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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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喝
雖然淩想早早就調整心態，把當“阮清澄的女朋友”當作是一種工作，這也不代表她就能一直任勞任怨地陪著這大小姐玩這場你不真心我也假意的游戲。
很多人都說淩想性格溫柔，但是泥人尚且還有三分氣性呢。
阮清澄沒搭聲，旁邊趙秋倒是鬧開了，她笑嘻嘻地拍著一旁的沙發：“嫂子，過來坐啊！”
深呼吸一口氣，淩想坐了過去。
趙秋肆意地打量了一番淩想的臉，像是在審視別人家的貨物，然後抓過一瓶度數極高的伏特加酒倒了滿滿一大杯：“嫂子遲到了，怎麽也得自罰一杯吧？”
在場所有人戲謔的視線全部看過來。
誰都知道，阮大小姐沒把這個對象當回事，這些富二代朋友們，自然也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阮清澄真正的女朋友。
反正玩一陣就得換嘛。
不過讓她們驚訝的是，叫淩想的這一任，已經是阮大小姐堅持得最久的一任了。
之前短短一周被換了的都有。
淩想撇了阮清澄一眼，阮清澄慵懶地靠在那，蔥白的指尖捏著高腳杯，紅唇輕啟抿了一口紅酒，臉上的笑意意味不明。
反正沒有出來阻止的意思。
她很清楚自己喝酒後的狀態，這一杯下去，今晚別想好好睡覺了，明天還要去找導師討論論文的事情，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不了，”淩想開口拒絕道：“我——”
“喝。”一直沒說話的女孩突然開了口，語調懶洋洋，卻偏偏嵌著無形的冰刺。
淩想住了嘴。
阮清澄要她喝。
她隱隱感覺這大小姐今晚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要喝嗎？
還在猶豫，手裏拿著的手機振動一聲，淩想低頭，跳出來的消息提示，顯示“阮清澄”的賬戶剛剛轉賬過來了一萬塊錢。
她往旁邊看，阮清澄剛好放下手機。
又是這樣子，又是這樣子拿錢侮辱她，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麽，她——
淩想拿起酒杯，屏住呼吸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高濃度的酒刺得喉嚨隱隱作痛，嗆人又燒灼，難喝得很，但是……沒人會和錢作對。
也難怪這些人瞧不起她。
“爽快。”見淩想喝了，其他人全部跟上，一杯酒一杯酒立刻倒過來：“嫂子只賞人家趙秋的面子？也跟我喝一杯唄？”
起哄聲此起彼伏，淩想擡眼看向阮清澄，她已經移動到了沙發邊緣，半張臉隱在陰影裏，被光線照亮的那側面容透出瓷器般的冷白光澤。
她偶然擡眼掠過正在噪雜吵鬧的她們，擡起的下巴幅度始終帶著高傲的嬌矜。
也並沒有想要出來阻止的意思。
就好像女朋友被勸酒好像與她無關，甚至樂見其成。
淩想心往下沈，本來就對她沒有多少期待，現在那點希冀更是被直接沖得七零八落。
她抓起其中一杯酒，想著那一萬塊錢，狠了狠心，又往嘴裏灌。
還是賺了，別人幹一個月的活，可能都拿不到一萬塊。
酒味苦澀辛辣，淩想被刺激得眼角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周遭的人還在起哄，她放下空杯，又拿起另一杯滿的飲盡。
已經連續好多杯了，酒意上湧，淩想腦袋很清醒，卻全身開始發熱，連帶著微微的暈眩。
她是跟阮清澄在一起後才開始沾酒，也是跟阮清澄在一起後，才知道自己酒量還不錯。
會很難受，可是就是偏偏很難醉。
正再要一飲而盡，那全程安靜的大小姐終於出聲了：“夠了。”
