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夾心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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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夾心餅幹
良久， 阮清澄輕笑一聲：“秦總有這樣體貼的下屬，連我都要羨慕了呢。”
“阮總，現在是下班時間， 我們吃的也是便飯， ”秦總笑笑：“此刻淩想不是我的下屬， 只是朋友之間的照顧。”
“只是朋友之間？”阮清澄細細品味著這幾個詞，瞅了一眼淩想。
淩想被旁邊這女人莫名其妙一瞪，有些無語， 又挪挪椅子，跟她拉遠了些距離。
惹不起， 躲得起。
“既然秦總不方便喝酒， 那我也不喝了， 我們喝茶，”阮清澄拿起茶壺，替秦茉安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喝酒總歸傷身， 少喝點也好。”
若不是此刻時機不對，淩想很想吐槽， 連你阮清澄也能說出喝酒傷身這種話？
當年泡在酒吧裏連幹一瓶的阮家大小姐又是誰？
“淩總監， ”阮清澄將話題轉移至淩想身上：“來秦總的公司多久了？”
淩想自顧自夾了口青菜吃，沒回答她話。
阮清澄沈了沈臉。
秦茉安替她答了：“三年前進的我們公司。”
“還是我親自面試的呢， ”她回憶起當初：當時看到淩總監的第一面， 我就覺得這女孩子落落大方， 講話言之有物， 優秀得很，當場就敲定了，現在看來——”
她朝淩想眨了眨眼睛：“還真沒選錯。”
“淩總監做事確實細致，”阮清澄不甘示弱， 笑了起來：“說起來，淩總監大學時候還是我在學生會的助理呢，每一份文件都替我整理好，每一份表格打印好，就連床單，都鋪得整整齊齊……”
“阮總，”淩想冷冷打斷了她：“阮總可能是喝醉了？今天未免話多了些。”
秦茉安眼神若有所思。
“嗯，”她似乎是認同地點點頭：“阮總說得對，淩總監就是很能幹，上得廳堂還下得廚房，做的飯菜也很好吃呢。”
淩想：“………”
阮清澄差點被氣笑了。
哦，還給她做飯了？把淩想當什麽，當你們家廚師嗎？
“淩總監的廚藝我自然是領教過，大概是這些年更精進了，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榮幸再嘗一嘗呢。”阮清澄默默深吸一口氣，笑容還是維持得無懈可擊，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淩想盤子裏：
“這兒廚師的水平也挺好的，淩總監別光喝酒，也多吃點菜。”
盯著那塊雪白的魚肉，淩想頓了頓，手中的筷子將其撥至一旁，一口都沒有吃的意思。
阮清澄：呵。
秦茉安笑了，她也拿起筷子，夾起那盤魚中間魚腹位置的嫩肉，放到淩想盤子裏：“阮總見諒，淩總監不愛吃魚頭肉，喜歡吃魚腹附近的肉。”
阮清澄臉上的笑容已經要撐不住了。
挑釁吧？挑釁吧？她沒感覺錯吧？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吧？
她死死盯著淩想，淩想瞅都沒瞅她一眼，對秦茉安道了一聲謝謝，將那塊魚肉給夾了吃了。
好，阮清澄心想，好得很。
嗯行，誰讓自己理虧在先呢？她是來追人的，受點氣也很正常嘛。
阮大小姐努力寬慰自己，起碼現在自己見到了淩想，淩想還和她一桌吃飯，還不介意自己挨著她邊坐著。
沒關系。
“淩總監，”阮清澄像是想起什麽：“淩總監換號碼了？正好趁著現在我們合作的機會，淩總監，跟我重新把聯系方式加上吧？”
她非常坦然地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就將好友二維碼擺了出來。
