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6/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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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6/秘密
紀清玥這會兒才明白，剛她進去之前方易昭應該是在看外賣軟件，這些都是用外賣軟件在超市買的。
不過都這個時間了，開著的超市沒幾家，洗面奶和潤膚露都買不到太好的，洗面奶是大寶，潤膚露是強生的，白色瓶子，嬰兒用的那種。
紀清玥喜歡這個潤膚露，她在家時就喜歡用這個，除了臉也會塗在身上，洗完澡當身體乳用，塗完全身上下都是奶香奶香的。
方易昭應該是在家裏見過她用，所以才會買這個。
但他的心也沒那麽細，他忘記給她買毛巾了，紀清玥把剛掏出的東西又放回袋子，仔細找了找，確實沒找到毛巾。
看到塑料袋裏的內褲，她還是有點臉熱，把盒子打開，從裏面拿了一個，躲在床腳悄悄穿上。
男生洗得快，她穿好衣服在床腳坐了一會兒，方易昭就從浴室出來了。
他也洗了頭發，但沒吹，用幹毛巾隨手擦了兩把，已經是半幹的狀態，他隨手把毛巾搭在進門中間的一把椅子上，走出來看到紀清玥還坐在床邊：“不睡？”
紀清玥回頭看他，指桌面上的袋子，她剛洗過澡，身上像是還沾著水汽，嗓音啞啞軟軟的：“你忘記給我買毛巾了。”
方易昭挑了下眉，走過來手指勾著塑料袋看了眼，緊接著又說：“先用我的。”
紀清玥望著他點點頭，沒有什麽異議，她剛洗澡就用了他的毛巾。
紀清玥看著他說：“我剛剛洗澡就用了你的。”
方易昭掃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往衣櫃前走：“我知道。”
他從衣櫃裏找了件自己的T恤扔給她：“把衣服換了過來睡覺。”
紀清玥接住，拿起來看了看，起身往浴室走，過了兩分鐘她換了衣服出來，方易昭正坐在床邊看手機。
他給她的是一件黑色T恤，顯得她更白，T恤下一雙腿又細又直。
方易昭掃了一眼，關燈上床：“過來睡覺。”
方易昭的T恤對紀清玥來說足夠大，但畢竟是上衣，下擺只到大腿中間，她下意識拉著衣服往下輕扯了扯，但想到燈已經關了，她又松了手。
她在浴室前又站了兩秒，看到床上的人真要睡了，也走過去，手機隨便放在床邊的一個小板凳上，繞過床尾走到空出的那一側，掀開被子也小心上了床。
以前她想跟方易昭睡一起，是沒安全感，現在有點不一樣，她闔眼平躺在床上，可能是心裏不平靜，閉眼閉了幾分鐘，怎麽也沒有睡意。
其實從下午到現在，她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先是接到王思涵的電話，再到來找方易昭，再之後是晚上在工作室等他，然後是剛剛。
她心裏像坐過山車一樣，腦子裏也是。
紀清玥又動了動，身邊的人出聲：“睡不著？”
她輕嗯了一聲，轉過去看他。
方易昭閉著眼把她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快睡，再不睡三點了。”
他語氣平平淡淡，沒有剛剛在工作室時的溫情，紀清玥仔細想了下，想起來剛在工作室方易昭其實也沒說過喜歡她，她心緒沒平，情緒容易波動，所以這麽想著，心裏又有點不確定。
她望著他，嗓音輕輕啞啞的：“......方易昭？”
方易昭以為她不舒服，睜眼皺眉看她：“怎麽了？”
紀清玥還是看著他，抿著唇搖搖頭。
方易昭摸了床頭的開關把燈打開，坐起來：“到底怎麽了，冷還是難受？”
紀清玥跟著他坐起來，看了他幾秒，視線又垂到床面，一只手揪著身上的被子，磕磕巴巴：“......我們是算在一起了嗎，我怕你喝多了亂說的，醒了又不算數了。”
她一個女孩子，開口問這種事到底是有點不好意思，垂著眼睛，聲音輕輕的。
