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8/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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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最後一年，方易昭沒課。
他不保研，不進部隊，沒學位不找工作，把重心都放在了張誠的工作室。
周志成又來轉過幾次，給工作室投了二百萬，也算是看方易昭的面子。
方易昭和張誠這兩年忙忙叨叨，也拉了不少投資，工作室的規模更大一點，又招了幾個人。
其中一個投資人要一次性給他們投一千多萬，負責工作室之後全部開銷，但也要求要有決策權，到時利潤分成八比二，投資方拿八成，剩下的才是工作室以及其他投資方所有人的。
這筆投資拿下來，工作室之後就不缺錢了，但張誠回來想了兩天，還是拒絕了。
這不是八比二不八比二的事情，是他真的愛游戲，不想讓不懂行的人攪局，決策權還是都要在他自己手裏。
他做這游戲花銷大，要求又高，投資很難拉。
最開始跟張誠一起做游戲的人裏，有兩個已經不在團隊了，其中一個結了婚，去考了編，另一個進了其它大廠，年薪拿到了六十萬。
有夢想的人總是較真的，但現實很難托得住這種較真，張誠從大學到現在，在這條路上走了有六七年，錢賺了不少，投資也拉了一些，但沒多少到自己口袋裏，除了正常的租房和生活開銷，銀行卡上基本是零。
方易昭跟張誠不一樣，他做事也認真，有追求，但在這方面沒有那麽死心眼。
他把這些年存在手裏的錢理了理，加上這兩年沒日沒夜賺的，又找周志成借了二十萬，付了首付，在北寧近郊的樓盤買了一個房子。
房子不大，只有八十平，但足夠兩個人住了。
姚偉明那個房子本來就小，現在眼看著要跟梅芳覆婚，無論是他還是紀清玥都不能再做他的“拖油瓶”，而且他們兩個現在也不適合跟姚偉明他們住一起。
哪有剛談戀愛的小情侶跟長輩住一起的。
買的那個房子還沒建成，到紀清玥畢業才能交房，方易昭也不急，反正還有一年多時間，等紀清玥畢業，再說畢業的事情。
他還得賺錢還貸款。
他很忙，偶爾跟張誠一起要去外地出差，去的次數不多，但一次至少也要去兩三天。
紀清玥還是沒改掉晚上睡覺要抓他衣服的習慣，有一次他和張誠坐的那班飛機晚點，他到半夜才回來，他到家時紀清玥已經等睡著了。
她趴在沙發上睡著，沙發靠背上搭了一件他的外套，她就抓著那件外套的衣角，睡得很熟。
方易昭走近，彎身摸摸她的臉，她就醒了，朦朦朧朧睜開眼睛仰頭看他，看了兩眼要摸手機看時間。
“不用看了，三點了。”方易昭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帶她去浴室洗澡。
紀清玥被他橫抱在懷裏，實在是困，又閉上眼睛，兩手圈上他的脖子，側臉貼在他的頸窩裏，軟著聲音說：“我洗過了。”
方易昭挑著眉看她，把她的眼皮扒開：“我還沒洗。”
方易昭沒真讓她跟自己一起洗，到了浴室搬了小板凳讓她坐下，進去五分鐘洗完就出來了。
紀清玥以為他是想做什麽，沒再睡了，坐在小板凳上，撐著腮看著淋浴間，強打起來精神。
等方易昭出來，再單手撈著她，把她抱起來，把人放到床上，蓋了被子就要睡覺。
紀清玥靠在他懷裏，睜眼，迷迷糊糊地看他，聲音也低：“不那......”
方易昭垂眸看她：“不什麽？”
紀清玥困得眼皮都要打架了，還是很小聲的說：“不那什麽嗎.....我們好幾天沒見了。”
方易昭笑了：“哪什麽？”
紀清玥不說話了。
兩人有過很多次了，但她還是害羞的，每次不出聲也不說話，臉深深埋在他懷裏，實在忍不住了才會輕哼兩下。
方易昭和她不一樣，以前對她冷淡是沒辦法，他性格裏其實有點混裏混氣的，他會說葷話，偶爾低聲在她耳邊也會逗她。
他每次逗她時，紀清玥就聽著，臉死死紮在他胸前，耳朵紅，臉也紅，最後不想聽了，就擡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頸窩裏蹭蹭，說喜歡他。
這會兒方易昭低頭親了親她，沒讓她再拉衣服，牽著她的手把人摟在懷裏，嗓子啞著：“睡吧，明天再做你想做的事。”
紀清玥在他懷裏皺皺眉，小聲辯解：“不是我想做的......”