淩想：“………”
嘴裏在嚼的魚肉都感覺不香了怎麽辦。
秦茉安道：“不如阮總加我吧？項目上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這不沖突吧，”阮清澄笑笑：“秦總要加，淩總監我也要加，畢竟淩總監是專業搞財務的嘛，要是在這方面有更細節的問題，我直接問淩總監不是更方便？”
“阮總——”秦茉安還要再說，淩想打斷了她道：“秦總，我可以同阮總加聯系方式。”
“阮總說的有道理，”她微微一笑：“畢竟項目合作之中互相交流是難免的，加上好友確實更方便。”
淩想拿出手機掃了阮清澄的好友，淡淡道：“以後阮總要是有項目上的問題，可以問我。”
不管怎麽樣，阮清澄是甲方客戶，等合作結束，哪怕加了聯系方式也可以再刪掉，著實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讓茉安姐得罪這位大小姐。
畢竟阮大小姐的脾氣與手段，她早年間可是領教過的。
見成功加回好友，阮清澄揚了揚嘴角。
不管怎麽樣，今晚的目的達到了，加上好友是恢覆關系第一步。
她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一頓飯局結束，眾人預備散場，各自離開，阮清澄起身對淩想道：“淩總監喝了酒，回去不安全，不如坐我的車，我有司機來接。”
“不了，”淩想不肯多看她一眼，冷冷道：“就不勞阮總操心了，秦總沒有喝酒，我坐她的車回去就是。”
“是啊，阮總，”秦總笑笑：“淩總監坐慣了我的車，不礙事。”
她看了淩想一眼，抽出桌上的濕紙巾，湊上前去輕輕柔柔擦了擦淩想的嘴角，輕聲道：“怎麽嘴角都沒擦幹凈呢。”
這一舉一動，宛若一位溫柔體貼的大姐姐，看得阮清澄真是為之側目。
這位秦總，真不簡單啊。
她咬著牙笑道：“沒關系的，我送淩總監也很方便的。”
“不了，秦總，我們不是還要去幼兒園接柚柚麽？”淩想目不斜視，直接走到秦茉安身邊道：“有點晚了，我們走吧，別讓柚柚等太久。”
阮清澄：？？？！！！
幼兒園接柚柚是什麽東西？幾個意思？她錯過了什麽？能不能有誰來跟她解釋一下？
她有些微急，見淩想要走，沒忍住抓住了她胳膊：“淩想……”
“阮總自重，”淩想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臂，不帶一絲感情道：“我不勝酒力，有些累了，就先失陪了。”
她示意秦茉安一起走，秦茉安朝阮清澄點點頭：“阮總，失陪了。”
阮清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尾都有些紅了。
淩想！
——
車子啟動，淩想摁下車窗，讓晚風拂過自己發熱的臉，沖淡了她些許酒意。
她擡手摁了摁自己眉頭，輕嘆一聲。
秦茉安一邊開車，一邊笑問道：“今晚的飯局吃得不開心？”
“都說是飯局了，”淩想輕聲道：“應酬為主，又有什麽值得開心的。”
“但你今天的心情格外低落，”秦茉安全程關註著淩想，自然看出來了她表面淡定，但實際上已經有點神思不屬了，她建議道：“以後跟優購的來往應酬，你就別參與了，專心好財務部門的事情就好。”
淩想搖搖頭：“沒事，這是工作，我把她們都當成普通的客戶而已，見了就見了。”
秦茉安微微嘆口氣：“淩想，我不想讓你做感到為難的事情。”
而且，她也有私心。
那位阮總一靠近淩想，淩想身上就像是帶了刺兒，自動升起了一層防禦罩，她不知道淩想和阮清澄有過什麽過去，但是……
反應越大，反而證明越在意。
很明顯，那位阮家千金，是能給淩想帶來很大的情緒波動的。
秦茉安……不想淩想的情緒，這樣被另一個人牽動。
所以兩個人如果能減少接觸，那最好不過。
“茉安姐，我也不想讓你為難，”淩想自然知道今天飯局，秦茉安在阮清澄面前對自己隱隱的維護，她搖搖頭道：
