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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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見
錄音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播放， 似乎是在一遍又一遍殘忍的提醒淩想現實。
阮清澄真的不喜歡你。
阮清澄只是將你當個利用的工具人而已，只是變成了心血來潮時，能順手隔應一下她姐姐的小玩具罷了。
只是個有點意思的消遣。
因為這兩姐妹之間無聊的拉扯， 她甚至沒見到姥姥最後一面。
她說要自己喜歡上她。結果自己還真如她所願了。
阮清澄會怎麽看自己？徹頭徹尾的笑話嗎？一個癩蛤蟆還敢對人家天鵝動了心？
“夠了。”淩想受不住地奪過桌上的手機關了錄音， 雙眼通紅：“江知黎， 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麽？”
“我只是告訴你事實，”江知黎輕嘆道：“淩想，我既然喜歡你， 又怎麽能看你繼續陷在阮清澄這個深淵裏頭呢。”
“呵，”淩想輕呵一聲：“你們兩姐妹真有意思， 偌大的家產不去爭， 跑過來抓著我這個不起眼的女人拉拉扯扯。”
江知黎倒了一杯茶：“她們阮家的財產， 我可沒有興趣，我有腦子，有手， 能自己掙。”
那個男人的錢，她拿著嫌惡心。
而且阮氏那麽大， 她就算拼盡全力爭一兩分資產過去， 哪裏又能讓什麽都不缺的阮清澄紅了眼睛呢？
她唯一能伸紮她心的籌碼，只有感情呀。
“你恨得很沒有道理， ”淩想努力平覆了些許心情， 實話實說：“犯錯的是你們那個父親， 跟阮清澄又有什麽關系， 你又何必報覆她。”
還搶走……她喜歡的人。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為她說話，”江知黎輕笑一聲，感慨道：“這算報覆嗎？我現在覺得， 我反而是幫了她呢，洛安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很不值得讓她喜歡。”
淩想覺得可笑至極，她閉了閉眼，心已經涼至徹底，江知黎也好，阮清澄也好，她已經全部都不想管了。
“喏，出來了，”江知黎突然出聲，饒有興致地看向窗外：“看她們。”
順著方向轉過頭去，看到從對面餐廳裏走出來的兩個女人，淩想瞳孔微張。
洛安與阮清澄並肩走出，她動作優雅地替阮清澄打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又坐到駕駛室，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哎呀我差點忘了，”江知黎捂著嘴巴假裝驚訝：“今天是我這位前任的生日，我妹妹大概是在給她慶祝生日呢。”
淩想看著手心被自己指甲掐出的一道紅印，嘲諷地笑了笑：“你特意在這個時候把我喊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我看見這一幕吧。”
江知黎搖頭：“我只是讓你看到事實真相啊。”
“說的冠冕堂皇，”淩想輕笑一聲：“實際上，目的就是為了讓我離開阮清澄吧。”
“那……”江知黎擡眸看她：“你會離開嗎？”
“嗯，恭喜你，你目的達到了，”淩想直接起身，冷冰冰道：“我不但會離阮清澄遠遠的，還會離你遠遠的，你們兩姐妹莫名其妙的這場游戲，我玩不起。”
嫡生女也好，私生女也好，都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搞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純屬於吃飽了飯，撐的。
幼稚。
她居然在這場幼稚的拉扯游戲裏，丟了自己的心，真是有夠離譜。
“哦，你不要以為我離開阮清澄，她會有什麽反應了，”她扯起嘴角笑得諷刺：“她不會在意的。”
撂下這句話，淩想準備轉身離開。
“淩想，”江知黎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輕聲道了一句：“讓我彌補一下第一次心動時的遺憾，好嗎？”
淩想皺眉不解：“什麽——”
女人傾身，在她臉頰處印上了一個吻。
那吻蜻蜓點水，卻激得淩想猛然退後幾步，她捂住臉，驚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她才道了一句：“瘋子。”
“如果要離開阮清澄，就離開這座城市吧，”江知黎重新坐回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輕輕喝了一口茶：“整個省城都不要待了，有阮氏在這裏，你將處處碰壁，工作都沒法找到。”
淩想不發一言，徑直揚長而去。
留下江知黎坐在原位，靜靜地看著窗外。
她不會在意嗎？
淩想，不要太低估自己啊。
——
淩想直接回了老街區的家，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心涼也好，難過也好，可笑也好，一旦被傷透了，這些情緒反而沒有那麽不能承受了，也或許是淩想本就從來沒有抱有過太多期待。
