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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兒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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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兒子回家

第83章:兒子回家

兩人看著一臉疲憊風塵仆仆的紅發小子,竟第一次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種叫“心疼”的感情,然後便把這種得來不易的感情付諸到了行動上——抓緊準備好吃的。

看著段銘狼吞虎咽的模樣,風葭蒼第一次說出了作為父親應該說得話:“銘銘,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段銘頭也沒擡,只“嗯”了聲,便繼續低頭狂吃。

這孩子到底幾天沒吃飯了?怎麽會餓成這副模樣?

月露白忍不住問了:“銘銘,你幾天沒吃飯了?”

段銘含糊的回了句:“從宮裏出去就沒吃過。”

月露白:“……”

風葭蒼:“……”

兩人再不多言,讓那孩子先認真吃飯。

大約兩刻鐘的時間,段銘終於結束了這場用餐大戰,用風卷殘雲來形容他的這場飯旅,半點不為過。

段銘打著飽嗝,跟著兩個爹去了二爹的禦書房,三人坐下,賈啟源為三位奉上茶,然後便出去了。

月露白看著段銘,問:“銘銘,四境將軍你可都見過了?他們表現如何?其它地方的駐軍首領見過幾位?”

段銘把茶杯放下,慢聲道:“我又沒去見他們,二爹,你讓我四五天把子虛國的邊境走完,你以為我長著飛毛腿啊?”

什麽?這孩子沒去見他們?那他去了哪兒了?難不成這四五天出了皇城就成了乞丐?

兩個爹四只眼,全盯著那紅發小子。

就在剛才,兩個爹還對這個大兒子升起了一絲心疼,只一頓飯的工夫,那心疼一點兒不剩,只有心痛了——被紅發小子氣的。

月露白強壓著心頭火,問:“這幾天你沒去邊境,那你去了哪兒?怎麽還這副模樣回來了?你是去打架了還是去乞討了?”

段銘翻了個白眼,那兩個爹氣不打一處來,竟也受了傳染似的,紛紛送給他們兒子一個白眼。

段銘摸了摸鼻子,道:“二爹,你腦子有問題嗎?當時怎麽會交給我那樣一個弱智任務?我出了宮,怎麽想怎麽不對,就算我是你幹兒子,就算我拿著你的手諭,四境上的將軍會信我嗎?我可是縹緲國的六皇子啊!所以,我就打消了去邊境完成你交給我任務的念頭。”

“所以呢?你究竟去了哪裏?”風葭蒼忍著性子問。

段銘看了他大爹一眼,道:“回去了一趟。”

回去了一趟?回哪兒了一趟?難不成這家夥想家了,沒跟他大哥商量,自己跑回縹緲國了?也不至於啊!自從來到烏有城,可從未聽他說過“想家”如此幼稚的話啊!

兩人又是四只眼盯著那紅發小子,但這次誰也沒發問,雖然心裏有無數個問號。

段銘看了看那兩個爹,沒好氣的說:“用不著那樣看我,我出了宮,離你們遠了,就覺得特別困,我就想著,得找座山,當初我就是從山上出來的,所以我便努力找。

“渺渺山太遠,我想起了子虛國和縹緲國分界河雁行河邊的鷓鴣嶺,我就跑那兒了。進到那個嶺子山,我找了很長時間,終於發現了一個很深的山洞,進到山洞我便睡了,睡著之後就回去了。”

這孩子的腦子難道越來越不行了?這都說得什麽話?哪兒跟哪兒啊?他找到了鷓鴣嶺上的一個山洞,然後便睡著了,睡著之後回了家?他是不是還在做夢?

風葭蒼本來跟月露白一樣的表情——看傻子的表情,但他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這小子說得有可能是回他們世界的那個家。

如此一想,風葭蒼有些激動了,他張了張嘴,小心的提出了他的疑問。

風葭蒼:“銘銘,你是說——回到咱們世界的那個家了?”

月露白一楞,繼而大驚,然後狂喜,他盯著段銘,呼吸有些急,眼神有些迫切。

段銘看著兩個爹的反應,愉快的笑了,那孩子一笑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平添了幾分俊朗的好看。

只可惜,這孩子很少有笑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張冷臉,一雙冷眼。

段銘點了點頭,道:“我想,跑到那麽遠去給那些將軍們送信,他們還不一定相信我。有現成的辦法,我為什麽不用?再說了,離你們太遠,我是真得覺得自己沒力氣。所以,我便強忍著找到了那個山洞,然後在那裏睡了一覺,結果就回去了。”

兩人大眼瞪段銘,段銘冷眼回應。

“然後呢?”兩個爹同時驚問。

段銘又采了一把紅頭發,開始回憶他的回家之旅。

段銘於睡夢之中回到了書外的世界,他憑著對兩個爹的感應,尋去了醫院。

醫院裏正亂,他的兩個爹都處在昏迷狀態中,身體沒任何受傷的地方,呼吸也很均勻,就是醒不來。

醫生們急,那兩家的家長更急。

他的兩個娘——岳紅憐和韓清曉,情況要糟糕些,因為那兩個女人是從看臺上順著臺階滾下來的,身上有傷,而且傷得還不輕,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兩個爹跟兩個娘雖然都不能睜眼,但有區別,區別就是:兩個爹像是睡熟了,任誰喊都喊不醒;兩個娘更像是摔傷了,而且還是傷著腦子了。