“她是阮氏大小姐，家世了得，也是公司重要的大客戶，這個合作要是圓滿完成，整個公司的發展都能上一個大臺階，可是茉安姐，你今晚——”
今晚為了維護自己，茉安姐隱隱有跟阮清澄針鋒相對的趨勢，她見識過阮清澄是什麽脾氣，就算現在看上去沒那麽不可理喻了些，淩想也不敢賭。
“茉安姐，我自己可以應付阮清澄，你別為了我這樣了，”淩想頓了頓道：“還是公司的合作最重要。”
“生意合作確實重要，”秦茉安聽了她這話，輕笑著搖搖頭：“但是，淩想，你覺得優購找我們合作，是因為誰的交情如何，誰又比較會討好人嗎？”
淩想沈默。
秦茉安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我們的這套技術是行業裏最優秀的一批，優購和我們合作，也會對他們自己的商超運營提升很大的效率，我們合作是雙贏的，沒有哪家成熟的公司，會因為飯桌上幾句話不對付，就放棄掉最優選的合作方。”
“茉安姐，你說得對，是我想茬了，我們自己公司的技術有底氣，不用求著誰，”淩想笑笑：“不過剛剛在飯桌上，還是謝謝你替我解圍了。”
“你覺得……”秦茉安頓了頓：“我只是為了替你解圍？”
“嗯？”淩想疑惑：“不是嗎？”
“沒什麽，”秦茉安心中輕嘆一聲，在街口紅燈面前停下了車子，笑道：“當然，我剛剛說的，也會有一種意外情況，那就是這位阮總，是個不顧公司利益，只顧自己情緒輸出的人。”
她放慢語調道：“淩想，你覺得……這位阮小姐，是這樣的人嗎？”
阮清澄是這樣的人嗎？
淩想無法回答。
她發現時隔四年，她早已對阮清澄感到十分陌生了。
這個女人這四年裏，又經歷過什麽，又有過多少段戀情，還有……那位洛安。
她全不知道。
不過她也不想知道了。
“我不知道，”淩想閉了閉眼，輕聲道：“也……不重要。”
阮清澄是怎樣的人，跟她淩想，再無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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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總，現在是下班時間， 我們吃的也是便飯， ”秦總笑笑：“此刻淩想不是我的下屬， 只是朋友之間的照顧。”
“只是朋友之間？”阮清澄細細品味著這幾個詞，瞅了一眼淩想。
淩想被旁邊這女人莫名其妙一瞪，有些無語， 又挪挪椅子，跟她拉遠了些距離。
惹不起， 躲得起。
“既然秦總不方便喝酒， 那我也不喝了， 我們喝茶，”阮清澄拿起茶壺，替秦茉安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喝酒總歸傷身， 少喝點也好。”
若不是此刻時機不對，淩想很想吐槽， 連你阮清澄也能說出喝酒傷身這種話？
當年泡在酒吧裏連幹一瓶的阮家大小姐又是誰？
“淩總監， ”阮清澄將話題轉移至淩想身上：“來秦總的公司多久了？”
淩想自顧自夾了口青菜吃，沒回答她話。
阮清澄沈了沈臉。
秦茉安替她答了：“三年前進的我們公司。”
“還是我親自面試的呢， ”她回憶起當初：當時看到淩總監的第一面， 我就覺得這女孩子落落大方， 講話言之有物， 優秀得很，當場就敲定了，現在看來——”
她朝淩想眨了眨眼睛：“還真沒選錯。”
“淩總監做事確實細致，”阮清澄不甘示弱， 笑了起來：“說起來，淩總監大學時候還是我在學生會的助理呢，每一份文件都替我整理好，每一份表格打印好，就連床單，都鋪得整整齊齊……”
“阮總，”淩想冷冷打斷了她：“阮總可能是喝醉了？今天未免話多了些。”
秦茉安眼神若有所思。
“嗯，”她似乎是認同地點點頭：“阮總說得對，淩總監就是很能幹，上得廳堂還下得廚房，做的飯菜也很好吃呢。”
淩想：“………”
阮清澄差點被氣笑了。