方易昭摸了下她的手，感覺還是有點涼，他從床頭拿了遙控器，打開空調：“睡不著瞎想什麽，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他聲線一直沒有起伏，黑暗裏紀清玥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心裏難受就會把他的態度放大，覺得他又有點兇。
方易昭不知道她為什麽不說話，伸手過來輕拍她的手臂，語氣比剛剛溫和許多：“說話。”
但紀清玥正傷心著，沒註意到，她往後蹭了點，離開他的手，提了兩下氣：“你......剛在你們工作室也沒說喜歡我，我就擔心你明早酒醒了就不算數了，我以前也親過你，你態度都軟了最後也沒說和我在一起，從剛回來說話也冷冰冰的。”
方易昭握著她的胳膊：“我說話哪裏冷冰冰了？”
紀清玥還是有點難受，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只是握著她的手臂，沒有任何親近的動作。
她咽了咽嗓，指了下一旁的床面，提著氣，但聲音還是輕輕軟軟，很難過：“...你現在也沒抱我，剛剛睡覺也沒有，離我特別遠。”
方易昭有點無奈，不想讓她再瞎想，打斷她：“你穿這麽薄，又跟我蓋一條被子，我怎麽抱你，我抱你我還睡不睡了？”
紀清玥淚花都要冒出來了，聽到他這麽說，懵了一下，又擡頭看他。
方易昭松開握著她胳膊的手，幫她往上提了下被子，說得比剛剛更直白：“不抱，抱不了，剛洗的冷水澡。”
紀清玥也不是完全不懂，後知後覺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耳朵一下就有點熱，往後蹭了點，拉著被子躺回去。
方易昭接著說：“還有，不哭了，別栽贓我，你把我說的話錄下來，找機會放出來再聽聽，你看我對你兇不兇。”
房間裏靜了一會兒，方易昭屈著一條腿坐在床上，回頭看已經躺下的人：“能睡了？”
黑暗裏，躺著的人輕輕應了一聲：“嗯。”
方易昭整理了被子，也準備往下躺，紀清玥忽然伸手又拉住他，方易昭回頭看她。
眼睛適應了光線，這會兒兩人都能看清對方的輪廓。
紀清玥抓著他T恤的一角，昏暗裏眼睛很大，註視著他，她稍稍坐起了一點，靠在床頭，聲音很低很小：“其實可以......”
她聲音低到幾乎聽不到，但方易昭還是聽清了。
他看她一會兒，笑了一聲，包著她的手從他衣角上扯下來，他笑的時候聲音裏總是有點混裏混氣的：“不行。”
他說著要往後躺，又被紀清玥抓住衣服。
兩人對視一會兒，方易昭拍她的手臂，又說：“樓下沒超市。”
紀清玥反應了片刻，聽明白後，聲音還是很低的，細若蚊吶：“可以買外賣。”
方易昭還是看著她，他從小見的人太多，被送到表叔家寄養被打，後來是丟下他的媽，把他弄回來養著的姚偉明，再到後來周志成，王威，社會上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好的壞的，他第一次被人弄得有點沒辦法。
紀清玥看他的目光很堅定，她一直是這樣的，眼睛很圓，看起來又乖又溫柔，但想做的事想得很明白，從不後悔，也很大膽。
方易昭捉著她的手腕，還是把她的手從衣服上拉下來，嗓音是沾了困倦的啞：“我帶你回來是正經睡覺，我昨天晚上就睡了兩個小時。”
紀清玥聽到他只睡了兩個小時，這回是真松開他了，她拉著被子躺回去，昏暗裏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看著他，想到自己剛剛一直在說什麽，慢半拍地有些臉紅。
她抓著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實，看著方易昭躺下來。
方易昭躺下還是沒抱她，閉上眼睛就要睡覺，紀清玥看他兩眼，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
她面對他躺著，望著他的臉，怯懦懦開口，聲音細細的：“我......也不是著急，就是想跟你說，如果你想的話我願意的......”
