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的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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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的驅趕
床上， 裴景清也擡著臉，跟著盛姿指出來的方向看去，看清女人的肖像畫， 她神色一變，忽的站起身， “你該走了。”
“啊？”自己只是提議一嘴， 竟然要被驅之門外， 看著小姑娘要趕人的架勢， 盛姿面上有些無辜。
“別吧，才多大一會兒， 清清不會畫就不畫嘛， 我又不是一定要畫， ”盛姿將白紙放回桌上，用手將東西擺放整齊， 嘴上挽回著剛剛的事， 心裏想著略過這一茬， “再聊會嘛。”
對於盛姿來說，就是什麽都不說，在任務對象面前刷刷存在感， 也是好的。
可是她這想打個商量的話剛落地， 就見餘光突然闖進來個人，停在她的身側。
盛姿一楞， 僵硬擡頭，就見裴景清已經來到書桌旁，懷裏已經沒有小狗，女孩的臉落在光影下，輪廓格外清晰。
鼻尖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清淡香氣。
任務對象突然的到來讓盛姿一時啞然，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繼續擺弄著已經整理好的桌面。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去學校，我要睡了。”
身旁落下少女清冽溫涼的嗓音，盛姿點頭，她聽出，這是裴景清別樣的驅趕。
“怎麽突然回學校？”盛姿沒有應下，而是抓住話題沒放過，過去幾天，裴景清一直待在家裏，盛姿以為她會繼續請假。
之前她從盛歡那裏了解到，十六歲的裴景清今年讀高二，因為母親生病的緣故，裴景清經常請假。
現在裴鑰病情加重，瘦骨嶙峋，不知哪一天人就沒了，裴景清這時候不留在家，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不過很快，裴景清為盛姿解惑。
“媽媽希望我回去。”
“這樣啊，”原來是裴鑰在擔心裴景清的學業，“確實，在家呆的越久，回去要趕得進度越多，現在回去也好。”
盛姿曾經上過一次高中，雖然中途昏過去三年，跳過去大半時間，但也聽老師訓過話，什麽高一打好基礎，高二關鍵轉折，高三實現飛躍。
現在高二正是重要時刻。
盛姿心下點頭，擡眼便問，“明天幾點去學校，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你不用管我。”
被拒絕是意料之中，之前的肖像畫已經讓盛姿進一步了解裴景清對待自己的態度，“我本來起的就早，順手叫你，我們還能一起吃飯。”
“所以，清清你幾點起床啊？我可以做早飯給你吃，”盛姿微笑，裴景清好感度不低，但是小姑娘跟她之間有著一層壁壘，形成的原因盛姿不清楚，但她想，花時間，總能融化。
這世界開頭已經格外好了。
盛姿手上擺弄著鉛筆，目光凝視著小姑娘，等她給出答案。
忽然，盛姿感覺腳下一動，她往後靠身，低頭看去，正對上一雙黑漆漆的豆豆眼，棉花糖一般的小白團子正在她的褲腳邊打滾，露著粉嘟嘟的肚皮，張著小嘴輕輕咬著她的拖鞋。
盛姿挑眉，什麽時候跑到這裏來的？
不過，來都來了，豈有放過之理，盛姿用鉛筆指著身下，向裴景清示意腳下一幕，擡眼問她，“我可以抱它嗎？”
後者一楞，像是被盛姿前一秒問時間，後一秒問狗狗的跳躍思緒搞懵了，但是過了兩秒，人便應到，“隨你。”
“好嘞，”得到應允，盛姿直接彎腰，一手將小狗兜了起來，抱到懷裏。
