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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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罪魁禍首
“秦總？秦總？”
助理喊著秦茉安， 一臉困惑，剛剛她們正下了車準備進商場，秦總突然止住腳步， 偏頭不知道正往哪裏看。
只是感覺周遭氣溫都莫名下降了一些。
秦茉安被喊回了神， 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只是唇抿緊了些，她頓了頓，才若無其事道：“沒什麽事， 我們進去吧，剪彩儀式快開始了。”
剛剛有些刺眼的一幕， 偏偏就剛好映入了她的眼簾。
淩想和阮清澄為什麽會一起坐一輛車過來？
那是淩想的車， 從車子前窗玻璃看過去， 剛好能看到坐在前排的兩個女人，兩個人似乎靠得很近，而淩想捧著阮清澄的下巴， 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麽，但秦茉安最在乎的是她的眼神——
估計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
心臟一角被微微刺痛。
淩想從來就沒有用那樣的眼神， 這麽看過自己。
但……秦茉安一邊踏進商場， 一邊想，一切可還未可知呢。
之前沒有， 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雖然兩人之間確實還有舊情， 不過， 淩想怎麽可能會喜歡步步緊逼的感情呢？
這位阮大小姐的做法， 是不是會適得其反呢？
而這邊車裏，淩想對她難得的溫柔，讓阮清澄眼裏快淌出蜜來，她軟著聲音， 沒話找話：“淩想，你連紙巾都好香啊。”
漂亮的、香香的女人，連紙巾都是香香的。
淩想：“………”
淩想：“要不我給阮總個鏈接？”
“不用了，咱別浪費錢，”阮清澄眉眼彎彎：“我用你的就好了。”
“………”淩想：“難以想象浪費錢是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的。”
阮清澄揚揚唇：“都說了我變了。”
兩人因為湊得近，各自吐息噴灑在對方臉上，一邊是甜甜的花香，一邊是清淡的木質香，兩種氣息撞在一起，仿佛融合成了另一種特別調制的高級香，又像是兩個人本就該是這種味道。
近距離看著淩想精致的眉眼，阮清澄心跳陡然快了幾分，她突然道：“除了我，你還有這麽給別人擦過眼淚嗎？”
剛想說沒有，淩想話到嘴邊，又改口：“有啊。”
阮清澄：“！！！”
她氣息都不穩了：“誰？”
難道是秦茉安？不是沒可能，畢竟她們兩個都在一起相處三四年了。
淩想微微一笑：“秦柚，秦總的女兒。”
阮清澄：“………”
故意的，她就知道這女人就是故意說話大喘氣，故意氣她的。
明明看著溫溫柔柔的一個人，她以前怎麽不知道淩想還有個腹黑的屬性？
“行了，”淩想將手中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了阮清澄的手裏：“自己的垃圾自己丟。下車吧，剪彩儀式快到點了。”
“哎——”阮清澄扯住她袖子，不讓她解安全帶，剪彩儀式還有時間呢，她就是想和淩想再在車裏單獨待一會。
畢竟，她剛剛可是在商場門口撇見秦茉安了，對手強勁，由不得她不擔心。
要是淩想進去了，註意力全放在那位秦總身上了怎麽辦？畢竟這是工作時間，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上司。
淩想無奈：“又怎麽了？”
“我口紅也花了，”阮清澄嘟了嘟嘴示意：“你幫我把口紅印也擦一擦唄。”
“得寸進尺？”淩想瞅了一眼她唇瓣，口紅確實花了，但這又關她什麽事情，替她擦眼淚已經夠超出她原來設定的界限了：“你自己有手，自己擦，我沒時間陪你開玩笑。”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都幫我擦眼淚了，擦擦口紅又怎麽了，”阮清澄撒嬌道：“淩想，你就幫我擦擦嘛。”