她越說聲音越低，不過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方易昭很困，但被她一句兩句把本來就壓不下去的某些火頂上來，這回是真睡不著了。
他太陽穴突突地跳，閉著眼喉結深滾了兩下，紀清玥還在低低的說話，他擡手把人搓到懷裏，睜眼去摸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摸了兩下沒摸到，想起睡覺前放在茶幾上充電了。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起身往客廳走。
他租的這個房子是單間，不是一室一廳，客廳和臥室連著，像酒店房間的布局。
紀清玥看到他下床往前走，有點懵，撐起點身體問他：“你幹什麽？”
方易昭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拔了充電線：“點外賣。”
紀清玥的臉騰一下紅了，磕磕巴巴：“不，不了吧。”
方易昭已經找了一家超市，撩眸看她。
紀清玥抓緊被子，仰頭看著他，她嗓音幹巴巴，趕緊解釋：“我不是不願意......我怕你猝死。”
方易昭在床邊坐下來，直接連被子帶人抱到懷裏，他單手環著她，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另一手點手機：“死不了。”
短短兩分鐘，方易昭已經選好東西加進購物車，付了款。
紀清玥看到付款成功的界面，還是有些擔心，兩手按著他的手腕，聲線還有點顫：“真的不會嗎，我們還是睡覺吧......”
方易昭把手機調成鈴聲，熄了屏扣在床面：“折磨我一個小時，現在想睡了？”
“睡不了，”他揉著她的後頸吻下來，“我對你負責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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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這會兒才明白，剛她進去之前方易昭應該是在看外賣軟件，這些都是用外賣軟件在超市買的。
不過都這個時間了，開著的超市沒幾家，洗面奶和潤膚露都買不到太好的，洗面奶是大寶，潤膚露是強生的，白色瓶子，嬰兒用的那種。
紀清玥喜歡這個潤膚露，她在家時就喜歡用這個，除了臉也會塗在身上，洗完澡當身體乳用，塗完全身上下都是奶香奶香的。
方易昭應該是在家裏見過她用，所以才會買這個。
但他的心也沒那麽細，他忘記給她買毛巾了，紀清玥把剛掏出的東西又放回袋子，仔細找了找，確實沒找到毛巾。
看到塑料袋裏的內褲，她還是有點臉熱，把盒子打開，從裏面拿了一個，躲在床腳悄悄穿上。
男生洗得快，她穿好衣服在床腳坐了一會兒，方易昭就從浴室出來了。
他也洗了頭發，但沒吹，用幹毛巾隨手擦了兩把，已經是半幹的狀態，他隨手把毛巾搭在進門中間的一把椅子上，走出來看到紀清玥還坐在床邊：“不睡？”
紀清玥回頭看他，指桌面上的袋子，她剛洗過澡，身上像是還沾著水汽，嗓音啞啞軟軟的：“你忘記給我買毛巾了。”
方易昭挑了下眉，走過來手指勾著塑料袋看了眼，緊接著又說：“先用我的。”
紀清玥望著他點點頭，沒有什麽異議，她剛洗澡就用了他的毛巾。
紀清玥看著他說：“我剛剛洗澡就用了你的。”
方易昭掃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往衣櫃前走：“我知道。”
他從衣櫃裏找了件自己的T恤扔給她：“把衣服換了過來睡覺。”
紀清玥接住，拿起來看了看，起身往浴室走，過了兩分鐘她換了衣服出來，方易昭正坐在床邊看手機。
他給她的是一件黑色T恤，顯得她更白，T恤下一雙腿又細又直。
方易昭掃了一眼，關燈上床：“過來睡覺。”
方易昭的T恤對紀清玥來說足夠大，但畢竟是上衣，下擺只到大腿中間，她下意識拉著衣服往下輕扯了扯，但想到燈已經關了，她又松了手。
她在浴室前又站了兩秒，看到床上的人真要睡了，也走過去，手機隨便放在床邊的一個小板凳上，繞過床尾走到空出的那一側，掀開被子也小心上了床。
以前她想跟方易昭睡一起，是沒安全感，現在有點不一樣，她闔眼平躺在床上，可能是心裏不平靜，閉眼閉了幾分鐘，怎麽也沒有睡意。
