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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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老實交代
淩想到了公司門口， 腦子裏還回味著方才與阮清澄的對話，卻冷不防遇見了剛好從車上下來的秦茉安。
昨天的記憶頃刻間湧出，淩想這才想起還有秦茉安這一茬， 還有往自己嘴角那一吻。
後知後覺地有些尷尬， 她面上維持住表情， 朝秦茉安點點頭打招呼：“秦總。”
淩想放緩腳步，想等秦茉安先進去，免得在電梯碰上了尷尬， 結果秦茉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硬是和她並排走在了一起。
秦茉安問她：“坐地鐵來的？”
她剛剛開車過來的時候， 剛好看到淩想從地鐵口出來。
“是的， ”淩想想起剛剛在地鐵上的阮清澄， 方才那一吻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熱度在臉頰上，嘴角都沒忍住上揚了些：“地鐵挺方便的，起碼不用擔心早高峰堵車。”
瞧見她臉上很明顯帶著些甜意的笑， 秦茉安意味深長地再看了她一眼：“我建議淩總監以後用濕紙巾擦臉，這樣比幹紙巾擦得幹凈一些。”
淩想：“？？？”
見她有些迷茫， 秦茉安再補充了一句：“口紅印， 幹紙巾是擦不幹凈的。”
淩想：“………”
她條件反射地用手捂著那邊臉頰，心道自己剛剛都拿著紙巾認真擦過一遍了， 難不成還有印子不成？
不知怎的， 此刻淩想腦子裏突然蹦出來阮清澄笑瞇瞇說自己口紅持久度很好的畫面。
很難不說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秦茉安聲音極淺地呵了一聲， 從自己手包裏掏出一包濕紙巾遞過去：“淩總監要是沒有濕紙巾， 我可以送你一箱。”
“謝謝秦總好意，”淩想非常尷尬地接過紙巾：“不用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會有下次了。”
這樣臉都沒擦幹凈的出現在上司面前確實很實失禮，她不會再給那姓阮的女人偷襲的機會了。
秦茉安臉色冷了幾分， 和淩想一起進電梯，不發一言地瞧著淩想撕開包裝拿出濕紙巾，仔仔細細將臉頰擦了一遍，心中難免酸澀。
根本不用猜測，淩想八成剛剛又和那位阮大小姐待在一起。
就在自己昨晚向淩想開誠布公地表明心跡以後，淩想卻轉眼又和阮清澄待在了一起，秦茉安哪怕平日裏再有自信，此刻也很難不生出一種挫敗感。
她白手起家打拼到這種程度，能力自然不用多說，性子也是從來都說一不二，她過往做任何事情，都是雷厲風行說做就做，根本不會擔心自己能不能行的問題，因為秦茉安有把控一切的自信。
此刻在淩想，她卻瞻前顧後，難得不確定了起來。
是因為對手太強大嗎？
秦茉安想起那個明媚張揚的女人，天生一朵人間富貴花，神采飛揚，那種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雲端的底氣，是她需要步步為營，才能勉強企及的高度。
想到這裏，她不滿的眼神隱晦地瞪了淩想一眼：這人到底是哪裏吸引來的這種程度的人物？
淩想才剛擦幹凈臉，就感覺電梯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她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不是很願意思考此刻氣氛為什麽變化的問題。
財務部的樓層到達，她朝秦茉安點點頭準備出去，秦茉安突然出聲：“等下來一趟總裁辦找我。”
淩想一頓：“好的。”
她在心中輕嘆，有些事情沒法逃避，她與茉安姐不管怎麽樣，三四年的情誼，實在不想被影響，這就導致她在面對秦茉安心意的回應時，必須得斟酌再斟酌，小心再小心。
剛踏進財務部辦公區，淩想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一只胳膊直接摟住了她的肩：“怎麽了，這位淩總監？怎麽瞧著心事重重愁眉苦臉的？”
淩想轉頭看去，有些驚訝：“林笙？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來找你了，你們公司的前臺妹妹很溫柔啊，”林笙眨眨眼睛：“知道我是你朋友，就領我來這裏找你了。”
淩想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說到公司裏這個前臺小妹妹，剛進公司那陣還向自己送過花表過白呢。
對於追求者眾多這件事情，淩想已經習慣了，拒絕表白對她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並不會感到尷尬或者為難，哪怕拒絕之後也能和她們保持正常人際往來，但到了秦茉安這裏，淩想卻沒這麽容易了。
茉安姐在她心裏一向是強大的、優秀的，是值得成為她奮鬥的榜樣的，在她眼裏如此值得仰望的存在，居然有一天會懇切地向自己表明心意，讓她給她一個開始的機會。
這對於淩想來說，心中完全沒有波瀾和觸動，其實也是不可能的。