這架勢，看樣子今天自己不幫她擦，是別想下這輛車了。
淩想深呼吸一口氣：“最後一次。”
阮清澄心道，才怪。面上卻不反駁，只主動將紙巾盒遞過去：“喏，紙巾都給你備好了。”
她臉上帶著仿佛打了大勝仗得勝回朝的小得意，眸子亮晶晶的，宛若一只成功偷到了魚的漂亮波斯貓。
賞心悅目，但是，欠揍。
“………”淩想努力咬住舌尖，才不讓自己當場失態地罵出臟話來。
這大小姐總能輕易地挑戰她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恨不得直接將這盒紙巾全給揚她臉上才解氣。
“快點。”阮清澄催她。
看在剪彩儀式還剩十幾分鐘的份上，淩想不想再耗著時間，冷著臉抽出紙巾，將其印蓋住阮清澄的唇。
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紙觸及溫熱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按在那雙唇瓣上。她擦拭起來，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生硬，將那抹蹭出邊界的嫣紅，一點點暈開、帶走。
阮清澄眸子裏帶點委屈：“痛。”
“嘖，”淩想板著臉，手上卻放輕了些力道：“你怎麽事兒這麽多？”
註意力一旦放在對方唇上，感覺就很微妙的奇怪，雖然時隔四年，但淩想依然離譜地記得，吻上這片唇瓣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會是軟的，會是熱的，帶著似有若無的甜味，舌尖描摹過飽滿的唇珠，再悠悠鉆進去，能尋到記憶中同樣柔軟溫柔的回應。
淩想感覺自己心尖像是被輕輕撓了一下。
“淩想，”阮清澄沒有察覺到淩想短短十幾秒裏一整個微妙的心路歷程，繼續沒話找話：“我剛數了一下你上面的眼睫毛有一百多根唉。”
“……這是人體常識謝謝。”淩想嫌棄地將紙巾塞回她手裏：“你要是閑得慌就自己擦，我下車了謝謝——”
肩膀突然被一股力道固定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淩想的嘴角便被這人輕輕啵了一口。
“行了，”偷襲成功，阮清澄非常滿意，解開了安全帶：“我對淩總監的擦嘴服務很滿意，特別獎勵香吻一枚，不用謝。”
“阮！清！澄！”心尖都被這一下給弄得顫了顫，淩想氣得臉都漲紅了，她瘋狂從紙巾盒裏抽出紙來往嘴角處擦：“誰稀罕你這破獎勵！！”
又是這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親上來，等下還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剪彩呢，要是被人看見留下印子了她怎麽說得清！
“哦，我口紅持久度挺好的，”阮清澄眉眼彎彎，直接開門下車：“淩總監用點力擦喲～話說，還有三分鐘就遲到了呢～”
她輕笑著先行一步，留下淩想坐在車裏兀自淩亂。
阮！清！澄！
——
茂金中心是新寧市最高檔的商場，優購入駐，占據了商場差不多大半個地下一層的面積，整個門店規模極大，吃喝玩樂一體化俱全，已經算得上是全市最大型的商超。
門店口搭著剪彩儀式的臺子，背景是巨幅的優購logo，紅毯從臺上一直鋪到十幾米外。兩側花籃層層疊疊擠得滿滿當當，空中飄著幾十個系著紅色條幅的氫氣球。
還特意請了市電視臺的主持人，一臉喜氣洋洋地念著開幕詞。
這活動淩想不是主角，百無聊賴地端著酒杯站在角落，看著不遠處的阮清澄眾星捧月，游刃有餘地跟各個人士進行著社交，誰能想到此刻瞧上去十分優雅高貴的阮總，半個小時之前還在車子裏對著淩想哭鼻子。
想到這裏淩想就咬咬牙，只恨那時候沒有拿出手機來錄下那畫面。
堂堂阮大小姐梨花帶雨哭鼻子的錄像，感覺可以成為阮清澄一世的把柄。
秦茉安本來也該在那堆人中心，不過她聊了一會，就直接越過人群來到了淩想面前。
