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斷案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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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斷案斷人
第56章：斷案斷人
仵作看著風葭蒼，道：“風大人，是劇毒砒*霜，毒是被下在茶壺裏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茶葉上帶著的，兩人的死因很簡單，就是中毒而亡。”
風葭蒼看向丫環，小丫環嚇壞了，她搖著頭說：“不，不是奴婢。大人，奴婢沒進屋為姑娘和侍郎大人沏茶，是，是他們自己沏的。當時兩人都在氣頭上，老板娘把他們推進屋，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我們，我們沒人跟著進來。”
紅憐立即點頭道：“二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他們兩個當時太激動了，我也被氣壞了，把他們推進房門後，我隨手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我是氣啊，你說習雯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蹄了？進了這裏，居然還想著男人長情！可能嗎？你十五歲的時候男人對你長情，十八歲的時候男人也對你長情，二十二歲的時候興許他對你依舊長情，但等你過了二十五歲，你看看哪個男人還對你長情？我都跟她講了，可她卻一根筋，真真氣死我了。”
風葭蒼瞪了那女人一眼，又看向丫環，問：“你們姑娘的茶葉，你知道放哪裏嗎？”
丫環點了點頭，急急走向靠近窗戶的一張方桌，不大的桌子上放著茶具等日用品。她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包茶葉，走過來，遞到了風葭蒼手裏。
風葭蒼一看，嚇了一跳，因為這茶葉他太熟悉了，那是前段時間地方上送來的貢茶。
皇上給各部門都分了，有兩包的，也有三包的。他們大理寺分了三包，當時風葭蒼給了兩位少卿，讓他們帶回府衙，分給同僚們喝。
他記得，刑部應該也分了三包，當時刑部尚書好像自己拿了一包，把另兩包分給了兩位侍郎。
其它部門的長官會怎麽分，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但能像風葭蒼一樣分給同僚們的，大概沒有，基本上都自己留下了。
皇上自己留了點，又分給了後宮的娘娘們一些，還讓人給太後送了點，剩下的就全分給大臣們了。
丫環小心的說：“這，這茶葉是馬侍郎送給我家姑娘的。”
馬侍郎家的小廝急忙說：“大人，這的確是我家老爺讓小的送給雯姑娘的。那晚我家老爺第一次去茶水澗，便，便喜歡上了鈺公子，第二次他來時，很晚了，他走到二樓時停了一下，看了看雯姑娘的房間，嘆了口氣，跟我說‘明早把皇上賞的那包茶葉送給雯姑娘吧’。小的第二天送老爺去了府衙後，便又折回家，取了茶葉給雯姑娘送來了。”
風葭蒼盯著小廝，問：“中途你可打開過茶葉包？”
小廝一楞，繼而明白了什麽，臉色瞬間大變，“撲騰”一聲跪下，他搖著手，嚇哭了：“大人，小的，小的怎麽敢私自打開茶葉包？大人明察啊！”
風葭蒼嘆了口氣：“我只是問問，你何必如此驚慌？起來說話，別動不動的就跪。你把茶葉給了誰？”
沒等小廝回答，丫環立即道：“大人，當時小六來時，奴婢跟姑娘正收拾好了閑聊，他送來了茶葉，說皇上賞的，他家老爺念著姑娘，就讓他送來了。姑娘當時別提有多開心了，還給了小六賞賜，說她不會獨自喝那茶，她要等著侍郎大人來時兩人一起喝。”
小六點點頭，說：“就是這樣的。”