聞到小狗的香油味，盛姿摸著毛茸茸的動物幼崽，心裏十分滿意。
當然，她沒忘記正事。
“清清你還沒說幾點起床。”
對面，裴景清看著在盛姿懷裏打滾的小狗，聽到她的問題，唇片一張一合，這次輕易給出了答案，“六點。”
“好的，”對於小姑娘松口，盛姿很高興，又問，“明天清清想吃什麽？”
彼時，裴景清正將桌上的畫紙拿起，脫了鞋踩上椅子，要把東西裝進上面的櫃子，她聽到盛姿的話，轉頭問，“說什麽你都會做？”
“那當然，”盛姿仰著頭看著踩在凳子上的裴景清，下一秒，她起身，將狗放在椅子上，幫她扶著凳子，“不可能了。”
“廚藝有限，但我可以學啊，現在網上都是教程，做著做著就成功了。”
“隨便。”
“什麽叫隨便，清清想吃什麽都可以跟我說，什麽都行。”
往日在這個家裏，吳姨負責做飯，不過年長女人似乎更加專職園丁跟護理工作，飯菜很簡單，在裴家的日子裏，因為幾人吃飯時間不一，盛姿很少麻煩吳姨，經常自己做飯吃。
“意思就是，我無所謂吃什麽，本來早飯吃不吃都可以，其實你根本不用做的，不是嗎？，”裴景清放好畫紙，關上櫃子門，盛姿見狀，對她伸手，就要扶著她走下凳子。
後者看她一眼，扶著墻，一下子跳了下來。
裴景清身形落地瞬間已經穩住，盛姿見狀，收回自己未被理會的手。
嗯，小孩有點不可愛了。
舞會那時候還主動握自己的手呢。
盛姿十分無奈嘆了口氣，對於先前裴景清的早飯言論表示不認同，“一日之計在於晨，不吃早飯，空著肚子上早讀，知識是不會進腦子的。”
“而且，萬一老師講課的時候，大家都在認真聽講，清清肚子餓了，咕嚕嚕的叫怎麽辦？如果被人聽到的話…”
裴景清站在原地看著對面女人侃侃而談，她說的人認真，眼神亮晶晶的，好像在說一件重要之事。
內容卻十分離譜。
怎麽跟騙小孩吃飯一樣的口吻？
“我十六了。”裴景清提醒她。
盛姿一楞，“十六，我知道的。”
拜托，任務對象的年紀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知道就不要一副哄孩子的口氣，都說了，做什麽都行，”眨眼間，盛姿聽到裴景清口氣形似怨懟的話。
好像快沒耐心一般。
盛姿訝然，她抱起椅子上的小狗，應到，“好吧。”
不過，裴景清不就還是個孩子嗎？
十六歲，好小。
盛姿正想著這件事，裴景清已經沒再給她時間，女孩直接走到盛姿背後，身後推著她的背。
“我要睡了，快走。”
之前被她拉進來的盛姿，現在又被她動手驅趕，盛姿抱著狗狗，一臉無辜，她看著墻上鐘表，“現在才八點。”
“要早起。”
“明天吃完飯，我送你去學校好不好？”
“不好。”
“清清有忌口嗎，蔥姜肉食，對了，你有沒有過敏的食物？”
“沒有。”
盛姿一邊被任務對象推著往外走，一邊嘴上不停，問著問題，直到人踏出門框。
盛姿回頭，“等等，我還抱著小狗。”
面前，棕色的木門已經關上。
盛姿發楞的看了幾秒緊閉的房門，又低頭對上小狗圓咕隆咚的豆豆眼，小家夥正用濕潤的小舌頭舔著鼻子，之後大大的哈了口氣。
盛姿被萌到，可是轉瞬，心裏就又哭笑不得，裴景清寧願將小狗跟她一起趕出來，也不給她時間讓她多說幾句。
“我可把豆花抱走了。”
試探一句，裏面沒人回應，盛姿又說一次，結果依舊。
盛姿搖搖頭，攻略路漫漫啊。
沒辦法，盛姿抱著小狗，轉身離開了門口。
人一離去，逼仄的門口區域霎時間空蕩起來。
無人所知，此時此地，一門之隔的裏面，女孩後背抵在門上，她一把捋下頭繩，秀發披散在肩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絲絲縷縷垂在身前，遮擋住眉眼。
“怎麽這麽啰嗦。”
明明做什麽她都會吃，她又不是浪費食物的人。
*
盛姿帶著跟自己一同被趕出房間的小狗睡了一夜，一大早，比鬧鐘來的更早的是小狗濕漉漉的舌頭。
盛姿帶著小狗散步一圈回來，時間還距離六點還有半小時。
餵完狗，盛姿紮上圍裙，走近廚房，既然裴景清沒點菜，她便隨心做了，往時在裴家這幾天，盛姿自己時常做面吃。
