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夏子辰迎上那跑來的禦前侍衛，急問：“什麽事？怎麽如此失禮？”
侍衛大聲回答：“侍衛長，銘殿下受了傷，桑總統領和魏右統領抓了龔左統領，正在宮門外求見，刑部吳尚書也來了，還有禁軍的幾位統領和不少大臣！”
月露白牽著風葭蒼的手往回走。
夏子辰急急迎上，道：“皇上，您跟風大人先慢些，臣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月露白哈哈笑道：“不必，朕這就去，都亥時末了，他們怎麽才來？朕都等得不耐煩了。”
風葭蒼想抽回手，月露白卻依舊攥得結實。
風葭蒼小聲道：“皇上，先松開臣的手，如果讓那些老大臣看見，又要說臣的不是了。”
月露白無所謂的一笑：“不用管他們，朕今晚就跟他們說清楚，蘆卿是朕的寵臣，更是朕的最愛，朕倒要看看，誰還能左右的了朕的心。”
風葭蒼苦笑一聲，不再說話，由著月露白。
一行人從後面過來，齊心殿前烏秧秧的站了一群人。
段銘臉上竟真有了傷，他黑著臉，虎視眈眈的盯著院子裏的人。
禦林軍的三名統領，刑部尚書吳昊和刑部的幾位官員，還有禁軍南衙左右衛大將軍和北衙左神策軍中尉。站在最前面的，是內閣首輔慕九秋。
月露白在看到慕九秋時，突然就生氣了。
風葭蒼從那人攥著自己的手上似乎感覺到了君王的不悅，他悄無聲息的將手抽了回來，慢了幾步，落在君王身後。
月露白剛站穩，龔興祥便氣憤的上前兩步，行禮道：“皇上，臣冤枉啊！”
龔興祥剛說完，馬雲哲竟也站了出來，大聲道：“皇上，臣也冤枉！”
月露白冷笑兩聲：“龔興祥，馬雲哲，你們兩個有什麽冤枉的？被人冤枉殺了人還是搶了別人老婆？這又算什麽？能跟朕的冤枉比嗎？好好的中秋夜，朕後宮的妃子只是跌了一腳無法正常行走，結果就生生丟了性命。好好的賜福活動，朕還沒來得及賞月，在回宮的路上險些丟了命。朕還沒喊冤呢，你們兩個嚷什麽？大晚上的，不在家裏陪著老婆孩子，跑到朕跟前喊冤，你們一個個的還像男人嗎？”
月露白這一通問責，下面喊冤的兩個人都低下頭閉了嘴。
月露白又看向慕九秋，沒好氣的問：“慕九秋，你跟著他們來湊什麽熱鬧？內閣之事還不夠你忙嗎？”
月露白從未直呼內閣首輔大名，不是喊“首輔”，就是喊“閣老”，今晚竟直呼其名，看來確實動怒了。
慕九秋在聽到皇上的那段話後，就知道自己今晚不該來，他中了刑部尚書吳昊的套了。
吳昊告訴他說，禁軍亂了，木明澤不知怎麽了，大查禁軍，弄得禁軍人心惶惶。又告訴他，禦林軍也在鬧，總統領和右統領不知為什麽，聯合起來去左統領那兒尋事。
正因刑部尚書的那番話，慕九秋才答應跟他一同進宮，沒成想皇上竟動怒了。而且，皇上似乎對吳昊所說之事完全知曉。慕九秋不愧是內閣首輔，他在聽到皇上的責問後，立即出列。
慕九秋行了一個大禮，道：“皇上，臣是恰好跟他們走到一起了。臣聽聞皇上今天去了桑總統領府上，而且還是微服出去的。想著皇上中秋夜遇刺之事，臣心裏著急，所以便連夜進宮來看皇上了。”
月露白一楞，沒想到這老頭腦子倒還挺好使，在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人利用後，及時止損，他沒說出那人的名字，只說今晚進宮純屬巧合，如果雷同，那也是天意。
月露白輕輕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也就沒首輔什麽事了。如果首輔想聽接下來的故事，不妨站到一旁靜聽；如果首輔對此事不感興趣，可以回家陪孫子玩。”
慕九秋老臉一紅，打了個呵呵，道：“皇上，臣對此事略感興趣，臣就站到旁邊，聽聽吧！”
月露白點了點頭，慕九秋非常識趣的站到了旁邊，當起了一根不怎麽強壯的電線桿。
月露白剛想說話，外面突然又騷動起來，一名禦前侍衛一邊跑一邊喊：“皇上，沙利王子來了，很生氣的樣子。”
月露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想起他們的大兒子段銘。還好，風葭蒼已悄悄給那孩子臉上塗了藥膏。
段銘迎上月露白投向他的目光，道：“二爹，你忙你的，我去把我大哥打發了，一會兒就行。”
說完，段銘擡腳向院外走去，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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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意料之中