馬侍郎大概覺得對不起習雯，於是便把皇上賞的茶葉給了她，但癡情的習雯卻沒自己獨享，而是想留著跟馬程浩一起喝。
就在今晚，他們大吵了一架後，習雯拿出了那包她心上人送的茶，為她和心上人沏上茶，想讓心上人回心轉意，結果卻送了二人的命。
風葭蒼又問：“當時他們兩個在樓梯口處爭吵時，這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丫環想了想，道：“這個，奴婢忘了。當時奴婢在二樓處盯著，姑娘在屋內，奴婢一看著侍郎大人進了大廳，就趕緊回屋去喊姑娘，姑娘往外跑，奴婢隨後跟著，忘了有沒有關門了。”
風葭蒼吐了口氣，這包茶葉被馬程浩帶回家時，一定是安全的，但自被小六帶出家後，這包茶葉就成了危險品。
風葭蒼又看向小六，問：“你拿著茶葉來紅憐閣時，可遇上過什麽人？從馬府到紅憐閣，所遇之人都有誰？”
小六想了想，道：“路上沒遇著人，就是在小的拿著茶葉剛要出門時，被夫人的丫環給喊住了，她說夫人找小的有事，小的不敢明說要去紅憐閣，便慌忙把茶葉放到桌子上，先去了夫人那裏。
“夫人找小的去，無非就是問老爺這段時間做什麽。她經常問，但也只是問問，沒別的。這次也是，小的從夫人房間出來後，就拿著那包茶葉來了紅憐閣。”
風葭蒼把茶葉遞給了仵作，仵作當場檢驗。
眾人看得真切，不管銀針插到哪裏，都變了色，也就是說，整包茶葉都有毒。
屋內一時陷入了死寂。
風葭蒼閉了一下眼，心中苦笑，兩種可能。
一是茶葉在送來後，就在今晚，有人趁兩人在樓梯口處爭吵時，偷偷潛進習雯房間，打開茶葉，將砒霜撒在了茶葉裏。但這種可能性極小，下毒之人需要打開茶葉包，能不能包得完好如初，不好說。
當然，也有可能，那人拿著一包早就撒了毒的茶葉，將習雯的茶葉換了。
另一種可能，那包茶葉就是在馬府被調的包，但馬府不可能有兩包一樣的貢茶，只能是馬夫人跟另一個得了貢茶的人串通好了，在小六送茶之時，馬夫人故意將小六支走，然後調了包。
也許他們最先的計劃就是想用那包茶除去習雯，但沒想到，習雯竟一直等著，想跟馬程浩一起喝那茶。
風葭蒼長長的吐了口氣，心中再次無奈苦笑。
***
月露白聽著詹榆勇的匯報，蹙起了眉，死的怎麽成了馬程浩？不應該是青樓女嗎？
段銘說了，下一個案子是青樓女被殺案，不對，難不成他說得是青樓女被冤案？
他娘的，這又是誰改得？
不是我，也不是付東月，那剩下的就是那三個家夥了，兩個女人和一個書精。還真行，讓死人和活人掉了個。不是，是讓兩個人都死了。
詹榆勇小心的說：“皇上，風大人真是厲害啊，這個案子，如果不是風大人在場，那大櫃子的秘密，大概無人能解開。”
月露白淡淡一笑，看著詹榆勇，笑問：“你說，他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到紅憐閣去做什麽？”
詹榆勇嚇了一跳，急急回答：“皇上，風大人，風大人也許有預感，提前，提前去那兒守著了。”
月露白盯著詹榆勇，道：“詹榆勇，說實話，朕不是傻子。”
詹榆勇這次是真要跳起來了，他急急的行禮：“皇上，臣不敢。就，就是風大人在那裏……皇上是知道的，紅憐為風大人準備著一間房。”
“哼！準備著一間房？不錯啊！他每次去都找誰？”月露白輕笑。
詹榆勇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他小聲道：“是，是一個叫蘭香的姑娘，那姑娘是個舞妓，長得不怎麽樣，但，但是個雛，風大人就，就認下了她，只讓她陪。”
“幾次了？”
“皇上，這，這是第二次，風大人這幾天大概心情不好，才去的紅憐閣。”
“他為何心情不好？因為那些傳言嗎？”
“皇上，臣，臣不知，但臣覺得風大人一定是有苦衷的，風大人跟皇上的感情，臣，臣是知道的。”
“哈哈——！”月露白仰頭大笑，笑夠了看著詹榆勇，“你啊，算了吧！朕跟他的感情？那家夥，就一壞胚！壞著呢！現在那個案子他是不是已經結了？”
詹榆勇長長的松了口氣，心道：“壞胚？寵詞啊！不過，皇上，您可真會嚇唬人，您宮裏有好幾位娘娘，風大人就只有一個夫人，去紅憐閣找個相好的，不為過吧？您可不能太小心眼。”