方易昭抱著她，沒說話，閉著眼悶聲笑了下。
這次沒白出這趟差，對方老板是南方人，看中他們的技術，也好說話，不插手技術上的事物，但給錢。
對方正式入股之前，是方易昭跟張誠一起去辦的手續，張誠問方易昭要不要也做股東，純技術入股對方肯定不同意，他如果有閑錢能拿出一點，張誠好跟對方談。
方易昭肯定也拿不到多少股份，但只是百分之幾，等游戲賣了，或者以後做得更大，也是一筆不少的錢。
方易昭有點猶豫，主要是他手裏真沒錢了。
他考慮了兩周，還是沒湊出多少錢，他手裏有十幾萬，但那是準備還給周志成的錢，總不能一邊欠著周志成的，一邊去幹自己的事情。
周六他起來還在考慮這件事，紀清玥洗漱之後從浴室走出來，看到他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打電話。
她昨天晚上沒吃飯，今早又醒得晚，有些餓了，走到餐桌邊拿了根香蕉，慢慢剝開，聽著方易昭打電話。
等他掛了，她問他是不是需要錢。
方易昭把手機放在餐桌上，隨便點了下頭，說：“有點事。”
紀清玥聽完，右手還拿著半根香蕉，轉身回了房間，她把自己的銀行卡和存折都拿出來。
大二那年，方易昭以為她在國外，半年多時間陸陸續續給她打了十幾萬，她基本都沒花，還有這些年她存的，以及獎學金還有各種比賽的獎金，有將近二十萬。
她其實不知道方易昭要幹什麽，但她剛剛能聽出他挺需要錢的，她從臥室再出來之後，把銀行卡和存折遞向他。
他沒接，她就放在他身旁的桌面上，想了想把自己支付寶和微信上的錢也轉給他，零的整的，她把自己扒空了都給他，只給自己留了五百塊。
她一手還拿著吃了一半的香蕉，另一手拿著銀行卡和存折，遞到他面前，她剛起床，人還沒完全清醒，看起來懵懵怔怔的。
方易昭看她手裏的東西：“幹什麽？”
紀清玥望著他：“這裏有二十萬，我都沒花。”
方易昭瞟了眼她剛往自己手機裏轉的錢：“都給我了你吃什麽。”
紀清玥搖搖手機：“我留了五百塊吃飯。”
方易昭看著她沒說話，紀清玥皺皺眉，上前半步，把銀行卡和存折都塞到他懷裏，再接著坐在餐桌旁的小板凳上，咬著香蕉，拿筆算剩的五百塊能不能吃到她下個月發工資。
方易昭單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瞧著她，眼神裏漫出一點笑。
小宋說過，他在面對別人時和面對紀清玥時不同，他在外面是鋒利的，即使會左右逢源，給人的感覺也像一把插出去的劍，眼神也總是銳利的，但面對紀清玥時，即使他表情冷冷的，身上的氣質也能感覺到溫和。
他看著她，眼神會柔和，會有笑。
就像在這個世界裏，她是他的全部柔軟所在。
方易昭沒客氣，把紀清玥給他的銀行卡和存折都收下了，反正無論她有沒有錢，他總會養她。
他把手裏的錢還給了周志成，剩下的重新理了一下，拿給了張誠，商量的結果下來，他作為團隊的核心，又有技術，能入一點股份。
商量好的當天下午，正好是周末。
紀清玥沒課，沒去學校，方易昭也在家。
方易昭在家也不閑著，用家裏的電腦連了工作室的兩臺電腦，遠程做一些東西。
紀清玥看不懂他在幹什麽，拿了平板坐在他懷裏，看一些新更新的漫畫。
她不打算往上再讀，畢了業打算去先前一直兼職的美術館繼續工作。
那個美術館是北寧某個很有底蘊的家族的私人珍藏，給的錢多，空閑時間也多，她想用空閑時間繼續畫漫畫。
她在網上開的賬號已經有一些粉絲，她在堅持連載一些條漫。
她在這方面有靈氣，也喜歡幹，藝術這行和其它行業不同，它並不穩定，但是有無限的可能。
她腦子裏總是會冒很多天馬行空的故事，浮現許多想用畫筆記錄下來的畫面，不畫出來她會憋的很難受，她很熱愛自己的專業，想在這個行業走得更深，更遠。
方易昭抱著她其實並不方便工作，但沒有讓她離開。
紀清玥也不打擾他，很安靜地看一個自己喜歡的日漫大師的前作，看了兩個小時，連動都很少動一下。
在一起時她喜歡這樣和方易昭挨著，總是覺得坐得近了，或者再近一點，她才是安心的。
不過她擔心影響他的事情，只是偶爾才這樣坐。
漫畫太長，她只看了一半，眼睛有點不舒服，沒再看了，目光落在方易昭的屏幕上，看他敲代碼。
她一個字都看不懂，但盯著看了很久。
方易昭終於註意到她在看自己的屏幕：“無聊？看電視去？”
紀清玥還是望著他的屏幕，搖搖頭，嗓音溫軟：“你繼續工作，我看著就行。”
方易昭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他確實也幹了挺久了，松開鼠標，扶著後頸轉了轉，打算休息一會兒。
