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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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挑釁
“包養？對不起， 我沒這個愛好，”淩想冷哼一聲：“而且阮總高估我的經濟實力了，我這點實力， 頂多我吃一口飯， 阮總喝一口湯了吧。”
喜歡的人親自給自己送飯， 阮清澄心情極好，才不理淩想的陰陽怪氣，她將那點飯菜全部吃完， 接受良好道：“沒事，只要是淩總監做的， 哪怕是只喝湯也行。”
淩想懶得跟她扯， 見她吃完了飯， 將飯盒收拾好：“反正我已經跟你說了，過不過來吃隨你。”
“當然要吃。”這種機會阮清澄怎麽可能會錯過，她托著腮， 笑瞇瞇地看著淩想：“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怎麽過來給我送飯了。”
“我是總監，”淩想不鹹不淡道：“自由度當然要比你這種普通員工大一些。”
普通員工阮清澄：“………”
看她吃癟， 淩想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笑意， 反正她是不會告訴阮清澄，自己是怎麽大中午的從雲霖趕回家做飯， 又是怎麽緊趕慢趕地做完飯， 再開車送到阮氏這裏的。
讓這女人知道了， 不得讓她得意死。
“行了， 我先走了，”想到剛剛那個邀約阮清澄吃飯的男人，淩想輕咳一聲，特意補充了一句：“不要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出去吃飯， 對腸胃不好。”
“哦——”阮清澄拖長語調，剛剛淩想看向那男的含刀般地眼神，她可是還沒忘呢：“淩總監吃醋了？”
淩想瞪了她一眼，直接拎著飯盒擡腳走人。
因為中午淩想過來送飯的行為，讓阮清澄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愉悅，能在她那有這樣的待遇，阮清澄覺得別說是當實習生，哪怕是去當公司前臺、去當保潔她好像都能接受。
反正總得讓淩想心疼才行，哼。
這麽大的一八卦出來，小文自然不會放過，下午一直纏著阮清澄吃瓜：“哇，中午那位真的是你女朋友嘛，好漂亮啊，跟你好配啊。”
這話阮清澄愛聽，她止不住笑：“哪裏配了，具體說說？”
“顏值配，”小文豎起大拇指：“氣質配、氛圍配、磁場配，總之就是一整個兒配。”
“你說得很好，”阮清澄通體順暢，拍拍她的肩：“明天中午你的餐費我請了。”
小文問：“你有錢了？”
“嗯，”阮清澄炫耀地揚揚手機：“我女朋友心疼我，給我轉了錢。”
“你女朋友也對你太好了吧，”小文羨慕地感慨：“又給你打錢，又特意過來公司給你做飯，簡直長得漂亮還體貼，像我以前的對象沒一個能做到這份上的。”
阮清澄謙虛擺擺手：“還好啦還好啦，她一直就是這樣對我來著。”
小文合起手掌祈禱：“老天啊，也給我來一個這樣的對象吧。”
不可能，阮清澄心道，這樣的淩想，全世界也只會有一個。
想到剛剛自己當著淩想的面直接說是她女朋友，淩想並沒有反駁，並且事後也並沒有找她麻煩，阮清澄心裏就甜滋滋的。
她默認了哎。
——
淩想一邊做飯，一邊和林笙打著電話。
林笙：“所以，我們阮氏集團的大小姐、副總裁，因為愛情勇敢地跟自己老媽對抗，直接被貶成了一個分部小小的實習生？”
她故意感慨道：“到底是誰啊這麽有魅力，能讓這位主兒喜歡成這樣。”
“一邊去，”淩想板著臉：“你少陰陽怪氣我。”
在電話那頭笑夠了，林笙才道：“所以你呢？你是什麽想法？”
淩想沈默了一會，一時之間廚房裏只剩下她拿著菜刀切菜的聲音。
