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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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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死了算了

第49章:死了算了

本來還是一片劍拔弩張的對峙形式,結果讓縹緲國那位活寶六皇子鬧成了一場烏龍,最後自然是不了了之。

皇上都沒說什麽,作為臣子有必要對外國的使者說三道四嗎?更何況,如今的皇上與縹緲國的國君已是兄弟了——沒拜把子的義兄弟。

散朝後,沙利王子帶著幼弟又去皇上的內廷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

皇上派鴻臚寺安排當值的,帶沙利王子把京都轉個遍,只要能讓沙利王子開心就行。至於小王子,那孩子粘在皇上身邊,不動彈,說想跟二爹處一處。

二爹陪著,大爹自然走不開。於是,眾人離開後,室內就只剩下這爺三個了。

段銘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皺著眉頭問:“兩個爹如此看我,是何意?覺得我會來害你們不成?只有你們活得好好的,我才能好好得活下去。”

風葭蒼輕輕一笑:“兒子,我想知道,你把這本書到底改了多少,你的兩個爹和兩個娘改得內容,咱先不管,現在就先來討論一下你是怎麽改得。”

段銘摸了摸鼻子,歪頭想了想,沒作聲,頂著一頭紅發,坐到了旁邊椅子上,然後擡眸看兩個盯著自己的爹。

月露白和風葭蒼竟能心有靈犀,誰也不再作聲,只是看著段銘。

那孩子被兩個人盯得有點坐不住了,他采了一把自己的紅頭發,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開了口。

段銘:“大爹,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真忘了,我當時很生氣,你把我造出來,然後就扔到旁邊不管不顧,任由他們三個在書評區改,而且還改得不亦樂乎,根本不管我的感受。我覺得他們三個不只是閑得蛋疼,而且還是三個笨蛋。”

閑得蛋疼中的其中一個笨蛋就在屋內,那個笨蛋沒生氣,而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看向書的原作者。

風葭蒼嘆了口氣,沒管月露白,問:“所以呢?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麽?”

段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著風葭蒼,道:“大爹,其實若論感情,我應該跟你是最深的,因為我是你創造出來的。如果他們三個不摻和,說不定在書外的世界裏,咱們真能成為很好的父子。”

“段銘,你,你什麽意思?你是說在書外的世界裏,你,你就成精了?”月露白終於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段銘咳嗽一聲,嘆了口氣:“說實話,真他娘的很操蛋,我居然是在你們學校內的那座假山上醒來的。我都不知道我怎麽會從那裏醒來,後來我終於記起來了,最後的番外,大爹拿著筆記本電腦跑到校外的那座山上完成的,他在點了‘完結’之後,我就醒過來了。

“我在那山上轉了好幾天,感覺很不舒服,總覺得有人動我的身體,一會兒動這兒,一會兒動那兒,於是我又回到書裏,這才發現,竟又有一個爹,還有兩個娘,他們三個居然在書評區寫起了自己的小說,這讓我很吃驚,也有點害怕,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把我寫成本什麽樣的書。我便一人待在山上,直到他們四個全部改完。”

可憐的孩子,竟一直待在校內的那座山上,這孩子大概是在看到自己被一人寫成,又被三人改得面目全非後,一氣之下制造了那場“車禍”——無傷大雅卻又的的確確造成人員受傷的自行車車禍。

風葭蒼實在不敢正眼去看那孩子,他呵呵了兩聲,小聲問:“所以,所以你一氣之下,也參與進改書的行列中去了?然後便把自己給改了?”

段銘哼了聲,看著風葭蒼:“是啊!大爹,反正你不珍惜我,我又何必珍惜自己呢?更何況,人家罵,也只會罵你,罵你這個原作者,不會罵我這本書的。”

風葭蒼:“……”

月露白以手扶額,無奈苦笑:“段銘,你把自己改成什麽樣了?還記得嗎?”

段銘看了月露白一眼,笑道:“二爹,說實話,我最喜歡的是你,因為你這人挺仗義,不像大爹那樣,把你寫死,把他自己寫得神乎其神,簡直不是大理寺卿,是天神下凡拯救人世。

“二爹改了的新皇很厲害,他革新除弊,任用賢臣,把子虛國從幾近滅亡的路上生生拉了回來。然後我又動了動腦子,讓二爹跟大理寺卿冰釋前嫌,成為明君賢臣好搭檔。所以,我喜歡你改的書,至於那兩個娘,就倆胸大無腦的草包。”

兩個爹都憋著笑,誰也沒再接這孩子的話。

說實話,岳紅憐到底胸大還是胸小,他們兩個誰也不清楚,因為兩人根本沒往那地方看過。至於韓清曉,他們更不可能去看。

但現在這孩子說那兩個女人胸大,看來是一定的了。

風葭蒼笑著舔了一下嘴唇,問:“段銘,此話怎講?”