淩想只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呢？
“你來找我有事？”淩想回神，帶著林笙往自己辦公室走：“要是沒事，不會特意跑我公司一趟吧。”
林笙跟著進了淩想的辦公室，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家夥，想啊，你這辦公室可真大啊，知道是總監辦公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總經理辦公室呢。”
“林總監說笑了，”淩想哼笑一聲，給她泡了杯咖啡端過去：“你可是阮氏的總監，阮氏財大氣粗，連辦公樓都是一個園區，如果論起辦公室大小，你可不差吧。”
“哪有，”林笙聳聳肩：“阮氏是大公司，但我只是個子公司的小總監，哪能分到這麽大辦公室，這就是在大集團上班的道理啊，那麽多員工，那麽多競爭，資源是永遠沒辦法均分的。”
像雲霖雖然規模小很多，但勝在資源集中，而且只要你有能力，就絕對能被老板看見。
而在阮氏，如果不是因著淩想這層原因，林笙跟阮清澄這樣級別的高管，大概率在公司裏這輩子都說不上幾句話。
淩想似笑非笑：“哦？要不你跳槽，來我們雲霖？我可以幫你引薦秦總。”
林笙給嘴巴拉上拉鏈：“開玩笑的。”
抱怨是抱怨，但真要說起來，誰又願意真的從阮氏這樣高福利的大公司跳槽。
“想想，我得回去了，”林笙頓了頓：“今天下午的飛機，昨天臨時接的通知，得回去處理項目了。”
時間緊迫，她想著去機場之前起碼要過來見見淩想，便直接來了雲霖。
“這麽快，”淩想有些低落，畢竟跟林笙這麽久不見，都沒好好聚一下，又得分別了：“什麽時候還能再來新寧。”
林笙：“放心，找著機會我就過來，煩死你。”
淩想：“………”
“瞧你剛剛那愁眉苦臉的摸樣，”林笙一眼看出來：“你工作方面的事情我倒是不擔心，八成又是感情方面的吧？”
她抿了口咖啡：“說說吧，在我離開新寧之前，先幫你參考參考。”
林笙過來對於淩想確實是場及時雨，若論這些覆雜成一團亂麻的感情事還能向誰傾吐，也就只有林笙一個人了。
“阮清澄住在我家對門了，”淩想垂眸：“看樣子，她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
甚至願意親手熬粥、擠地鐵，阮清澄這段時間的行為，已經完全超過了淩想的預期之外，放在以前的她哪裏敢想象，堂堂阮家千金，情願燙著手，也要熬一碗粥端過來送給自己喝呢？
林笙：“這我知道，我問的不是阮總，是你那位上司，你倆之間的氛圍，很不對勁。”
自己這好朋友與阮大小姐之間的來龍去脈，她從來看到尾，來龍去脈捋得清清楚楚，對於她倆之間的事情，林笙覺得自己沒什麽好發言的，全看淩想自己的心。
不過她這位上司，林笙不熟悉，自然還是有必要好好“審問”一番的。
這位秦總也是個有錢人，還是個漂亮的有錢女人，聽說還是位有女兒的母親，萬一再碰上個不靠譜的傷了淩想怎麽辦？
林笙可不想看淩想再在感情上栽第二個跟頭了。
她指尖敲敲桌子：“你給我好好交代。”
淩想嘆氣：“交代什麽？”
“你可別給我裝傻啊，剛才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可是見著了，”林笙調侃道：“人家秦總瞧你那眼神，簡直下一秒就要把你盯出個洞來了，絕對不簡單，趕緊給我說說吧你。”
告訴林笙也沒什麽，淩想特意看了一眼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好好的，才開口道：“昨晚，秦總向我表白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林笙正喝著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
她有想過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些覆雜，但沒想到這位秦總這麽猛，竟然直接明牌了。
“想想你這招惹的都是些——”林笙想了半天詞：“霸王花啊。”
一個比一個主動，一個比一個雷厲風行，偏偏她這好姐妹是個性情內斂溫柔的，攤上這兩位，還真難怪她愁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淩想瞪她：“亂七八糟說什麽呢。”
林笙繼續問道：“然後呢？你拒絕了，還是答應了？”
“怎麽可能答應？”淩想無語道：“我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茉安姐對我說，哪怕，是用她來忘掉另一段感情，她也願意，只要……我給她一個開始的機會。”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淩想實在無法繼續開口多說什麽。
至少沒辦法當場給答案。
她也是病急亂投醫，問起了林笙的意見：“你認為呢？”
“我覺得……”林笙頓了頓：“你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
