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誰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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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誰的唯一
話罷， 幾乎一秒間，沖動告白的後勁褪去，慌亂浮上盛姿心頭。
這般突然告白， 自己是不是太過輕佻？
啊，她都做了什麽？
可既然出口， 盛姿還是帶著幾分僥幸， 小心去看對方反應。
視線貼上女人側臉， 隱隱期待著能為自己掀起一番波瀾。
可終是不合實際， 看了又看，她沒有在對方臉上捕捉到任何波動。
盛姿眨眨眼， 不自覺抿唇。
自己想要什麽呢， 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
恍然冷清的面容忽然又浮起笑意， 盛姿揮揮手，忙道， “我只是告訴你， 你不需要回我什麽。”
她這樣說著， 事實上，她看著後者此時也是一副置若罔聞的模樣。
盛姿移開眼，“如果你想沒聽到， 就沒聽到好了。”
最後一句落下， 空氣中霎時安靜下來，盛姿心頭雜亂， 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她卻也不想就這樣離去。
床上，像是僵持一般，兩人明明存在於對方面前，可都默契的沒有看著對方，空氣中夾雜著無言的沈默。
又過一會兒， 終是盛姿打破氛圍，她退離小美視線，屈腿坐在側躺的女人身後，盛姿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新生的肌膚。
告白這種事，盛姿總是生疏，她知道，或許應該奉上一段真情實意的演講一般的話，小美才會知曉她的認真。
盛姿嘴唇微動，沒有再控制聲音，“我是真心的，沒有壞心思，你不要把我想成壞人，不要討厭我。”
她說的很慢，一邊說著，手指攪在一起，話到後面，聲線都在顫抖。
那些覆雜措辭，到了嘴邊，通通化作支支吾吾的幾句言語，緩緩道出。
窗外灑落光線，落在床榻間，床上兩人間漫開一道溫暖的光暈。
面對著墻壁的女人閉上了眼，盛姿努力說出去的話好似落進深不見底的洞窟，見不到一絲回聲。
看著結果，盛姿自嘲一笑。
想要做什麽呢，感動對方嗎，哪有這樣的事？
好感度擺在眼前，沒有動心就是沒有，說這些都沒有用，還是要做事才對。
想到這，盛姿卻又搖頭，她根本看不懂任務對象的心，也不知怎麽做才好。
“沒關系，”陽光拂面下，盛姿擡眼看向天窗，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小美，她閉上眼，感受著眼皮透進來的一片赤紅。
“我只是通知你，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陪你一起，你趕我我也不會走。”
再低下頭，女人面色釋然，她伸手輕輕戳了戳身前小美後背，附身輕言，“我可不是為了讓你慢慢喜歡上我。”
“啊，還有，”盛姿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你記住我的名字，我特別高興。”
“謝謝。”
說完，盛姿又伸手把營養膏放在小美腦袋旁邊，她指尖在袋子上敲了敲，提醒對方這是重點，“之前剩下的營養膏，給你吃。”
隨後盛姿利落翻身，離開了床鋪。
她動作瀟灑，未看到身後女人有了動靜，頭上一動，微微側身，餘光跟隨著她的離去。
盛姿腳踩在地上，擡頭就對上對面一張床上宋家姐妹驚訝的目光。
想起剛剛一切已經被兩人聽聞，盛姿睜大眼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想混過去，當做無事發生，可最後盛姿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尷尬的坎，她沖著二人虛虛點頭，隨後捂臉快速轉身。
