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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渴求...... “忍一下,我們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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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渴求...... “忍一下,我們去醫……

“喝醉了吧, 今晚大家一起住這得了,我在這開好房間了。”尹思遠自如地安排道。

姜南舟晃著身子不忘提高警惕,醉醺醺地說:“不用, 我找人來接。”

“埃?不好吧,承承喝得爛醉, 萬一被人拍到發到網上就不好了。”尹思遠提醒道。

“好像, 也有點道理, 那麻煩你了。”姜南舟歪七扭八地扶著季宴承進了房間, 關好房門就暈頭轉向地去了隔壁房間。

*

“傅總, 真不好意思麻煩您這麽久, 那我們有時間再聊。”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揮手告別。

傅顯昀低頭看了眼手機,小圓點又動了動。

“嗯。”他沖著中年男人點點頭,便急匆匆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砰”一聲,房間門被關上了。

季宴承被暴力摔倒在松軟的大床上, 本就因醉酒暈眩的腦袋頓時火冒金星,又暈又痛。

好奇怪, 全身好像都沒有了力氣,卻像著了火似的。

熾熱, 又難耐。

身體裏的熱氣好像從哪裏都能冒出來一樣, 他嘴唇剛剛張開,就不小心溢出一聲低吟。

“我靠!你把他弄我房間幹嘛?”簡錚扶著腦袋,站立不穩地扶著墻壁。

季宴承一聲低低地悶哼聲給他叫得渾身竄火,有什麽東西就快壓制不住了。

“簡少, 這是送你的禮物啊。”尹思遠扶了扶眼鏡,假裝拘謹地笑著。

簡錚看著床上不斷扭來扭去的季宴承,嗓子眼兒幹澀到發疼, “你是瘋了嗎?”

尹思遠淡淡一笑,“我早就調查過了,他只不過是個沒人要的私生子,他爹直到去世都沒認回本家,也沒給他留一點遺產,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更不喜歡他,完全就是無依無靠的小可憐兒......”

簡錚的臉色更難看了。

尹思遠意味深長地說:“還不是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床上的漂亮男孩,雪白的臉頰紅得不正常,白凈修長的手指用力攥緊了松軟的被子。

“他的酒裏是不是有東西?你,你這樣做是不對的!”簡錚頭暈目眩,內心更是倍感折磨。

“不僅他的酒裏有,你的酒裏也有。”尹思遠拉長了聲音,聽起來十分愉悅。

“你……”簡錚的身體逐漸不聽使喚,他很想靠近床上那片看起來熱氣騰騰又軟綿綿的身體。

他平日裏性格上雖說囂張跋扈了點,但實際上從沒使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暴力手段。

“機會難得啊。不用點手段,他會從了你嗎?”

尹思遠看著乖乖躺在床上的季宴承,走近了看著他溫柔地笑:“傅顯昀不是覺得你很乖嗎,如果讓他看見你這麽浪蕩地和人睡在一張床上,你猜他還會不會喜歡你?”

季宴承隱隱約約聽到了這些話,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他用力掐自己的手臂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怎麽都使不上力。

“長夜漫漫,二位慢慢享受。”尹思遠笑著退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兩個人了,藥力逐漸上來,簡錚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身體,他靠近床邊。

季宴承的薄衛衣在滾動間已經往上翻了上去,露出薄嫩白皙的腰腹。

簡錚只看到白嫩的一截皮膚,腦子嗡地一聲,血氣上湧。

他的腦子逐漸混沌起來,慌張地伸出手,“我,我,我不是純心要占你便宜的。我也被他坑了。而且,我也是第一次,我沒占你便宜。”

季宴承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自己掉進了火海裏,全身滾燙熾熱,都快被燒壞了。

身體仿佛在快速墜落,腦子昏沈暈眩得不行。

簡錚伸手觸碰到季宴承滾燙的胳膊,季宴承睜開濕潤迷離的大眼睛,痛苦難耐地“嗯”了一聲。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簡錚狠狠甩了自己兩巴掌,連滾帶爬地跑去門口。

他剛走到門口,“哐當”一聲,房間門被人用力推開,簡錚被門撞了個正著,痛苦地趴到地上。

傅顯昀急匆匆地找尋著季宴承的身影,看到床上衣著整齊的人時才稍稍松了口氣。

眼光餘角瞥到地上捂著腦袋痛苦不堪的簡錚時,腦子瞬間血氣翻湧,神經突突直跳,他控制不住地踢了一腳後,才忍住暴怒對身後的保鏢大聲呵道:“讓他滾去隔壁房間,派人看著!”

身後的保鏢訓練有素地行動起來,架起人事不省的簡錚快速離開。

沒時間跟簡錚算賬,季宴承的安危最要緊。傅顯昀快步撲向床邊,失聲喊道:“承承!”

此時的季宴承,漂亮的臉頰透出不正常的紅熱,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恍惚間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用力睜開沈重的眼皮。眼睛剛睜開,眼眶裏的熱淚就洶湧而出。

傅顯昀沒見過這樣的季宴承,他嚇了一跳,俯身抱起渾身滾燙的季宴承,“寶寶,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季宴承張開幹澀的嘴唇,含混不清地說:“熱......酒,酒有問題。”

傅顯昀的腦子都要炸開了,他慌亂地抱緊了季宴承,顫著聲音問:“什麽問題,他們給你放東西了?”

