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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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曾行回到家中，喉嚨幹澀得厲害。他倒了杯溫水，溫暖的液體滑入胃裏，沖淡了酒意。
剛才發生的事情真是他始料未及的，葉疏不是同性戀，怎麽會喜歡他？
最後只能歸咎於對方年紀尚小，誤將依賴理解成喜歡。無論如何，這段時間還是與對方保持點距離為好。
葉疏也察覺到曾行的故意疏遠，自覺地沒再往前湊。
曾行收到淩宇消息，約他出來泡溫泉，順便談一談半月後的那件事，他沒多想，按照約定地址便去了。
屋內暖意氤氳，水汽朦朧。
他坐等了約莫十幾分鐘，淩宇遲遲未至，心中疑慮更甚。直到那熟悉的感覺湧上來，蔓延的燥熱讓他猛然一驚。
他想撐起身子，手肘撞在茶幾邊緣，鈍痛傳來，失去力氣倒了下去。
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他艱難擡頭，逆著昏黃的燈光，看見葉疏走進來，反手將門鎖上。
“是你……”他嗓音沙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又看向一邊的熏香，後知後覺，“你居然……給我下藥。”
葉疏慢慢走近，蹲下身，目光與曾行平齊，指尖輕輕拂過發燙的側臉，卻被偏頭躲開。
“放心，我會讓你在上面。”
葉疏說完站起身，後退幾步，靜靜等待藥效徹底發作。
房間裏只剩下地上人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聲。
葉疏見曾行癱坐在地，眼神渙散，意識似乎已然潰散，伸手扯開腰間的浴袍，靠近那似乎已經無力反抗的人。
突然，曾行暴起，一把手扣住葉疏手腕，反擰至背後，另一手橫臂鎖喉，將人狠狠按倒在地毯上。
一聲悶響，葉疏後腦磕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他松開手，踉蹌後退兩步，靠著墻滑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那藥性仍在體內橫沖直撞。
他爬過去，撿起地上的瓷碎片，用力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刺痛讓意識短暫清明，可藥效太強，那股熱流立刻卷土重來，加重力道再劃一次。
做完這一切，曾行徹底癱軟，血順著手臂流下，他仿佛被抽幹，使不出任何力氣，可身體依舊滾燙，欲望如潮水般湧向腹｜下。
欲｜火焚身。
目光不受控制瞥向一邊昏迷的人。
葉疏靜靜躺著，浴袍散開，白皙的身體刺激著曾行的神經。
那畫面如烈火澆油，瞬間點燃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喉嚨發緊，口幹舌燥，身體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爬了過去。
指尖顫抖著伸過去，距離越來越近，即將觸碰時，一只手突然覆上他的手背，用力一拉。
曾行渾身一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冰涼的觸感讓他神志有一瞬間的清醒，但也僅是一秒又徹底崩塌。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臉貼上去，胡亂蹭著，汲取那一點涼意。
順著那只手臂，他一路向上，如同抱住了一塊冰冰涼涼的果凍，扯開衣服貼著肌膚。
嘴唇沿著對方的側頸游走，來到下巴，觸到柔軟的唇瓣。
他再也無法克制，將人撲倒在地，深深吻了下去。
呼吸交纏，唇齒相碾。
曾行顫抖著抓住對方的手，哀求。
“時井……幫幫我。”
那只手沒有遲疑，順從覆上，引導他釋放，安撫他戰栗。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兩人衣衫淩亂，空氣中彌漫暧昧與熱意。
時井側身躺著，目光落在曾行臉上。他雙頰潮紅，嘴唇微腫，仿佛被人狠狠蹂躪了一番。
時井心口一緊，不受控制地湊過去，想吻他，卻被抵住了胸口。
曾行已經清醒，眼神閃躲，整個人臊得厲害，耳尖紅得滴血：“你……去洗下手。”
時井低頭看了眼自己掌心殘留的痕跡，起身走進衛生間。
水龍頭嘩啦啦作響，水流沖洗手背和掌心，白色黏稠的痕跡正慢慢被沖散。
他怔怔望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回放剛才的畫面。
曾行在他手中戰栗、顫抖、低喘，像一只被馴服的獸，任由他掌控和支配。
時井喉結滾動。
他就嘗一下。
就一下。
不會有人知道的。
念頭一起，便如野火燎原。
他緩緩擡手，舌尖掠過指腹。
腥的。
帶著曾行的氣息，滾燙的，令人戰栗的。
他閉上眼，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這幾天，他一直暗中關註著葉疏的行蹤，否則，他不會及時出現在這裏。
一想到如果不是他，那麽此時此刻，和曾行親密接觸的人就會是葉疏。
時井緩緩睜眼，鏡中那漆黑的瞳孔卻冷得沒有一絲光亮，眼底寒冰刺骨，再不見半分溫柔。