她的一句話就像一道命令，聲音不大，甚至有點慢條斯理的慵懶，周圍人卻不敢再鬧，老老實實散開，沒有再起哄淩想。
雖然都是富二代，但富二代圈子裏也是有階層的，阮清澄無疑是這裏面最頂端的那一個。
沒有人會不順著她的意。
淩想也止住了動作，閉了閉眼，深呼吸緩和不斷湧現的醉意。
“你們接著玩，全場記我賬上。”阮清澄站起身，提起包，隨意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長發，對淩想揚聲道：“走，跟我回去。”
所以大晚上把她喊過來，全程在那邊坐著也不出聲，就為了一直看她被人灌酒？
淩想無語地撐著茶幾站起來，只能跟在阮清澄身後。
她瞧著女孩的背影，那件黑色裙的吊帶只能細細地勾住薄削的肩線，大膽的露背設計讓整個漂亮的脊背裸露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之下。
在酒吧的阮清澄跟在學校裏的完全不一樣，摘下了屬於學生會主席的完美面具，此刻的她像一只性感又張揚的黑蝴蝶。
在別人眼裏迷人無比，在淩想眼裏……
永遠是一個愛為難人的小惡魔。
等出了酒吧，有些涼的夜風吹得淩想本要被酒意侵襲的腦袋清醒了一些，阮清澄止住腳步，回頭看她，對她有些木頭人一般的發楞很不滿：
“我冷，你連給女朋友披上件外套都不會？”
淩想：“………”
自己要穿成這樣，你冷還能怪誰？
心裏嘀咕著，淩想還是走過去，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了阮清澄的肩膀上。
阮清澄橫了她一眼，扯住西裝領子嗅了嗅：“你今天噴的香水我不喜歡。”
“………”淩想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這款香水是你之前跟我買的，說要我噴——”
“我現在不喜歡了，”阮清澄不耐煩地打斷：“你有意見？”
得，她敢有什麽意見？
淩想只能沈默，阮清澄失去了跟她交談的興趣，從手包裏拿出手機，再將包直接丟她懷裏，然後給司機打電話。
這包應該有六位數。淩想摸著手上微涼的皮質觸感，在心裏默默估了個價。
捧著一套房的淩想同學，被迫只穿著件薄襯衫站在冷風陣陣的路邊，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手心裏已經涼透了，穿著高跟鞋的腳底板也涼。
酒意還是上來了。
阮清澄連扶她一把的覺悟都沒有，車子一開過來，直接開門上了後座，淩想在副駕駛和後座猶豫了一秒，還是跟著坐了後座。
要是自己選擇坐副駕駛，估計阮清澄能直接讓她下去。
剛剛阮清澄也喝了點酒，有些微醺，等淩想一坐下，她便靠過來，直接把她當成“肉枕頭”，舒舒服服找了個姿勢倚著。
女孩柔軟的身體貼著淩想。
距離太近，淩想能從她頸間嗅到一縷清甜的香水味，這陣子跟著阮清澄，她倒是也了解了不少香水，這款味道像是迪奧的那款花漾甜心。
壓下心中莫名其妙湧現的一股躁動，淩想閉上眼睛。
大概是喝酒喝的。
“酒量還行，沒丟我臉。”懷裏靠著的人突然沒頭沒腦說了這麽一句話。
對於阮清澄這種活像把自己當成一個工具人在評價的話，淩想已經免疫，只輕輕淡淡“嗯”了一聲。
大概是這位大小姐對自己的許多“工具屬性”還算滿意，自己才成了她堅持得最久的一任了吧。
她想起自己剛與阮清澄確定關系沒多久，就在學校被人找上門來。
那女生輕佻地打量了她一番，突然說了一句：“也就這樣，還沒我像啊。”
淩想不解：“你說什麽？”
“替身啊，”這女生笑了，好像在笑她的無知與單純：“你不會以為阮清澄是喜歡你才讓你當她女朋友的吧？”
“……什麽替身？”
淩想其實從來沒覺得阮清澄會喜歡她，但她確實對阮清澄答應了她莫名其妙的表白感到疑惑，現在“替身”兩個字，讓她隱隱有了答案。
“當然是阮清澄真正喜歡的人，我和她交往的時候，曾經在她房間看見過那女人照片。”