詹榆勇是月露白現在最信任的心腹，因為不經寺一事，詹榆勇徹徹底底對皇上死心塌地的效勞了。
說實話，在月露白繼位之前，詹榆勇從內心裏瞧不起他，覺得那就是一個草包王爺，除了玩樂之外，沒別的本事。
所以，就算月露白當了皇上，詹榆勇也沒把這個皇上放進眼裏，否則的話，他不可能在皇家寺院裏跟相好的偷情。如果是現在，就算讓自己的老二脹破，他也不會對皇家不敬。
原先不敬，皆是因為瞧不起。
那件事後，月露白便讓詹榆勇偷偷成立了一支暗衛，專門為月露白服務，直接聽命於月露白。
這件事，月露白沒跟風葭蒼說，他覺得沒必要，帝王的決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詹榆勇成立的這支暗衛，除了幫皇上打探消息外，還有另一個任務——保護好大理寺卿風葭蒼。
所以，風葭蒼的一舉一動，皆能在第一時間傳到月露白這裏。
對於皇家的這三支軍隊——虎賁軍、禁軍、禦林軍，月露白都不敢輕心，他不知道那三支隊伍裏到底有多少對方的人，但現在，虎賁軍是徹底在他一個人的掌控之下了。
一想起這三支軍隊，月露白就頭疼，就恨付東月，那小子怎麽想的？把不同名稱的同一支軍種放到一個國度，真他娘的會玩。
沒辦法，已經是這樣了，只能慢慢試探著來。
反正是子虛烏有的國度，荒誕不經的山寺故事，所以，任何不可能的事，在《短命皇帝》裏都成了可能，因為這書的原作者是他娘的一個萬能兒。
月露白想著那本書，想著書的原作者，忍不住笑出了聲。
詹榆勇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心下了然，忍不住嘴角上揚，也笑了。
皇上跟風大人的那些故事，大概不是傳言，應該是真的，不過，這兩位，還挺般配的。我們的皇上真有那麽多花招？難道比我老詹還厲害？
“詹榆勇，既然風大人基本上結案了，你去傳他進宮，朕要了解得更詳細些。”月露白突然說。
詹榆勇打了個激靈，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急急的高聲答應一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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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斷案斷人
仵作看著風葭蒼，道：“風大人，是劇毒砒*霜，毒是被下在茶壺裏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茶葉上帶著的，兩人的死因很簡單，就是中毒而亡。”
風葭蒼看向丫環，小丫環嚇壞了，她搖著頭說：“不，不是奴婢。大人，奴婢沒進屋為姑娘和侍郎大人沏茶，是，是他們自己沏的。當時兩人都在氣頭上，老板娘把他們推進屋，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我們，我們沒人跟著進來。”
紅憐立即點頭道：“二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他們兩個當時太激動了，我也被氣壞了，把他們推進房門後，我隨手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我是氣啊，你說習雯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蹄了？進了這裏，居然還想著男人長情！可能嗎？你十五歲的時候男人對你長情，十八歲的時候男人也對你長情，二十二歲的時候興許他對你依舊長情，但等你過了二十五歲，你看看哪個男人還對你長情？我都跟她講了，可她卻一根筋，真真氣死我了。”
風葭蒼瞪了那女人一眼，又看向丫環，問：“你們姑娘的茶葉，你知道放哪裏嗎？”
