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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 199 章 “像是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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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 199 章 “像是小孩子一樣…………

午飯後是午休時間, 時然坐在椅子上看著白語默把碗筷洗幹凈。

艾瑞裝修這裏的時候大概沒考慮過她會經常在這裏做飯,廚房沒有裝洗碗機,現在白語默也只能自己洗碗。

碗筷整齊地放在瀝水架上, 白語默用廚房紙把水槽邊濺出來的水擦幹凈, 最後用標準的七步洗手法把手洗幹凈, 再用擦手紙擦幹凈手。

很標準的醫生做派。時然還在這麽想的時候,白語默已經走到了椅子邊。

前段時間她還在住院沒回家的時候, 艾瑞已經幫她在家裏到處裝上了扶手,直接一步到位地進行了適老化改造。

現在時然偷懶不想和輪椅反覆折騰的時候, 扶著扶手到處蹦。

不過白語默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他也沒有去推輪椅,而是直接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時然的第一反應不是小鹿亂撞,而是擔心白語默抱不動她。

但人都被抱起來了,這時候說什麽都顯得有點多餘和馬後炮, 她索性一句話都不說,想著幸好從餐廳到臥室也就幾步路。

白語默的體格不屬於健壯的類型,但他在健身房的時間不算少, 他自己是個醫生, 從青少年時期就接受專業的健身教練指導, 盡管肌肉不明顯, 不過身體素質其實很好。

他享受鍛煉的過程, 也喜歡按自己的喜好控制自己體型的成就感。當然, 也喜歡現在不費力地抱起時然的感覺。

他在臥室門口還停頓了一下,低頭問時然:“我可以進你的臥室嗎?”

在這種場景下問出這句話雖然的確很紳士, 但未免也太不像個正常人了。時然在心裏腹誹,說的卻是:“請進。”

於是白語默走進臥室。因為時然的一只手和一只腳都不方便,所以被子還像個團子一樣堆在床上。

時然沒覺得不好意思, 只是不疊被子而已,又不是她尿床了。

事實上從搬出來自己住開始,她就逐漸養成了不疊被子的習慣。時然覺得早上花幾分鐘把被子疊起來,晚上又花幾分鐘把它鋪開是件很沒意義的事情。

把被子疊起來除了看上去美觀外,不僅會把粘在被子內側的皮屑全都卷進去,還會讓床鋪最大限度地迎接灰塵。如果趁熱疊的話,還沒散去的體溫還能當保溫箱培養一些微生物。

不過其實不需要找這麽多理由,時然只是不想疊被子而已,她想並且正在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她媽媽剛過來照顧她的時候,幫她疊過幾次,後來時然說不用疊,她媽媽也沒說什麽,之後就不幫她疊了。

如果是在以前,時然覺得她媽媽或許會對她說“不疊被子顯得整個人懶散不整潔”之類的話,不過現在她媽媽自己依舊起床疊被子,但已經學會了尊重她這個沒什麽危害的個人習慣。

白語默當然也沒有對時然的這個習慣做出什麽評價,他把時然放在床上,但沒有立馬壓上來和她一起探索快樂,而是說:“我先去換一身幹凈的衣服,等我一下好嗎?”

時然穿的還是居家服,但白語默已經穿著這身衣服趕了不知道多少地方了。

“好,阿姨是不是已經搬走了?”時然問。

“對,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可以住在那個房間裏嗎?”

白語默相當知道怎麽尊重別人,不過考慮到在時然起床前他就直接把阿姨給趕走了,他的尊重是否體現出來似乎完全取決於他自己的意願,只在他覺得可以給出選項的事情上表現尊重。

而現在白語默給出的另一個可供選擇的選項是:“或者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睡。我睡覺沒有任何的不良習慣,不打呼嚕不磨牙,也不會夢游或是搶被子……”

時然不得不沒禮貌地打斷了他,“你就住在阿姨原來住的房間裏好了,被子床墊什麽的如果你介意有人用過了的話,在儲物櫃裏好像有新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白語默也沒有因此露出失望的表情,“好,那得讓你再稍微多等一會兒了,我要先把我晚上睡的床準備一下。”

時然松了一口氣,“我不著急,你先忙你的。”

白語默幫時然把拖鞋拿下來放在床邊,站起身幫她把團在一起的空調被輕輕展開,蓋在了她身上。

“你困的話可以先睡一會兒,需要我幫你把窗簾拉上嗎?”

