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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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達成協議
第6章：達成協議
付東月站於齊心殿內廷殿外，靜靜等著。
半個小時了，沒動靜；一個小時了，依舊沒動靜。
付東月冷笑一聲，他知道，來西華故意晾著他，想殺殺他的銳氣，當然，也要顯顯自己的威風。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內廷門打開，賀佩升帶著兩個小太監，邁著小碎步出來了。
賀佩升朝兩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兩人便站於殿門外，沒敢再跟在他身後。
賀佩升下了內廷殿的臺階，一直來到付東月跟前，微微彎腰，笑著小聲道：“老奴見過風大人，皇上在裏面等著大人呢！”
說完，賀佩升以迅疾的速度將一張紙條塞進了付東月手中，付東月以更快的速度將紙條塞進了另一只手的護腕內，擡腳跟著賀佩升上了臺階。
賀佩升引著付東月，一直到了內室。
來西華坐在龍椅上，連眼都沒擡，他一手拿著一本奏折，一手輕敲著龍案，道：“賀公公，既然風大人來了，你就先出去吧！”
賀佩升答應一聲，低頭斂眉往外退去，就要退到門口時，來西華突然又喊住了他，賀佩升急忙又停住腳步，看著皇上。
來西華依舊低垂著眼簾，道：“你不必伺候在這裏，去坤宮吧，告訴皇後，等朕跟風大人聊完了，和皇後一起去不經寺！”
賀佩升驚訝的瞪大雙眼，不解的問：“皇上，去不經寺？去那裏做什麽？”
來西華猛的擡起頭，一雙鳳眸直盯著賀佩升，賀佩升嚇得一縮身子，整個人小了一大截。
來西華冷笑著問：“賀佩升，難道朕做事前需要先告知於你嗎？”
賀佩升嚇得雙腿一軟，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辯解：“皇上折煞老奴了，是老奴多嘴了，望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坤宮稟報皇後娘娘！”
說完，賀佩升磕了三個響頭，爬起來，躬著身子一路退下去了。
賀佩升一退出，付東月立即將站姿改變了——不再是原來的低首彎腰狀——挺身直立。
他看了來西華一眼，眼神很冷，但也只是一眼，便又把目光移開了。
來西華亦是冷眼瞧著那個冷人，然後冷冷的笑了兩聲。
付東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作是回應。
來西華氣極而笑，問：“怎麽不裝了？剛才不還是一副低眉順眼的臣子樣嗎？現在怎麽膽子突然大了？”
付東月再次哼一聲，反問：“屋裏就只剩下你和我了，裝什麽裝？有那個必要嗎？”
來西華一拍桌子，笑道：“好極，既然沒那個必要，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接下來，咱們君臣就來好好聊聊！”
付東月擡眸瞟了來西華一眼，這次沒哼，而是嗤笑了一聲。
來西華：“你笑什麽？而且還笑得那麽猥瑣？”
付東月：“我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皇帝了，你會當嗎？”
來西華：“我不會當啊，但不是由你這個大作家教我嗎？你都把我寫進書裏了，我如果再不會當皇帝，那豈不是對不起你？我可是把你的那本爛書背爛了啊！”
付東月：“有空多背歷史書，背我的書幹嘛？既然是本爛書，你還真是閑極了啊！”
來西華：“可不是嘛！所有的歷史書上都沒有把我來西華寫成子虛國皇帝月露白的，只有你付東月大作家把我寫進了那本爛書裏，我不得好好背背？沒成想，還真排上用場了。”
