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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燭影水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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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燭影水眸

第21章:燭影水眸

風葭蒼坐下,垂眸盯著紅木雕花桌,只是一個勁的喝茶,那兩個人還在低聲交談。

外面的聲音漸漸弱了,不管是一樓的散客,還是二樓包間裏的貴賓,勁頭似乎不怎麽足了。

風葭蒼坐下不到半個時辰,那兩人談得正歡,突然下面躁動起來,似乎有吵嚷聲,還有呵斥聲,更有驚呼聲。

清曉推門闖進來,神色慌張的說:“姑娘,不好了,夜巡的來了,說有一夥強盜進了烏有城,他們要挨個地方搜查。”

紅憐氣惱的站起來,怒道:“都這麽晚了,竟敢來搗亂?我去會會他們。”

說完,紅憐向二位略一施禮,跟著清曉急急的出去了。

風葭蒼擡眸看向月露白,月露白笑道:“不會是沖著我來的吧?”

風葭蒼不置可否,低聲道:“先離開,從窗戶跳出去。”

月露白卻說:“我們如果等著那家夥上來,你說,會是什麽樣的場面?”

風葭蒼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明天全城都將知道,皇上狗改不了吃屎,晚上偷偷去紅憐閣偷葷,被夜巡兵給抓住了。”

月露白剛要說什麽,樓梯上突然傳來腳步聲和吵鬧聲,還有紅憐的怒斥聲。

月露白抓起風葭蒼的手腕,幾步竄到窗前,打開窗戶。

月色正撩人,他沒松開風葭蒼的手腕,兩人一起跳出去,沒入了紅憐閣外的低樹花叢裏。

街上竟真多了不少夜巡的士兵,兩人一路東躲西藏,難道真有盜賊進了城?

風葭蒼就那樣任由月露白攥著手腕,他本是可以掙開那雙大手,自己回風家的,幹嘛還要跟著那人?

可風葭蒼也不知為什麽,竟任由那人攥著手腕一路狂奔。

就在兩人快要跑到禦街中間的皇宮時,突然又一隊士兵過來,領頭的高聲喊著“後面的不要落下”。

風葭蒼喘了口氣,突然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雖然是七月的天,應該熱,但他覺得那熱不是因為外面的天氣熱而造成的,好像是從身體裏散發出來的。那種熱太過陌生,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風葭蒼的喘息聲大了些,月露白回頭看著他,低聲笑問:“風大人,就這點本事?還文武雙全呢,連夜路都走不好,能用劍嗎?”

風葭蒼沒好氣的回了句:“閉嘴,趕緊點!”

兩人躲過那隊巡邏士兵,非常順利的進了皇宮北大門的側門,沒想到那兩個內侍總管竟還在那裏等著,也幸虧兩人都是青壯年,如果換作是賀佩升的話,大概早就支持不住了。

他們大概沒想到,都楞了一下,進門的居然多了個人——大理寺卿。

風葭蒼自己沒多想,月露白更沒多想,兩人就那樣進了門,然後在兩位總管的引領下,偷偷回了齊心殿內廷。

風葭蒼覺得熱得厲害,他一張白玉般的臉,如同施了粉,煞是好看,但另三個人沒時間去看。

兩個總管為他們準備了吃喝用品,便低頭退下了。月露白等那兩人退出去後,才敞開懷大喘了幾口氣,然後擡眸看向風葭蒼。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月露白雙手抓住風葭蒼胳膊,焦急的問:“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氣怎麽喘得這麽粗?”

月露白不碰還好,這一碰,簡直要了風葭蒼的命,他勉強擡起一雙桃花眼,看著月露白那張英俊的面孔變得模糊不清,似乎還帶上了一層薄紗——誘人的那種。

風葭蒼還算有理智,他猛的甩開月露白,低喘道:“月露白,我,我不行了,不知什麽原因,我,熱得要命,不是天氣熱的,是,從身體裏向外發出來的。”

月露白一楞,突然間發現自己竟也有了那種感覺,那種難耐的燥*熱——由裏向外散發的不可控的熱。

月露白心中一驚,忙問:“你在紅憐閣喝了多少茶水?”

風葭蒼喘著氣,低語道:“忘,忘了,好幾杯,你們,你們聊,我沒得幹,就,就多喝了幾杯。”

“操!”月露白罵了聲,忍不住又看向風葭蒼。

只見那人隱忍的似乎很難受,一雙桃花眼裏泛起了紅,那張如玉的容顏,好似施了一層薄粉,在搖曳的燭光燈影下,顯得楚楚動人。

月露白突然覺得口幹舌燥,他急急的甩了甩頭,把那不該有的念頭甩出了老遠。

風葭蒼在月露白問完後,也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他們在紅憐閣裏喝的茶水有問題。月露白喝得少,而他喝得卻不少,現在他忍不住了,那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了。

風葭蒼擡起一雙泛了水霧的眸子,盯著月露白,用盡最後的力氣,命令:“你,滾去你的後宮,哪個女人那裏都可以,今晚我在你這裏休息。”

月露白強壓著那股熱浪,笑問:“風葭蒼,你傻啊?我從這裏出去,去我女人那裏,你在我這裏睡,你知道明天會有什麽風言浪語傳遍京都嗎?”