紀清玥看到他的動作，視線轉過來看他，看了會兒，忽然皺皺眉：“你是不是從來沒跟我說過喜歡我。”
她聲音很輕，音色也軟趴趴的，像是突然想起來。
方易昭瞧她一眼，扯著自己運動褲的口袋往外拎了拎，眼睛裏帶點笑，難得說了句粗話：“從小到大老子賺的一個子兩個子都給你花了。”
紀清玥本來只是隨口一提，聽到他這麽說，有一些較真了，她有點懷疑地看著他，秀氣的眉擰起來，慢慢跟他解釋：“不是這種......不是因為一起長大，是男女之情，你會不會弄錯了，分不清......”
方易昭聽著她慢慢說完，靜了兩秒，拉開桌子下的抽屜，裏面零散的扔著幾個方盒，其中兩盒是打開的，掉出來兩個小包裝。
他揚著眉看她：“最近用少了？”
“.........”紀清玥表情有點無語，撐著扶手要從他腿上下來，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像是要去一邊思考人生。
方易昭沒給她這個機會，撈著她的腰把人抱回來，膝蓋抵上剛拉開的那個抽屜，抱著她往床邊走。
紀清玥望向他：“......幹什麽？”
方易昭低眸看她：“讓你看看我們兩個有沒有男女之情。”
方易昭親她親得很認真，到最後紀清玥額頭又冒了些汗，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方易昭幫她拂開頭發，垂頭在她耳邊，很低的聲音，跟她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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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和張誠這兩年忙忙叨叨，也拉了不少投資，工作室的規模更大一點，又招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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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投資拿下來，工作室之後就不缺錢了，但張誠回來想了兩天，還是拒絕了。
這不是八比二不八比二的事情，是他真的愛游戲，不想讓不懂行的人攪局，決策權還是都要在他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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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跟張誠一起做游戲的人裏，有兩個已經不在團隊了，其中一個結了婚，去考了編，另一個進了其它大廠，年薪拿到了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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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跟張誠不一樣，他做事也認真，有追求，但在這方面沒有那麽死心眼。
他把這些年存在手裏的錢理了理，加上這兩年沒日沒夜賺的，又找周志成借了二十萬，付了首付，在北寧近郊的樓盤買了一個房子。
房子不大，只有八十平，但足夠兩個人住了。
姚偉明那個房子本來就小，現在眼看著要跟梅芳覆婚，無論是他還是紀清玥都不能再做他的“拖油瓶”，而且他們兩個現在也不適合跟姚偉明他們住一起。
哪有剛談戀愛的小情侶跟長輩住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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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得賺錢還貸款。
他很忙，偶爾跟張誠一起要去外地出差，去的次數不多，但一次至少也要去兩三天。
紀清玥還是沒改掉晚上睡覺要抓他衣服的習慣，有一次他和張誠坐的那班飛機晚點，他到半夜才回來，他到家時紀清玥已經等睡著了。
