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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露谷裏嗑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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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露谷裏嗑CP

在成功(且混亂地)結束了位面景區大賽後,陳東東體內那股源自古老東方的神秘力量——種田基因,徹底蘇醒了!他大手一揮,動用獎金將浮空島核心區域改造成了終極魔幻版“星露谷”。

這片農場堪稱位面大雜燴:

土地是息壤混搭德魯伊沃土,踩上去Q彈如同芋圓,還自帶草木清香BGM。

種子是氪金玩家都買不到的限定款:會發彩虹屁的炫耀蘿蔔,成熟時自動切片擺盤的懶人甜瓜,吃了能暫時聽懂動物吐槽的八卦蒲公英,以及挖出來可能蹦出個小精靈的盲盒馬鈴薯。

礦洞入口寫著“內有惡龍”,裏面藏著的礦石會跟你玩捉迷藏。

釣魚池連通水元素位面,釣上來的可能是自帶孜然味的香烤魚,也可能是個跟你討論哲學的水滴哲學家。

森林裏的蘑菇更是群魔亂舞:有會噴彩虹孢子的派對菇,有一被靠近就尖叫“非禮啊”的貞潔菇,還有夜晚會開演唱會的“熒光KTV菇”。

陳東東換上標準皮膚——破草帽、老頭汗衫、大花褲衩,配永恒人字拖,扛著世界樹鋤頭,感覺靈魂瞬間得到了凈化。

“啊!這泥土的芬芳!這……這蘿蔔放的彩虹屁真好看!”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氣。

但種田這活兒,一個人幹容易得豐收後遺癥(即對著堆積如山的作物傻笑然後爛掉)。於是,他掏出了禍害……啊不,邀請名單。

【陳東東:@宙斯 @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速來!老子的魔幻農家樂開業大酬賓!包吃包住包破產(

!佐助鳴人你倆必須來,我給你們準備了增進革命友誼的特別套餐!】

陳東東狂笑:嘿嘿嘿,羈絆粉頭子的高光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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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貴客:宙斯

宙斯是第一個響應召喚的。他今天走的是田園覆古風——亞麻襯衫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卡其色長褲,頭發隨意抓了抓,少了幾分神性,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如果忽略他背後那對下意識微微扇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翅膀的話。

他看著陳東東這身仿佛剛從哪個城鄉結合部批發市場淘來的行頭,以及身後那片如同被抽象派畫家潑了顏料又撒了金粉的農場,嘴角揚起一個極其好看的、帶著三分調侃七分寵溺的弧度。

“東東,”宙斯聲音帶著笑意,“你這是準備在退休後,進軍位面農產品市場,用彩虹屁蘿蔔壟斷星際貿易嗎?”

“俗!忒俗!”陳東東把手裏的礦鎬和看起來能裝下一頭牛的藤編籃子塞給宙斯,“咱這是回歸自然,陶冶情操!老板,今天帶你體驗一把當勤勞小蜜蜂的快樂!先挖礦還是先采蘑菇?友情提示,礦洞裏的礦石會跑,森林裏的蘑菇會罵人。”

宙斯自然地接過與他氣質嚴重不符的勞動工具,挑了挑眉:“聽起來比管理一群動不動就想毀滅世界的中二病客戶還要刺激。”他晃了晃礦鎬,“我賭這裏的礦石跑得沒我雜貨鋪裏那些欠債的客戶快。”

挖礦環節。

陳東東化身人形鉆頭,嗷嗷叫著沖進礦洞,哐哐一頓亂刨,碎石紛飛,成功嚇跑了三波礦石,只留下幾個歪瓜裂棗的銅礦和一臉礦渣。

宙斯則不緊不慢地走進去,目光如掃描儀般掃過巖壁,然後輕輕用礦鎬在某處一敲——“叮”,一塊完美無瑕的紫水晶應聲脫落。他甚至還有空用一個小型旋風術,把陳東東頭上的礦渣卷走,順便吐槽:“東東,你這是在挖礦,還是在給礦洞做免費拆遷?”

陳東東看著宙斯腳邊那堆仿佛藝術品展覽的礦石,再看看自己這邊像被哈士奇啃過的現場,不服氣道:“你開掛!”