哦，還給她做飯了？把淩想當什麽，當你們家廚師嗎？
“淩總監的廚藝我自然是領教過，大概是這些年更精進了，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榮幸再嘗一嘗呢。”阮清澄默默深吸一口氣，笑容還是維持得無懈可擊，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淩想盤子裏：
“這兒廚師的水平也挺好的，淩總監別光喝酒，也多吃點菜。”
盯著那塊雪白的魚肉，淩想頓了頓，手中的筷子將其撥至一旁，一口都沒有吃的意思。
阮清澄：呵。
秦茉安笑了，她也拿起筷子，夾起那盤魚中間魚腹位置的嫩肉，放到淩想盤子裏：“阮總見諒，淩總監不愛吃魚頭肉，喜歡吃魚腹附近的肉。”
阮清澄臉上的笑容已經要撐不住了。
挑釁吧？挑釁吧？她沒感覺錯吧？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吧？
她死死盯著淩想，淩想瞅都沒瞅她一眼，對秦茉安道了一聲謝謝，將那塊魚肉給夾了吃了。
好，阮清澄心想，好得很。
嗯行，誰讓自己理虧在先呢？她是來追人的，受點氣也很正常嘛。
阮大小姐努力寬慰自己，起碼現在自己見到了淩想，淩想還和她一桌吃飯，還不介意自己挨著她邊坐著。
沒關系。
“淩總監，”阮清澄像是想起什麽：“淩總監換號碼了？正好趁著現在我們合作的機會，淩總監，跟我重新把聯系方式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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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想：“………”
嘴裏在嚼的魚肉都感覺不香了怎麽辦。
秦茉安道：“不如阮總加我吧？項目上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這不沖突吧，”阮清澄笑笑：“秦總要加，淩總監我也要加，畢竟淩總監是專業搞財務的嘛，要是在這方面有更細節的問題，我直接問淩總監不是更方便？”
“阮總——”秦茉安還要再說，淩想打斷了她道：“秦總，我可以同阮總加聯系方式。”
“阮總說的有道理，”她微微一笑：“畢竟項目合作之中互相交流是難免的，加上好友確實更方便。”
淩想拿出手機掃了阮清澄的好友，淡淡道：“以後阮總要是有項目上的問題，可以問我。”
不管怎麽樣，阮清澄是甲方客戶，等合作結束，哪怕加了聯系方式也可以再刪掉，著實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讓茉安姐得罪這位大小姐。
畢竟阮大小姐的脾氣與手段，她早年間可是領教過的。
見成功加回好友，阮清澄揚了揚嘴角。
不管怎麽樣，今晚的目的達到了，加上好友是恢覆關系第一步。
她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一頓飯局結束，眾人預備散場，各自離開，阮清澄起身對淩想道：“淩總監喝了酒，回去不安全，不如坐我的車，我有司機來接。”
“不了，”淩想不肯多看她一眼，冷冷道：“就不勞阮總操心了，秦總沒有喝酒，我坐她的車回去就是。”
“是啊，阮總，”秦總笑笑：“淩總監坐慣了我的車，不礙事。”
她看了淩想一眼，抽出桌上的濕紙巾，湊上前去輕輕柔柔擦了擦淩想的嘴角，輕聲道：“怎麽嘴角都沒擦幹凈呢。”
這一舉一動，宛若一位溫柔體貼的大姐姐，看得阮清澄真是為之側目。
這位秦總，真不簡單啊。
她咬著牙笑道：“沒關系的，我送淩總監也很方便的。”
“不了，秦總，我們不是還要去幼兒園接柚柚麽？”淩想目不斜視，直接走到秦茉安身邊道：“有點晚了，我們走吧，別讓柚柚等太久。”
