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第 154 章 66

關燈
第154章 第 154 章 66

事情都定下了, 時然總算能安心拿起書開始覆習了。

到晚上熄燈時間,時然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又開始琢磨給邢燁送什麽好。

這次她不打算找艾瑞出主意了, 她覺得艾瑞送禮的水平和她也就半斤八兩, 都是只會送金銀珠寶和奢侈品的人。

她琢磨到睡著了也沒琢磨明白, 第二天她又琢磨了一天,還上網虛心求教了一下給刑警送什麽禮物比較合適。

網上熱門推薦是黑色的運動鞋, 但她不知道邢燁的碼數,也不打算問, 只能把這個選項否決。

再往下看,還有建議送不帶logo的皮帶和智能手表的,她覺得這兩個都還可以,價位在五百到一千,在她的預算範圍內。

時然挑著挑著, 又覺得都送也沒什麽問題,邢燁也算是幫了她不少忙了。

按照父母輩包紅包的習慣,求人辦事一千是根本拿不出手的, 至少兩千, 上萬的也不少。

她看了看自己的餘額, 想著孟昭昭的案子還在邢燁手裏, 以後說不定還有要請他幫忙的地方, 索性兩個都買了。

周三下單, 周日之前到是沒問題的。時然又解決了一個頭疼的問題,第二天晚上就去她的新家視察工作了。

她沒提前和艾瑞打招呼, 不湊巧的是艾瑞正和黎琛聿一起和客戶吃飯,只能把密碼告訴她讓她自己進去看。

上次艾瑞拍的視頻基本沒看清楚房間裏的構造,這次時然親自看, 覺得比自己預期當中的好太多了。

因為艾瑞和她說這是精裝修房,但開發商的精裝修和小廣告上的最低價一樣不可信,他說後來沒動過,短短幾天時間時然覺得也沒法弄得太好。

不過一進門,精裝修的確是精裝修,比她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家看上去都漂亮。

但這也正常,這套樓盤才開發不到十年,審美都是比較跟得上潮流的,她原來的家的裝修風格都是二十年前流行的了。

客廳餐廳和廚房鋪的都是淺灰色大理石紋的瓷磚,墻體刷成很淺的藍灰色,天花板上裝的是射燈筒燈和燈帶,全屋都有中央空調和地暖。

臥室裏鋪的是淺原木色的地板,床是實木的,和地板一個顏色,衣櫃則和外面的瓷磚是一個顏色。

浴室裏的灰色地磚顏色更深一點,墻磚則也是淺灰色的,整體看上去都很高級。

除了硬裝,軟裝的窗簾都是淺亞麻色的。唯一的跳色是客廳裏擺放的樹屋造型和顏色的貓爬架。

貓爬架旁邊是貓砂盆、自動餵食器和寵物飲水機,旁邊還有一個專門的小櫃子用來放小咪的東西。

時然對她接下來要住的地方很滿意,一滿意,又覺得她應該對艾瑞這個年度最佳房東一點表示。

但再送禮物就太膚淺了,而且總是錢錢錢的太俗氣了,她決定等周日獎勵艾瑞一個親親。

這當然不是因為她不想花錢或是吝嗇小氣,而是投其所好。時然在心裏這麽想著,給艾瑞發消息說她回學校了之後,直接離開了。

雖然家裏的東西看著已經齊全了,但說好周日搬家,她也沒必要提前幾天住進來。

艾瑞收到消息的時候正打算提前開溜,一看消息,剛才根本坐不住的屁股又能重新坐住了。

黎琛聿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時然收到她給邢燁買的禮物的時候已經是周六了,今天程諾不在宿舍,不知道去哪兒了,她也沒問。

但她猜測是送她爸媽去機場了。不知道程諾爸媽和周肇之外公有沒有談妥。

時然正一邊看著覆習資料,一邊開小差地想著這些事情,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的時候又想她應該把手機開靜音的,誰都不能阻止她專心致志地學習。

不過看到發消息的人之後,她又把這個念頭給摁回去了。

給她發消息的是周肇之,很簡單直白地問她一會兒有沒有時間見面。

現在快下午三點了,時然也沒什麽其他事情,但這個時間點或許還能蹭到一頓飯。

畢竟真的按黎琛聿說的半小時收兩千咨詢費她有點開不了口,換成一頓漂亮飯吃回來的話也不算太虧了。

一只帝王蟹兩千,她半小時吃一只,也差不多回本了。

時然把自己想做一只饕餮,自信回覆周肇之:“有空的。”

“大約一個小時後到你學校門口,晚餐想吃什麽?”

