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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神秘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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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神秘宮女

第67章:神秘宮女

風葭蒼望著卓安,卓安臉上的汗就沒停過,一雙好看的眼裏全是驚慌,嘴唇因害怕而變得有些蒼白。

風葭蒼瞇著眼,不可置信的盯著卓安:“安總管,你說什麽?你說那個宮女不見了?你們找遍了後宮,就是不見那個自己跑進淑妃娘娘寢室,又跑走的宮女?”

卓安哭喪著臉,聲音顫抖:“風大人,奴才,奴才覺得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個深淵裏,害怕極了。那個宮女,確實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風葭蒼冷哼一聲:“講詳細些,我要聽一個完整的故事。”

卓安揩了一把臉上的汗,微微躬了躬腰,呼了口氣,腦海裏急轉,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重新講今晚的遭遇。

卓安帶著幾個宮人把後宮查了一遍,覺得不會出問題,便往自己住處走,結果就在經過景和宮前的那條路時,突然從宮門裏跑出了一個小宮女。宮女尖著嗓子“啊啊啊”的叫著,從他們身邊跑開了。

卓根本沒來得及讓人抓住那宮女,因為來得太突然。

而那宮女跑出來的地方,恰好還是兩位娘娘居住的景和宮,最主要的是裏面一位主子今晚沒跟著去南禦街晨輝樓。

卓安不敢怠慢,帶人跑進景和宮。進到宮門後,他把人分成了兩隊,一隊去了貴妃娘娘院,他自己帶人去了淑妃娘娘院。

進到院子裏,連個人影都沒有,他沒敢讓其他宮人進屋,自己進了屋,然後便看到了那兩個驚呆嚇傻了的內侍,還有榻上的兩人。

三個人用盡法子,連喊帶拖,想把那二人分開,可那二人卻如同中了邪般,交疊在一起,難分難解。

最後,卓安沒辦法,拿起旁邊一個硬枕頭,先朝呂少傅打去,呂少傅哼了聲,倒在旁邊。

淑妃娘娘卻依舊發瘋般揮舞著雙手,卓安只好也給了那女人一枕頭,然後拿了被子將二人蓋起來。

子新和小秋幾乎嚇傻了,他們呆楞楞的看著榻上昏迷的兩人。一個欲哭無淚,一個早已泣不成聲。

卓安把他們罵了一通,讓小秋和子新看好屋內兩個人,其他宮人全部回自己屋,等候發落。

做完這些,他又匆匆跑向東宮,少傅在這裏,他擔心太子的安危。

跑到東宮,還好,太子一人趴在書桌上睡著了,他身邊一個宮人也沒有。

卓安的動靜很大,驚動了專門照顧太子的兩位嬤嬤,她們出來看到太子趴在書桌上,都大吃了一驚,然後便開始喊太子,太子卻睡得人事不醒。

卓安嚇壞了,他心裏明白,有人給太子下了藥,他吩咐兩位嬤嬤照看好太子,又派人去請太醫,自己火速趕往晨輝樓。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卓安說完,一雙大眼小心的看向風葭蒼。見風葭蒼面色凝重,心下更是擔憂,戰戰兢兢的說了句:“風大人,奴才,奴才確實是被嚇著了。”

風葭蒼嘆了口氣,也難怪,卓安畢竟太年輕,如果換作賈啟源或者還在世的賀佩升的話,絕對不會如此慌亂,讓那個宮女從身邊逃走。

風葭蒼看著卓安,語氣很不善:“安總管,我覺得,你這個總管有可能做到頭了。”

卓安嚇得“撲騰”一聲跪下了,哭著說:“風大人,奴才無能,可奴才是真被駭破膽了,當時一看到榻上的那兩位,奴才就失了主意。看到呂少傅在淑妃娘娘那裏,又想起太子會怎麽樣,呂少傅應該是和太子在一起啊!所以,奴才又去看太子。徹底,徹底忘了那個宮女。”

風葭蒼盯著他:“作為內侍右總管,連這麽點處事能力都沒有,你覺得皇上還會留你嗎?那個宮女是不是淑妃娘娘院裏的?”

卓安搖頭:“不是,奴才已經問過了,淑妃娘娘院裏的宮人,一個也沒少。”

風葭蒼:“其他宮裏呢?除了跟著主子去了晨輝樓的,可有人失蹤?”

卓安:“沒有,一個也沒少!奴才就是負責後宮主子們身邊宮人的,雖不能說每個宮人的名字都能叫上來,但各宮裏多少人,長什麽樣,奴才還是能說得上個一二的。

“今晚那個宮女,捂著臉,雖然光線很明,但奴才還是沒能看清楚她的長相。奴才現在想,那宮女出現的太過蹊蹺。淑妃院裏沒少人,貴妃娘娘院裏也沒少人,能輕而易舉進到景和宮的,除了這兩個院子裏的人,還有誰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啊!”

風葭蒼呼了口氣:“你先起來吧,跪我跪不著,等皇上回宮你再跪吧!太子殿下怎麽樣了?”