季宴承混亂的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手也胡亂地想要抓住些什麽。

“寶貝兒,忍一下,我們去醫院。”傅顯昀說著就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季宴承身上,彎著腰就要抱著人出去。

季宴承伸出滾燙的手臂,一把扯住傅顯昀的襯衣,仰臉小聲喘息道:“不要,丟人......”

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似的盯著人看,水潤的紅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仿佛都能灼傷人。

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溫熱的空氣炙烤著,一股觸及靈魂深處的感覺湧上全身,四肢乏力,連說話都軟綿綿的,“好熱啊,衣服、脫掉......”

傅顯昀懷裏抱著火爐似的人,把大衣扔到了一邊,季宴承的身體不自覺地一直往他身上蹭,非常依賴的樣子。

“我有點難受。”季宴承咬著瑩潤通紅的嘴唇,小聲說。

懷裏的人難耐地小幅度地蹭著,傅顯昀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有反應了。

“顯昀哥,我不會弄呀,幫幫我......”季宴承把臉埋在他懷裏,聲音帶了點哭腔。

欲.望快要讓他窒息,腦子完全無法思考,身後這具寬闊滾燙的身軀是他唯一信賴的東西。

傅顯昀沒有處理過這種情況,面對心愛的寶貝,理智讓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拉著季宴承的手往下帶,想讓他自己解決。

而季宴承被大掌握住的時候,欲.望沖破牢籠,他急切地掙脫開傅顯昀的大手,反而使出全身的力氣攀上傅顯昀的脖頸,迫使他低下頭來。

“承承......”傅顯昀的聲音顫抖中帶著幹澀。

季宴承什麽都聽不清,身子貼得越來越緊密,仰著青筋暴起的脖頸,急切地想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

終於,夠到了。

傅顯昀瞬間頭皮發麻,整個脊背都繃緊了。這是季宴承第一次這麽迫切的需要他,渴望他。

季宴承一碰到涼涼的嘴唇,就舒服地把柔軟的嘴唇張開,一截濕紅的軟舌順其自然地探了進去,喉間不自覺地悶哼一聲。

這一刻,他舒服地把眼睛瞇了起來。

傅顯昀不再克制,低頭捧著他的臉用力回吻。

順應本能,兩個人的唇舌很快糾纏到一起。口水交纏聲、喘息聲、衣料摩擦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身體裏的野性得到釋放,傅顯昀吻得很兇,牙齒磕磕絆絆,嘴唇肆意噬咬,季宴承很快就被親出了眼淚。

暖氣充盈的房間更顯熾熱,北方空氣裏的幹燥仿佛都被水聲彌漫了,變得潮濕、黏熱。

讓人情難自已。

季宴承神智不清地抱著傅顯昀精悍的上半身,男人的肩背寬闊緊實,讓他很有安全感。只是吻了很久,舌尖都被吮吸得發麻了,季宴承還是覺得得不到紓解。

他不解氣地用手指撓著傅顯昀的胸肌,哼哼唧唧地表達不滿。

隨後又哼哼著轉了下腦袋,濕潤的紅唇被迫分開,季宴承小聲喘息著換氣。傅顯昀盯著剛才還被他含在嘴裏的誘人唇肉,此刻被親到微微紅腫,他的聲音啞到極致:“怎麽了?”

一擡眼,季宴承眼眶紅通通的,裏面積蓄的淚花眼見又要掉下來了,“還難受......”

淚意盈盈地拉長了尾音。

這張精致清純的臉看起來依舊白嫩軟滑,只是眼尾沾了些濕潤的淚痕,而雪白的臉頰染上的動人心魄的緋色,一直揮之不去。在傅顯昀晦暗的眼眸裏,好像本就應該存在一樣。

這幾個字對他是渴求,也是要求。

傅顯昀撥了下他額間汗濕的細碎劉海,季宴承顫栗的身軀乖巧地依附在他懷裏,雙手環抱著他的腰,閉上眼睛。

身體的熱逐漸散發出去,他張嘴咬上傅顯昀的肩膀,水潤飽滿的唇肉裏面藏著鋒利的小牙。

傅顯昀冷峻的臉徹底失去控制,季宴承呼吸間的氣息噴在他隔著皮肉的心臟上,全身的熾熱都從心臟蔓延開來。

耳邊是季宴承被放大數倍的喘息的聲音,恍惚到分不清是真的還是他幻想出來的。

修長有力的手臂緊緊摟緊了季宴承,他的肌肉突突在跳,強健的體魄無法聽從大腦的調遣。

深夜,寬闊的大床上,潔凈柔軟的被子皺成一團,傅顯昀的掌心都快出汗了。

他湊季宴承的耳邊,喘息著問道:“明天,你還會記得嗎?”

而此刻季宴承嘴唇微張,顫栗著仰著脖頸,除了感官上的觸感,一切盡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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