桑紹彰是第一個醒來的，當他睜開雙眼看到皇帝竟在跟前時，著實嚇了一跳，顧不得身體的不適，急急行禮。
月露白看了他一眼，道：“桑紹彰，不必多禮了，趕緊點點你家的人數，看看有沒有少人！”
桑紹彰答應一聲，急急去清點自家人數，但他也只能認清自己的老娘老婆孩子和重要家將，那些個家仆和丫環，他就難以認清了。
好在桑家人陸陸續續都醒來了。
幾個郎中又把桑家人挨個做了檢查，確定沒人出問題，幾個孩子雖然依舊處在迷糊狀態中，但郎中說了，應該不會留後遺癥。
風葭蒼看著一臉是汗，滿眼是怒的桑紹彰，問：“桑總統領，現在可以說說是怎麽回事了嗎？在這之前，先告訴你件事，就在昨晚，有個‘你’把魏右統領的夫人搶走了。魏右統領帶著禦林軍一直在你桑府前，如果不是皇上及時趕到，他就帶人闖進你府裏來了。”
桑紹彰難以置信的看著風葭蒼，竟被氣笑了：“風大人，我去搶他的妻子？我哪根筋出了問題？我自己家裏既有妻又有妾，我們的感情也一直很好，我去搶他的妻子？不錯，幾十年前，我是跟她挺好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嘛！但最多也就算得上個青梅竹馬，沒到兩小無猜的份上，所以，不至於搶。更何況，要是搶，幾十年前就搶了，如今我們都半截身子進土了，我去搶人？我又沒瘋！”
風葭蒼笑道：“你看，我就是這麽跟魏右統領說得，開始他還不信，好在抓到了一個跟龔左統領手下有關聯的人，魏右統領帶著那兩個人去找龔左統領討說法去了。”
桑紹彰一聽，立即來了氣，他向月露白一禮，道：“皇上，恕臣無禮，不能陪皇上在此，臣要去見那龔興祥。姓龔的不是什麽好東西，臣就知道，這些年，他一直在挑唆臣跟魏宇陽的矛盾。姓魏的也是腦子不好使，竟就聽他的，跟臣對著幹。簡直了！”
月露白笑著點頭道：“你去吧，見你府上無事，朕也放心了。朕先跟風大人回宮。如果有眉目了，你們就去宮裏向朕匯報！不管多晚，都要去，此事只要是牽涉到的人，不管是京城三大家，還是太後王爺的人，一律給朕抓起來。”
桑紹彰先是一楞，繼而明白，高聲回了個“是”。
兩人回到宮時已是黃昏時分。
風葭蒼想回家一趟，被月露白攔下了，他笑著說：“我已讓卓安去風府傳話了，說你今晚不回府，有要事，禦林軍的三位統領打起來了，需要你這位大理寺卿出面調解。”
風葭蒼無奈嘆息：“你能不能以後為我作主時先跟我商量一下？每次都是這樣。”
月露白賠著笑臉道：“你回府不也是跟家人說一聲再回宮嗎？今晚一定有大收獲，段銘沒回來，禦林軍的那三位大概正上演著一出大戲，你難道不好奇？”
風葭蒼笑了一聲，嘟囔道：“好奇心害死人！”
雖然這麽說，雖然明明知道好奇心會害死人，風葭蒼還是乖乖的在宮裏陪著月露白等消息。
兩人一起用了晚膳，閑坐了一會兒，便一同去了禦花園。
夏子辰和另一名禦前侍衛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後，賈啟源帶著一眾宮女太監緊跟著。卓安被安排出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兩人在禦花園悠閑的漫步了半個時辰，他們一邊閑逛一邊輕聲閑聊，不像君臣，更像好友。
月露白擡頭看了看天，一輪明月高掛於東天宇，顯得冷清又渺遠。
風葭蒼看月露白擡起了頭，也忍不住看向了天空。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真得是這樣嗎？千裏之外依舊是這個世界，但書外的世界如今是什麽樣的了？他們的家人是不是也在對月沈思？
書外的世界裏，他們兩個依舊在昏迷中未醒來。
風葭蒼輕聲道：“快結束了，等結束後，好好教養太子，等他到弱冠之年，咱們就出門遠游。”
月露白伸手拉起風葭蒼，溫柔的握著，朝他笑了笑，道：“都聽你的！你說怎麽好，咱們就怎麽做！”
跟在他們身後的夏子辰和賈啟源聽得清清楚楚，兩人腳步一頓，賈啟源的反應似乎更大，他驚訝得擡起了頭，當發現自己冒失後，又急急的低下了頭。
夏子辰皺著眉，輕聲道：“賈總管，你，你們平時應該多開導那兩位，不應該給他們施加壓力。”
賈啟源輕嘆一聲，低語：“侍衛長，皇上極有主見，沒人能給皇上壓力，他們，他們……想得是長長久久，而不是顧忌他人數日子。”
賈啟源說完，兩人都陷入了沈默。
走在前面的兩人，同樣的沈默了。他們沈默的牽著手，慢慢走著，似乎都在想心事。