段銘看了看,轉身離開了。

他懶得去管那些,他回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去看看自己的原形——短命皇帝》那本書。

段銘跑到S大,用了風葭蒼的筆記本電腦,找到大爹發的那篇文——《短命皇帝》,開始找情節。

段銘沒看原文,而是看書評區那三個改文者的內容。

二爹改得不多,就是讓自己成了一代明君,將子虛國打造成了一個太平盛世。順帶著把風葭蒼改成了反派,最後把他發配流放。

可他們有個大兒子啊,他們的兒子可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於是,紅發兒子小手一揮,沒了發配流放,成了君臣相親相愛同掌朝政。

有了這樣的結局,其他的甚至不用看,就算有小插曲,也只是插曲而已,永遠代替不了主題曲。

但段銘還是看了看那兩個娘的改文。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那兩個女人在評論區邊改文邊發牢騷。

清晨一枝花(韓清曉):有毒嗎?動動腦子行嗎?憑一支禁軍就能造反成功?有沒有點歷史知識?你以為造反跟買菜一樣容易嗎?再說了,那皇帝挺好的,是個好好先生,誰說得話人家都聽,多乖啊!所以,不用造反了。

我見尤憐(岳紅憐):也不能那麽說,原文中不是說了嗎?內憂加外患,還有那皇帝自己作死,所以就有人反了。不過,我也覺得沒這個必要,幹嘛要造反?有那樣一個不頂打的皇帝,那些個官老爺偷著樂還來不及呢。造反的結果是把外敵引來滅自己的國家,腦子有問題嗎?所以,就把造反改成刺殺吧!用個小插曲就行。

清晨一枝花(韓清曉):對對對,說得太對了,就這樣。還有,那位禦前侍衛長夏子辰,多好的一位皇家青年啊!為什麽要讓人家刺殺皇帝?人家對皇帝可是忠心耿耿,所以,這個案子也把它掐掐頭去去尾吧,根本沒必要。

我見尤憐(岳紅憐):花妹,支持你,八個案子太啰嗦,六個案子正好,不多也不少,用‘太子少傅情亂後宮案’牽出那兩個案子,隨便提一提,就過去了。如此,就沒了‘禦前侍衛刺殺皇帝案’和‘禁軍造反案’了,看著那兩個案子,我腳趾疼。

清晨一枝花(韓清曉):姐,你真是太聰明了,就這樣,讓他們完成六個案子就行,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斷案?他們大部分時間應該用來談情說愛,難道不是嗎?

我見尤憐(岳紅憐):花妹所言甚是,不錯,皇帝和大理寺卿走到一起的主要目的不是查案,是談戀愛,這一點不能忽略。但我們發現這個問題有點遲了,前面的案子,有些實在太啰嗦,讓他們兩個玩的時間太少,剩下的這幾個案子,草草了事就行,要給他們留出大把的時間,讓他們去玩,去樂,去瘋狂。

清晨一枝花(韓清曉):哈哈——!姐,就應該這樣,前面的那些,咱們先不管了,就從這往後吧,讓他們瘋狂起來,讓他們成為烏有城的新星,他們會沖破一切阻力,把對方牢牢困在自己心裏。

我見尤憐(岳紅憐):花妹,那就讓我們繼續努力的改書吧!希望書裏的月露白大膽開放些,他畢竟是皇上嘛!希望書裏的風葭蒼溫柔可愛些,他畢竟是做臣子的,皇上之命有時不得不從啊!

……

後面的內容段銘覺得自己少兒不宜,因為大部分篇幅就是他的兩個爹的恩愛現場,整個皇宮裏,幾乎沒有他們到不了的地方,而讓段銘大開眼界的是,他的兩個爹有一次在散朝後,居然就在九層丹墀寬大的龍椅上做那事。

段銘實在不想看了,心裏還升起一股對那兩個女人的惱恨心,他覺得那兩個女人實在不配做他的娘,所以,他打定主意,永遠不認那兩個女人,只認那兩個男人。

段銘實在不想看了,便又回到了學校那座山,他在自己出現的地方站了站,一會兒便醒了。

依舊在鷓鴣嶺的那個山洞裏,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緊趕慢趕的回京都了。

段銘說完,又喝了杯茶,然後看著兩個爹,那兩個男人全都半張著嘴,眼睛不眨的盯著段銘,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

段銘沒好氣的說:“有什麽好驚訝的?這多好啊,用不著你們兩個焦頭爛額的去找造反和刺殺的人,天天抱在一起,想親就親,想做就做,還有比這更輕松的嗎?”

風葭蒼老臉一紅,怒道:“胡說什麽呢?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兩個爹天天就是精蟲上腦?”

段銘沒作聲的,月露白輕咳一聲,笑著說:“我覺得——可以,精蟲上腦,總比刀劍上腦好得多,我,喜歡!”

風葭蒼:“……”

段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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