她瞅著淩想的臉滿是困惑不解：“你還沒我長得像呢，為什麽你能堅持到兩個月，我只一個月就被分手了？”
這是什麽值得比較的事情嗎？淩想差點被她氣笑。
在得知自己是替身的那瞬間，淩想心裏非常覆雜，當然多少也有難過，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在還沒徹底把心交出去的時候，就得知了答案。
因為阮清澄的確很迷人，她這個性取向本來就為女的人，很難有抵抗力。
離開時，那女生還放狠話：“等著看吧，你也頂多就撐上這兩個月了。”
然後淩想撐了快大半年。
淩想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去申請一個吉尼斯世界紀錄，就叫做“阮清澄交往時間最長的女朋友”。
“還發什麽楞？”嬌縱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直接命令道：“到了，給我穿鞋。”
剛剛一上車，這大小姐就直接把高跟鞋隨意一脫，毫無形象地躺了過來。
前面的司機全程目不斜視，所以只有淩想能看到阮清澄這不再講究的一面。
回過神來，淩想彎下身子，拿起高跟鞋，捧起阮清澄的腳。
女孩的腳玲瓏纖巧，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飽滿，依次排列，整齊可愛。
纖細的腳踝上，一條精致的鉑金細鏈輕繞，更襯得肌膚如雪。
這條腳鏈還是阮清澄使喚淩想給她戴上去的。
此刻淩想手心有點涼，冷到了阮清澄，她擡腳不滿地踹了踹淩想的胳膊：“怎麽這麽冷！”
淩想：………
大小姐，是誰把她的外套拿去穿了，害得她剛剛只能穿著件薄襯衫吹冷風！
無奈地迅速給阮清澄穿上高跟鞋，阮清澄不耐地將淩想一推，徑直自己下了車。
淩想深呼吸一口氣，嘴裏默念著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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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淩想早早就調整心態，把當“阮清澄的女朋友”當作是一種工作，這也不代表她就能一直任勞任怨地陪著這大小姐玩這場你不真心我也假意的游戲。
很多人都說淩想性格溫柔，但是泥人尚且還有三分氣性呢。
阮清澄沒搭聲，旁邊趙秋倒是鬧開了，她笑嘻嘻地拍著一旁的沙發：“嫂子，過來坐啊！”
深呼吸一口氣，淩想坐了過去。
趙秋肆意地打量了一番淩想的臉，像是在審視別人家的貨物，然後抓過一瓶度數極高的伏特加酒倒了滿滿一大杯：“嫂子遲到了，怎麽也得自罰一杯吧？”
在場所有人戲謔的視線全部看過來。
誰都知道，阮大小姐沒把這個對象當回事，這些富二代朋友們，自然也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阮清澄真正的女朋友。
反正玩一陣就得換嘛。
不過讓她們驚訝的是，叫淩想的這一任，已經是阮大小姐堅持得最久的一任了。
之前短短一周被換了的都有。
淩想撇了阮清澄一眼，阮清澄慵懶地靠在那，蔥白的指尖捏著高腳杯，紅唇輕啟抿了一口紅酒，臉上的笑意意味不明。
反正沒有出來阻止的意思。
她很清楚自己喝酒後的狀態，這一杯下去，今晚別想好好睡覺了，明天還要去找導師討論論文的事情，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不了，”淩想開口拒絕道：“我——”
“喝。”一直沒說話的女孩突然開了口，語調懶洋洋，卻偏偏嵌著無形的冰刺。
淩想住了嘴。
阮清澄要她喝。
她隱隱感覺這大小姐今晚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
要喝嗎？