淩想：“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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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想到了公司門口， 腦子裏還回味著方才與阮清澄的對話，卻冷不防遇見了剛好從車上下來的秦茉安。
昨天的記憶頃刻間湧出，淩想這才想起還有秦茉安這一茬， 還有往自己嘴角那一吻。
後知後覺地有些尷尬， 她面上維持住表情， 朝秦茉安點點頭打招呼：“秦總。”
淩想放緩腳步，想等秦茉安先進去，免得在電梯碰上了尷尬， 結果秦茉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硬是和她並排走在了一起。
秦茉安問她：“坐地鐵來的？”
她剛剛開車過來的時候， 剛好看到淩想從地鐵口出來。
“是的， ”淩想想起剛剛在地鐵上的阮清澄， 方才那一吻似乎還殘留著些許熱度在臉頰上，嘴角都沒忍住上揚了些：“地鐵挺方便的，起碼不用擔心早高峰堵車。”
瞧見她臉上很明顯帶著些甜意的笑， 秦茉安意味深長地再看了她一眼：“我建議淩總監以後用濕紙巾擦臉，這樣比幹紙巾擦得幹凈一些。”
淩想：“？？？”
見她有些迷茫， 秦茉安再補充了一句：“口紅印， 幹紙巾是擦不幹凈的。”
淩想：“………”
她條件反射地用手捂著那邊臉頰，心道自己剛剛都拿著紙巾認真擦過一遍了， 難不成還有印子不成？
不知怎的， 此刻淩想腦子裏突然蹦出來阮清澄笑瞇瞇說自己口紅持久度很好的畫面。
很難不說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秦茉安聲音極淺地呵了一聲， 從自己手包裏掏出一包濕紙巾遞過去：“淩總監要是沒有濕紙巾， 我可以送你一箱。”
“謝謝秦總好意，”淩想非常尷尬地接過紙巾：“不用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會有下次了。”
這樣臉都沒擦幹凈的出現在上司面前確實很實失禮，她不會再給那姓阮的女人偷襲的機會了。
秦茉安臉色冷了幾分， 和淩想一起進電梯，不發一言地瞧著淩想撕開包裝拿出濕紙巾，仔仔細細將臉頰擦了一遍，心中難免酸澀。
根本不用猜測，淩想八成剛剛又和那位阮大小姐待在一起。
就在自己昨晚向淩想開誠布公地表明心跡以後，淩想卻轉眼又和阮清澄待在了一起，秦茉安哪怕平日裏再有自信，此刻也很難不生出一種挫敗感。
她白手起家打拼到這種程度，能力自然不用多說，性子也是從來都說一不二，她過往做任何事情，都是雷厲風行說做就做，根本不會擔心自己能不能行的問題，因為秦茉安有把控一切的自信。
此刻在淩想，她卻瞻前顧後，難得不確定了起來。
是因為對手太強大嗎？
秦茉安想起那個明媚張揚的女人，天生一朵人間富貴花，神采飛揚，那種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雲端的底氣，是她需要步步為營，才能勉強企及的高度。
想到這裏，她不滿的眼神隱晦地瞪了淩想一眼：這人到底是哪裏吸引來的這種程度的人物？
淩想才剛擦幹凈臉，就感覺電梯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她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不是很願意思考此刻氣氛為什麽變化的問題。
財務部的樓層到達，她朝秦茉安點點頭準備出去，秦茉安突然出聲：“等下來一趟總裁辦找我。”
淩想一頓：“好的。”
她在心中輕嘆，有些事情沒法逃避，她與茉安姐不管怎麽樣，三四年的情誼，實在不想被影響，這就導致她在面對秦茉安心意的回應時，必須得斟酌再斟酌，小心再小心。
剛踏進財務部辦公區，淩想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一只胳膊直接摟住了她的肩：“怎麽了，這位淩總監？怎麽瞧著心事重重愁眉苦臉的？”
淩想轉頭看去，有些驚訝：“林笙？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來找你了，你們公司的前臺妹妹很溫柔啊，”林笙眨眨眼睛：“知道我是你朋友，就領我來這裏找你了。”
淩想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說到公司裏這個前臺小妹妹，剛進公司那陣還向自己送過花表過白呢。
對於追求者眾多這件事情，淩想已經習慣了，拒絕表白對她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並不會感到尷尬或者為難，哪怕拒絕之後也能和她們保持正常人際往來，但到了秦茉安這裏，淩想卻沒這麽容易了。
茉安姐在她心裏一向是強大的、優秀的，是值得成為她奮鬥的榜樣的，在她眼裏如此值得仰望的存在，居然有一天會懇切地向自己表明心意，讓她給她一個開始的機會。
這對於淩想來說，心中完全沒有波瀾和觸動，其實也是不可能的。
淩想只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呢？
“你來找我有事？”淩想回神，帶著林笙往自己辦公室走：“要是沒事，不會特意跑我公司一趟吧。”