她趴在沙發上睡著，沙發靠背上搭了一件他的外套，她就抓著那件外套的衣角，睡得很熟。
方易昭走近，彎身摸摸她的臉，她就醒了，朦朦朧朧睜開眼睛仰頭看他，看了兩眼要摸手機看時間。
“不用看了，三點了。”方易昭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帶她去浴室洗澡。
紀清玥被他橫抱在懷裏，實在是困，又閉上眼睛，兩手圈上他的脖子，側臉貼在他的頸窩裏，軟著聲音說：“我洗過了。”
方易昭挑著眉看她，把她的眼皮扒開：“我還沒洗。”
方易昭沒真讓她跟自己一起洗，到了浴室搬了小板凳讓她坐下，進去五分鐘洗完就出來了。
紀清玥以為他是想做什麽，沒再睡了，坐在小板凳上，撐著腮看著淋浴間，強打起來精神。
等方易昭出來，再單手撈著她，把她抱起來，把人放到床上，蓋了被子就要睡覺。
紀清玥靠在他懷裏，睜眼，迷迷糊糊地看他，聲音也低：“不那......”
方易昭垂眸看她：“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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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笑了：“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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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過很多次了，但她還是害羞的，每次不出聲也不說話，臉深深埋在他懷裏，實在忍不住了才會輕哼兩下。
方易昭和她不一樣，以前對她冷淡是沒辦法，他性格裏其實有點混裏混氣的，他會說葷話，偶爾低聲在她耳邊也會逗她。
他每次逗她時，紀清玥就聽著，臉死死紮在他胸前，耳朵紅，臉也紅，最後不想聽了，就擡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頸窩裏蹭蹭，說喜歡他。
這會兒方易昭低頭親了親她，沒讓她再拉衣服，牽著她的手把人摟在懷裏，嗓子啞著：“睡吧，明天再做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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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抱著她，沒說話，閉著眼悶聲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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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肯定也拿不到多少股份，但只是百分之幾，等游戲賣了，或者以後做得更大，也是一筆不少的錢。
方易昭有點猶豫，主要是他手裏真沒錢了。
他考慮了兩周，還是沒湊出多少錢，他手裏有十幾萬，但那是準備還給周志成的錢，總不能一邊欠著周志成的，一邊去幹自己的事情。
周六他起來還在考慮這件事，紀清玥洗漱之後從浴室走出來，看到他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打電話。
她昨天晚上沒吃飯，今早又醒得晚，有些餓了，走到餐桌邊拿了根香蕉，慢慢剝開，聽著方易昭打電話。
等他掛了，她問他是不是需要錢。
方易昭把手機放在餐桌上，隨便點了下頭，說：“有點事。”
紀清玥聽完，右手還拿著半根香蕉，轉身回了房間，她把自己的銀行卡和存折都拿出來。
大二那年，方易昭以為她在國外，半年多時間陸陸續續給她打了十幾萬，她基本都沒花，還有這些年她存的，以及獎學金還有各種比賽的獎金，有將近二十萬。
她其實不知道方易昭要幹什麽，但她剛剛能聽出他挺需要錢的，她從臥室再出來之後，把銀行卡和存折遞向他。
他沒接，她就放在他身旁的桌面上，想了想把自己支付寶和微信上的錢也轉給他，零的整的，她把自己扒空了都給他，只給自己留了五百塊。