丫環點了點頭，急急走向靠近窗戶的一張方桌，不大的桌子上放著茶具等日用品。她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包茶葉，走過來，遞到了風葭蒼手裏。
風葭蒼一看，嚇了一跳，因為這茶葉他太熟悉了，那是前段時間地方上送來的貢茶。
皇上給各部門都分了，有兩包的，也有三包的。他們大理寺分了三包，當時風葭蒼給了兩位少卿，讓他們帶回府衙，分給同僚們喝。
他記得，刑部應該也分了三包，當時刑部尚書好像自己拿了一包，把另兩包分給了兩位侍郎。
其它部門的長官會怎麽分，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但能像風葭蒼一樣分給同僚們的，大概沒有，基本上都自己留下了。
皇上自己留了點，又分給了後宮的娘娘們一些，還讓人給太後送了點，剩下的就全分給大臣們了。
丫環小心的說：“這，這茶葉是馬侍郎送給我家姑娘的。”
馬侍郎家的小廝急忙說：“大人，這的確是我家老爺讓小的送給雯姑娘的。那晚我家老爺第一次去茶水澗，便，便喜歡上了鈺公子，第二次他來時，很晚了，他走到二樓時停了一下，看了看雯姑娘的房間，嘆了口氣，跟我說‘明早把皇上賞的那包茶葉送給雯姑娘吧’。小的第二天送老爺去了府衙後，便又折回家，取了茶葉給雯姑娘送來了。”
風葭蒼盯著小廝，問：“中途你可打開過茶葉包？”
小廝一楞，繼而明白了什麽，臉色瞬間大變，“撲騰”一聲跪下，他搖著手，嚇哭了：“大人，小的，小的怎麽敢私自打開茶葉包？大人明察啊！”
風葭蒼嘆了口氣：“我只是問問，你何必如此驚慌？起來說話，別動不動的就跪。你把茶葉給了誰？”
沒等小廝回答，丫環立即道：“大人，當時小六來時，奴婢跟姑娘正收拾好了閑聊，他送來了茶葉，說皇上賞的，他家老爺念著姑娘，就讓他送來了。姑娘當時別提有多開心了，還給了小六賞賜，說她不會獨自喝那茶，她要等著侍郎大人來時兩人一起喝。”
小六點點頭，說：“就是這樣的。”
馬侍郎大概覺得對不起習雯，於是便把皇上賞的茶葉給了她，但癡情的習雯卻沒自己獨享，而是想留著跟馬程浩一起喝。
就在今晚，他們大吵了一架後，習雯拿出了那包她心上人送的茶，為她和心上人沏上茶，想讓心上人回心轉意，結果卻送了二人的命。
風葭蒼又問：“當時他們兩個在樓梯口處爭吵時，這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丫環想了想，道：“這個，奴婢忘了。當時奴婢在二樓處盯著，姑娘在屋內，奴婢一看著侍郎大人進了大廳，就趕緊回屋去喊姑娘，姑娘往外跑，奴婢隨後跟著，忘了有沒有關門了。”
風葭蒼吐了口氣，這包茶葉被馬程浩帶回家時，一定是安全的，但自被小六帶出家後，這包茶葉就成了危險品。
風葭蒼又看向小六，問：“你拿著茶葉來紅憐閣時，可遇上過什麽人？從馬府到紅憐閣，所遇之人都有誰？”
小六想了想，道：“路上沒遇著人，就是在小的拿著茶葉剛要出門時，被夫人的丫環給喊住了，她說夫人找小的有事，小的不敢明說要去紅憐閣，便慌忙把茶葉放到桌子上，先去了夫人那裏。
“夫人找小的去，無非就是問老爺這段時間做什麽。她經常問，但也只是問問，沒別的。這次也是，小的從夫人房間出來後，就拿著那包茶葉來了紅憐閣。”
風葭蒼把茶葉遞給了仵作，仵作當場檢驗。
眾人看得真切，不管銀針插到哪裏，都變了色，也就是說，整包茶葉都有毒。
屋內一時陷入了死寂。
風葭蒼閉了一下眼，心中苦笑，兩種可能。
一是茶葉在送來後，就在今晚，有人趁兩人在樓梯口處爭吵時，偷偷潛進習雯房間，打開茶葉，將砒霜撒在了茶葉裏。但這種可能性極小，下毒之人需要打開茶葉包，能不能包得完好如初，不好說。
當然，也有可能，那人拿著一包早就撒了毒的茶葉，將習雯的茶葉換了。
另一種可能，那包茶葉就是在馬府被調的包，但馬府不可能有兩包一樣的貢茶，只能是馬夫人跟另一個得了貢茶的人串通好了，在小六送茶之時，馬夫人故意將小六支走，然後調了包。
也許他們最先的計劃就是想用那包茶除去習雯，但沒想到，習雯竟一直等著，想跟馬程浩一起喝那茶。
風葭蒼長長的吐了口氣，心中再次無奈苦笑。
***
月露白聽著詹榆勇的匯報，蹙起了眉，死的怎麽成了馬程浩？不應該是青樓女嗎？