簡單又好吃，蔥花爆香，炒熟了番茄，倒水下面，再臥個蛋。
盛姿自己怎麽吃都吃不膩，憑著這口，盛姿感覺自己還是很有大廚天賦的。
她在廚房忙活，忽然聽到腳步聲響，她往外一看，是吳姨。
吳姨家住在附近，平時來得早，走得晚。
“阿姨來的好早，”盛姿看著站在玄關的人，“吃飯了嗎？我今早做了面，一起吃啊。”
“小盛起的真早，”吳姨放下鑰匙，含蓄笑笑。
兩人這幾天相熟，之前盛姿聽她盛小姐叫的別扭，便跟這位長輩說，叫小盛就可以。
“吃的什麽啊？”盛姿一邊看著鍋，一邊跟她搭話。
“兩大碗餛飩，”吳姨性格很好，她這答話用了誇張手法，手上還圈著碗口大小。
“哇，”盛姿捧場，“有時間阿姨教我做餛飩吧。”
她可以做給裴景清吃。
“行啊，”女人踩上通往二樓的臺階，“難得你喜歡做飯。”
吳姨上了二樓，周圍頓時只剩下鍋裏咕嘟嘟冒泡的聲音，面要好了，盛姿擡頭，看到一樓正中央的掛鐘，還有幾分鐘就六點了。
盛姿擦擦手，準備去按照昨天的約定去叫裴景清。
剛要上二樓，就看到正從上面下來的人。
裴景清像是早就醒了，整個人已經是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今天她穿的簡約，白色半袖襯衫配上藏紅色及膝短裙，將高挑的身姿體現的淋漓盡致。
身後還跟著個白色的小尾巴。
“我正要去叫你，”盛姿含笑，“我做了面，吃了再走吧。”
自二樓走下來的人神情未動，盛姿見狀，未曾再多說什麽，轉身回了廚房，將面盛到碗裏，端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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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 裴景清也擡著臉，跟著盛姿指出來的方向看去，看清女人的肖像畫， 她神色一變，忽的站起身， “你該走了。”
“啊？”自己只是提議一嘴， 竟然要被驅之門外， 看著小姑娘要趕人的架勢， 盛姿面上有些無辜。
“別吧，才多大一會兒， 清清不會畫就不畫嘛， 我又不是一定要畫， ”盛姿將白紙放回桌上，用手將東西擺放整齊， 嘴上挽回著剛剛的事， 心裏想著略過這一茬， “再聊會嘛。”
對於盛姿來說，就是什麽都不說，在任務對象面前刷刷存在感， 也是好的。
可是她這想打個商量的話剛落地， 就見餘光突然闖進來個人，停在她的身側。
盛姿一楞， 僵硬擡頭，就見裴景清已經來到書桌旁，懷裏已經沒有小狗，女孩的臉落在光影下，輪廓格外清晰。
鼻尖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清淡香氣。
任務對象突然的到來讓盛姿一時啞然，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繼續擺弄著已經整理好的桌面。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去學校，我要睡了。”
身旁落下少女清冽溫涼的嗓音，盛姿點頭，她聽出，這是裴景清別樣的驅趕。
“怎麽突然回學校？”盛姿沒有應下，而是抓住話題沒放過，過去幾天，裴景清一直待在家裏，盛姿以為她會繼續請假。
之前她從盛歡那裏了解到，十六歲的裴景清今年讀高二，因為母親生病的緣故，裴景清經常請假。
現在裴鑰病情加重，瘦骨嶙峋，不知哪一天人就沒了，裴景清這時候不留在家，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不過很快，裴景清為盛姿解惑。
“媽媽希望我回去。”
“這樣啊，”原來是裴鑰在擔心裴景清的學業，“確實，在家呆的越久，回去要趕得進度越多，現在回去也好。”