而隨著盛姿轉身回來，床間女人動作霎時劃過，她收回朝著前者目光的動作匆忙，惹得額前發絲垂落，遮住眼眉。
只剩一截消瘦的下巴。
“姐姐，她們剛剛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宋含靠在宋琴身上，睜著大眼睛，求知欲滿滿。
後者擡手做了個噤聲手勢，臉上帶著笑，“這個嘛。”
“嗯，再過幾年我再告訴你。”
小姑娘撅著嘴點點頭，她一直很聽姐姐的話，“好。”
*
單人相聲般的告白，又全被人看到，盛姿心中羞恥，已經見不得宋家姐妹，索性背著身，看著也面壁著的任務對象。
盛姿撐臉靠在床上，心道，下次做這種事，她必須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姐姐，”盛姿還不自然著，宋含卻先湊上來了。
小姑娘手上拿著餅幹，“要嗎？”
盛姿搖頭，柔聲道，“你自己吃吧。”
宋含哦了一聲，又問道盛姿，“那剛醒的那個姐姐要嗎？”
她這一句盛姿倒是猶豫了，把營養膏給了小美，可之前這人就不愛吃，眼下剛醒過來，再跟以前一樣不吃的話。
“含含去問問，”盛姿沖著宋含眨眼，“她醒著呢。”
盛姿打著主意，她給的營養膏孤孤單單還待在邊上，沒被理會，小美能這樣對待她的營養膏，但宋含可是救命恩人，再怎樣也會有個回覆的。
“好，”宋含聽話上前。
“不了，謝謝你，”下一秒，還沒等小姑娘問，床邊就來了拒絕。
宋含朝盛姿看來，盛姿藏起擔憂，勉強笑笑，“沒事，她躺了幾天，可能得緩緩，還吃不了東西。”
盛姿推著小姑娘走到另一邊床上，沖著睜眼瞧過來的宋琴一起說著，“今晚你倆都睡吧，現在她醒了，我也差不多全好了，有事的話我會留意著的。”
之前就算盛姿醒來，因為怕小美會化作喪屍，宋家姐妹還是白日輪換守夜。
盛姿很感謝兩人的照顧，也內疚給她們添了麻煩。
“等以後出去找吃的，我陪你一起，有個照應，”盛姿看著宋琴道。
如果可以，盛姿想和小美一起留在這裏，人多力量大，幾人只需要在外面找到吃的，回到地下室就能過上一段日子。
有幾分歲月靜好，盛姿很喜歡這樣。
“知道了，”宋琴對盛姿的提議點頭，她樂得這般，本就等她們養好身體給上兩條路，一條離開別再回來，一條留下成為助力。
盛姿笑了笑，低頭看向宋含，眨了眨眼，“那我去看我妹妹了。”
宋含疑惑皺起小臉，原來真的是妹妹？
“哦。”
*
回到小美床邊，盛姿繼續守著她，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陪著，那背身躺著的人也不言不語，似乎真的睡了。
當然，也有另一個可能。
盛姿看著一直沒被理會的營養膏。
可能餓暈了。
天色漸沈，盛姿心中越發憂愁，昏迷幾天滴水未沾，再耐餓的人也該不行了，小美雖然不是人，可在水底也得吃些浮游生物才對，上岸能吃啥。
吃飯啊。
夜晚徹底來臨，黑暗侵占整個地下室，吃了些東西後，宋家姐妹相伴睡去，呼吸聲落下，隨著吱嘎一聲，漫開小圈昏黃光線，照亮女人一雙溫婉杏眸。
盛姿擡手護著燭火，絲絲微暖縈著掌心，她來拿燭火，此時站在床邊，低頭看去，宋含埋著腦袋和她的姐姐窩在一床被子裏。
盛姿彎腰小心按了按被子，讓其更貼身些。
弄完，盛姿捧著蠟燭轉身。
坐到屬於她和小美的床上，盛姿側臉看向身後的人。
滿打滿算又睡一天，雖然這樣一直留在身邊很好，可也不好。
“為什麽不吃東西？”她坐在小美身邊，虛虛靠在墻邊，靜謐開口，盛姿不知道她是不是醒著，也知道對方就算醒著也可能不會回答，可就像是想賭一把，又或者無可奈何，她直言問了。
經過幾天相處，盛姿對宋家姐妹兩人的睡眠質量有信心，輕易大聲一些還是可以的。
蠟燭被盛姿放在地上，微弱的光照著兩人這邊床上，燭光將女人身影映照在墻面，眉眼輪廓動作模模糊糊的表現出來，影影綽綽擺動著。
“是因為我嗎？”盛姿嘴中喃喃。
“你討厭我嗎？”
對於任務對象醒來，盛姿開心的緊，可是緊隨其後的便是無盡的糾結難挨。
看不到的死亡倒計時，迫切完成的任務，壓在盛姿心頭。
已經入局，現在她不光想要完成任務，她還想盡可能要一個好結局。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纏著你，惹你生厭，可說來好笑，這個世上如果選一個最親近的人，我只有你。”