還在猶豫，手裏拿著的手機振動一聲，淩想低頭，跳出來的消息提示，顯示“阮清澄”的賬戶剛剛轉賬過來了一萬塊錢。
她往旁邊看，阮清澄剛好放下手機。
又是這樣子，又是這樣子拿錢侮辱她，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麽，她——
淩想拿起酒杯，屏住呼吸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高濃度的酒刺得喉嚨隱隱作痛，嗆人又燒灼，難喝得很，但是……沒人會和錢作對。
也難怪這些人瞧不起她。
“爽快。”見淩想喝了，其他人全部跟上，一杯酒一杯酒立刻倒過來：“嫂子只賞人家趙秋的面子？也跟我喝一杯唄？”
起哄聲此起彼伏，淩想擡眼看向阮清澄，她已經移動到了沙發邊緣，半張臉隱在陰影裏，被光線照亮的那側面容透出瓷器般的冷白光澤。
她偶然擡眼掠過正在噪雜吵鬧的她們，擡起的下巴幅度始終帶著高傲的嬌矜。
也並沒有想要出來阻止的意思。
就好像女朋友被勸酒好像與她無關，甚至樂見其成。
淩想心往下沈，本來就對她沒有多少期待，現在那點希冀更是被直接沖得七零八落。
她抓起其中一杯酒，想著那一萬塊錢，狠了狠心，又往嘴裏灌。
還是賺了，別人幹一個月的活，可能都拿不到一萬塊。
酒味苦澀辛辣，淩想被刺激得眼角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周遭的人還在起哄，她放下空杯，又拿起另一杯滿的飲盡。
已經連續好多杯了，酒意上湧，淩想腦袋很清醒，卻全身開始發熱，連帶著微微的暈眩。
她是跟阮清澄在一起後才開始沾酒，也是跟阮清澄在一起後，才知道自己酒量還不錯。
會很難受，可是就是偏偏很難醉。
正再要一飲而盡，那全程安靜的大小姐終於出聲了：“夠了。”
她的一句話就像一道命令，聲音不大，甚至有點慢條斯理的慵懶，周圍人卻不敢再鬧，老老實實散開，沒有再起哄淩想。
雖然都是富二代，但富二代圈子裏也是有階層的，阮清澄無疑是這裏面最頂端的那一個。
沒有人會不順著她的意。
淩想也止住了動作，閉了閉眼，深呼吸緩和不斷湧現的醉意。
“你們接著玩，全場記我賬上。”阮清澄站起身，提起包，隨意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長發，對淩想揚聲道：“走，跟我回去。”
所以大晚上把她喊過來，全程在那邊坐著也不出聲，就為了一直看她被人灌酒？
淩想無語地撐著茶幾站起來，只能跟在阮清澄身後。
她瞧著女孩的背影，那件黑色裙的吊帶只能細細地勾住薄削的肩線，大膽的露背設計讓整個漂亮的脊背裸露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之下。
在酒吧的阮清澄跟在學校裏的完全不一樣，摘下了屬於學生會主席的完美面具，此刻的她像一只性感又張揚的黑蝴蝶。
在別人眼裏迷人無比，在淩想眼裏……
永遠是一個愛為難人的小惡魔。
等出了酒吧，有些涼的夜風吹得淩想本要被酒意侵襲的腦袋清醒了一些，阮清澄止住腳步，回頭看她，對她有些木頭人一般的發楞很不滿：
“我冷，你連給女朋友披上件外套都不會？”
淩想：“………”
自己要穿成這樣，你冷還能怪誰？
心裏嘀咕著，淩想還是走過去，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了阮清澄的肩膀上。
阮清澄橫了她一眼，扯住西裝領子嗅了嗅：“你今天噴的香水我不喜歡。”
“………”淩想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這款香水是你之前跟我買的，說要我噴——”
“我現在不喜歡了，”阮清澄不耐煩地打斷：“你有意見？”
得，她敢有什麽意見？
淩想只能沈默，阮清澄失去了跟她交談的興趣，從手包裏拿出手機，再將包直接丟她懷裏，然後給司機打電話。