曾行趁著時井不在，迅速抽出紙巾，將地上的一點痕跡擦幹凈。
他整理好衣領，穿上外套，幾乎看不出什麽異樣。
可心底卻翻江倒海。
回想起來竟驚出一身冷汗，時井居然沒有當場殺了他！！
真是活見鬼了。
那時他意識模糊，理智被欲望燒得七零八落，只憑著本能將人壓著又親又啃。
直到對方微微掙紮，熟悉的悶哼在耳邊炸開，他才驟然清醒，看清了那張臉。
說實話，那一刻他反而悄悄松了口氣。
他停下動作，呼吸粗重，抵在對方頸側，身體仍緊貼著，克制著顫抖，他在等。
只要時井推開他，只要時井表露出一絲厭惡或抗拒，他就會立刻收手道歉。
可下一秒，時井擡手扣住了曾行的後頸，仰起頭主動吻上來。那架勢，比曾行更狠、更急，仿佛中藥的是自己。
曾行瞬間潰不成軍，他可恥回應著，再次糾纏，喘息交疊……
不能再想了。
曾行拍拍自己的臉。
按照他們目前的關系，更偏向於合作，連朋友也談不上。
可如今事情的發展，早就偏得沒邊了。
那他，該如何面對時井？
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曾行看向時井，對方平靜得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
那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什麽都沒發生過？！”
時井一聽這話，怒火瞬間沖上頭頂，他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曾行的衣領：“你把我當什麽？用完就扔的紙巾麽？”
曾行皺眉：“你要是覺得虧，我可以幫你一次。”
“哈，想跟我兩清？”時井冷笑出聲，逼近一步，眸光如刀，一字一頓，“你、休、想！”
時間倒流，回到三天前——
兩人從溫泉山莊走出來，時井徑直走向駕駛座。曾行本想開口說自己來開，但話到嘴邊，只能默默咽了回去。
車子駛入小區停車場，時井下車後習慣性跟在他身後。可這一次，曾行在門前停下腳步，側身攔住了他。
“就送到這裏吧。”
若是之前曾行不會這麽做，可今天不一樣，他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時井還想再說什麽。
他打斷道：“今天的事，我需要想想。你也回去吧。”
時井看著曾行眉目間略顯疲憊，說了一句“好好休息”，便轉身離開了。
曾行拖著疲憊的身子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感覺到很是心累。
再次見到時井是在三天後，時井主動上門賭他。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時井死死盯著曾行，臉色陰沈，眼底布滿血絲，像是幾天沒睡好。
起初，他以為曾行需要時間來考慮他們之前的關系，於是耐著性子沒來打擾。
回去之後，他一直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等著曾行聯系自己，順理成章在一起。
他以為那天，自己的順從以及後面的主動，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心意了。
深夜，時井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唯恐自己表意不清，他給曾行發消息，瘋狂暗示。
【睡了嗎？】
沒有回。
半小時後，又發。
【最近天氣轉涼，記得加衣服。】
依舊沈默。
他開始變本加厲，用盡一切方式靠近。
【有什麽想吃的？我給你做。】
【阿咚最近又長胖了。】附上一張阿咚懶洋洋的照片。
最後，他幾乎是赤裸地攤開自己。
【那天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
消息一條條沈入大海。
曾行也從最初的“嗯”、“好”，到後來連表情包都懶得回，再到已讀不回。
好吧，時井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看沒看。
時井從最初的忐忑，到焦灼，再到如今近乎自毀的執拗，再也坐不住來找人討個說法。
曾行沈默片刻，側身讓開：“進來吧。”
相比時井的氣憤，曾行顯得異常平靜。
他關上門，背靠著門，像在組織語言，可開口時，卻是一串混亂的音節：“％￥&か:D@◎$＊# ……”
時井皺眉：“你在說什麽？”
曾行頓住，眼神閃過一絲錯愕。
怎麽回事？！
他又說了一遍。
“你他媽在耍我？”時井耐心耗盡，聲音陡然拔高，壓抑多日的情緒爆發。
“你不回消息，躲著我，現在又說些鬼話？如果三天不夠你想，那我現在就住進來，直到你想清楚為止！”
曾行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卡在喉間，最終妥協，仿佛認命般，平靜註視著時井。
“那天的事，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空氣瞬間凝固。