宙斯聳聳肩,遞過一瓶冰鎮星辰氣泡水:“沒辦法,店裏的礦物親和力增強劑滯銷,我只好自己多用點。”

陳東東在森林裏上躥下跳,對著一朵巨大的派對菇猛吸彩虹孢子,結果打了個五彩繽紛的噴嚏;試圖去摘貞潔菇,被那堪比海豚音的尖叫嚇得差點摔個屁股蹲兒。

宙斯跟在他身後,如同一個行走的《魔界蘑菇百科大全》,一邊精準地避開所有聲波攻擊和孢子汙染,一邊采下最鮮美的百味鮮,還時不時進行現場解說:

“東東,左邊那朵戴著王冠的傲嬌菇別碰,它只會認可比它更傲嬌的人,你顯然不夠格。”

“右前方那叢戲精蘑菇在假哭,別理它,它們就是想騙你的同情心好讓你帶它們回家當盆栽。”

(宙斯內心:得看著他,別哪天被蘑菇騙去當了壓寨夫人。)

陳東東頂著一頭彩虹孢子,佩服地看著宙斯:“老板,還有你不認識的東西嗎?”

宙斯淡定地從籃子裏拿出一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蘑菇:“這個叫沈默是金菇,吃了會暫時失去吐槽能力,我覺得你需要來點。”說著作勢要往陳東東嘴裏塞。

陳東東哇哇大叫著躲開:“不行!吐槽是我的靈魂!”

第二&三位冤種:宇智波佐助 & 漩渦鳴人

佐助和鳴人幾乎是同時被空間門吐出來的。佐助依舊頂著一張“全世界都欠我錢”的酷哥臉,仿佛來的不是度假村而是刑場。鳴人則像剛出籠的金毛,原地蹦跶:“呦!陳東東!這裏有拉面形狀的蘿蔔嗎?!”

陳東東露出一個堪比狼外婆的笑容:“拉面蘿蔔沒有,但有比拉面更能鍛煉‘團隊精神’的好東西!”他唰地展開一張羊皮紙(上面還畫著歪歪扭扭的愛心),大聲宣讀:

“史詩級任務:羈絆的試煉·農家樂特別版!”

“任務目標:二位需精誠合作,於日落前,共同征服東南角那片傲嬌荒地(該地土壤富含反彈能量,拒絕單人開墾),並成功種下你儂我儂樹的種子!(此樹需陰陽兩種查克拉像談戀愛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能發芽)”

“任務獎勵:由本島主親手烹制的兄弟一輩子篝火燒烤盛宴!”

鳴人一聽“合作”、“試煉”、“燒烤”,DNA動了,立刻鎖住佐助的脖子:“薩斯給!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合力!”

佐助一臉我想殺人的表情掙脫開,死亡視線射向陳東東:“你,很無聊。”

陳東東假裝看風景,吹著口哨溜到宙斯身邊,壓低聲音:“看!害羞了!”

於是,農場東南角變成了大型行為藝術現場:

鳴人熱血沸騰,分出幾百個影分身,拿著鋤頭、鏟子、甚至平底鍋,對著荒地發起集團式沖鋒,嘴裏喊著“羈絆的力量啊啊啊!”

佐助抱著胳膊,像監工一樣站在田埂上,只有在魔法荊棘快要纏住某個影分身時,才用草薙劍(!)精準地將其斬斷,動作瀟灑得像在切蛋糕,嘴裏還冷冷吐槽:“吊車尾的,註意腳下,別把我的地踩得更硬了。”

陳東東和宙斯躲在草垛後面偷看。

宙斯咬著根草莖,點評:“你確定這是在培養羈絆,而不是在培養鳴人的農業技能和佐助的精準打擊能力?”

陳東東信心滿滿:“這叫優勢互補!鳴人負責數量,佐助負責質量!你看這地墾得多有層次感!”

輪到種“你儂我儂樹”。種子需要同時註入陽屬性(鳴人)和陰屬性(佐助)的查克拉,還得是溫柔纏綿的那種。

鳴人大咧咧地伸出手,查克拉奔湧如同洩洪。

佐助一臉嫌棄地伸出手,查克拉冰冷如同西伯利亞寒流。

兩股力量在種子處交匯——“砰”!種子冒出一股黑煙,直接碳化了。

鳴人撓頭:“誒?怎麽熟了?”