禦花園裏除了腳步聲，竟再無其它聲音，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將這一隊沈默夜行的人驚醒了，他們幾乎都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夏子辰迎上那跑來的禦前侍衛，急問：“什麽事？怎麽如此失禮？”
侍衛大聲回答：“侍衛長，銘殿下受了傷，桑總統領和魏右統領抓了龔左統領，正在宮門外求見，刑部吳尚書也來了，還有禁軍的幾位統領和不少大臣！”
月露白牽著風葭蒼的手往回走。
夏子辰急急迎上，道：“皇上，您跟風大人先慢些，臣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月露白哈哈笑道：“不必，朕這就去，都亥時末了，他們怎麽才來？朕都等得不耐煩了。”
風葭蒼想抽回手，月露白卻依舊攥得結實。
風葭蒼小聲道：“皇上，先松開臣的手，如果讓那些老大臣看見，又要說臣的不是了。”
月露白無所謂的一笑：“不用管他們，朕今晚就跟他們說清楚，蘆卿是朕的寵臣，更是朕的最愛，朕倒要看看，誰還能左右的了朕的心。”
風葭蒼苦笑一聲，不再說話，由著月露白。
一行人從後面過來，齊心殿前烏秧秧的站了一群人。
段銘臉上竟真有了傷，他黑著臉，虎視眈眈的盯著院子裏的人。
禦林軍的三名統領，刑部尚書吳昊和刑部的幾位官員，還有禁軍南衙左右衛大將軍和北衙左神策軍中尉。站在最前面的，是內閣首輔慕九秋。
月露白在看到慕九秋時，突然就生氣了。
風葭蒼從那人攥著自己的手上似乎感覺到了君王的不悅，他悄無聲息的將手抽了回來，慢了幾步，落在君王身後。
月露白剛站穩，龔興祥便氣憤的上前兩步，行禮道：“皇上，臣冤枉啊！”
龔興祥剛說完，馬雲哲竟也站了出來，大聲道：“皇上，臣也冤枉！”
月露白冷笑兩聲：“龔興祥，馬雲哲，你們兩個有什麽冤枉的？被人冤枉殺了人還是搶了別人老婆？這又算什麽？能跟朕的冤枉比嗎？好好的中秋夜，朕後宮的妃子只是跌了一腳無法正常行走，結果就生生丟了性命。好好的賜福活動，朕還沒來得及賞月，在回宮的路上險些丟了命。朕還沒喊冤呢，你們兩個嚷什麽？大晚上的，不在家裏陪著老婆孩子，跑到朕跟前喊冤，你們一個個的還像男人嗎？”
月露白這一通問責，下面喊冤的兩個人都低下頭閉了嘴。
月露白又看向慕九秋，沒好氣的問：“慕九秋，你跟著他們來湊什麽熱鬧？內閣之事還不夠你忙嗎？”
月露白從未直呼內閣首輔大名，不是喊“首輔”，就是喊“閣老”，今晚竟直呼其名，看來確實動怒了。
慕九秋在聽到皇上的那段話後，就知道自己今晚不該來，他中了刑部尚書吳昊的套了。
吳昊告訴他說，禁軍亂了，木明澤不知怎麽了，大查禁軍，弄得禁軍人心惶惶。又告訴他，禦林軍也在鬧，總統領和右統領不知為什麽，聯合起來去左統領那兒尋事。
正因刑部尚書的那番話，慕九秋才答應跟他一同進宮，沒成想皇上竟動怒了。而且，皇上似乎對吳昊所說之事完全知曉。慕九秋不愧是內閣首輔，他在聽到皇上的責問後，立即出列。
慕九秋行了一個大禮，道：“皇上，臣是恰好跟他們走到一起了。臣聽聞皇上今天去了桑總統領府上，而且還是微服出去的。想著皇上中秋夜遇刺之事，臣心裏著急，所以便連夜進宮來看皇上了。”
月露白一楞，沒想到這老頭腦子倒還挺好使，在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人利用後，及時止損，他沒說出那人的名字，只說今晚進宮純屬巧合，如果雷同，那也是天意。
月露白輕輕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也就沒首輔什麽事了。如果首輔想聽接下來的故事，不妨站到一旁靜聽；如果首輔對此事不感興趣，可以回家陪孫子玩。”
慕九秋老臉一紅，打了個呵呵，道：“皇上，臣對此事略感興趣，臣就站到旁邊，聽聽吧！”
月露白點了點頭，慕九秋非常識趣的站到了旁邊，當起了一根不怎麽強壯的電線桿。
月露白剛想說話，外面突然又騷動起來，一名禦前侍衛一邊跑一邊喊：“皇上，沙利王子來了，很生氣的樣子。”
月露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想起他們的大兒子段銘。還好，風葭蒼已悄悄給那孩子臉上塗了藥膏。
段銘迎上月露白投向他的目光，道：“二爹，你忙你的，我去把我大哥打發了，一會兒就行。”
說完，段銘擡腳向院外走去，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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