“淩想，”秦茉安在淩想面前站定：“今天來得晚了些？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女人淺笑吟吟，隨和地好像只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淩想一頓，若無其事道：“遇到了些小狀況。”
“小狀況嗎，”秦茉安眼神意味深長地落在淩想的嘴角，眼底的情緒帶著看不真切的覆雜：“這裏——”
她擡起手，指腹蜻蜓點水般劃過淩想的嘴角：“口紅印沒擦幹凈。”
淩想：“………”
“淩總監的私人生活我幹涉不了，”秦茉安原本柔和的語氣都變沈了些：“不過既然工作時間，還請淩總監，註意些形象。”
原本出席活動妝容必定一絲不茍的淩總監：“………”
她向秦茉安道了一聲歉，又羞又怒的目光瞪向不遠處的那個“罪魁禍首”。
流程進行了一會，剪彩儀式正式開始，作為乙方合作商，能被邀請上臺剪彩的也就秦茉安一個人，原本按職位，淩想一個財務總監是排不上號的，結果阮清澄眼尖地從人群裏準確找到淩想，一把將她薅上了臺。
淩想不想上去：“這裏輪不到我。”
臺下一堆部門總監都沒有上臺呢，她一個人上去像什麽樣子？
阮清澄輕哼道：“我說你能上，你就能上。”
既然是她阮清澄指明要站上來的人，誰敢質疑？
眼看已經沒辦法下去，淩想微微掙脫開阮清澄的手，直接站在了一旁秦茉安的右手邊。
剪彩儀式，阮清澄作為阮氏高管，是當之無愧的中心位，秦茉安是合作商，站在了邊上一個位置，此刻淩想再站過去，和最中間的阮清澄就已經隔了好幾個人了。
秦茉安目光隱晦地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一番，笑著打圓場：“淩總監是我的總監，站在我旁邊確實更合適。”
淩想嗯哼一聲，點頭表示讚同。
原本已經叮囑了攝影師，一定要單獨拍一張她和淩想合照的阮清澄：“………”
你還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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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喊著秦茉安， 一臉困惑，剛剛她們正下了車準備進商場，秦總突然止住腳步， 偏頭不知道正往哪裏看。
只是感覺周遭氣溫都莫名下降了一些。
秦茉安被喊回了神， 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只是唇抿緊了些，她頓了頓，才若無其事道：“沒什麽事， 我們進去吧，剪彩儀式快開始了。”
剛剛有些刺眼的一幕， 偏偏就剛好映入了她的眼簾。
淩想和阮清澄為什麽會一起坐一輛車過來？
那是淩想的車， 從車子前窗玻璃看過去， 剛好能看到坐在前排的兩個女人，兩個人似乎靠得很近，而淩想捧著阮清澄的下巴， 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麽，但秦茉安最在乎的是她的眼神——
估計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
心臟一角被微微刺痛。
淩想從來就沒有用那樣的眼神， 這麽看過自己。
但……秦茉安一邊踏進商場， 一邊想，一切可還未可知呢。
之前沒有， 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雖然兩人之間確實還有舊情， 不過， 淩想怎麽可能會喜歡步步緊逼的感情呢？
這位阮大小姐的做法， 是不是會適得其反呢？
而這邊車裏，淩想對她難得的溫柔，讓阮清澄眼裏快淌出蜜來，她軟著聲音， 沒話找話：“淩想，你連紙巾都好香啊。”
漂亮的、香香的女人，連紙巾都是香香的。
淩想：“………”
淩想：“要不我給阮總個鏈接？”
“不用了，咱別浪費錢，”阮清澄眉眼彎彎：“我用你的就好了。”
“………”淩想：“難以想象浪費錢是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的。”
阮清澄揚揚唇：“都說了我變了。”