風葭蒼眼裏幾乎要溢出淚來,他痛苦的別過臉,怒道:“你,你這個混蛋,那,那你就把我打暈了。”

月露白喘了口氣,突然上前,一把將風葭蒼抱了起來。

風葭蒼大驚,問:“月露白,你,你做什麽?”

月露白道:“他娘的,都什麽時候了,還管那些幹嘛?咱們兩個雖然都有手,但自己解決還是差了點,相互解決會更刺激。”

“混蛋!”風葭蒼含混不清的罵了兩個字。

他也就只能罵出那兩個字了,罵完那兩個字後,他已完全失了控。他的身體被一個高大的身軀接觸了,那一碰觸便將他所有理智全碰沒了。

兩人不知是如何到了床上的,然後便抱在了一起,他們迫不及待的親吻,撕扯,只一會兒,兩人身上的衣物全被扔到了地上,坦誠相見的兩個人擁抱著,狂吻著。

月露白一直占主導地位,風葭蒼一直被動著,他什麽都不會,什麽都生疏,但他還是熱情的回應著。他體內的那股熱太強烈了,似乎要把他燒盡,他不得不如此,跟著月露白瘋狂。

風葭蒼雙手環著月露白的脖子,月露白非常霸道的吻著風葭蒼,一雙手在風葭蒼光滑如錦緞的身上瘋狂撫摸。

風葭蒼完全沒了意識,他只是為了排解體內那股足以要他命的熱,而不受控制卻又不得不跟隨著月露白。

風葭蒼剎那的清醒是在被月露白的一只大手猛的攥住之後,他驚呼一聲,但那聲驚呼過後,便又陷入了無知的瘋狂中。他覺得自己如同一只被甩上岸的魚,缺氧缺得難受,呼吸困難。

就在風葭蒼幾盡崩潰的邊緣時,突然又是一陣清醒,這次是因為他的手碰觸到了一個讓他無法再沈迷的物件,再然後,他便又陷入那令人瘋狂又不受控的失控中了。

屋內燭光亂晃,紅燭流的淚在燭盤裏堆成了一座紅色的小山。帷帳裏兩個人影相擁著,瘋狂著,那張寬大舒適的龍榻發出了低沈的嘎吱聲。

起初之時那嘎吱聲還是輕微的,然後便大了,再到最後那結實的龍榻似乎難以承受兩人瘋狂的動作,尤其是月露白,他就像瘋了一樣,不再滿足於將風葭蒼嵌於懷裏,而是將人置於了身下。

風葭蒼桃花眼裏已噙滿了淚,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說,一會兒“救救我,我難受”,一會兒又“殺了我,我,我不想這樣”,最後又變成“求求你”。

月露白就在風葭蒼的哭聲中,大刀闊斧的進行著自己的動作,同時還要指導著風葭蒼。

這場相互幫助的合作運動大概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最後兩人發出沈重的悶哼聲。

屋內暫時陷入沈寂,沈寂之中的低喘聲顯得格外清晰,月露白依舊緊摟著風葭蒼,風葭蒼閉著眼,身體不受控的發抖。

月露白呼了口氣,溫柔的撫摸了一下風葭蒼,那一下,又讓付東哆嗦起來。

月露白輕輕拍了拍他,低聲問:“怎麽不說話了?你明天去趟紅憐閣,那個該死的女人竟敢下套,我看她是活膩了。”

風葭蒼想推開月露白,卻是渾身無力,他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不用說去推人了。

月露白看了看閉著眼臉上還掛著淚的懷裏人,不知為什麽,心裏竟升起了一股無法言說的情愫。

按說,不應該啊,兩個大男人,在情況危急之時相互幫助解決,很正常,為什麽自己還舍不得把他放開,還想把他摟在懷裏?

風葭蒼的思想幾乎麻木了,他什麽都不願再想,只想閉上眼,好好睡一覺。

可月露白的話還是把他點醒了,現在最要緊的問題是他應該趕緊回家,而不是依舊臥在月露白身旁。

風葭蒼擡起眸,那雙桃花眼裏的桃花好像漂浮在水面上。月露白看楞了,呆呆的看著,失神中卻鬼使神差的低頭,吻了那雙眸子。

風葭蒼渾身一顫,然後猛的推開月露白,漲紅著臉,道:“把,把我衣服拿過來。我要回家,你,回你的後宮。”

月露白覺得懷裏一空,竟有種失落感,笑道:“好吧,如果你還沒能解除那股藥勁,的確應該回家,但我猜測你從沒經歷過情*事,最好還是先學習一下,免得你的夫人說你床上事不行。”

風葭蒼拿枕頭砸向月露白,趁著月露白接枕頭的工夫,一個閃身下了床,雖然渾身如同散了架,他還是利索的把自己收拾好了。

月露白對著外面喊,卓安進來。

月露白吩咐:“幫風大人準備一輛馬車,護送風大人回府。”

卓安狐疑的擡頭想看看那位風大人,結果皇上一聲咳嗽,嚇得卓安趕緊低下了頭,領了命,急急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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