卓安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汗水和淚水,吸了吸鼻子,道:“奴才剛才又去了東宮,太子殿下已醒來,太醫說殿下沒事,是被迷暈了,醒了就沒事了。

“奴才也問了,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太醫說不會,殿下這兩天有可能會暈,畢竟,畢竟殿下年齡尚小。那背後之人夠歹毒,竟給一個三歲的孩子用這樣的迷藥,為的就是不讓他醒。”

風葭蒼嘆了口氣,那對師徒在景和宮前被人迷暈,師傅被帶進了淑妃娘娘的寢室,後來一定又被下了情*藥。而室內的淑妃娘娘,大概早就中了招。

兩個失去心智的人,在情*藥的催動下,做出那樣的事,再正常不過。

太子在被迷暈之後,被人抱回了東宮。

把太子抱回東宮的人,大膽的很,就算宮裏的宮人們大都參加節目去了,也不可能一個人也遇不上。

更何況,今晚還有禁軍當值,而景和宮跟東宮相距甚遠,要說一個人也遇不上,基本不可能。

可太子就那樣被送回了東宮,送到東宮後,宮裏竟也沒人發現,那麽小的孩子被扔到書桌前,趴在桌子上一直昏迷著。

風葭蒼想想,既心疼,又心怒,擡腳向外走去。

卓安急急起來,擦了一把汗,跟上。

皇城三大中央軍——“禁軍,禦林軍,虎賁軍”,負責京都烏有城的安全防護工作。這三支軍隊平時的當值都是輪開的,不管是皇城內外,還是皇宮,分工明確。

風葭蒼記得,今日皇宮當值表上寫得清楚——禁軍。

禁軍總統領是木明澤,但木明澤這個總統領實在窩囊的很,他跟皇後的娘家是沒出五服的本家,皇後木欣依的父親木有枝,只是內閣裏的一個小典籍,名不見經傳。

木明澤原以為本家哥的女兒做了北安王的王妃,他會跟著起勢,結果他依舊被南北衙的四個分領導壓制,尤其是南衙左衛大將軍馬雲哲,那是京城三大家馬家的嫡長子。

其實,京都人都知道,禁軍的實際掌權者是禁軍南衙左衛大將軍馬雲哲。

馬家老爺子是最聰明的一個武將,他原先是禁軍總統領,在退下後,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選派自己子孫擔任統領,而是選了一個有本事,但又無靠山,且好拿捏的人,這個人就是木明澤。

所以,無論是京都防衛,還是皇宮防衛,禁軍當值人員的安排,一定是馬雲哲說了算。

禁軍南衙右衛大將軍張家豪,平時對馬雲哲言聽計從,因為馬雲哲是張家豪的大舅子。

而禁軍北衙左神策軍中尉張家森,是張家豪的堂弟,北衙右神策軍中尉李驍勇,是張家森好友。

說句不好聽的,京城禁軍,其實就是馬家的軍隊。

禁軍總統領木明澤,只是虛掛著一個官職,每月按時領著俸祿,僅此而已。

他在月露白當了皇帝後,也曾想借皇帝之手翻翻身,但他發現,根本沒這個可能,因為皇上也忌憚京城三大家,皇上自保都難,更不用說管他。

風葭蒼一邊想一邊加快了腳步,他得先去看看太子,如果太子醒不來,或者被迷得腦子出了問題,說明那幾支勢力有可能會有大行動,而月露白還在晨輝樓,他擔心他的皇上。

幸好,今晚詹榆勇護在皇上身邊。

皇城三大軍,禁軍人數最多,虎賁軍最勇猛,雖然人數最少,但個頂個的是高手。

禦林軍是三支軍中最不起眼的一支,雖然禦林軍總統領桑紹彰是大理寺左少卿桑旭的堂哥,但風葭蒼摸不清這對堂兄弟的關系。

最主要的是,有關禦林軍的那個案子還沒發生,所以,他也沒時間去弄清這些人到底站哪邊。

如今,能拿得準的就是虎賁軍,詹榆勇已是皇上最忠實的擁擠者。

而禁軍呢,早晚一天會出事。

原文中他寫得最後一個案子就是禁軍造反案,正是因為那支負責皇城護衛工作的軍隊造了反,才讓京都內部塌陷,外敵得以入侵。

風葭蒼手心裏出了汗,他腳下生風,後面的人幾乎跟不上,終於到了東宮,幾個太醫正巧提著藥箱出來,幾人急急向風葭蒼行禮。

風葭蒼問太子情況如何。

一位太醫急忙回答:“風大人放心,太子無大礙,只是吸入的迷藥多了些,又因年齡小,抵抗力弱,所以昏睡的時間會長些。剛才已醒來,但依舊有些虛弱,又睡下了。”

風葭蒼點了點頭,又問:“會不會留後遺癥?”

太醫搖頭道:“風大人放心,我們已經查過了,不會留後遺癥。”

風葭蒼長長的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他必須得親眼看看。

進到東宮,宮人告訴他說,太子喊口渴,喝了幾口水又睡了。

風葭蒼進去看了看,小太子臉紅撲撲的,大概是被迷藥催的,好在呼吸均勻,一看就是睡熟了。

風葭蒼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一出宮門,一個太監小跑著來報,說皇上從晨輝樓回來了,想見風大人。

風葭蒼微微閉了閉眼,長長的呼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擡腳向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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