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第 195 章 “接吻。想要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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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接吻。想要接吻嗎?……

退一步來說, 即使劇情在國外的掌控力並不在國內弱,在正常情況下,國外的主流媒體也不會關註國內發生的一起普通刑事案件。

劇情似乎一直在遵守社會的基本運行法則, 或許是它本身現代言情小說的性質框定了它能做出的行為。

即使它能在時然出門時突然讓周圍的人全都停下來齊刷刷地看著她, 但它實際上不能這麽做, 因為這是一個沒有光怪陸離的鬼魂怪談的科學現代社會。

同理,外國的外國人不會關註國內的普通刑事案件, 劇情也沒法把同樣的輿論壓力氛圍營造到出國的時然媽媽身邊,因為這違背常理和劇情的行動準則了。

又同理, 在合適的時機把程諾離奇逃過車禍的視頻發布出去,說不定也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奇效。因為這是個不存在鬼魂怪談的科學世界,但在劇情的幹涉下,最重要的女主程諾卻偏離了這個準則。

在劇情之上還有比它更高維度的存在嗎?白語默認為是有的,不只是他, 他們都這麽認為。

就像底層員工想要換掉自己不當人的領導,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讓領導的領導意識到自己的下屬不是個優秀員工,但越級告狀是個很危險的行為, 所以得讓領導的領導自己發現蛛絲馬跡。

希望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上的他們依舊被祂註視著, 不然無論怎麽想, 他們似乎都沒有一點勝算了。

不過現在較量才剛剛開始, 說這些洩氣話還太早了。

“還有你的其他親朋好友那邊, 也都有人在看著, 如果出現什麽意外,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你享有完全的知情權, 我們不會打著保護你的名義剝奪你知道真相的權力。”

時然感慨:“真貼心啊。”

她不是在陰陽怪氣,是真的這麽覺得,果然對周肇之他們這樣的人來說, 體貼到細致入微只是他們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的問題。

他們即使沒有豐沛的同理心來換位思考,也有足夠的智商和觀察力能察覺到對方可能面臨的困難,同樣也有充足的資源把這些困難逐一排除。

相較之下,絕大部分男性既缺乏同理心,又缺乏智商和觀察力,更缺乏足夠的資源來解決問題,偏偏他們還要打著保護的名義指手畫腳地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最後還要把責任全都推卸到別人頭上。

如果她是劇情,她也會舍不得放過它精心準備的這幾個男主和男配的。

就像養豬場裏的種豬一樣,養到正要開始上工的時候,種豬突然開始瘋狂地想要越獄,作為養殖廠主,第一反應肯定是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優秀種豬,既有稀缺的資質,又投入了大量的飼料和時間,說不定管教一下就能重新聽話。

廠主不會第一時間想把這些種豬殺掉當豬肉賣掉,因為沒有閹割的公豬的肉是很膻的,把它們當肉賣的價值會大打折扣。

劇情或許也像人一樣,認為只要還沒拋售,虧損就沒有實際發生,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說不定還能止跌回漲小賺一筆。

現在就看是廠主的管教手段厲害,還是周肇之他們的越獄技術更勝一籌。值得一提的是,豬是雜食動物,在極端情況下,它們是會而且能夠吃人的。

“最近不方便出門,不過他們會幫我們把東西送貨上門的,你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可以點菜哦。”白語默友情提示。

“那就吃火鍋吧。”時然說。

“鴛鴦鍋?”

“好。微辣和菌菇吧。你有什麽不喜歡的口味嗎?”

“我都可以,你呢,有什麽想吃的食材嗎?”

“想吃牛肚、黃喉和肥牛卷,其他的隨意。”

“有不想吃的食材嗎?”

“暫時想不出來,常見的食材都能吃。”

“好的。”白語默一邊說,一邊在手機屏幕上敲鍵盤,像是在記錄患者主訴一樣記錄時然的需求。

時然看著他,“對了,範可馨最近怎麽樣?”