此刻她的感覺竟然還好。
她只想離開這裏，一點阮清澄的邊都不想沾，江知黎也好，洛安也好，都是她們那群人的事情，與她無關。
再理不清的關系，她淩想也只是個過客。
不過有一點江知黎說得也對，只要她待在這座城市，她就無法徹底的擺脫阮清澄。
這裏的公司企業，哪家不會看一點阮氏的面子，只要阮清澄一句話，她就可以在這裏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當初找家教時的處處掣肘，淩想已經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淩念工廠那邊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今天必須得上工了，等下完工回家，看到淩想收拾得齊齊整整的行李箱，有點發懵：“淩想，你這是……去哪？”
“北方，”淩想頭也不擡，繼續將一件外套塞行李箱：“姐，我要離開這裏，我會去北方找工作。”
“什麽？”淩念一頭霧水，著急地抓住她手臂：“你說清楚，怎麽就要去北方了？”
“姐，”淩想臉色蒼白，嘴唇還有些顫抖，請求道：“不要多問了，好嗎？姥姥已經走了，我暫時不想待在這座城市，我想去別的地方闖一闖，可以嗎？”
盯著妹妹通紅的眼，淩念不自覺地放開了自己的手。
她問道：“就算想出去闖闖，怎麽這麽急？再在家裏待一陣也好啊。”
淩想笑笑，找了個借口：“北方有家企業我挺喜歡的，現在正在招聘，我想早點過去面試看看。”
淩念輕嘆一聲。
她不知道淩想怎麽了，但她會尊重妹妹的意見，淩想是家裏唯一的大學生，知識多，見識廣，她作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好好想過的，只是——
“你又沒出過遠門，一個女孩子待在外地闖蕩，我不放心，”淩念嘆氣：“讓姐姐送你，同你一起去你想去的城市安置好再說，好不好？”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淩想搖搖頭，堅持道：“你還有工作，請了那麽久的假了，好好留下來上班吧，我會和隔壁趙嬸子家的女兒同行，坐她的車走。”
隔壁的趙大姐常年跑外地做運輸生意，走南闖北的，淩想已經跟她說好了，搭她的順風車走。
她不會去坐高鐵，也不會去搭飛機，她並不確定以阮家在這裏的勢力，能不能查到自己乘坐這些公共交通的動向。
當然，阮清澄可能根本懶得查也說不定。
畢竟自己的存在也並不是那麽重要，更何況現在……她還有洛安了。
但是防患於未然，淩想還是覺得謹慎點好。
淩念紅了眼睛：“想想……”
“姐，”淩想走過來，給了淩念一個擁抱：“你自己在家裏好好的，等我安定下來，會跟你聯絡的。”
為什麽不帶淩念走，因為跟阮清澄一年多的相處，淩想多少還是對她有些了解的，可能阮清澄會為難自己，但她並不屑去為難別人的家裏人。
“如果，”淩想頓了頓，繼續道：“有人來問你我的去向，你就說不知道。”
她一字一頓道：“不管是誰來問，是都一樣。”
淩念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但淩想說的話，她會照做。
她進了自己房間，過了一會又出來，將一張卡遞給淩想：“我這裏的卡裏有一萬多塊錢，你拿著，自己一個人去外面打拼不容易，窮家富路的，不要太委屈自己……”
淩想搖頭：“我還有錢，姐你自己留著吧。”
“你要是不拿，就不準走，”淩念板著臉道：“姐姐給你點零花錢，你還要推三阻四的？把不把我當姐姐了？”
銀行卡被她強塞進淩想的手裏，淩想低頭看著那張卡，有些想哭。
這是姐姐一件一件計件做工掙出來的錢。
如果要問這個世界上，還剩下唯一一個對她淩想真誠的人，就只剩下她的家人了。
其他人，都是狗屁。
待到天色晚了些，趙大姐過來淩家房門口喊人，她開著一輛大貨車過來，直接替淩想將兩個行李箱一把擡上後車廂。
她豪爽地拍著淩念的肩膀：“念妹子你放心，你妹妹我會好好送到的。”
淩想再抱了抱淩念，直接上了副駕駛。
她關車門，揚聲道：“姐，我走了，你回去休息吧。”
淩念招招手：“一路平安啊，到了打電話。”
“好。”淩想點點頭，貨車啟動，看著自家的院子越離越遠，她抱著手中的背包，眼眸微垂。
本來不想這麽著急地離開，但是淩想已經不想再見到阮清澄了。
她不想又被當成阮清澄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工具人，如果現在不走，那女人霸道勁一上來，淩想不確定自己之後還走不走得成。
現在姥姥已經離開，淩念有能力養活自己，淩想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
她終於可以沒有任何束縛，去尋找自己喜歡的工作，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了。
趙大姐打開車窗，一邊吹著夜風一邊笑道：“這條高速路我常走，等明天出了省，有一段風景可好看了，年輕人嘛，就是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才不虧麽。”
淩想笑笑，涼爽的風拂過臉上，連心裏都陡然輕松些許。
她拿出手機，直接拔出電話卡，用力折斷，狠狠扔出了車窗外。