佐助收回手,毒舌道:“白癡,你的查克拉是拿來燒開水嗎?”

陳東東趕緊跳出來打圓場:“咳咳!失敗是成功他爹!再來一次!這次要帶著愛!想象你們在共同創造一個小生命!”

宙斯在一旁幽幽補充:“我覺得他們更適合共同毀滅一個星球。”

第二次,兩人在陳東東“含情脈脈!對!就是這樣!”的詭異指揮下,表情扭曲地再次註入查克拉。種子顫抖著,掙紮著,終於……吐出了一片半金半紫、蔫了吧唧的小葉子。

“成功了!”鳴人歡呼。

佐助松了口氣,悄悄抹了把不存在的汗。

陳東東激動地抓住宙斯的胳膊搖晃:“你看!愛的結晶!雖然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

宙斯被他晃得頭暈,無奈道:“是是是,愛的結晶……沒夭折真是奇跡。”

晚上的兄弟一輩子燒烤盛宴自然是熱鬧非凡。陳東東搬出他的招牌火鍋當烤盤,宙斯提供了從巨龍肋排,到精靈沙拉的全位面菜單,陳東東還貢獻了喝多了會學雞叫的滑稽果酒。

鳴人很快和果酒稱兄道弟,抱著一個影分身開始傾訴火影工作的壓力。

佐助安靜地坐在火邊,小口吃著宙斯特供的、不會爆炸的安心蘑菇串,偶爾被鳴人塞過來一串烤焦的未知肉塊,雖然表情像吃了蒼蠅,但還是默默吃了。

酒至酣處,陳東東覺得時機成熟了!

他猛地站起來,演技浮誇地指著遠處:“哎呀!不好了!起夜霧了!還是那種傳說中的‘鬼打墻迷情霧’!佐助,鳴人,你倆的小木屋在森林深處,這霧一起,九尾都找不著北!要不……今晚就將就一下,我的小木屋還有一張超~大~雙人床!”

鳴人已經醉得開始模仿□□叫,聞言大手一揮:“沒問題!我和佐助什麽沒一起睡過!”

佐助:“!!!” 他手裏的蘑菇串瞬間被捏成了粉末,眼神裏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陳東東無視死亡射線,一把拉起旁邊正在優雅品酒的宙斯:“宙斯!你住我隔壁!咱倆互相有個照應!我看你也醉得不輕,路都走不直了!” 說完,不由分說地架起一臉無辜(並且完全沒醉)的宙斯,腳底抹油,瞬間溜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原地升騰的(陳東東用召喚術弄來的)粉紅色霧氣,以及霧氣中臉色黑如鍋底的佐助和還在學□□叫的鳴人。

跑出一段距離後,宙斯無奈地看著身邊這個得意到快要同手同腳的家夥。

“東東,”宙斯慢悠悠地說,“你有沒有想過,明天佐助可能會用他的千鳥給你的農場免費犁地,或者用天照幫你除草?”

陳東東嘿嘿壞笑:“為了神聖的羈絆,犧牲一點點農田算什麽!你看我這助攻,完美!”

宙斯看著他燦爛的笑臉,搖了搖頭,眼裏卻滿是笑意。這家夥,對別人的感情線洞若觀火,對自己的簡直就是個信號屏蔽器。

而此時,森林小木屋外,佐助看著眼前這扇唯一的門,又瞥了眼身邊已經開始用影分身玩疊羅漢的鳴人,額角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悲壯,推開了門……

皎潔的月光灑在浮空島上,旋律甜瓜還在不知疲倦地哼著走調的小曲,獻上最應景的BGM。

陳東東在他的星露谷裏,帶著搞事成功的滿足感,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夢裏全是他磕的CP在金色的麥田裏手拉手奔跑的畫面。

陳東東的魔幻農家樂度過了充實(且雞飛狗跳)的一天。夕陽給浮空島鍍上一層暖金色,眾人帶著各自的戰利品和一身疲憊(主要是精神上的),聚集在篝火旁。空氣中彌漫著泥土、湖水的氣息,還有……隱約的烤魚香味。

“哎呀我去,累死老子了!”陳東東毫無形象地癱在草地上,草帽蓋在臉上,人字拖甩在一邊,“那礦洞裏的石頭成精了!比泥鰍還滑溜!”