兩人因為湊得近，各自吐息噴灑在對方臉上，一邊是甜甜的花香，一邊是清淡的木質香，兩種氣息撞在一起，仿佛融合成了另一種特別調制的高級香，又像是兩個人本就該是這種味道。
近距離看著淩想精致的眉眼，阮清澄心跳陡然快了幾分，她突然道：“除了我，你還有這麽給別人擦過眼淚嗎？”
剛想說沒有，淩想話到嘴邊，又改口：“有啊。”
阮清澄：“！！！”
她氣息都不穩了：“誰？”
難道是秦茉安？不是沒可能，畢竟她們兩個都在一起相處三四年了。
淩想微微一笑：“秦柚，秦總的女兒。”
阮清澄：“………”
故意的，她就知道這女人就是故意說話大喘氣，故意氣她的。
明明看著溫溫柔柔的一個人，她以前怎麽不知道淩想還有個腹黑的屬性？
“行了，”淩想將手中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了阮清澄的手裏：“自己的垃圾自己丟。下車吧，剪彩儀式快到點了。”
“哎——”阮清澄扯住她袖子，不讓她解安全帶，剪彩儀式還有時間呢，她就是想和淩想再在車裏單獨待一會。
畢竟，她剛剛可是在商場門口撇見秦茉安了，對手強勁，由不得她不擔心。
要是淩想進去了，註意力全放在那位秦總身上了怎麽辦？畢竟這是工作時間，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上司。
淩想無奈：“又怎麽了？”
“我口紅也花了，”阮清澄嘟了嘟嘴示意：“你幫我把口紅印也擦一擦唄。”
“得寸進尺？”淩想瞅了一眼她唇瓣，口紅確實花了，但這又關她什麽事情，替她擦眼淚已經夠超出她原來設定的界限了：“你自己有手，自己擦，我沒時間陪你開玩笑。”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都幫我擦眼淚了，擦擦口紅又怎麽了，”阮清澄撒嬌道：“淩想，你就幫我擦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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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想深呼吸一口氣：“最後一次。”
阮清澄心道，才怪。面上卻不反駁，只主動將紙巾盒遞過去：“喏，紙巾都給你備好了。”
她臉上帶著仿佛打了大勝仗得勝回朝的小得意，眸子亮晶晶的，宛若一只成功偷到了魚的漂亮波斯貓。
賞心悅目，但是，欠揍。
“………”淩想努力咬住舌尖，才不讓自己當場失態地罵出臟話來。
這大小姐總能輕易地挑戰她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恨不得直接將這盒紙巾全給揚她臉上才解氣。
“快點。”阮清澄催她。
看在剪彩儀式還剩十幾分鐘的份上，淩想不想再耗著時間，冷著臉抽出紙巾，將其印蓋住阮清澄的唇。
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紙觸及溫熱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按在那雙唇瓣上。她擦拭起來，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生硬，將那抹蹭出邊界的嫣紅，一點點暈開、帶走。
阮清澄眸子裏帶點委屈：“痛。”
“嘖，”淩想板著臉，手上卻放輕了些力道：“你怎麽事兒這麽多？”
註意力一旦放在對方唇上，感覺就很微妙的奇怪，雖然時隔四年，但淩想依然離譜地記得，吻上這片唇瓣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會是軟的，會是熱的，帶著似有若無的甜味，舌尖描摹過飽滿的唇珠，再悠悠鉆進去，能尋到記憶中同樣柔軟溫柔的回應。
淩想感覺自己心尖像是被輕輕撓了一下。
“淩想，”阮清澄沒有察覺到淩想短短十幾秒裏一整個微妙的心路歷程，繼續沒話找話：“我剛數了一下你上面的眼睫毛有一百多根唉。”