“沒有騙你。”
盛姿無聲嘆息，晚上特意找過來是想勸飯，可能說的這些，大抵都是她不愛聽的。
擡手狠狠揉了兩下自己的頭發，盛姿一擡眼，低頭湊到身邊人耳邊，卻不知再說什麽。
她頓住動作，看對方沒反應，索性壞心眼的沖著對方耳廓吹了口氣。
盛姿本無心試探，只是想小小報覆一番她的冷漠，可怎料這一口氣下去，身下人明顯一顫。
很快平息，像是還要裝睡，但已經被盛姿捕捉。
怎麽能夠放過？
太好了，沒餓暈，盛姿揚起嘴角，眼中多了幾分興味，她眨眨眼，擡頭看著墻面上自己的影子，突兀開口，“你最好不要餓死在這裏，我可不會為你收屍。”
她沒帶著感情，聲音不小，說的狠心
面對著墻壁的小美臉廓被昏黃光線浸染，隨著聲音落下，她也睜開眼，視線緩緩對焦到墻壁上一擺一擺的影子。
沈重呼吸落下，帶著些剛睡醒的鼻音。
未曾想到，一醒來聽到這樣一句，迷茫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研究員白日裏那副樣子，怎麽晚上又是一副樣子，到底要做什麽？
就是自己現在死不了，就算死了，誰要她管，要她收屍？
好啰嗦。
被盛姿說的心煩的小美無法忍耐，正欲起身。
可身邊女人忽然換了語氣，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飄忽溫柔，帶著幾分繾綣。
“到時我一定會隨你去了，還得麻煩這姐妹兩個給咱倆埋了。”
“你說…唔…”
說著殉情決心的盛姿剛到興頭，忽然被截斷掉。
後背抵上墻壁，忽然被人捂住的唇無措張著，眼睫忽閃忽閃，盛姿看著面前的始作俑者，杏眸彎成了月牙。
-----------------------
作者有話說：盛姿：逗逗她嘿嘿
作者碎碎念：
最近吃了好多次卷餅，我這次真的吃膩了，哎，該吃大米飯了，最近好冷啊，天冷加衣了寶寶們。
晚上裹著我的小毯子碼字好舒服，啊，今年換季沒感冒，好開心，希望今年繼續下去
過去每年都感冒，然後會一直咳嗽上十天半個月，難受s了，啊
今年一定會順利的。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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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終是不合實際， 看了又看，她沒有在對方臉上捕捉到任何波動。
盛姿眨眨眼， 不自覺抿唇。
自己想要什麽呢， 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
恍然冷清的面容忽然又浮起笑意， 盛姿揮揮手，忙道， “我只是告訴你， 你不需要回我什麽。”
她這樣說著， 事實上，她看著後者此時也是一副置若罔聞的模樣。
盛姿移開眼，“如果你想沒聽到， 就沒聽到好了。”
最後一句落下， 空氣中霎時安靜下來，盛姿心頭雜亂， 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她卻也不想就這樣離去。
床上，像是僵持一般，兩人明明存在於對方面前，可都默契的沒有看著對方，空氣中夾雜著無言的沈默。
又過一會兒， 終是盛姿打破氛圍，她退離小美視線，屈腿坐在側躺的女人身後，盛姿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新生的肌膚。
告白這種事，盛姿總是生疏，她知道，或許應該奉上一段真情實意的演講一般的話，小美才會知曉她的認真。
盛姿嘴唇微動，沒有再控制聲音，“我是真心的，沒有壞心思，你不要把我想成壞人，不要討厭我。”
她說的很慢，一邊說著，手指攪在一起，話到後面，聲線都在顫抖。
那些覆雜措辭，到了嘴邊，通通化作支支吾吾的幾句言語，緩緩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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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結果，盛姿自嘲一笑。