時然都已經客氣地編輯好了“都可以”,又把這三個字刪掉。

黎琛聿還說了,能做選擇的時候千萬別都可以,她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次她直接:“帝王蟹。”

“好。”周肇之回得很爽快。

時然放下手機,一點沒猶豫地把覆習資料收好了。離期末考試還有半個月,覆習什麽時候都可以,但帝王蟹暢吃不是常有的。

她換好衣服還有點時間,也不打算化妝了。現在周肇之也能算是熟人了,化妝這種社交禮儀也沒什麽必要。

主要還是因為她在周肇之面前沒有需要經營保持的人設,她不打算當周肇之的獵物,不需要讓自己看起來香甜可口。

現在還是反過來,周肇之有求於她的時候。

看這個時間點,周肇之可能是剛下飛機聽說他被訂婚的事情,就直接過來找她了。

這麽想著,時然又覺得自己這個咨詢師價格貴點也是正常的。雖然她既沒有各種光鮮亮麗的頭銜,也沒有執業許可和資格證書,但不妨礙她漫天要價。

這叫什麽,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時然想著些不著調的事情卡著點往學校門口走。

她比周肇之說的一個小時早到了十分鐘,周肇之的車還沒出現。

到點之後,他的車依舊沒出現。時然當然知道路上時間是沒法把控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前面突然路況變差了,堵個十幾分鐘半小時都是常有的事。

但知道歸知道,不妨礙她主觀地覺得周肇之是被訂婚給沖擊得連準時到的人設都維持不住了。

周肇之遲到了六分鐘,頂著小天使標的車直接停在她面前,後座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周肇之看上去沒什麽變化的臉,“抱歉,我遲到了,先上車吧。”

時然上車後才說:“沒關系的,路上的時間誰都說不準的。”

周肇之沒有對時然的善解人意表達什麽想法,“直接去餐廳吧,可以嗎?”

“我沒問題的。”時然說完,又多問了一句,“今天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你希望邀請其他人嗎?”周肇之很民主的問。

雖然他這麽問,但這個問法和語氣很顯然是最好不要的意思。

時然也沒這麽喜歡人多熱鬧,“沒有。正好補上上次的飯局。”

上次時然先和周肇之約好了單獨吃飯,結果隊伍越加越龐大,最後還把周肇之整的自殘出國避難去了,弄得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想到這裏,時然的目光開始在周肇之身上搜尋,試圖找到他自殘留下的痕跡。

她本來是打算往周肇之的手上看的,但目光剛往下滑,她就看到了周肇之脖子上相當引人註目的一條線。

傷口很細,但現在結的痂還沒完全脫落,看上去就是棕褐色的,在皮膚上相當醒目。

時然沒忍住看得久了一t點,周肇之也不介意地任由時然看,還好心地提醒她,“不要模仿我這樣的行為,我有一點專業知識才敢這麽劃地。”

時然心想周肇之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就算再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對著自己的脖子下手呀。

她光是想想就感覺自己的手在緊張的發抖了,要是真的拿刀抵上去了,一不小心給自己動脈捅穿了還好說,要是只割了個小口子,血開始滋出來,一時半會兒又去不了又救不活的,才是真的玩脫了。

“不疼嗎?”時然問。

“還好。”周肇之回答,“沒有想象中的疼。”

他們一本正經地交流,完全是要去精衛中心掛號住院的既視感。

不過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時然覺得自己現在的心理狀況還是挺健康的,至少遠沒到周肇之這個程度。

“您是剛從國外回來嗎?”時然問。

“對,直接從機場過來的。”周肇之回答,“衍之說和你說過程諾父母和我外公見面的事情了,昨天的事情有說嗎?”

時然搖頭,“昨天他們又見面了嗎?是商量訂婚的事情嗎?”

“差不多。我外公說六月六號是個吉利日子,讓我先和程諾領證。”

時然震驚,“這也太快了……像你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結婚之前不應該先清點個人資產和債務,擬定一份婚前協議避免之後有財產糾紛嗎?時間這麽趕,你們還簽婚前協議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