白語默一邊挑選食材一邊回答時然:“黎總說律師那邊開始跟進案件了,原本他們還打算讓我去見她一面,不過我覺得沒什麽必要。”

“為什麽?”時然問。

時然以為她會得到一個傲慢的答案,但白語默的回答截然相反。

“因為我不覺得我能給她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說實話,和心理醫生溝通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效果,可能都沒有他們給自己的‘我見過心理醫生了,所以我應該感覺好點了’這個心理暗示更有用。

“如果心理問題真的能通過一周見兩次心理醫生得到緩解,心理問題就不會是困擾現代人的難題了,事實上一周見兩次心理醫生更可能會因為昂貴的咨詢費而讓心理和經濟狀況問題都變得更嚴重。

“你應該聽說過這句話,人是無法完全相互理解的。如果連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指望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理解自己的困境給出精準的開導,多少有點奢望了。

“而且人往往又會在希望別人理解幫助自己的同時,下意識地遮掩真實的自己,還會在被觸及真實的自己時條件反射地抗拒反擊。如果是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見到了心理醫生,大概率還會加劇這種抗拒。”

時然點頭,“所以我們現在不算是在心理咨詢吧?你不會向我收費吧?”

白語默笑了,“我也可以向你付費咨詢。”

時然不賺這種虧心錢,“看你這話說的,談錢就見外了。”

說話間,白語默已經把食材挑選好發給他們的采購人員了,早餐也吃完了。

還剩下一點沒吃完的可以留著中午吃,白語默把一桌的打包盒收拾好,時然已經自力更生的挪到沙發邊和小咪玩耍了。

白語默洗幹凈手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低下頭,“要接吻嗎?”

時然轉過頭,以為她聽錯了,“什麽?”

“接吻。想要接吻嗎?”白語默笑著重覆了一遍。

時然這會兒沒覺得冒犯,甚至沒覺得暧昧,只是單純的疑惑,“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因為覺得這是個很適合接吻的氛圍,像是我們私奔到一座牢籠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們互為對方的食物,所以接吻是最適合的不是嗎?”

時然覺得白語默瘋了,她心情覆雜的沈默了幾秒,白語默卻沒有往後退開若無其事地說這只是個玩笑。

白語默從小在國外長大,他或許不清楚這種心照不宣的避免尷尬的方式,或者他其實知道,只是不覺得現在是個讓人尷尬的場合,也不覺得這是個會令人尷尬的問題。

他依舊低下頭來含笑看著她,靜靜等到她的回答,而小咪已經沒有耐心地從她的腿上跳了下去,去找更有意思的東西玩了。

“你是會和普通朋友接吻的類型嗎?”時然突然想起她和艾瑞第一次親吻的時候。

“不是,我想你應該也不是。”白語默溫柔地說,“但我想表白對我們的關系來說t太輕浮了。”

時然沈默的想表白輕浮,接吻就不輕浮了嗎。

“或許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關系可以用soulmate來形容。”

“你是有很多soulmate的類型嗎?”

白語默含笑搖頭,“除了我自己,你是第一個。”

自己和自己當soulmate,還真是白語默這樣的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那麽,我的審查通過了嗎?soulmate女士。”

“你的接吻技術怎麽樣?”時然給出最後一道審核。

“我想你或許可以親自試試,如果不滿意的話,再拒絕我也不遲。”白語默看著時然。

時然挑剔又苛刻的說:“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你得立馬停下。”

白語默依舊點頭,“好,聽你的。”

時然這才點頭。而她點頭後,白語默也沒有火急火燎地撲上來,而是一邊慢而輕的用手握住她的下巴,一邊緩緩靠近。

時然聞到了白語默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聞上去像是在這趟舟車勞頓的旅行前噴的。

緊接著她感覺到了白語默溫熱的呼吸,有點癢,帶著微微潮濕的感覺。

她這時候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她感覺到有柔軟溫熱的東西觸碰她的嘴唇。

嘴唇是很敏感的部位,嬰孩會用嘴巴探索世界建立他們對這個世界的初步認識,而在成年後,人們用它來探索另一個世界。

白語默的嘴唇軟而潤,她突然想起冬天見到他時,他的嘴唇也是這樣:健康的粉色,沒有一點死皮。

但時然的嘴唇到冬天總是會幹裂,尤其她的家鄉在往南一些的地方,空氣比京市更濕潤,她偷懶不塗潤唇膏的時候,總是會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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