再見了，阮清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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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澄真的不喜歡你。
阮清澄只是將你當個利用的工具人而已，只是變成了心血來潮時，能順手隔應一下她姐姐的小玩具罷了。
只是個有點意思的消遣。
因為這兩姐妹之間無聊的拉扯， 她甚至沒見到姥姥最後一面。
她說要自己喜歡上她。結果自己還真如她所願了。
阮清澄會怎麽看自己？徹頭徹尾的笑話嗎？一個癩蛤蟆還敢對人家天鵝動了心？
“夠了。”淩想受不住地奪過桌上的手機關了錄音， 雙眼通紅：“江知黎， 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麽？”
“我只是告訴你事實，”江知黎輕嘆道：“淩想，我既然喜歡你， 又怎麽能看你繼續陷在阮清澄這個深淵裏頭呢。”
“呵，”淩想輕呵一聲：“你們兩姐妹真有意思， 偌大的家產不去爭， 跑過來抓著我這個不起眼的女人拉拉扯扯。”
江知黎倒了一杯茶：“她們阮家的財產， 我可沒有興趣，我有腦子，有手， 能自己掙。”
那個男人的錢，她拿著嫌惡心。
而且阮氏那麽大， 她就算拼盡全力爭一兩分資產過去， 哪裏又能讓什麽都不缺的阮清澄紅了眼睛呢？
她唯一能伸紮她心的籌碼，只有感情呀。
“你恨得很沒有道理， ”淩想努力平覆了些許心情， 實話實說：“犯錯的是你們那個父親， 跟阮清澄又有什麽關系， 你又何必報覆她。”
還搶走……她喜歡的人。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為她說話，”江知黎輕笑一聲，感慨道：“這算報覆嗎？我現在覺得， 我反而是幫了她呢，洛安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很不值得讓她喜歡。”
淩想覺得可笑至極，她閉了閉眼，心已經涼至徹底，江知黎也好，阮清澄也好，她已經全部都不想管了。
“喏，出來了，”江知黎突然出聲，饒有興致地看向窗外：“看她們。”
順著方向轉過頭去，看到從對面餐廳裏走出來的兩個女人，淩想瞳孔微張。
洛安與阮清澄並肩走出，她動作優雅地替阮清澄打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又坐到駕駛室，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哎呀我差點忘了，”江知黎捂著嘴巴假裝驚訝：“今天是我這位前任的生日，我妹妹大概是在給她慶祝生日呢。”
淩想看著手心被自己指甲掐出的一道紅印，嘲諷地笑了笑：“你特意在這個時候把我喊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我看見這一幕吧。”
江知黎搖頭：“我只是讓你看到事實真相啊。”
“說的冠冕堂皇，”淩想輕笑一聲：“實際上，目的就是為了讓我離開阮清澄吧。”
“那……”江知黎擡眸看她：“你會離開嗎？”
“嗯，恭喜你，你目的達到了，”淩想直接起身，冷冰冰道：“我不但會離阮清澄遠遠的，還會離你遠遠的，你們兩姐妹莫名其妙的這場游戲，我玩不起。”
嫡生女也好，私生女也好，都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搞這些有的沒的事情，純屬於吃飽了飯，撐的。
幼稚。
她居然在這場幼稚的拉扯游戲裏，丟了自己的心，真是有夠離譜。
“哦，你不要以為我離開阮清澄，她會有什麽反應了，”她扯起嘴角笑得諷刺：“她不會在意的。”
撂下這句話，淩想準備轉身離開。
“淩想，”江知黎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輕聲道了一句：“讓我彌補一下第一次心動時的遺憾，好嗎？”
淩想皺眉不解：“什麽——”
女人傾身，在她臉頰處印上了一個吻。
那吻蜻蜓點水，卻激得淩想猛然退後幾步，她捂住臉，驚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她才道了一句：“瘋子。”
“如果要離開阮清澄，就離開這座城市吧，”江知黎重新坐回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輕輕喝了一口茶：“整個省城都不要待了，有阮氏在這裏，你將處處碰壁，工作都沒法找到。”
淩想不發一言，徑直揚長而去。
留下江知黎坐在原位，靜靜地看著窗外。
她不會在意嗎？
淩想，不要太低估自己啊。
——
淩想直接回了老街區的家，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心涼也好，難過也好，可笑也好，一旦被傷透了，這些情緒反而沒有那麽不能承受了，也或許是淩想本就從來沒有抱有過太多期待。
此刻她的感覺竟然還好。
她只想離開這裏，一點阮清澄的邊都不想沾，江知黎也好，洛安也好，都是她們那群人的事情，與她無關。
再理不清的關系，她淩想也只是個過客。