宙斯優雅地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正用一塊絲帕擦拭他那個閃閃發光的銀質魚竿,聞言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熟悉的調侃:“我以為你享受的就是這種‘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的感覺呢。尤其是最後那下,差點把礦洞拆了,順便給惡龍幼崽做了個喚醒服務。”

陳東東掀開草帽,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我那叫氣勢!懂不懂?倒是你,老板,挖個礦跟做外科手術似的,一點激情都沒有!”

宙斯慢條斯理地將魚竿收好,擡眼看他,蜂蜜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溫暖:“激情?像你那樣差點讓我們變成龍息燒烤的激情嗎?我覺得,平穩地收獲一籃子稀有礦石,比體驗瀕死刺激更有性價比。” 他特意在性價比上加重了語氣。

“切,沒勁。”陳東東撇撇嘴,目光轉向旁邊安靜很多的兩人,“佐助,鳴人,你倆咋樣?挖到啥好東西了?我看佐助你那邊動靜挺小,收獲不小啊?”

佐助正靠在一棵樹旁,聞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他腳邊放著一個小袋子,裏面是他精準開采出的、能量純凈的礦石。

鳴人則興奮地湊過來,手裏舉著一塊看起來花花綠綠、能量混雜的石頭:“看我這個!陳東東!這塊石頭會變色!還會發熱!是不是超厲害!”

陳東東接過來掂量了一下,表情古怪:“呃……鳴人,如果我沒看錯,這好像是元素排斥石,一般是用來……測試能量穩定性的,通常不穩定到一定程度才會發光發熱。”

鳴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啊?不值錢嗎?”

宙斯在一旁溫和地補充:“也不能這麽說。用來當煙花引信,或者……警示牌,效果應該不錯。”

鳴人頓時蔫了,像只被雨淋濕的大狗。佐助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把自己那個裝著純凈礦石的小袋子往鳴人腳邊不著痕跡地推近了一點。

釣魚時間到。

湖邊,陳東東咋咋呼呼地指導:“看好了!釣魚,講究的是個緣分!像我這樣,心要靜,手要穩……” 他邊說邊猛地一甩桿,魚鉤帶著肥肉“撲通”砸進水裏,濺起老高水花。

宙斯看著他這靜心示範,忍不住扶額:“東東,你確定你這是在釣魚,不是在轟炸魚塘?”

“你懂啥!這叫打窩!吸引魚群!”陳東東強詞奪理。

宙斯無奈地搖搖頭,優雅地拋出他的銀桿,餌料悄無聲息地沒入水中。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顯得舒適而放松。

沒過多久,宙斯的魚竿梢輕輕點動。他手腕微不可查地一動,一條漂亮的藍寶石靜心魚破水而出,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

“看來,”宙斯一邊解下魚鉤,一邊慢悠悠地說,“魚兒們似乎更喜歡安靜的晚餐環境。” 他把魚放進水桶,那條魚甚至還愜意地搖了搖尾巴。

陳東東看得眼熱,嘴上卻不服輸:“哼,肯定是你的餌料加了什麽黑科技!作弊!”

宙斯挑眉:“需要我分你一點黑科技餌料嗎?看在咱們革命友誼的份上。”

“不用!”陳東東梗著脖子,“我靠實力!”

結果他的實力就是釣上來一個罵罵咧咧的小水精靈。

小水精靈站在岸上,氣呼呼地跺腳(雖然它沒有明顯的腳):“餵!那個穿得像乞丐的家夥!你打擾我午睡了!你的肉難吃死了!”