林笙跟著進了淩想的辦公室，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家夥，想啊，你這辦公室可真大啊，知道是總監辦公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總經理辦公室呢。”
“林總監說笑了，”淩想哼笑一聲，給她泡了杯咖啡端過去：“你可是阮氏的總監，阮氏財大氣粗，連辦公樓都是一個園區，如果論起辦公室大小，你可不差吧。”
“哪有，”林笙聳聳肩：“阮氏是大公司，但我只是個子公司的小總監，哪能分到這麽大辦公室，這就是在大集團上班的道理啊，那麽多員工，那麽多競爭，資源是永遠沒辦法均分的。”
像雲霖雖然規模小很多，但勝在資源集中，而且只要你有能力，就絕對能被老板看見。
而在阮氏，如果不是因著淩想這層原因，林笙跟阮清澄這樣級別的高管，大概率在公司裏這輩子都說不上幾句話。
淩想似笑非笑：“哦？要不你跳槽，來我們雲霖？我可以幫你引薦秦總。”
林笙給嘴巴拉上拉鏈：“開玩笑的。”
抱怨是抱怨，但真要說起來，誰又願意真的從阮氏這樣高福利的大公司跳槽。
“想想，我得回去了，”林笙頓了頓：“今天下午的飛機，昨天臨時接的通知，得回去處理項目了。”
時間緊迫，她想著去機場之前起碼要過來見見淩想，便直接來了雲霖。
“這麽快，”淩想有些低落，畢竟跟林笙這麽久不見，都沒好好聚一下，又得分別了：“什麽時候還能再來新寧。”
林笙：“放心，找著機會我就過來，煩死你。”
淩想：“………”
“瞧你剛剛那愁眉苦臉的摸樣，”林笙一眼看出來：“你工作方面的事情我倒是不擔心，八成又是感情方面的吧？”
她抿了口咖啡：“說說吧，在我離開新寧之前，先幫你參考參考。”
林笙過來對於淩想確實是場及時雨，若論這些覆雜成一團亂麻的感情事還能向誰傾吐，也就只有林笙一個人了。
“阮清澄住在我家對門了，”淩想垂眸：“看樣子，她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
甚至願意親手熬粥、擠地鐵，阮清澄這段時間的行為，已經完全超過了淩想的預期之外，放在以前的她哪裏敢想象，堂堂阮家千金，情願燙著手，也要熬一碗粥端過來送給自己喝呢？
林笙：“這我知道，我問的不是阮總，是你那位上司，你倆之間的氛圍，很不對勁。”
自己這好朋友與阮大小姐之間的來龍去脈，她從來看到尾，來龍去脈捋得清清楚楚，對於她倆之間的事情，林笙覺得自己沒什麽好發言的，全看淩想自己的心。
不過她這位上司，林笙不熟悉，自然還是有必要好好“審問”一番的。
這位秦總也是個有錢人，還是個漂亮的有錢女人，聽說還是位有女兒的母親，萬一再碰上個不靠譜的傷了淩想怎麽辦？
林笙可不想看淩想再在感情上栽第二個跟頭了。
她指尖敲敲桌子：“你給我好好交代。”
淩想嘆氣：“交代什麽？”
“你可別給我裝傻啊，剛才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可是見著了，”林笙調侃道：“人家秦總瞧你那眼神，簡直下一秒就要把你盯出個洞來了，絕對不簡單，趕緊給我說說吧你。”
告訴林笙也沒什麽，淩想特意看了一眼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好好的，才開口道：“昨晚，秦總向我表白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林笙正喝著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
她有想過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些覆雜，但沒想到這位秦總這麽猛，竟然直接明牌了。
“想想你這招惹的都是些——”林笙想了半天詞：“霸王花啊。”
一個比一個主動，一個比一個雷厲風行，偏偏她這好姐妹是個性情內斂溫柔的，攤上這兩位，還真難怪她愁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淩想瞪她：“亂七八糟說什麽呢。”
林笙繼續問道：“然後呢？你拒絕了，還是答應了？”
“怎麽可能答應？”淩想無語道：“我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茉安姐對我說，哪怕，是用她來忘掉另一段感情，她也願意，只要……我給她一個開始的機會。”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淩想實在無法繼續開口多說什麽。
至少沒辦法當場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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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林笙頓了頓：“你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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