付東月：“……”
來西華：“不是很能說嗎？不是睚眥必報嗎？現在怎麽惜字如金了？沒能聯系上太後，也沒能聯系上賀佩升，是不是有點坐立不安啊？”
付東月淺笑：“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了，就那麽點事也值得我坐立不安？”
來西華：“是嗎？剛才賀佩升單獨跟你見面了，有沒有跟你暗通款曲？當然了，待會兒他會送你，你們兩個也會單獨相處，如果剛才他沒跟你對上暗號的話，大概在送你的時候會與你正式接頭。”
付東月：“那又如何？”
來西華：“不如何，我只是想告訴你，他被我圈在這宮裏，誰也接不上頭。太後那邊不可能，你這邊也不可能。所以，直到現在，我的飯菜裏也沒見著毒，你是不是很著急啊？”
付東月：“……”
來西華：“哈哈——！付東月，沒想到咱們從美好的社會主義大家庭跑進這該死的封建社會裏來，你居然變了，怎麽？自己寫得書，把自己給砸懵了？”
付東月：“你厲害，你把我寫的書讀透了，那又如何呢？你依舊是四面楚歌，依舊難逃被弄死的結局。”
來西華：“然後呢？我死了之後，你去哪兒？你能回到咱們原來的世界嗎？”
付東月：“……”
來西華看付東月又沈默了，笑著哼了聲。
兩人的這番你來我往，唇槍舌劍，似乎要暫告一個段落，因為來西華的神情似乎變了——變得有些嚴肅。
來西華呼了口氣，輕笑：“付東月，所以，咱們兩個雖然依舊是文明社會裏的情敵，但到了這害人不淺的封建社會裏，最好是聯手，這樣還有從你那本爛書裏出去的可能，否則的話，真就要待在這個時代了。你願意嗎？我可不願意。”
付東月一下擡起了頭，他兩眼盯著來西華，做夢也沒想到來西華居然主動跟他攤牌，想跟他聯手。他一直以為，來西華會利用自己皇帝的身份，把風葭蒼搞死。
付東月深呼吸一下，看著來西華，問：“你，想如何聯手？如何合作？”
來西華無奈一笑：“老皇帝給月露白留下的人，雖然現在一個也沒出場，但書裏寫得清楚，第一個被搞死的是賈啟源。我不想再等到一個月之後了，我想跟皇後現在就去請他，把他請來，他出現，後面的故事才能發生。”
付東月苦笑：“來西華，剛才我還以為你聰明了，沒成想，依舊是草包一個。就算你把賈啟源請來，又能如何？你想讓故事發展下去，前提是咱們兩個是死對頭，風家跟太後，還有京都三大家聯手搞死你。但現在，我代表風家跟你合作了，後續的故事一定會全部發生改變，再不是原來的模樣。”
來西華淡淡一笑：“你以為我沒想到嗎？我知道，如果我們兩個聯手，所有的故事都會改變，但無所謂，咱們兩個至少都知曉這個子虛國在月露白這個新皇帝登基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內憂不斷。所以，月露白才成了亡國之君。月露白在皇位上只待了三個月，沒出一年，子虛國就被縹緲國給滅了。風葭蒼帶著風家隱居到了海外，從此再沒踏進中原。所以，我想的是，不讓子虛國滅，我做一個好皇帝。至於你們那三方勢力的聯合，由你在，完全可以分散其他兩方勢力。”
付東月看著來西華，這個體育生，不是憨大個，有真材實料，在書裏如果真跟他鬥起來，他付東月不一定是來西華的對手。
還好還好，來西華主動跟他聯手，實在是件大好事。
想到這裏，付東月問：“你真想去不經寺把那位請來？我覺得大可不必，現在情況還不怎麽明朗。聽風老爺子的意思，風家跟太後，京城三大家，的確有聯系，但這三者之間的關系，又似乎不太像我在書中所寫，所以，我覺得還是先等等再行動。”
來西華非常好商量的說：“聽你的，雖然我把書通讀了，但寫書的是你，就算書中情節有變動，最先感應到的應該也是你，畢竟你是書他娘。”
付東月咳嗽一聲，差點噴了。
什麽，我就成書他娘了？還真是體育生，說話簡直俗到家了。