“……這是人體常識謝謝。”淩想嫌棄地將紙巾塞回她手裏：“你要是閑得慌就自己擦，我下車了謝謝——”
肩膀突然被一股力道固定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淩想的嘴角便被這人輕輕啵了一口。
“行了，”偷襲成功，阮清澄非常滿意，解開了安全帶：“我對淩總監的擦嘴服務很滿意，特別獎勵香吻一枚，不用謝。”
“阮！清！澄！”心尖都被這一下給弄得顫了顫，淩想氣得臉都漲紅了，她瘋狂從紙巾盒裏抽出紙來往嘴角處擦：“誰稀罕你這破獎勵！！”
又是這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親上來，等下還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剪彩呢，要是被人看見留下印子了她怎麽說得清！
“哦，我口紅持久度挺好的，”阮清澄眉眼彎彎，直接開門下車：“淩總監用點力擦喲～話說，還有三分鐘就遲到了呢～”
她輕笑著先行一步，留下淩想坐在車裏兀自淩亂。
阮！清！澄！
——
茂金中心是新寧市最高檔的商場，優購入駐，占據了商場差不多大半個地下一層的面積，整個門店規模極大，吃喝玩樂一體化俱全，已經算得上是全市最大型的商超。
門店口搭著剪彩儀式的臺子，背景是巨幅的優購logo，紅毯從臺上一直鋪到十幾米外。兩側花籃層層疊疊擠得滿滿當當，空中飄著幾十個系著紅色條幅的氫氣球。
還特意請了市電視臺的主持人，一臉喜氣洋洋地念著開幕詞。
這活動淩想不是主角，百無聊賴地端著酒杯站在角落，看著不遠處的阮清澄眾星捧月，游刃有餘地跟各個人士進行著社交，誰能想到此刻瞧上去十分優雅高貴的阮總，半個小時之前還在車子裏對著淩想哭鼻子。
想到這裏淩想就咬咬牙，只恨那時候沒有拿出手機來錄下那畫面。
堂堂阮大小姐梨花帶雨哭鼻子的錄像，感覺可以成為阮清澄一世的把柄。
秦茉安本來也該在那堆人中心，不過她聊了一會，就直接越過人群來到了淩想面前。
“淩想，”秦茉安在淩想面前站定：“今天來得晚了些？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女人淺笑吟吟，隨和地好像只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淩想一頓，若無其事道：“遇到了些小狀況。”
“小狀況嗎，”秦茉安眼神意味深長地落在淩想的嘴角，眼底的情緒帶著看不真切的覆雜：“這裏——”
她擡起手，指腹蜻蜓點水般劃過淩想的嘴角：“口紅印沒擦幹凈。”
淩想：“………”
“淩總監的私人生活我幹涉不了，”秦茉安原本柔和的語氣都變沈了些：“不過既然工作時間，還請淩總監，註意些形象。”
原本出席活動妝容必定一絲不茍的淩總監：“………”
她向秦茉安道了一聲歉，又羞又怒的目光瞪向不遠處的那個“罪魁禍首”。
流程進行了一會，剪彩儀式正式開始，作為乙方合作商，能被邀請上臺剪彩的也就秦茉安一個人，原本按職位，淩想一個財務總監是排不上號的，結果阮清澄眼尖地從人群裏準確找到淩想，一把將她薅上了臺。
淩想不想上去：“這裏輪不到我。”
臺下一堆部門總監都沒有上臺呢，她一個人上去像什麽樣子？
阮清澄輕哼道：“我說你能上，你就能上。”
既然是她阮清澄指明要站上來的人，誰敢質疑？
眼看已經沒辦法下去，淩想微微掙脫開阮清澄的手，直接站在了一旁秦茉安的右手邊。
剪彩儀式，阮清澄作為阮氏高管，是當之無愧的中心位，秦茉安是合作商，站在了邊上一個位置，此刻淩想再站過去，和最中間的阮清澄就已經隔了好幾個人了。
秦茉安目光隱晦地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一番，笑著打圓場：“淩總監是我的總監，站在我旁邊確實更合適。”
淩想嗯哼一聲，點頭表示讚同。
原本已經叮囑了攝影師，一定要單獨拍一張她和淩想合照的阮清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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