陳東東尷尬地撓頭:“對不住對不住,下次掛果子,掛果子……”

小水精靈哼了一聲,化作一灘水融回湖裏了。

宙斯忍俊不禁,肩膀微微抖動:“東東,你這打窩技術,看來不僅吸引魚,還吸引湖景房業主。”

另一邊,佐助和鳴人的畫風也截然不同。

佐助如同老僧入定,魚漂一動,他瞬間出手,快準穩,一條銀光閃閃的迅捷魚就被提了上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鳴人則大呼小叫,每次魚漂有動靜都像發現新大陸:“來了來了!佐助你看!一定是條大的!” 然後猛力一拉——一團糾纏的水草。

“啊啊啊!又是水草!這湖裏的魚都成精了嗎?!”

佐助看著鳴人第N次空竿,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少了幾分平時的銳利:“白癡,魚咬鉤和猛拉桿之間,需要一點耐心。你的查克拉控制,在釣魚上也一樣糟糕。”

鳴人委屈巴巴:“可是它動嘛!我一激動就……”

佐助嘆了口氣,似乎想說什麽,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只是把自己的水桶往鳴人那邊挪了挪,裏面已經有幾條品相不錯的魚了。

篝火燃起,釣魚大賽進入白熱化。為了萬能美食召喚券,大家都認真了起來。

宙斯釣上那團變幻莫測的水元素精華時,陳東東眼睛瞪得像銅鈴:“我靠!老板!你這是把湖底的‘湖靈’給請上來了吧?這玩意夠買下我半個島了!”

宙斯謙虛地笑了笑:“運氣,只是運氣。可能它今天剛好想上來曬曬月亮。”

接著佐助釣上那柄古老斷劍,鳴人立刻驚嘆:“佐助!你好厲害!連古董都能釣起來!這上面是不是有什麽失傳的劍法?”

佐助仔細端詳著斷劍上的符文,眉頭微蹙:“不清楚。但能量反應很奇特。” 他看向陳東東,“這個,值錢?”

陳東東猛點頭:“值!太值了!考古隊看了能瘋!”

當鳴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拉上那個打著補丁的舊包袱時,大家都楞住了。

鳴人好奇地打開,看到裏面的舊衣服和糖果,還有那張照片,他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變得有些怔忡。

“……這個阿姨,笑得好像媽媽。”他小聲說,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上紅發女人的臉龐。

陳東東湊過來看了看,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拿起那包糖果,包裝很舊,但保存得很好。“這糖……看起來有點年頭了。”他剝開一顆,糖已經有些粘紙,“但聞著還挺甜。”

宙斯觀察著包袱,語氣溫和而肯定:“這上面有非常強烈的空間穿越印記和……一種守護的意念。這應該是一位母親,為她遠行的孩子準備的。對於特定的人來說,它的價值無法用任何貨幣衡量。”

篝火劈啪作響,一時間沒人說話。鳴人默默地把包袱重新包好,抱在懷裏。

陳東東看看水元素精華,看看古老斷劍,又看看鳴人懷裏的包袱,抓了抓頭發,一臉糾結:“這……這咋評判啊?論能賣的錢,前兩個肯定多。但論心裏的分量……” 他看向鳴人,“鳴人,你覺得呢?”

鳴人擡起頭,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燦爛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我覺得這個包袱最好了!雖然不能吃,但感覺……暖洋洋的!”

佐助看著鳴人的笑容,嘴角也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陳東東一拍大腿:“行!那就聽當事人的!都是冠軍!” 他豪氣地又掏出三張美食券,“今晚,放開了吃!我請客!”

“萬歲!”鳴人第一個跳起來,“我要吃一樂拉面超級豪華版!”

佐助淡淡開口:“三色團子。”

宙斯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一份月光森林的詠嘆調,謝謝。”

陳東東自己已經對著火鍋開始流口水:“肥牛!毛肚!黃喉!我來啦!”

篝火旁,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大家一邊享用著憑空出現的美食,一邊分享著今天的趣事。

陳東東手舞足蹈地描述自己如何智鬥狡猾礦石,宙斯時不時插入一句精準的吐槽;

鳴人大口吃著拉面,含糊不清地講著自己釣水草的英勇事跡

佐助雖然不說話,但也會在他噎住時遞過去一杯水;那個舊包袱被小心地放在一邊,仿佛也參與著這場溫馨的聚會。

月光如水,灑在這片充滿魔幻與溫情的農場上。陳東東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美滋滋的。

種田真好!朋友真好!磕的CP同框真好!就是宙斯老吐槽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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