付東月送了來西華一個白眼：“來西華，你不要太嘚瑟——當然，依現在的情形來看，你也沒怎麽嘚瑟。但我還是警告你一聲，必須小心，我感覺我們現在面臨的，好像跟書裏的情節有些出入，尤其是你所在的這皇宮大院。”
來西華呵呵一笑，歪頭看著付東月：“沒想到啊，你付東月還有為我擔心的時候，你不是天天想著怎麽弄死我嗎？”
“錯，你說得那是風葭蒼，而我是付東月。風葭蒼是必須要弄死你的，否則他怎麽替月露白把子虛國給整沒？但我付東月沒那個嗜好。剛才你不也已經說了嗎？咱們兩個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你沈了海底，我也好不到哪裏，所以，我也必須考慮著你的安危。”
付東月看似真誠，實則不怎麽真誠的淡淡回答。
來西華又呵呵笑了兩聲：“好吧！暫且聽你的，以不變應萬變，以不動應所有的動。現在我非常放心的就是，我的飯菜裏不會有毒，這一點讓我十分爽，我都準備好了銀針銀勺，結果都排不上用場了。”
付東月哂笑一聲：“如果你覺得浪費了你準備的那些東西，我倒是可以讓賀佩升再給你準備著。”
來西華斜睨著付東月，不以為意：“付東月，那老奴才跟你對上暗號了嗎？如果對上了，現在就是表示你誠心的時候；如果還沒對上，那就等對上之後再告知於我。”
付東月這才想起賀佩升偷偷塞給自己的那張紙條，萬般無奈的從護腕中取出。
來西華走近一步，靠近付東月，兩人看紙條上的字：
“風大人，奴未敢妄動，今上非昨日之北安王，脾性難測！”
來西華看罷，哈哈大笑，然後拍拍付東月的肩膀，道：“老家夥被朕給唬住了，向他主子求招。好了，那老奴大概也要回來了，你走吧，最好在宮門外跟他來個偶遇，如此，你再交待他下一步該做什麽，但不能透露我們君臣已達成協議這件事。朕去坤宮看看，讓皇後也不用準備了，陪她去慈寧宮走走，自從朕登基，還沒抽出時間去看那老女人呢！”
付東月無奈一笑，把紙條收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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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了，沒動靜；一個小時了，依舊沒動靜。
付東月冷笑一聲，他知道，來西華故意晾著他，想殺殺他的銳氣，當然，也要顯顯自己的威風。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內廷門打開，賀佩升帶著兩個小太監，邁著小碎步出來了。
賀佩升朝兩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兩人便站於殿門外，沒敢再跟在他身後。
賀佩升下了內廷殿的臺階，一直來到付東月跟前，微微彎腰，笑著小聲道：“老奴見過風大人，皇上在裏面等著大人呢！”
說完，賀佩升以迅疾的速度將一張紙條塞進了付東月手中，付東月以更快的速度將紙條塞進了另一只手的護腕內，擡腳跟著賀佩升上了臺階。
賀佩升引著付東月，一直到了內室。
來西華坐在龍椅上，連眼都沒擡，他一手拿著一本奏折，一手輕敲著龍案，道：“賀公公，既然風大人來了，你就先出去吧！”
賀佩升答應一聲，低頭斂眉往外退去，就要退到門口時，來西華突然又喊住了他，賀佩升急忙又停住腳步，看著皇上。
來西華依舊低垂著眼簾，道：“你不必伺候在這裏，去坤宮吧，告訴皇後，等朕跟風大人聊完了，和皇後一起去不經寺！”
賀佩升驚訝的瞪大雙眼，不解的問：“皇上，去不經寺？去那裏做什麽？”
來西華猛的擡起頭，一雙鳳眸直盯著賀佩升，賀佩升嚇得一縮身子，整個人小了一大截。
來西華冷笑著問：“賀佩升，難道朕做事前需要先告知於你嗎？”