盛姿曾經上過一次高中，雖然中途昏過去三年，跳過去大半時間，但也聽老師訓過話，什麽高一打好基礎，高二關鍵轉折，高三實現飛躍。
現在高二正是重要時刻。
盛姿心下點頭，擡眼便問，“明天幾點去學校，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你不用管我。”
被拒絕是意料之中，之前的肖像畫已經讓盛姿進一步了解裴景清對待自己的態度，“我本來起的就早，順手叫你，我們還能一起吃飯。”
“所以，清清你幾點起床啊？我可以做早飯給你吃，”盛姿微笑，裴景清好感度不低，但是小姑娘跟她之間有著一層壁壘，形成的原因盛姿不清楚，但她想，花時間，總能融化。
這世界開頭已經格外好了。
盛姿手上擺弄著鉛筆，目光凝視著小姑娘，等她給出答案。
忽然，盛姿感覺腳下一動，她往後靠身，低頭看去，正對上一雙黑漆漆的豆豆眼，棉花糖一般的小白團子正在她的褲腳邊打滾，露著粉嘟嘟的肚皮，張著小嘴輕輕咬著她的拖鞋。
盛姿挑眉，什麽時候跑到這裏來的？
不過，來都來了，豈有放過之理，盛姿用鉛筆指著身下，向裴景清示意腳下一幕，擡眼問她，“我可以抱它嗎？”
後者一楞，像是被盛姿前一秒問時間，後一秒問狗狗的跳躍思緒搞懵了，但是過了兩秒，人便應到，“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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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小狗的香油味，盛姿摸著毛茸茸的動物幼崽，心裏十分滿意。
當然，她沒忘記正事。
“清清你還沒說幾點起床。”
對面，裴景清看著在盛姿懷裏打滾的小狗，聽到她的問題，唇片一張一合，這次輕易給出了答案，“六點。”
“好的，”對於小姑娘松口，盛姿很高興，又問，“明天清清想吃什麽？”
彼時，裴景清正將桌上的畫紙拿起，脫了鞋踩上椅子，要把東西裝進上面的櫃子，她聽到盛姿的話，轉頭問，“說什麽你都會做？”
“那當然，”盛姿仰著頭看著踩在凳子上的裴景清，下一秒，她起身，將狗放在椅子上，幫她扶著凳子，“不可能了。”
“廚藝有限，但我可以學啊，現在網上都是教程，做著做著就成功了。”
“隨便。”
“什麽叫隨便，清清想吃什麽都可以跟我說，什麽都行。”
往日在這個家裏，吳姨負責做飯，不過年長女人似乎更加專職園丁跟護理工作，飯菜很簡單，在裴家的日子裏，因為幾人吃飯時間不一，盛姿很少麻煩吳姨，經常自己做飯吃。
“意思就是，我無所謂吃什麽，本來早飯吃不吃都可以，其實你根本不用做的，不是嗎？，”裴景清放好畫紙，關上櫃子門，盛姿見狀，對她伸手，就要扶著她走下凳子。
後者看她一眼，扶著墻，一下子跳了下來。
裴景清身形落地瞬間已經穩住，盛姿見狀，收回自己未被理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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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清站在原地看著對面女人侃侃而談，她說的人認真，眼神亮晶晶的，好像在說一件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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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跟騙小孩吃飯一樣的口吻？
“我十六了。”裴景清提醒她。
盛姿一楞，“十六，我知道的。”