“說實話，我挺驚訝的，”半晌後，她才開口：“很驚訝，她能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林笙：“然後呢？”
“然後……”淩想頓了一下：“我覺得……我是不是有點雙標？不管是誰這樣子，哪怕是你，哪怕是我姐，我都感覺年輕人吃點苦受點累也沒什麽，但如果是她……”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極為小聲：“……我心疼。”
“………”林笙無語：“你這不是有點雙標，你這是非常雙標。”
淩想不服：“能一樣麽，她本來就沒吃過多少苦。”
有些女孩子就是生來應該被寵的，為什麽非得要讓人家吃苦呢，不是嗎？
“想想啊，你承認吧，”林笙直接下了結論：“你就是喜歡人家，一顆心簡直全偏人家身上去了。”
“哦，所以呢，”淩想面無表情地熱鍋倒油：“我好像並沒有否認過這一點。”
“所以現在阮大小姐追求你的態度很堅決啊，”林笙看熱鬧一般笑道：“想想啊，讓我們來猜一猜你還有多久會被拿下？”
淩想：“呵。”
“說真的，”林笙語氣認真了些：“作為朋友，想想，我不希望你顧慮那麽多，我希望你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你瞻前顧後，那麽不但你會累，喜歡你的人，也遲早會累。”
盯著鍋裏翻騰成白色的魚湯，淩想終究還是悶悶地說了一句：“我知道。”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這鍋咕嚕咕嚕作響的湯一般，想對阮清澄說的話在喉嚨裏翻湧，那份感情似乎馬上就要沸騰，卻始終被這鍋蓋給壓住，悶在裏頭，找不到出口。
但就算一直悶著，也遲早會有悶不住的那一天吧？
飯點快到了，淩想將菜一盤一盤擺上桌，然後坐在桌邊杵著胳膊出神。
今天去給阮清澄送飯的時候，看到那個男人同她搭訕，淩想發現自己很在意，相當在意，甚至那個男的哪怕是把視線放在阮清澄的身上，她都非常心氣不順。
連一個本不應該放在眼裏的搭訕都這樣，淩想無法想象未來阮清澄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
淩想略有些崩潰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阮清澄、阮清澄，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阮清澄。
真是沒救了。
雖然叫了阮清澄過來吃飯，但淩想也不確定這女人會不會來，不過就阮大小姐那拿不出手的玻璃胃，最好是給她乖乖過來，不然下次再腸胃炎，就是痛死淩想也懶得管了。
臨近八點，還沒動靜，淩想皺眉，正要給阮清澄打個電話，門鈴就響了。
她過去打開門，看見阮清澄站在門前，身上就穿著一件吊帶睡裙，皮膚還帶著點似乎是被熱氣暈染過的紅，整個人一副剛剛出浴的模樣。
她手裏提著一瓶酒，沖淩想晃了晃：“剛剛下班回家洗了個澡，來晚了點，還有我的飯嗎？”
淩想抿唇，眉頭緊緊皺著：“你腸胃炎剛好，就要喝酒？”
“紅酒嘛，”阮清澄眨眨眼睛：“喝點不礙事的，還能養生呢。”
淩想：“………”
見這女人裸著肩頸，有點擔心她冷著又生病，淩想後退一步讓開門，道了一句：“進來吧。”
阮清澄悄悄一笑，跟著她進了門。
怕飯菜冷了，淩想熱了一遍又一遍，阮清澄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吃了，愉悅地瞇起眼睛。
淩想在旁邊眼睜睜瞧著她那肩帶，那本來就不緊的肩帶，隨著動作徹底松落下來。
她移開眼神。
阮清澄餘光撇見她的動作，揚揚嘴角，又故意加大了動作，讓另一邊的肩帶也滑落了。