時井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醞釀已久的暴風雨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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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能歸咎於對方年紀尚小，誤將依賴理解成喜歡。無論如何，這段時間還是與對方保持點距離為好。
葉疏也察覺到曾行的故意疏遠，自覺地沒再往前湊。
曾行收到淩宇消息，約他出來泡溫泉，順便談一談半月後的那件事，他沒多想，按照約定地址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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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等了約莫十幾分鐘，淩宇遲遲未至，心中疑慮更甚。直到那熟悉的感覺湧上來，蔓延的燥熱讓他猛然一驚。
他想撐起身子，手肘撞在茶幾邊緣，鈍痛傳來，失去力氣倒了下去。
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他艱難擡頭，逆著昏黃的燈光，看見葉疏走進來，反手將門鎖上。
“是你……”他嗓音沙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又看向一邊的熏香，後知後覺，“你居然……給我下藥。”
葉疏慢慢走近，蹲下身，目光與曾行平齊，指尖輕輕拂過發燙的側臉，卻被偏頭躲開。
“放心，我會讓你在上面。”
葉疏說完站起身，後退幾步，靜靜等待藥效徹底發作。
房間裏只剩下地上人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聲。
葉疏見曾行癱坐在地，眼神渙散，意識似乎已然潰散，伸手扯開腰間的浴袍，靠近那似乎已經無力反抗的人。
突然，曾行暴起，一把手扣住葉疏手腕，反擰至背後，另一手橫臂鎖喉，將人狠狠按倒在地毯上。
一聲悶響，葉疏後腦磕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他松開手，踉蹌後退兩步，靠著墻滑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那藥性仍在體內橫沖直撞。
他爬過去，撿起地上的瓷碎片，用力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刺痛讓意識短暫清明，可藥效太強，那股熱流立刻卷土重來，加重力道再劃一次。
做完這一切，曾行徹底癱軟，血順著手臂流下，他仿佛被抽幹，使不出任何力氣，可身體依舊滾燙，欲望如潮水般湧向腹｜下。
欲｜火焚身。
目光不受控制瞥向一邊昏迷的人。
葉疏靜靜躺著，浴袍散開，白皙的身體刺激著曾行的神經。
那畫面如烈火澆油，瞬間點燃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喉嚨發緊，口幹舌燥，身體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爬了過去。
指尖顫抖著伸過去，距離越來越近，即將觸碰時，一只手突然覆上他的手背，用力一拉。
曾行渾身一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冰涼的觸感讓他神志有一瞬間的清醒，但也僅是一秒又徹底崩塌。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臉貼上去，胡亂蹭著，汲取那一點涼意。
順著那只手臂，他一路向上，如同抱住了一塊冰冰涼涼的果凍，扯開衣服貼著肌膚。
嘴唇沿著對方的側頸游走，來到下巴，觸到柔軟的唇瓣。
他再也無法克制，將人撲倒在地，深深吻了下去。
呼吸交纏，唇齒相碾。
曾行顫抖著抓住對方的手，哀求。
“時井……幫幫我。”
那只手沒有遲疑，順從覆上，引導他釋放，安撫他戰栗。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兩人衣衫淩亂，空氣中彌漫暧昧與熱意。
時井側身躺著，目光落在曾行臉上。他雙頰潮紅，嘴唇微腫，仿佛被人狠狠蹂躪了一番。
時井心口一緊，不受控制地湊過去，想吻他，卻被抵住了胸口。
曾行已經清醒，眼神閃躲，整個人臊得厲害，耳尖紅得滴血：“你……去洗下手。”
時井低頭看了眼自己掌心殘留的痕跡，起身走進衛生間。
水龍頭嘩啦啦作響，水流沖洗手背和掌心，白色黏稠的痕跡正慢慢被沖散。
他怔怔望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回放剛才的畫面。
曾行在他手中戰栗、顫抖、低喘，像一只被馴服的獸，任由他掌控和支配。
時井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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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這幾天，他一直暗中關註著葉疏的行蹤，否則，他不會及時出現在這裏。
一想到如果不是他，那麽此時此刻，和曾行親密接觸的人就會是葉疏。