賀佩升嚇得雙腿一軟，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辯解：“皇上折煞老奴了，是老奴多嘴了，望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坤宮稟報皇後娘娘！”
說完，賀佩升磕了三個響頭，爬起來，躬著身子一路退下去了。
賀佩升一退出，付東月立即將站姿改變了——不再是原來的低首彎腰狀——挺身直立。
他看了來西華一眼，眼神很冷，但也只是一眼，便又把目光移開了。
來西華亦是冷眼瞧著那個冷人，然後冷冷的笑了兩聲。
付東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算作是回應。
來西華氣極而笑，問：“怎麽不裝了？剛才不還是一副低眉順眼的臣子樣嗎？現在怎麽膽子突然大了？”
付東月再次哼一聲，反問：“屋裏就只剩下你和我了，裝什麽裝？有那個必要嗎？”
來西華一拍桌子，笑道：“好極，既然沒那個必要，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接下來，咱們君臣就來好好聊聊！”
付東月擡眸瞟了來西華一眼，這次沒哼，而是嗤笑了一聲。
來西華：“你笑什麽？而且還笑得那麽猥瑣？”
付東月：“我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皇帝了，你會當嗎？”
來西華：“我不會當啊，但不是由你這個大作家教我嗎？你都把我寫進書裏了，我如果再不會當皇帝，那豈不是對不起你？我可是把你的那本爛書背爛了啊！”
付東月：“有空多背歷史書，背我的書幹嘛？既然是本爛書，你還真是閑極了啊！”
來西華：“可不是嘛！所有的歷史書上都沒有把我來西華寫成子虛國皇帝月露白的，只有你付東月大作家把我寫進了那本爛書裏，我不得好好背背？沒成想，還真排上用場了。”
付東月：“……”
來西華：“不是很能說嗎？不是睚眥必報嗎？現在怎麽惜字如金了？沒能聯系上太後，也沒能聯系上賀佩升，是不是有點坐立不安啊？”
付東月淺笑：“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了，就那麽點事也值得我坐立不安？”
來西華：“是嗎？剛才賀佩升單獨跟你見面了，有沒有跟你暗通款曲？當然了，待會兒他會送你，你們兩個也會單獨相處，如果剛才他沒跟你對上暗號的話，大概在送你的時候會與你正式接頭。”
付東月：“那又如何？”
來西華：“不如何，我只是想告訴你，他被我圈在這宮裏，誰也接不上頭。太後那邊不可能，你這邊也不可能。所以，直到現在，我的飯菜裏也沒見著毒，你是不是很著急啊？”
付東月：“……”
來西華：“哈哈——！付東月，沒想到咱們從美好的社會主義大家庭跑進這該死的封建社會裏來，你居然變了，怎麽？自己寫得書，把自己給砸懵了？”
付東月：“你厲害，你把我寫的書讀透了，那又如何呢？你依舊是四面楚歌，依舊難逃被弄死的結局。”
來西華：“然後呢？我死了之後，你去哪兒？你能回到咱們原來的世界嗎？”
付東月：“……”
來西華看付東月又沈默了，笑著哼了聲。
兩人的這番你來我往，唇槍舌劍，似乎要暫告一個段落，因為來西華的神情似乎變了——變得有些嚴肅。
來西華呼了口氣，輕笑：“付東月，所以，咱們兩個雖然依舊是文明社會裏的情敵，但到了這害人不淺的封建社會裏，最好是聯手，這樣還有從你那本爛書裏出去的可能，否則的話，真就要待在這個時代了。你願意嗎？我可不願意。”
付東月一下擡起了頭，他兩眼盯著來西華，做夢也沒想到來西華居然主動跟他攤牌，想跟他聯手。他一直以為，來西華會利用自己皇帝的身份，把風葭蒼搞死。
付東月深呼吸一下，看著來西華，問：“你，想如何聯手？如何合作？”
來西華無奈一笑：“老皇帝給月露白留下的人，雖然現在一個也沒出場，但書裏寫得清楚，第一個被搞死的是賈啟源。我不想再等到一個月之後了，我想跟皇後現在就去請他，把他請來，他出現，後面的故事才能發生。”