看在淩想眼裏，就跟這女人之前只裹了一個浴巾時沒什麽兩樣。
她實在沒忍住道：“你能不能……在意一點，這裏還有人在好嗎？”
“有人在？”阮清澄將紅酒緩緩倒入杯子裏：“可在我眼裏，你不是外人啊。”
酒液湧入透明高腳杯裏，在杯底打了個旋，像是柔順的深紅色絲綢被鋪開，隨著杯子傾斜，那抹紅在餐廳燈光的照耀下搖曳，映得阮清澄的指尖都染上了一層暖色。
她微微一笑，將酒杯遞過來：“淩總監……難道不是我的女朋友嗎？”
“我不喝。”淩想將酒杯撥開：“我可沒有承認是你女朋友，那是你單方面說法。”
“是嘛，”見淩想不喝，阮清澄托著腮，拿過酒杯自己輕抿了一口酒：“可是你也沒有否認啊。”
“那種時候我能否認嗎？”淩想無奈道：“難道要當眾否認，下你面子不成？”
“哦……”阮清澄輕笑一聲，慢條斯理道：“你是擔心下我面子，還是擔心……被其他人知道其實我是單身？”
都有。這是淩想下意識的答案。
她確實有私心，她承認，在覬覦阮清澄的人面前，當時阮清澄說自己是她女朋友，她心裏是有些微微竊喜的。
但隨後她反應過來，又有些被戳中心事的羞怒：“我是看那男的纏著你，想幫你一把而已，怎麽又成了你女朋友了？”
“既然不是我女朋友，”阮清澄悠悠地晃著杯子，問出一連串：“那你為什麽要讓我來吃飯，為什麽要給我轉賬，為什麽還要說沒錢了再問你要，難道淩總監是散財童子啊？對朋友都這麽大方？”
淩想：“………”
“又或者不是女朋友，還是說——”阮清澄俯身，離淩想近了點，沐浴露香夾雜著紅酒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語調輕輕柔柔，語尾帶著些調皮的上揚：“淩總監要包養我？”
淩想與她對視，這女人病一好了就火力全開，看過來的眼神裏帶著隱約的挑釁。
“包養？”沈默一會，淩想突然笑起來：“如果是包養的話，阮小姐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麽對金主百依百順的麽？”
她盯著阮清澄，一字一頓：“如果我現在要你跪，阮小姐……跪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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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想懶得跟她扯， 見她吃完了飯， 將飯盒收拾好：“反正我已經跟你說了，過不過來吃隨你。”
“當然要吃。”這種機會阮清澄怎麽可能會錯過，她托著腮， 笑瞇瞇地看著淩想：“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怎麽過來給我送飯了。”
“我是總監，”淩想不鹹不淡道：“自由度當然要比你這種普通員工大一些。”
普通員工阮清澄：“………”
看她吃癟， 淩想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笑意， 反正她是不會告訴阮清澄，自己是怎麽大中午的從雲霖趕回家做飯， 又是怎麽緊趕慢趕地做完飯， 再開車送到阮氏這裏的。
讓這女人知道了， 不得讓她得意死。
“行了， 我先走了，”想到剛剛那個邀約阮清澄吃飯的男人，淩想輕咳一聲，特意補充了一句：“不要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出去吃飯， 對腸胃不好。”
“哦——”阮清澄拖長語調，剛剛淩想看向那男的含刀般地眼神，她可是還沒忘呢：“淩總監吃醋了？”
淩想瞪了她一眼，直接拎著飯盒擡腳走人。