“把紗簾拉上就行,謝謝。”

白語默點頭照做,白色的紗簾拉上後,窗外熱烈的陽光變得朦朧,他在出門前把空調的模式調成靜音,“睡吧。”

時然閉上了眼睛,聽到輕輕的關門聲。

今天她的確起得有點早,而且盛夏的午後待在空調房裏是最容易犯困的,她的意識很快變得朦朧起來。

陽光在被紗t簾和眼皮遮擋後就像是夢境中看不真切的來自天堂的光一樣,時間又快又慢地過去,時然覺得自己睡著了,又覺得自己還醒著,覺得自己在做夢,又或許發生的都是真實的。

她感覺到有人在親吻她,但又似乎不是親吻,對方或許只是在用手指輕輕觸碰她的嘴唇。

時然還沒有離開睡意和夢境的牢籠,而從牢籠的縫隙裏伸進來一只手,它輕輕摸她的嘴唇,輕輕摸她的臉頰,輕輕摸她的耳朵。

有點癢。時然的眼睛似乎睜開來,又似乎沒有,她看到模糊的像是在做夢一樣的畫面,有人坐在旁邊,陽光在他身後。

是白語默。時然還是很困,就像是高中下午第一節數學課上無論如何都沒法完全清醒過來時一樣。

好在現在她不坐在課堂上,不用擔心被老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不用強撐著睜不開的眼睛在本子上寫一些她清醒後自己都看不懂的鬼畫符。

“是我。困就接著睡覺吧。”白語默的聲音輕而溫柔。

時然最後一點吊著她清醒意識的理智徹底放松,她再次回到半夢半醒的狀態。

身體上的觸感很模糊,像是在夢境和現實的縫隙裏擠進來的一樣,她感覺到白語默在一顆顆解開她上衣的扣子。

她的居家服自帶胸墊,因為她最近手不方便,裏面當然沒有再穿內衣。

現在白語默的手沒有阻隔地落在她的皮膚上。他像是在彈鋼琴,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按下去,繞著圈的、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的。

癢。時然想用手撓一撓,可是身體和意識一樣沈,她的手擡不起來,但白語默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訴求,手上的力氣變得更重了一點。

從點按變成了劃動,就像是在玩什麽音游一樣,依舊是繞著圈的、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的。

癢的感覺不再強烈,但裏面摻雜進了其他的陌生的感覺。

很難形容,有點像是冬天脫下100%聚酯纖維的衣服時產生的靜電,但比靜電的感覺更強烈一些、更長久一些。

有點像是接吻時渾身發軟的感覺。但現在觸碰在一起的不是他們的嘴唇,而只是白語默的手和她平常無論怎麽觸碰都不會有特別感覺的地方。

空氣裏的濕度似乎在升高,讓時然感覺到一種粘膩的潮濕感,像是站在海邊被從海面上吹拂過來的海風給弄的潮膩膩的。

被太陽曬燙的海水漫過她的腳背,腳底是細碎的沙子,被海水浸濕後是板結的,變得不再蓬松柔軟。

白語默的手指壓在她的下唇上。這次他稍微用了一點力,而時然根本沒有咬緊牙關,他輕易地用手指抵開了她的牙關。

他輕輕摸她下面的牙齒,摸到了一點鋸齒狀,他溫柔地低聲和她科普冷門的知識:“切牙的切端有3個生長葉,剛萌生時會呈現鋸齒狀,稱為切脊結節,大部分人的會逐漸磨平,但一直保留到現在的,我會覺得很可愛。”

白語默的手指越過牙齒繼續往裏,聲音依舊溫柔,“像是小孩子一樣……唔,這樣說似乎不太好,我們時然都已經過法定結婚年齡了,法律上已經認為你可以承擔妻子和母親的責任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時然的舌頭,濕漉漉軟乎乎的,她還無意識地舔了他一下,但或許是他的手指不是她喜歡的味道,第一次的嘗試後它就躲開了他的手指。

“明明從沒考慮過要成為誰的妻子和母親,卻那麽輕松地把自己比作繁殖期的雌性,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啊。”

白語默一邊嘆息,一邊把另一根手指伸進去,捏住了時然的舌頭。

“對我這麽沒有防備心嗎?我記得我有強調我是個生理功能健全的正常成年男性吧,還是說,因為知道劇情的存在,所以把我們都看作了文字或代碼堆砌起來的虛擬角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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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下藥,時然只是單純的太困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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