想要做什麽呢，感動對方嗎，哪有這樣的事？
好感度擺在眼前，沒有動心就是沒有，說這些都沒有用，還是要做事才對。
想到這，盛姿卻又搖頭，她根本看不懂任務對象的心，也不知怎麽做才好。
“沒關系，”陽光拂面下，盛姿擡眼看向天窗，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小美，她閉上眼，感受著眼皮透進來的一片赤紅。
“我只是通知你，以後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陪你一起，你趕我我也不會走。”
再低下頭，女人面色釋然，她伸手輕輕戳了戳身前小美後背，附身輕言，“我可不是為了讓你慢慢喜歡上我。”
“啊，還有，”盛姿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你記住我的名字，我特別高興。”
“謝謝。”
說完，盛姿又伸手把營養膏放在小美腦袋旁邊，她指尖在袋子上敲了敲，提醒對方這是重點，“之前剩下的營養膏，給你吃。”
隨後盛姿利落翻身，離開了床鋪。
她動作瀟灑，未看到身後女人有了動靜，頭上一動，微微側身，餘光跟隨著她的離去。
盛姿腳踩在地上，擡頭就對上對面一張床上宋家姐妹驚訝的目光。
想起剛剛一切已經被兩人聽聞，盛姿睜大眼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想混過去，當做無事發生，可最後盛姿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尷尬的坎，她沖著二人虛虛點頭，隨後捂臉快速轉身。
而隨著盛姿轉身回來，床間女人動作霎時劃過，她收回朝著前者目光的動作匆忙，惹得額前發絲垂落，遮住眼眉。
只剩一截消瘦的下巴。
“姐姐，她們剛剛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宋含靠在宋琴身上，睜著大眼睛，求知欲滿滿。
後者擡手做了個噤聲手勢，臉上帶著笑，“這個嘛。”
“嗯，再過幾年我再告訴你。”
小姑娘撅著嘴點點頭，她一直很聽姐姐的話，“好。”
*
單人相聲般的告白，又全被人看到，盛姿心中羞恥，已經見不得宋家姐妹，索性背著身，看著也面壁著的任務對象。
盛姿撐臉靠在床上，心道，下次做這種事，她必須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姐姐，”盛姿還不自然著，宋含卻先湊上來了。
小姑娘手上拿著餅幹，“要嗎？”
盛姿搖頭，柔聲道，“你自己吃吧。”
宋含哦了一聲，又問道盛姿，“那剛醒的那個姐姐要嗎？”
她這一句盛姿倒是猶豫了，把營養膏給了小美，可之前這人就不愛吃，眼下剛醒過來，再跟以前一樣不吃的話。
“含含去問問，”盛姿沖著宋含眨眼，“她醒著呢。”
盛姿打著主意，她給的營養膏孤孤單單還待在邊上，沒被理會，小美能這樣對待她的營養膏，但宋含可是救命恩人，再怎樣也會有個回覆的。
“好，”宋含聽話上前。
“不了，謝謝你，”下一秒，還沒等小姑娘問，床邊就來了拒絕。
宋含朝盛姿看來，盛姿藏起擔憂，勉強笑笑，“沒事，她躺了幾天，可能得緩緩，還吃不了東西。”
盛姿推著小姑娘走到另一邊床上，沖著睜眼瞧過來的宋琴一起說著，“今晚你倆都睡吧，現在她醒了，我也差不多全好了，有事的話我會留意著的。”
之前就算盛姿醒來，因為怕小美會化作喪屍，宋家姐妹還是白日輪換守夜。
盛姿很感謝兩人的照顧，也內疚給她們添了麻煩。
“等以後出去找吃的，我陪你一起，有個照應，”盛姿看著宋琴道。
如果可以，盛姿想和小美一起留在這裏，人多力量大，幾人只需要在外面找到吃的，回到地下室就能過上一段日子。
有幾分歲月靜好，盛姿很喜歡這樣。
“知道了，”宋琴對盛姿的提議點頭，她樂得這般，本就等她們養好身體給上兩條路，一條離開別再回來，一條留下成為助力。
盛姿笑了笑，低頭看向宋含，眨了眨眼，“那我去看我妹妹了。”