因為中午淩想過來送飯的行為，讓阮清澄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愉悅，能在她那有這樣的待遇，阮清澄覺得別說是當實習生，哪怕是去當公司前臺、去當保潔她好像都能接受。
反正總得讓淩想心疼才行，哼。
這麽大的一八卦出來，小文自然不會放過，下午一直纏著阮清澄吃瓜：“哇，中午那位真的是你女朋友嘛，好漂亮啊，跟你好配啊。”
這話阮清澄愛聽，她止不住笑：“哪裏配了，具體說說？”
“顏值配，”小文豎起大拇指：“氣質配、氛圍配、磁場配，總之就是一整個兒配。”
“你說得很好，”阮清澄通體順暢，拍拍她的肩：“明天中午你的餐費我請了。”
小文問：“你有錢了？”
“嗯，”阮清澄炫耀地揚揚手機：“我女朋友心疼我，給我轉了錢。”
“你女朋友也對你太好了吧，”小文羨慕地感慨：“又給你打錢，又特意過來公司給你做飯，簡直長得漂亮還體貼，像我以前的對象沒一個能做到這份上的。”
阮清澄謙虛擺擺手：“還好啦還好啦，她一直就是這樣對我來著。”
小文合起手掌祈禱：“老天啊，也給我來一個這樣的對象吧。”
不可能，阮清澄心道，這樣的淩想，全世界也只會有一個。
想到剛剛自己當著淩想的面直接說是她女朋友，淩想並沒有反駁，並且事後也並沒有找她麻煩，阮清澄心裏就甜滋滋的。
她默認了哎。
——
淩想一邊做飯，一邊和林笙打著電話。
林笙：“所以，我們阮氏集團的大小姐、副總裁，因為愛情勇敢地跟自己老媽對抗，直接被貶成了一個分部小小的實習生？”
她故意感慨道：“到底是誰啊這麽有魅力，能讓這位主兒喜歡成這樣。”
“一邊去，”淩想板著臉：“你少陰陽怪氣我。”
在電話那頭笑夠了，林笙才道：“所以你呢？你是什麽想法？”
淩想沈默了一會，一時之間廚房裏只剩下她拿著菜刀切菜的聲音。
“說實話，我挺驚訝的，”半晌後，她才開口：“很驚訝，她能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林笙：“然後呢？”
“然後……”淩想頓了一下：“我覺得……我是不是有點雙標？不管是誰這樣子，哪怕是你，哪怕是我姐，我都感覺年輕人吃點苦受點累也沒什麽，但如果是她……”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極為小聲：“……我心疼。”
“………”林笙無語：“你這不是有點雙標，你這是非常雙標。”
淩想不服：“能一樣麽，她本來就沒吃過多少苦。”
有些女孩子就是生來應該被寵的，為什麽非得要讓人家吃苦呢，不是嗎？
“想想啊，你承認吧，”林笙直接下了結論：“你就是喜歡人家，一顆心簡直全偏人家身上去了。”
“哦，所以呢，”淩想面無表情地熱鍋倒油：“我好像並沒有否認過這一點。”
“所以現在阮大小姐追求你的態度很堅決啊，”林笙看熱鬧一般笑道：“想想啊，讓我們來猜一猜你還有多久會被拿下？”
淩想：“呵。”
“說真的，”林笙語氣認真了些：“作為朋友，想想，我不希望你顧慮那麽多，我希望你跟著自己的心走，如果你瞻前顧後，那麽不但你會累，喜歡你的人，也遲早會累。”
盯著鍋裏翻騰成白色的魚湯，淩想終究還是悶悶地說了一句：“我知道。”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這鍋咕嚕咕嚕作響的湯一般，想對阮清澄說的話在喉嚨裏翻湧，那份感情似乎馬上就要沸騰，卻始終被這鍋蓋給壓住，悶在裏頭，找不到出口。
但就算一直悶著，也遲早會有悶不住的那一天吧？
飯點快到了，淩想將菜一盤一盤擺上桌，然後坐在桌邊杵著胳膊出神。
今天去給阮清澄送飯的時候，看到那個男人同她搭訕，淩想發現自己很在意，相當在意，甚至那個男的哪怕是把視線放在阮清澄的身上，她都非常心氣不順。
連一個本不應該放在眼裏的搭訕都這樣，淩想無法想象未來阮清澄和別人在一起的樣子。