她一手還拿著吃了一半的香蕉，另一手拿著銀行卡和存折，遞到他面前，她剛起床，人還沒完全清醒，看起來懵懵怔怔的。
方易昭看她手裏的東西：“幹什麽？”
紀清玥望著他：“這裏有二十萬，我都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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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看著她沒說話，紀清玥皺皺眉，上前半步，把銀行卡和存折都塞到他懷裏，再接著坐在餐桌旁的小板凳上，咬著香蕉，拿筆算剩的五百塊能不能吃到她下個月發工資。
方易昭單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瞧著她，眼神裏漫出一點笑。
小宋說過，他在面對別人時和面對紀清玥時不同，他在外面是鋒利的，即使會左右逢源，給人的感覺也像一把插出去的劍，眼神也總是銳利的，但面對紀清玥時，即使他表情冷冷的，身上的氣質也能感覺到溫和。
他看著她，眼神會柔和，會有笑。
就像在這個世界裏，她是他的全部柔軟所在。
方易昭沒客氣，把紀清玥給他的銀行卡和存折都收下了，反正無論她有沒有錢，他總會養她。
他把手裏的錢還給了周志成，剩下的重新理了一下，拿給了張誠，商量的結果下來，他作為團隊的核心，又有技術，能入一點股份。
商量好的當天下午，正好是周末。
紀清玥沒課，沒去學校，方易昭也在家。
方易昭在家也不閑著，用家裏的電腦連了工作室的兩臺電腦，遠程做一些東西。
紀清玥看不懂他在幹什麽，拿了平板坐在他懷裏，看一些新更新的漫畫。
她不打算往上再讀，畢了業打算去先前一直兼職的美術館繼續工作。
那個美術館是北寧某個很有底蘊的家族的私人珍藏，給的錢多，空閑時間也多，她想用空閑時間繼續畫漫畫。
她在網上開的賬號已經有一些粉絲，她在堅持連載一些條漫。
她在這方面有靈氣，也喜歡幹，藝術這行和其它行業不同，它並不穩定，但是有無限的可能。
她腦子裏總是會冒很多天馬行空的故事，浮現許多想用畫筆記錄下來的畫面，不畫出來她會憋的很難受，她很熱愛自己的專業，想在這個行業走得更深，更遠。
方易昭抱著她其實並不方便工作，但沒有讓她離開。
紀清玥也不打擾他，很安靜地看一個自己喜歡的日漫大師的前作，看了兩個小時，連動都很少動一下。
在一起時她喜歡這樣和方易昭挨著，總是覺得坐得近了，或者再近一點，她才是安心的。
不過她擔心影響他的事情，只是偶爾才這樣坐。
漫畫太長，她只看了一半，眼睛有點不舒服，沒再看了，目光落在方易昭的屏幕上，看他敲代碼。
她一個字都看不懂，但盯著看了很久。
方易昭終於註意到她在看自己的屏幕：“無聊？看電視去？”
紀清玥還是望著他的屏幕，搖搖頭，嗓音溫軟：“你繼續工作，我看著就行。”
方易昭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他確實也幹了挺久了，松開鼠標，扶著後頸轉了轉，打算休息一會兒。
紀清玥看到他的動作，視線轉過來看他，看了會兒，忽然皺皺眉：“你是不是從來沒跟我說過喜歡我。”
她聲音很輕，音色也軟趴趴的，像是突然想起來。
方易昭瞧她一眼，扯著自己運動褲的口袋往外拎了拎，眼睛裏帶點笑，難得說了句粗話：“從小到大老子賺的一個子兩個子都給你花了。”
紀清玥本來只是隨口一提，聽到他這麽說，有一些較真了，她有點懷疑地看著他，秀氣的眉擰起來，慢慢跟他解釋：“不是這種......不是因為一起長大，是男女之情，你會不會弄錯了，分不清......”
方易昭聽著她慢慢說完，靜了兩秒，拉開桌子下的抽屜，裏面零散的扔著幾個方盒，其中兩盒是打開的，掉出來兩個小包裝。
他揚著眉看她：“最近用少了？”
“.........”紀清玥表情有點無語，撐著扶手要從他腿上下來，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像是要去一邊思考人生。
方易昭沒給她這個機會，撈著她的腰把人抱回來，膝蓋抵上剛拉開的那個抽屜，抱著她往床邊走。
紀清玥望向他：“......幹什麽？”
方易昭低眸看她：“讓你看看我們兩個有沒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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