宋含疑惑皺起小臉，原來真的是妹妹？
“哦。”
*
回到小美床邊，盛姿繼續守著她，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陪著，那背身躺著的人也不言不語，似乎真的睡了。
當然，也有另一個可能。
盛姿看著一直沒被理會的營養膏。
可能餓暈了。
天色漸沈，盛姿心中越發憂愁，昏迷幾天滴水未沾，再耐餓的人也該不行了，小美雖然不是人，可在水底也得吃些浮游生物才對，上岸能吃啥。
吃飯啊。
夜晚徹底來臨，黑暗侵占整個地下室，吃了些東西後，宋家姐妹相伴睡去，呼吸聲落下，隨著吱嘎一聲，漫開小圈昏黃光線，照亮女人一雙溫婉杏眸。
盛姿擡手護著燭火，絲絲微暖縈著掌心，她來拿燭火，此時站在床邊，低頭看去，宋含埋著腦袋和她的姐姐窩在一床被子裏。
盛姿彎腰小心按了按被子，讓其更貼身些。
弄完，盛姿捧著蠟燭轉身。
坐到屬於她和小美的床上，盛姿側臉看向身後的人。
滿打滿算又睡一天，雖然這樣一直留在身邊很好，可也不好。
“為什麽不吃東西？”她坐在小美身邊，虛虛靠在墻邊，靜謐開口，盛姿不知道她是不是醒著，也知道對方就算醒著也可能不會回答，可就像是想賭一把，又或者無可奈何，她直言問了。
經過幾天相處，盛姿對宋家姐妹兩人的睡眠質量有信心，輕易大聲一些還是可以的。
蠟燭被盛姿放在地上，微弱的光照著兩人這邊床上，燭光將女人身影映照在墻面，眉眼輪廓動作模模糊糊的表現出來，影影綽綽擺動著。
“是因為我嗎？”盛姿嘴中喃喃。
“你討厭我嗎？”
對於任務對象醒來，盛姿開心的緊，可是緊隨其後的便是無盡的糾結難挨。
看不到的死亡倒計時，迫切完成的任務，壓在盛姿心頭。
已經入局，現在她不光想要完成任務，她還想盡可能要一個好結局。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纏著你，惹你生厭，可說來好笑，這個世上如果選一個最親近的人，我只有你。”
“沒有騙你。”
盛姿無聲嘆息，晚上特意找過來是想勸飯，可能說的這些，大抵都是她不愛聽的。
擡手狠狠揉了兩下自己的頭發，盛姿一擡眼，低頭湊到身邊人耳邊，卻不知再說什麽。
她頓住動作，看對方沒反應，索性壞心眼的沖著對方耳廓吹了口氣。
盛姿本無心試探，只是想小小報覆一番她的冷漠，可怎料這一口氣下去，身下人明顯一顫。
很快平息，像是還要裝睡，但已經被盛姿捕捉。
怎麽能夠放過？
太好了，沒餓暈，盛姿揚起嘴角，眼中多了幾分興味，她眨眨眼，擡頭看著墻面上自己的影子，突兀開口，“你最好不要餓死在這裏，我可不會為你收屍。”
她沒帶著感情，聲音不小，說的狠心
面對著墻壁的小美臉廓被昏黃光線浸染，隨著聲音落下，她也睜開眼，視線緩緩對焦到墻壁上一擺一擺的影子。
沈重呼吸落下，帶著些剛睡醒的鼻音。
未曾想到，一醒來聽到這樣一句，迷茫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研究員白日裏那副樣子，怎麽晚上又是一副樣子，到底要做什麽？
就是自己現在死不了，就算死了，誰要她管，要她收屍？
好啰嗦。
被盛姿說的心煩的小美無法忍耐，正欲起身。
可身邊女人忽然換了語氣，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飄忽溫柔，帶著幾分繾綣。
“到時我一定會隨你去了，還得麻煩這姐妹兩個給咱倆埋了。”
“你說…唔…”
說著殉情決心的盛姿剛到興頭，忽然被截斷掉。
後背抵上墻壁，忽然被人捂住的唇無措張著，眼睫忽閃忽閃，盛姿看著面前的始作俑者，杏眸彎成了月牙。
-----------------------
作者有話說：盛姿：逗逗她嘿嘿
作者碎碎念：
最近吃了好多次卷餅，我這次真的吃膩了，哎，該吃大米飯了，最近好冷啊，天冷加衣了寶寶們。
晚上裹著我的小毯子碼字好舒服，啊，今年換季沒感冒，好開心，希望今年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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