不過有一點江知黎說得也對，只要她待在這座城市，她就無法徹底的擺脫阮清澄。
這裏的公司企業，哪家不會看一點阮氏的面子，只要阮清澄一句話，她就可以在這裏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當初找家教時的處處掣肘，淩想已經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淩念工廠那邊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今天必須得上工了，等下完工回家，看到淩想收拾得齊齊整整的行李箱，有點發懵：“淩想，你這是……去哪？”
“北方，”淩想頭也不擡，繼續將一件外套塞行李箱：“姐，我要離開這裏，我會去北方找工作。”
“什麽？”淩念一頭霧水，著急地抓住她手臂：“你說清楚，怎麽就要去北方了？”
“姐，”淩想臉色蒼白，嘴唇還有些顫抖，請求道：“不要多問了，好嗎？姥姥已經走了，我暫時不想待在這座城市，我想去別的地方闖一闖，可以嗎？”
盯著妹妹通紅的眼，淩念不自覺地放開了自己的手。
她問道：“就算想出去闖闖，怎麽這麽急？再在家裏待一陣也好啊。”
淩想笑笑，找了個借口：“北方有家企業我挺喜歡的，現在正在招聘，我想早點過去面試看看。”
淩念輕嘆一聲。
她不知道淩想怎麽了，但她會尊重妹妹的意見，淩想是家裏唯一的大學生，知識多，見識廣，她作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好好想過的，只是——
“你又沒出過遠門，一個女孩子待在外地闖蕩，我不放心，”淩念嘆氣：“讓姐姐送你，同你一起去你想去的城市安置好再說，好不好？”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淩想搖搖頭，堅持道：“你還有工作，請了那麽久的假了，好好留下來上班吧，我會和隔壁趙嬸子家的女兒同行，坐她的車走。”
隔壁的趙大姐常年跑外地做運輸生意，走南闖北的，淩想已經跟她說好了，搭她的順風車走。
她不會去坐高鐵，也不會去搭飛機，她並不確定以阮家在這裏的勢力，能不能查到自己乘坐這些公共交通的動向。
當然，阮清澄可能根本懶得查也說不定。
畢竟自己的存在也並不是那麽重要，更何況現在……她還有洛安了。
但是防患於未然，淩想還是覺得謹慎點好。
淩念紅了眼睛：“想想……”
“姐，”淩想走過來，給了淩念一個擁抱：“你自己在家裏好好的，等我安定下來，會跟你聯絡的。”
為什麽不帶淩念走，因為跟阮清澄一年多的相處，淩想多少還是對她有些了解的，可能阮清澄會為難自己，但她並不屑去為難別人的家裏人。
“如果，”淩想頓了頓，繼續道：“有人來問你我的去向，你就說不知道。”
她一字一頓道：“不管是誰來問，是都一樣。”
淩念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但淩想說的話，她會照做。
她進了自己房間，過了一會又出來，將一張卡遞給淩想：“我這裏的卡裏有一萬多塊錢，你拿著，自己一個人去外面打拼不容易，窮家富路的，不要太委屈自己……”
淩想搖頭：“我還有錢，姐你自己留著吧。”
“你要是不拿，就不準走，”淩念板著臉道：“姐姐給你點零花錢，你還要推三阻四的？把不把我當姐姐了？”
銀行卡被她強塞進淩想的手裏，淩想低頭看著那張卡，有些想哭。
這是姐姐一件一件計件做工掙出來的錢。
如果要問這個世界上，還剩下唯一一個對她淩想真誠的人，就只剩下她的家人了。
其他人，都是狗屁。
待到天色晚了些，趙大姐過來淩家房門口喊人，她開著一輛大貨車過來，直接替淩想將兩個行李箱一把擡上後車廂。
她豪爽地拍著淩念的肩膀：“念妹子你放心，你妹妹我會好好送到的。”
淩想再抱了抱淩念，直接上了副駕駛。
她關車門，揚聲道：“姐，我走了，你回去休息吧。”
淩念招招手：“一路平安啊，到了打電話。”
“好。”淩想點點頭，貨車啟動，看著自家的院子越離越遠，她抱著手中的背包，眼眸微垂。
本來不想這麽著急地離開，但是淩想已經不想再見到阮清澄了。
她不想又被當成阮清澄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工具人，如果現在不走，那女人霸道勁一上來，淩想不確定自己之後還走不走得成。
現在姥姥已經離開，淩念有能力養活自己，淩想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
她終於可以沒有任何束縛，去尋找自己喜歡的工作，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了。
趙大姐打開車窗，一邊吹著夜風一邊笑道：“這條高速路我常走，等明天出了省，有一段風景可好看了，年輕人嘛，就是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才不虧麽。”
淩想笑笑，涼爽的風拂過臉上，連心裏都陡然輕松些許。
她拿出手機，直接拔出電話卡，用力折斷，狠狠扔出了車窗外。
再見了，阮清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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