拜托，任務對象的年紀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知道就不要一副哄孩子的口氣，都說了，做什麽都行，”眨眼間，盛姿聽到裴景清口氣形似怨懟的話。
好像快沒耐心一般。
盛姿訝然，她抱起椅子上的小狗，應到，“好吧。”
不過，裴景清不就還是個孩子嗎？
十六歲，好小。
盛姿正想著這件事，裴景清已經沒再給她時間，女孩直接走到盛姿背後，身後推著她的背。
“我要睡了，快走。”
之前被她拉進來的盛姿，現在又被她動手驅趕，盛姿抱著狗狗，一臉無辜，她看著墻上鐘表，“現在才八點。”
“要早起。”
“明天吃完飯，我送你去學校好不好？”
“不好。”
“清清有忌口嗎，蔥姜肉食，對了，你有沒有過敏的食物？”
“沒有。”
盛姿一邊被任務對象推著往外走，一邊嘴上不停，問著問題，直到人踏出門框。
盛姿回頭，“等等，我還抱著小狗。”
面前，棕色的木門已經關上。
盛姿發楞的看了幾秒緊閉的房門，又低頭對上小狗圓咕隆咚的豆豆眼，小家夥正用濕潤的小舌頭舔著鼻子，之後大大的哈了口氣。
盛姿被萌到，可是轉瞬，心裏就又哭笑不得，裴景清寧願將小狗跟她一起趕出來，也不給她時間讓她多說幾句。
“我可把豆花抱走了。”
試探一句，裏面沒人回應，盛姿又說一次，結果依舊。
盛姿搖搖頭，攻略路漫漫啊。
沒辦法，盛姿抱著小狗，轉身離開了門口。
人一離去，逼仄的門口區域霎時間空蕩起來。
無人所知，此時此地，一門之隔的裏面，女孩後背抵在門上，她一把捋下頭繩，秀發披散在肩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絲絲縷縷垂在身前，遮擋住眉眼。
“怎麽這麽啰嗦。”
明明做什麽她都會吃，她又不是浪費食物的人。
*
盛姿帶著跟自己一同被趕出房間的小狗睡了一夜，一大早，比鬧鐘來的更早的是小狗濕漉漉的舌頭。
盛姿帶著小狗散步一圈回來，時間還距離六點還有半小時。
餵完狗，盛姿紮上圍裙，走近廚房，既然裴景清沒點菜，她便隨心做了，往時在裴家這幾天，盛姿自己時常做面吃。
簡單又好吃，蔥花爆香，炒熟了番茄，倒水下面，再臥個蛋。
盛姿自己怎麽吃都吃不膩，憑著這口，盛姿感覺自己還是很有大廚天賦的。
她在廚房忙活，忽然聽到腳步聲響，她往外一看，是吳姨。
吳姨家住在附近，平時來得早，走得晚。
“阿姨來的好早，”盛姿看著站在玄關的人，“吃飯了嗎？我今早做了面，一起吃啊。”
“小盛起的真早，”吳姨放下鑰匙，含蓄笑笑。
兩人這幾天相熟，之前盛姿聽她盛小姐叫的別扭，便跟這位長輩說，叫小盛就可以。
“吃的什麽啊？”盛姿一邊看著鍋，一邊跟她搭話。
“兩大碗餛飩，”吳姨性格很好，她這答話用了誇張手法，手上還圈著碗口大小。
“哇，”盛姿捧場，“有時間阿姨教我做餛飩吧。”
她可以做給裴景清吃。
“行啊，”女人踩上通往二樓的臺階，“難得你喜歡做飯。”
吳姨上了二樓，周圍頓時只剩下鍋裏咕嘟嘟冒泡的聲音，面要好了，盛姿擡頭，看到一樓正中央的掛鐘，還有幾分鐘就六點了。
盛姿擦擦手，準備去按照昨天的約定去叫裴景清。
剛要上二樓，就看到正從上面下來的人。
裴景清像是早就醒了，整個人已經是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今天她穿的簡約，白色半袖襯衫配上藏紅色及膝短裙，將高挑的身姿體現的淋漓盡致。
身後還跟著個白色的小尾巴。
“我正要去叫你，”盛姿含笑，“我做了面，吃了再走吧。”
自二樓走下來的人神情未動，盛姿見狀，未曾再多說什麽，轉身回了廚房，將面盛到碗裏，端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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