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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錯愕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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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錯愕震驚

第17章:錯愕震驚

慕平小心的問:“二爺,你,你不跟二少夫人一起休息啊?你們不是和好了嗎?既然如此,為什麽還睡書房啊?”

呂志咳嗽一聲,賠笑道:“二爺,他又多嘴了,您這段時間忙,應該先休息好!”

慕平紅著臉低聲嘟囔道:“跟二少夫人一屋,就不是休息嗎?”

呂志低聲呵斥:“你閉嘴吧!”

付東月覺得好笑,然後便笑出了聲。

他看著風葭蒼的這兩個隨從,道:“行了,你們兩個也回去休息吧,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二少夫人一起休息。”

兩個隨從一頭霧水,什麽叫沒想好?跟自己娘子一起休息這件事,還得想好了再做嗎?

於別人而言,的確不用,但於風葭蒼而言,還真得想好了再做。而最主要的問題是,他還不知道該怎麽做,所以,他打算先去書店裏買幾本小冊子,惡補一下男女床上之事,不能讓那個女人說自己不行。

他跟那個叫顏惜吾的女人這是第一次見面,難不成第一次見面就上床?他可不喜歡一夜情那種事。

雖然他付東月有時不靠譜,但他可是個純情之人,他得對得起自己的感情,如果他對另一個人不感興趣,沒有愛意,他是絕對不可能只滿足自己腰部以下老二需求的,就算用自己的左右手解決,他也不可能跟女人隨便上床。

可如果去買那種小冊子,被人發現怎麽辦?這種事又不能請教別人。如今他的妻回家了,如果他長時間不動那女人,大概家裏又要鬧翻天。

不行,必須得先把這件事怎麽做搞明白,就算哪一天實在沒辦法了,去跟她應付一晚,倒不是不可以。

可再想想,跟一個自己毫不熟悉的女人在床上做他毫不熟悉的那種事,風葭蒼就覺得頭皮發麻。

對了,月露白那廝肯定知曉,明天下朝後再去他那兒一趟,讓他教教我。不行不行,那樣的話,他會笑得直不起腰,說不定會成為他拿捏我的新把柄。

風葭蒼躺在榻上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滿腦子想著如何應付家裏這位傳說中是河東獅的女人,然後又不受控制的想月露白,想求教於月露白。

本來是想請教的,結果到了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時,夢裏竟出現了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那男人竟真的在教他床笫之事,而且是手把手的教,親力親為的教。

夢裏的風葭蒼就像一個沒骨頭的軟蛇,被月露白任意翻轉,月露白一邊做還一邊趴在他耳邊悄聲問,但到底問的是什麽,風葭蒼聽不清,他只覺得耳朵發燙,像是要被灼傷。

最後,風葭蒼是被嚇醒的,因為夢裏的月露白竟將他壓到身下,讓他做實驗對象,來個真真正正的手把手教學。

風葭蒼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猛的坐了起來,還喊了聲“滾開”,結果就把外面夜值的呂志給嚇著了,他推門而入,疾聲問“二爺怎麽了”?

風葭蒼呼了口氣,嘟囔著“沒事,做噩夢了”,然後又一仰身子躺下了。

呂志過來看了看,確定無事後,給風葭蒼拽了拽被子,這才又悄悄退出去。

風葭蒼捂著臉,自言自語:“他娘的,難不成真是憋壞了?不至於吧?我可從未想過這種事啊!就算是青春期也沒想過,怎麽今晚不但想了還做了夢?可他娘的夢裏怎麽會是月露白那貨?不行不行,以後除了上朝跟他碰面,只要沒事,別跟他見面了。在現實世界裏,我們倆見面明著打,不見面暗中鬥。如今來到這書裏,必須得相互依靠,相互扶持,所以我才做夢夢到他了。這是個意外,絕對是個意外。我可是直男賽道上的鋼鐵直男。”

經過這個夢後,風葭蒼更睡不著了,而且還真就憋得慌了,他借著透過窗紙灑進來的月光,看向自己的老二,那家夥竟似回應他似的動了動。

他娘的,不睡了,出去兜兜風!

一路上,慕平和呂志苦口婆心的勸,但風葭蒼鐵了心的裝聾作啞。

拐過這個胡同口,就到了中央大街——麗景街,又叫禦街,最顯眼的,就是高掛著十幾盞燈籠,如同白晝的紅憐閣。

風葭蒼打算去裏面會會自己的老相好——雖然他到現在還不知是誰。

站在紅憐閣門外的護院見著風葭蒼時,簡直不敢相信,兩個膀大腰圓的家夥,竟如同孩子般開心的笑了,一個點頭哈腰的接著風葭蒼,另一個則在打完招呼之後,回身向裏跑去,邊跑邊喊“風二爺來了”。