阮清澄：？？？！！！
幼兒園接柚柚是什麽東西？幾個意思？她錯過了什麽？能不能有誰來跟她解釋一下？
她有些微急，見淩想要走，沒忍住抓住了她胳膊：“淩想……”
“阮總自重，”淩想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臂，不帶一絲感情道：“我不勝酒力，有些累了，就先失陪了。”
她示意秦茉安一起走，秦茉安朝阮清澄點點頭：“阮總，失陪了。”
阮清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尾都有些紅了。
淩想！
——
車子啟動，淩想摁下車窗，讓晚風拂過自己發熱的臉，沖淡了她些許酒意。
她擡手摁了摁自己眉頭，輕嘆一聲。
秦茉安一邊開車，一邊笑問道：“今晚的飯局吃得不開心？”
“都說是飯局了，”淩想輕聲道：“應酬為主，又有什麽值得開心的。”
“但你今天的心情格外低落，”秦茉安全程關註著淩想，自然看出來了她表面淡定，但實際上已經有點神思不屬了，她建議道：“以後跟優購的來往應酬，你就別參與了，專心好財務部門的事情就好。”
淩想搖搖頭：“沒事，這是工作，我把她們都當成普通的客戶而已，見了就見了。”
秦茉安微微嘆口氣：“淩想，我不想讓你做感到為難的事情。”
而且，她也有私心。
那位阮總一靠近淩想，淩想身上就像是帶了刺兒，自動升起了一層防禦罩，她不知道淩想和阮清澄有過什麽過去，但是……
反應越大，反而證明越在意。
很明顯，那位阮家千金，是能給淩想帶來很大的情緒波動的。
秦茉安……不想淩想的情緒，這樣被另一個人牽動。
所以兩個人如果能減少接觸，那最好不過。
“茉安姐，我也不想讓你為難，”淩想自然知道今天飯局，秦茉安在阮清澄面前對自己隱隱的維護，她搖搖頭道：
“她是阮氏大小姐，家世了得，也是公司重要的大客戶，這個合作要是圓滿完成，整個公司的發展都能上一個大臺階，可是茉安姐，你今晚——”
今晚為了維護自己，茉安姐隱隱有跟阮清澄針鋒相對的趨勢，她見識過阮清澄是什麽脾氣，就算現在看上去沒那麽不可理喻了些，淩想也不敢賭。
“茉安姐，我自己可以應付阮清澄，你別為了我這樣了，”淩想頓了頓道：“還是公司的合作最重要。”
“生意合作確實重要，”秦茉安聽了她這話，輕笑著搖搖頭：“但是，淩想，你覺得優購找我們合作，是因為誰的交情如何，誰又比較會討好人嗎？”
淩想沈默。
秦茉安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我們的這套技術是行業裏最優秀的一批，優購和我們合作，也會對他們自己的商超運營提升很大的效率，我們合作是雙贏的，沒有哪家成熟的公司，會因為飯桌上幾句話不對付，就放棄掉最優選的合作方。”
“茉安姐，你說得對，是我想茬了，我們自己公司的技術有底氣，不用求著誰，”淩想笑笑：“不過剛剛在飯桌上，還是謝謝你替我解圍了。”
“你覺得……”秦茉安頓了頓：“我只是為了替你解圍？”
“嗯？”淩想疑惑：“不是嗎？”
“沒什麽，”秦茉安心中輕嘆一聲，在街口紅燈面前停下了車子，笑道：“當然，我剛剛說的，也會有一種意外情況，那就是這位阮總，是個不顧公司利益，只顧自己情緒輸出的人。”
她放慢語調道：“淩想，你覺得……這位阮小姐，是這樣的人嗎？”
阮清澄是這樣的人嗎？
淩想無法回答。
她發現時隔四年，她早已對阮清澄感到十分陌生了。
這個女人這四年裏，又經歷過什麽，又有過多少段戀情，還有……那位洛安。
她全不知道。
不過她也不想知道了。
“我不知道，”淩想閉了閉眼，輕聲道：“也……不重要。”
阮清澄是怎樣的人，跟她淩想，再無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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