淩想略有些崩潰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阮清澄、阮清澄，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阮清澄。
真是沒救了。
雖然叫了阮清澄過來吃飯，但淩想也不確定這女人會不會來，不過就阮大小姐那拿不出手的玻璃胃，最好是給她乖乖過來，不然下次再腸胃炎，就是痛死淩想也懶得管了。
臨近八點，還沒動靜，淩想皺眉，正要給阮清澄打個電話，門鈴就響了。
她過去打開門，看見阮清澄站在門前，身上就穿著一件吊帶睡裙，皮膚還帶著點似乎是被熱氣暈染過的紅，整個人一副剛剛出浴的模樣。
她手裏提著一瓶酒，沖淩想晃了晃：“剛剛下班回家洗了個澡，來晚了點，還有我的飯嗎？”
淩想抿唇，眉頭緊緊皺著：“你腸胃炎剛好，就要喝酒？”
“紅酒嘛，”阮清澄眨眨眼睛：“喝點不礙事的，還能養生呢。”
淩想：“………”
見這女人裸著肩頸，有點擔心她冷著又生病，淩想後退一步讓開門，道了一句：“進來吧。”
阮清澄悄悄一笑，跟著她進了門。
怕飯菜冷了，淩想熱了一遍又一遍，阮清澄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吃了，愉悅地瞇起眼睛。
淩想在旁邊眼睜睜瞧著她那肩帶，那本來就不緊的肩帶，隨著動作徹底松落下來。
她移開眼神。
阮清澄餘光撇見她的動作，揚揚嘴角，又故意加大了動作，讓另一邊的肩帶也滑落了。
看在淩想眼裏，就跟這女人之前只裹了一個浴巾時沒什麽兩樣。
她實在沒忍住道：“你能不能……在意一點，這裏還有人在好嗎？”
“有人在？”阮清澄將紅酒緩緩倒入杯子裏：“可在我眼裏，你不是外人啊。”
酒液湧入透明高腳杯裏，在杯底打了個旋，像是柔順的深紅色絲綢被鋪開，隨著杯子傾斜，那抹紅在餐廳燈光的照耀下搖曳，映得阮清澄的指尖都染上了一層暖色。
她微微一笑，將酒杯遞過來：“淩總監……難道不是我的女朋友嗎？”
“我不喝。”淩想將酒杯撥開：“我可沒有承認是你女朋友，那是你單方面說法。”
“是嘛，”見淩想不喝，阮清澄托著腮，拿過酒杯自己輕抿了一口酒：“可是你也沒有否認啊。”
“那種時候我能否認嗎？”淩想無奈道：“難道要當眾否認，下你面子不成？”
“哦……”阮清澄輕笑一聲，慢條斯理道：“你是擔心下我面子，還是擔心……被其他人知道其實我是單身？”
都有。這是淩想下意識的答案。
她確實有私心，她承認，在覬覦阮清澄的人面前，當時阮清澄說自己是她女朋友，她心裏是有些微微竊喜的。
但隨後她反應過來，又有些被戳中心事的羞怒：“我是看那男的纏著你，想幫你一把而已，怎麽又成了你女朋友了？”
“既然不是我女朋友，”阮清澄悠悠地晃著杯子，問出一連串：“那你為什麽要讓我來吃飯，為什麽要給我轉賬，為什麽還要說沒錢了再問你要，難道淩總監是散財童子啊？對朋友都這麽大方？”
淩想：“………”
“又或者不是女朋友，還是說——”阮清澄俯身，離淩想近了點，沐浴露香夾雜著紅酒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語調輕輕柔柔，語尾帶著些調皮的上揚：“淩總監要包養我？”
淩想與她對視，這女人病一好了就火力全開，看過來的眼神裏帶著隱約的挑釁。
“包養？”沈默一會，淩想突然笑起來：“如果是包養的話，阮小姐還記得當初，我是怎麽對金主百依百順的麽？”
她盯著阮清澄，一字一頓：“如果我現在要你跪，阮小姐……跪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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