時井緩緩睜眼，鏡中那漆黑的瞳孔卻冷得沒有一絲光亮，眼底寒冰刺骨，再不見半分溫柔。
曾行趁著時井不在，迅速抽出紙巾，將地上的一點痕跡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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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意識模糊，理智被欲望燒得七零八落，只憑著本能將人壓著又親又啃。
直到對方微微掙紮，熟悉的悶哼在耳邊炸開，他才驟然清醒，看清了那張臉。
說實話，那一刻他反而悄悄松了口氣。
他停下動作，呼吸粗重，抵在對方頸側，身體仍緊貼著，克制著顫抖，他在等。
只要時井推開他，只要時井表露出一絲厭惡或抗拒，他就會立刻收手道歉。
可下一秒，時井擡手扣住了曾行的後頸，仰起頭主動吻上來。那架勢，比曾行更狠、更急，仿佛中藥的是自己。
曾行瞬間潰不成軍，他可恥回應著，再次糾纏，喘息交疊……
不能再想了。
曾行拍拍自己的臉。
按照他們目前的關系，更偏向於合作，連朋友也談不上。
可如今事情的發展，早就偏得沒邊了。
那他，該如何面對時井？
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曾行看向時井，對方平靜得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
那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什麽都沒發生過？！”
時井一聽這話，怒火瞬間沖上頭頂，他跨步上前，一把揪住曾行的衣領：“你把我當什麽？用完就扔的紙巾麽？”
曾行皺眉：“你要是覺得虧，我可以幫你一次。”
“哈，想跟我兩清？”時井冷笑出聲，逼近一步，眸光如刀，一字一頓，“你、休、想！”
時間倒流，回到三天前——
兩人從溫泉山莊走出來，時井徑直走向駕駛座。曾行本想開口說自己來開，但話到嘴邊，只能默默咽了回去。
車子駛入小區停車場，時井下車後習慣性跟在他身後。可這一次，曾行在門前停下腳步，側身攔住了他。
“就送到這裏吧。”
若是之前曾行不會這麽做，可今天不一樣，他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時井還想再說什麽。
他打斷道：“今天的事，我需要想想。你也回去吧。”
時井看著曾行眉目間略顯疲憊，說了一句“好好休息”，便轉身離開了。
曾行拖著疲憊的身子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感覺到很是心累。
再次見到時井是在三天後，時井主動上門賭他。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時井死死盯著曾行，臉色陰沈，眼底布滿血絲，像是幾天沒睡好。
起初，他以為曾行需要時間來考慮他們之前的關系，於是耐著性子沒來打擾。
回去之後，他一直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等著曾行聯系自己，順理成章在一起。
他以為那天，自己的順從以及後面的主動，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心意了。
深夜，時井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唯恐自己表意不清，他給曾行發消息，瘋狂暗示。
【睡了嗎？】
沒有回。
半小時後，又發。
【最近天氣轉涼，記得加衣服。】
依舊沈默。
他開始變本加厲，用盡一切方式靠近。
【有什麽想吃的？我給你做。】
【阿咚最近又長胖了。】附上一張阿咚懶洋洋的照片。
最後，他幾乎是赤裸地攤開自己。
【那天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
消息一條條沈入大海。
曾行也從最初的“嗯”、“好”，到後來連表情包都懶得回，再到已讀不回。
好吧，時井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看沒看。
時井從最初的忐忑，到焦灼，再到如今近乎自毀的執拗，再也坐不住來找人討個說法。
曾行沈默片刻，側身讓開：“進來吧。”
相比時井的氣憤，曾行顯得異常平靜。
他關上門，背靠著門，像在組織語言，可開口時，卻是一串混亂的音節：“％￥&か:D@◎$＊# ……”
時井皺眉：“你在說什麽？”
曾行頓住，眼神閃過一絲錯愕。
怎麽回事？！
他又說了一遍。
“你他媽在耍我？”時井耐心耗盡，聲音陡然拔高，壓抑多日的情緒爆發。
“你不回消息，躲著我，現在又說些鬼話？如果三天不夠你想，那我現在就住進來，直到你想清楚為止！”
曾行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卡在喉間，最終妥協，仿佛認命般，平靜註視著時井。
“那天的事，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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