付東月苦笑：“來西華，剛才我還以為你聰明了，沒成想，依舊是草包一個。就算你把賈啟源請來，又能如何？你想讓故事發展下去，前提是咱們兩個是死對頭，風家跟太後，還有京都三大家聯手搞死你。但現在，我代表風家跟你合作了，後續的故事一定會全部發生改變，再不是原來的模樣。”
來西華淡淡一笑：“你以為我沒想到嗎？我知道，如果我們兩個聯手，所有的故事都會改變，但無所謂，咱們兩個至少都知曉這個子虛國在月露白這個新皇帝登基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內憂不斷。所以，月露白才成了亡國之君。月露白在皇位上只待了三個月，沒出一年，子虛國就被縹緲國給滅了。風葭蒼帶著風家隱居到了海外，從此再沒踏進中原。所以，我想的是，不讓子虛國滅，我做一個好皇帝。至於你們那三方勢力的聯合，由你在，完全可以分散其他兩方勢力。”
付東月看著來西華，這個體育生，不是憨大個，有真材實料，在書裏如果真跟他鬥起來，他付東月不一定是來西華的對手。
還好還好，來西華主動跟他聯手，實在是件大好事。
想到這裏，付東月問：“你真想去不經寺把那位請來？我覺得大可不必，現在情況還不怎麽明朗。聽風老爺子的意思，風家跟太後，京城三大家，的確有聯系，但這三者之間的關系，又似乎不太像我在書中所寫，所以，我覺得還是先等等再行動。”
來西華非常好商量的說：“聽你的，雖然我把書通讀了，但寫書的是你，就算書中情節有變動，最先感應到的應該也是你，畢竟你是書他娘。”
付東月咳嗽一聲，差點噴了。
什麽，我就成書他娘了？還真是體育生，說話簡直俗到家了。
付東月送了來西華一個白眼：“來西華，你不要太嘚瑟——當然，依現在的情形來看，你也沒怎麽嘚瑟。但我還是警告你一聲，必須小心，我感覺我們現在面臨的，好像跟書裏的情節有些出入，尤其是你所在的這皇宮大院。”
來西華呵呵一笑，歪頭看著付東月：“沒想到啊，你付東月還有為我擔心的時候，你不是天天想著怎麽弄死我嗎？”
“錯，你說得那是風葭蒼，而我是付東月。風葭蒼是必須要弄死你的，否則他怎麽替月露白把子虛國給整沒？但我付東月沒那個嗜好。剛才你不也已經說了嗎？咱們兩個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你沈了海底，我也好不到哪裏，所以，我也必須考慮著你的安危。”
付東月看似真誠，實則不怎麽真誠的淡淡回答。
來西華又呵呵笑了兩聲：“好吧！暫且聽你的，以不變應萬變，以不動應所有的動。現在我非常放心的就是，我的飯菜裏不會有毒，這一點讓我十分爽，我都準備好了銀針銀勺，結果都排不上用場了。”
付東月哂笑一聲：“如果你覺得浪費了你準備的那些東西，我倒是可以讓賀佩升再給你準備著。”
來西華斜睨著付東月，不以為意：“付東月，那老奴才跟你對上暗號了嗎？如果對上了，現在就是表示你誠心的時候；如果還沒對上，那就等對上之後再告知於我。”
付東月這才想起賀佩升偷偷塞給自己的那張紙條，萬般無奈的從護腕中取出。
來西華走近一步，靠近付東月，兩人看紙條上的字：
“風大人，奴未敢妄動，今上非昨日之北安王，脾性難測！”
來西華看罷，哈哈大笑，然後拍拍付東月的肩膀，道：“老家夥被朕給唬住了，向他主子求招。好了，那老奴大概也要回來了，你走吧，最好在宮門外跟他來個偶遇，如此，你再交待他下一步該做什麽，但不能透露我們君臣已達成協議這件事。朕去坤宮看看，讓皇後也不用準備了，陪她去慈寧宮走走，自從朕登基，還沒抽出時間去看那老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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