段銘說了，下一個案子是青樓女被殺案，不對，難不成他說得是青樓女被冤案？
他娘的，這又是誰改得？
不是我，也不是付東月，那剩下的就是那三個家夥了，兩個女人和一個書精。還真行，讓死人和活人掉了個。不是，是讓兩個人都死了。
詹榆勇小心的說：“皇上，風大人真是厲害啊，這個案子，如果不是風大人在場，那大櫃子的秘密，大概無人能解開。”
月露白淡淡一笑，看著詹榆勇，笑問：“你說，他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到紅憐閣去做什麽？”
詹榆勇嚇了一跳，急急回答：“皇上，風大人，風大人也許有預感，提前，提前去那兒守著了。”
月露白盯著詹榆勇，道：“詹榆勇，說實話，朕不是傻子。”
詹榆勇這次是真要跳起來了，他急急的行禮：“皇上，臣不敢。就，就是風大人在那裏……皇上是知道的，紅憐為風大人準備著一間房。”
“哼！準備著一間房？不錯啊！他每次去都找誰？”月露白輕笑。
詹榆勇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他小聲道：“是，是一個叫蘭香的姑娘，那姑娘是個舞妓，長得不怎麽樣，但，但是個雛，風大人就，就認下了她，只讓她陪。”
“幾次了？”
“皇上，這，這是第二次，風大人這幾天大概心情不好，才去的紅憐閣。”
“他為何心情不好？因為那些傳言嗎？”
“皇上，臣，臣不知，但臣覺得風大人一定是有苦衷的，風大人跟皇上的感情，臣，臣是知道的。”
“哈哈——！”月露白仰頭大笑，笑夠了看著詹榆勇，“你啊，算了吧！朕跟他的感情？那家夥，就一壞胚！壞著呢！現在那個案子他是不是已經結了？”
詹榆勇長長的松了口氣，心道：“壞胚？寵詞啊！不過，皇上，您可真會嚇唬人，您宮裏有好幾位娘娘，風大人就只有一個夫人，去紅憐閣找個相好的，不為過吧？您可不能太小心眼。”
詹榆勇是月露白現在最信任的心腹，因為不經寺一事，詹榆勇徹徹底底對皇上死心塌地的效勞了。
說實話，在月露白繼位之前，詹榆勇從內心裏瞧不起他，覺得那就是一個草包王爺，除了玩樂之外，沒別的本事。
所以，就算月露白當了皇上，詹榆勇也沒把這個皇上放進眼裏，否則的話，他不可能在皇家寺院裏跟相好的偷情。如果是現在，就算讓自己的老二脹破，他也不會對皇家不敬。
原先不敬，皆是因為瞧不起。
那件事後，月露白便讓詹榆勇偷偷成立了一支暗衛，專門為月露白服務，直接聽命於月露白。
這件事，月露白沒跟風葭蒼說，他覺得沒必要，帝王的決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詹榆勇成立的這支暗衛，除了幫皇上打探消息外，還有另一個任務——保護好大理寺卿風葭蒼。
所以，風葭蒼的一舉一動，皆能在第一時間傳到月露白這裏。
對於皇家的這三支軍隊——虎賁軍、禁軍、禦林軍，月露白都不敢輕心，他不知道那三支隊伍裏到底有多少對方的人，但現在，虎賁軍是徹底在他一個人的掌控之下了。
一想起這三支軍隊，月露白就頭疼，就恨付東月，那小子怎麽想的？把不同名稱的同一支軍種放到一個國度，真他娘的會玩。
沒辦法，已經是這樣了，只能慢慢試探著來。
反正是子虛烏有的國度，荒誕不經的山寺故事，所以，任何不可能的事，在《短命皇帝》裏都成了可能，因為這書的原作者是他娘的一個萬能兒。
月露白想著那本書，想著書的原作者，忍不住笑出了聲。
詹榆勇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心下了然，忍不住嘴角上揚，也笑了。
皇上跟風大人的那些故事，大概不是傳言，應該是真的，不過，這兩位，還挺般配的。我們的皇上真有那麽多花招？難道比我老詹還厲害？
“詹榆勇，既然風大人基本上結案了，你去傳他進宮，朕要了解得更詳細些。”月露白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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