這包應該有六位數。淩想摸著手上微涼的皮質觸感，在心裏默默估了個價。
捧著一套房的淩想同學，被迫只穿著件薄襯衫站在冷風陣陣的路邊，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手心裏已經涼透了，穿著高跟鞋的腳底板也涼。
酒意還是上來了。
阮清澄連扶她一把的覺悟都沒有，車子一開過來，直接開門上了後座，淩想在副駕駛和後座猶豫了一秒，還是跟著坐了後座。
要是自己選擇坐副駕駛，估計阮清澄能直接讓她下去。
剛剛阮清澄也喝了點酒，有些微醺，等淩想一坐下，她便靠過來，直接把她當成“肉枕頭”，舒舒服服找了個姿勢倚著。
女孩柔軟的身體貼著淩想。
距離太近，淩想能從她頸間嗅到一縷清甜的香水味，這陣子跟著阮清澄，她倒是也了解了不少香水，這款味道像是迪奧的那款花漾甜心。
壓下心中莫名其妙湧現的一股躁動，淩想閉上眼睛。
大概是喝酒喝的。
“酒量還行，沒丟我臉。”懷裏靠著的人突然沒頭沒腦說了這麽一句話。
對於阮清澄這種活像把自己當成一個工具人在評價的話，淩想已經免疫，只輕輕淡淡“嗯”了一聲。
大概是這位大小姐對自己的許多“工具屬性”還算滿意，自己才成了她堅持得最久的一任了吧。
她想起自己剛與阮清澄確定關系沒多久，就在學校被人找上門來。
那女生輕佻地打量了她一番，突然說了一句：“也就這樣，還沒我像啊。”
淩想不解：“你說什麽？”
“替身啊，”這女生笑了，好像在笑她的無知與單純：“你不會以為阮清澄是喜歡你才讓你當她女朋友的吧？”
“……什麽替身？”
淩想其實從來沒覺得阮清澄會喜歡她，但她確實對阮清澄答應了她莫名其妙的表白感到疑惑，現在“替身”兩個字，讓她隱隱有了答案。
“當然是阮清澄真正喜歡的人，我和她交往的時候，曾經在她房間看見過那女人照片。”
她瞅著淩想的臉滿是困惑不解：“你還沒我長得像呢，為什麽你能堅持到兩個月，我只一個月就被分手了？”
這是什麽值得比較的事情嗎？淩想差點被她氣笑。
在得知自己是替身的那瞬間，淩想心裏非常覆雜，當然多少也有難過，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在還沒徹底把心交出去的時候，就得知了答案。
因為阮清澄的確很迷人，她這個性取向本來就為女的人，很難有抵抗力。
離開時，那女生還放狠話：“等著看吧，你也頂多就撐上這兩個月了。”
然後淩想撐了快大半年。
淩想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去申請一個吉尼斯世界紀錄，就叫做“阮清澄交往時間最長的女朋友”。
“還發什麽楞？”嬌縱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直接命令道：“到了，給我穿鞋。”
剛剛一上車，這大小姐就直接把高跟鞋隨意一脫，毫無形象地躺了過來。
前面的司機全程目不斜視，所以只有淩想能看到阮清澄這不再講究的一面。
回過神來，淩想彎下身子，拿起高跟鞋，捧起阮清澄的腳。
女孩的腳玲瓏纖巧，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飽滿，依次排列，整齊可愛。
纖細的腳踝上，一條精致的鉑金細鏈輕繞，更襯得肌膚如雪。
這條腳鏈還是阮清澄使喚淩想給她戴上去的。
此刻淩想手心有點涼，冷到了阮清澄，她擡腳不滿地踹了踹淩想的胳膊：“怎麽這麽冷！”
淩想：………
大小姐，是誰把她的外套拿去穿了，害得她剛剛只能穿著件薄襯衫吹冷風！
無奈地迅速給阮清澄穿上高跟鞋，阮清澄不耐地將淩想一推，徑直自己下了車。
淩想深呼吸一口氣，嘴裏默念著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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