段銘翻了個白眼,這孩子有個毛病——愛翻白眼。

這可是個很不好的毛病,以後得幫他改改,旁邊的兩個爹又想到一塊兒去了。

段銘翻完白眼,嘆了口氣:“兩個女人,居然把大男主文生生改成了耽美文,我簡直被她們兩個給氣死了。我是直男,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成了精,雖然現在不大,但也有自己的審美觀點,我喜歡的是女人。

“可那兩個家夥把我改了之後,我他娘的,就摸不清自己的性向了,我竟拿不準自己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亦或是男人女人我都喜歡,只要能入我的眼。她們兩個改得具體內容我不清楚,我不想看,但大體情節我記得,你們兩個一邊治國一邊談戀愛,而且還談得舉國皆知。兩位爹,我現在已經開始準備接受了。”

什麽叫舉國皆知?難道月露白如此放得開?居然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子虛國的皇帝——是個斷袖?而且還斷得如此明目張膽?

段銘看著兩人的表情,心裏似乎快樂了許多,臉上的笑容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真生出的。

他往椅子裏又挪了挪屁*股,看著兩個吃驚加不信的爹,心中的快意更是掩也掩不住了。

風葭蒼吐了口氣,看著段銘:“兒子,能不能說清楚些?你二爹可是子虛國的皇帝,他的後宮有的是女人,就算……就算你的兩個爹搞到一塊兒去了,也用不著天下人皆知吧?那他的那些後宮的女人怎麽辦?還有,你大爹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我怎麽辦?”

段銘更開心了,他呵呵笑了兩聲。少年的聲音,稚嫩中帶著一絲狡黠。

笑完之後,段銘看著風葭蒼,嘲笑般開了口:“我只是大體上感覺了一下,便覺得渾身不自在,所以,沒詳細的感受。現在再想感受,卻感覺不到了,因為我的那兩個娘穿進書裏後,失了書外的記憶,她們根本不承認自己曾改過一本書。”

他娘的,那兩個可惡的女人,不行,今晚我還得去趟紅憐閣,我要沒事找事的去為難一下那兩個閑得奶疼的女人。真是豈有此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段銘看著風葭蒼在那兒變換著不同的臉色,心中更是開心,他又翻了個白眼,笑道:“大爹,你是不是很想罵人,也很想打人啊?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都被你們弄成什麽樣了?

“你知道嗎,我的那兩個娘把你們兩個的事寫得有多香艷嗎?整個烏有城,只要是寫書的,都會寫你們兩個的故事,茶樓裏只要是說書的,說得也都是你們兩個的故事。你們的艷情愛史,還被畫成了本,以實圖的形式被賣!

“二爹把你寵上了天,你愛慘了二爹,幾乎每天都在龍帳之內度佳宵。你們以前去紅憐閣,不是為了看紅憐,而是為了偷*情不被外人知曉。為什麽二爹能做皇上?因為他要重整大好河山,討得美人——大爹——的歡。”

什——麽——東——西?我寫是單元破案文,怎麽就改成了如此狗血的下三爛文?書裏的兩個男主居然還被寫成了書,做成了畫本,成了茶樓酒肆裏說書人口中的常客?

風葭蒼真想一頭撞死,死了算了,死了會不會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月露白卻一臉笑,他看著風葭蒼那副生無可戀樣,安慰道:“蘆卿,朕不是說過嗎?凡事都不用擔心,有朕在呢,你怕什麽?”

風葭蒼呼了口氣,不想看月露白,更不想看段銘,他只想回家蒙頭先睡一覺,好好消化段銘說得那些話。

他知道自己的書被改得亂七八糟,他也知道書被改成了雙男主什麽耽美文,可打死他他也沒想到會是如此張揚的雙男主耽美文啊!

段銘又在風葭蒼那千瘡百孔的心臟上補了一刀:“大爹,我知道你現在有些接受不了,你以為我能接受嗎?我是你們四人合力的手術失敗品,所以,我會是什麽樣子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在你們成品後的基礎上,隨心所欲的亂改了一通,只到我有些順心了,才停止了自己的工作。再然後就是讓你們兩個撞了車,順便也讓那兩個娘也進來了。

“當時她們兩人在看臺上,看到你們兩人撞到一起後,三娘穿一雙特別高的鞋,想往下跑,一不小心踩空了,結果就滾下來了。四娘看著三娘往下滾,著急忙慌的去拉,不但沒幫上忙,自己也摔下看臺了。總之,她們兩個傷得要比你們重,所以,她們失憶了。”

還說什麽?什麽也別說了!既來之,則安之;既改之,則順之吧。反正就這樣了,一個不著調的原作者,三個半調子修改者,再加一個腦殘的書精。

既然都進來了,都要參與這次演出,那就演吧。

月露白自始至終沒當回事,他樂呵呵的聽完,然後樂呵呵的問:“兒子,你大爹原文寫了八個單元,共八個案件,這個沒變吧?”

段銘:“應該沒變,還是那八個,只是順序動了動,是我動的,我覺得哪個不好玩,就讓哪個先上演了。但也有可能縮水了,八個變成了六個。”

月露白依舊呵呵一笑:“接下來是哪一個?”

段銘:“青樓女被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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