風葭蒼呼了口氣,讓自己平息了一下,然後裝出一副久經沙場的模樣,昂首邁進紅憐閣。

剛進到大廳,裏面十幾個年輕嫵媚的女子便笑著迎了上來,她們喊著二爺,說著嬌嗔的話,主題就是嫌二爺把她們給忘了,怎麽就這麽長時間不來看她們了。

風葭蒼差點回頭逃跑,他哪見過這種陣仗?不用說十幾個穿著暴露長相出挑的女子,就是一兩個,他也應付不過來。

風葭蒼覺得自己臉頰發燙,渾身的血似乎也在往上湧,他想逃。他後悔了,可來不及了,十幾個女人圍著他,幾乎要把他給生吞了。

“喲!原來是風二爺,咱們的大理寺卿大人啊!怎麽著?這是被那位二少夫人趕下了榻,然後才想起了我紅憐閣嗎?”突然一個嬌媚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十幾個女子皆咯咯笑著,一哄而散,站到了旁邊。

二樓上還有不少男客摟著懷中女人,也在看熱鬧似的笑,一樓大廳裏摟著美人喝酒的更不用說了。

風葭蒼擡頭,當看到那女子時,差點脫口而出,竟然是岳紅憐?怎麽可能是岳紅憐?!可他萬分確定,那女子就是岳紅憐。

風葭蒼以為自己眼花了,急急擦了擦額上的汗,再擡頭,那高挑的絕代佳人已輕移蓮步到了他跟前,巧笑嫣然,美目流轉,情意綿綿。

風葭蒼忘了呼吸,他定定的看著岳紅憐,一眨不眨。

大堂之內的人全部起哄大笑,而那些女子更是笑得花枝亂顫,酥*胸欲出。

岳紅憐拿手中帕子在風葭蒼眼前一晃,嗔笑道:“我的二爺,你這是魔障了嗎?怎麽?十幾天不見,就忘了我紅憐長什麽模樣了?還需要如此盯著看嗎?好了,別在這裏看,去樓上,到我屋裏,奴家讓你好好看,看個徹底。”

風葭蒼使勁咬了一下舌頭,我靠,疼,他娘的,居然是真的,這就是岳紅憐。

可岳紅憐那高傲的女王,怎麽可能成了青*樓裏的媽媽?這是誰改的?會不會是月露白?月露白,如果是你改的,我,我他娘的非打爆你的狗頭不可。

風葭蒼呼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故意變著腔調:“紅憐,說真的,有段時間不見,還真想你了,所以,辦完了公事後,就來看你了。結果發現,一段時間不見,你越發的風情萬種,迷死人不償命了。”

“哈哈——”樓上樓下爆發出誇張的笑。

岳紅憐再次向風葭蒼甩了手帕,嗔笑道:“那就別在這兒發呆,走,跟姐姐上樓去。”

姐姐?有沒有搞錯?我是你付哥哥好嗎?

風葭蒼強忍著心中的震駭,提起一雙不怎麽聽使喚的腳,跟在岳紅憐身後,向二樓走去。

兩人在眾人的目光和笑聲中,一直進了二樓岳紅憐的房間——那是二樓最靠裏的一間大而舒適且朝陽的房間。

進到屋裏,立刻迎上了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她笑著喊著。

風葭蒼再次大驚失色,那不是別人,竟是岳紅憐的閨蜜——韓清曉。

岳紅憐笑著跟韓清曉道:“清曉,趕緊準備二爺最喜歡喝的茶,再拿二爺最愛吃的水果和點心。”

韓清曉答應一聲,笑著,瞇著一雙小眼睛,出去準備了。

風葭蒼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問:“岳紅憐,你,你們也進來了?”

紅憐一臉懵*逼的看著風葭蒼,然後“噗嗤”一聲笑了:“二爺,你在說什麽?十幾天不見,你,你哪裏出問題了?什麽岳紅憐,姐姐我叫紅憐,沒有姓。至於我姓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紅憐’還是這樓裏原來的媽媽為我起的呢!”

什麽?她,她不是岳紅憐?可她為什麽跟岳紅憐長得如此像?而且她的名字和韓清曉的名字,都沒有變,都是原來的名字啊!

我在書裏寫過烏有城最有名的青樓,但不是叫“紅憐閣”,而是叫“華西閣”,樓裏的媽媽也不可能叫紅憐。

岳紅憐可是付東月心中的白月光,他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心尖肉寫成風塵女子?

媽的,是哪個該死的改成了這個樣子?不可能是月露白,但也說不準,明天我必須先問月露白,如果是他改的,我,我非打死他不可。

風葭蒼正發著呆想著,紅憐用胳膊肘輕輕搗了他一下,嗔笑著問:“二爺,你到底怎麽了?我也聽說了不少宮裏的事,也知道如今你們風家不好過,可你不能說忘就把紅憐給忘了啊?你們這些男人啊,個個不是什麽好東西。原先的時候,北安王跟大理寺卿,把我紅憐當成心肝兒的捧,可現在呢?一位做了皇上,不可能再來我這裏;另一位顧著家,也把我給忘了。如今啊,好多人都在看我紅憐的笑話呢!”

風葭蒼再次咽了口唾沫,他強打精神,笑道:“紅憐,你也知道,那位做了皇帝,我跟他是死對頭,如今我舉步維艱,所以,沒來看你,別往心裏去,我這不就來了嗎?”

“壞人!”紅憐拿手帕甩了風葭蒼的臉一下,然後嚶嚀一聲趴進了風葭蒼懷裏。

溫香軟玉撲了一懷,風葭蒼整個人都不行了,身子如同一塊木板,直直的釘在椅子裏,雙手死死的垂著,竟一動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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