其實從下午到現在，她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先是接到王思涵的電話，再到來找方易昭，再之後是晚上在工作室等他，然後是剛剛。
她心裏像坐過山車一樣，腦子裏也是。
紀清玥又動了動，身邊的人出聲：“睡不著？”
她輕嗯了一聲，轉過去看他。
方易昭閉著眼把她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快睡，再不睡三點了。”
他語氣平平淡淡，沒有剛剛在工作室時的溫情，紀清玥仔細想了下，想起來剛在工作室方易昭其實也沒說過喜歡她，她心緒沒平，情緒容易波動，所以這麽想著，心裏又有點不確定。
她望著他，嗓音輕輕啞啞的：“......方易昭？”
方易昭以為她不舒服，睜眼皺眉看她：“怎麽了？”
紀清玥還是看著他，抿著唇搖搖頭。
方易昭摸了床頭的開關把燈打開，坐起來：“到底怎麽了，冷還是難受？”
紀清玥跟著他坐起來，看了他幾秒，視線又垂到床面，一只手揪著身上的被子，磕磕巴巴：“......我們是算在一起了嗎，我怕你喝多了亂說的，醒了又不算數了。”
她一個女孩子，開口問這種事到底是有點不好意思，垂著眼睛，聲音輕輕的。
方易昭摸了下她的手，感覺還是有點涼，他從床頭拿了遙控器，打開空調：“睡不著瞎想什麽，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他聲線一直沒有起伏，黑暗裏紀清玥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心裏難受就會把他的態度放大，覺得他又有點兇。
方易昭不知道她為什麽不說話，伸手過來輕拍她的手臂，語氣比剛剛溫和許多：“說話。”
但紀清玥正傷心著，沒註意到，她往後蹭了點，離開他的手，提了兩下氣：“你......剛在你們工作室也沒說喜歡我，我就擔心你明早酒醒了就不算數了，我以前也親過你，你態度都軟了最後也沒說和我在一起，從剛回來說話也冷冰冰的。”
方易昭握著她的胳膊：“我說話哪裏冷冰冰了？”
紀清玥還是有點難受，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只是握著她的手臂，沒有任何親近的動作。
她咽了咽嗓，指了下一旁的床面，提著氣，但聲音還是輕輕軟軟，很難過：“...你現在也沒抱我，剛剛睡覺也沒有，離我特別遠。”
方易昭有點無奈，不想讓她再瞎想，打斷她：“你穿這麽薄，又跟我蓋一條被子，我怎麽抱你，我抱你我還睡不睡了？”
紀清玥淚花都要冒出來了，聽到他這麽說，懵了一下，又擡頭看他。
方易昭松開握著她胳膊的手，幫她往上提了下被子，說得比剛剛更直白：“不抱，抱不了，剛洗的冷水澡。”
紀清玥也不是完全不懂，後知後覺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耳朵一下就有點熱，往後蹭了點，拉著被子躺回去。
方易昭接著說：“還有，不哭了，別栽贓我，你把我說的話錄下來，找機會放出來再聽聽，你看我對你兇不兇。”
房間裏靜了一會兒，方易昭屈著一條腿坐在床上，回頭看已經躺下的人：“能睡了？”
黑暗裏，躺著的人輕輕應了一聲：“嗯。”
方易昭整理了被子，也準備往下躺，紀清玥忽然伸手又拉住他，方易昭回頭看她。
眼睛適應了光線，這會兒兩人都能看清對方的輪廓。
紀清玥抓著他T恤的一角，昏暗裏眼睛很大，註視著他，她稍稍坐起了一點，靠在床頭，聲音很低很小：“其實可以......”
她聲音低到幾乎聽不到，但方易昭還是聽清了。
他看她一會兒，笑了一聲，包著她的手從他衣角上扯下來，他笑的時候聲音裏總是有點混裏混氣的：“不行。”
他說著要往後躺，又被紀清玥抓住衣服。
兩人對視一會兒，方易昭拍她的手臂，又說：“樓下沒超市。”
紀清玥反應了片刻，聽明白後，聲音還是很低的，細若蚊吶：“可以買外賣。”
方易昭還是看著她，他從小見的人太多，被送到表叔家寄養被打，後來是丟下他的媽，把他弄回來養著的姚偉明，再到後來周志成，王威，社會上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好的壞的，他第一次被人弄得有點沒辦法。
紀清玥看他的目光很堅定，她一直是這樣的，眼睛很圓，看起來又乖又溫柔，但想做的事想得很明白，從不後悔，也很大膽。
方易昭捉著她的手腕，還是把她的手從衣服上拉下來，嗓音是沾了困倦的啞：“我帶你回來是正經睡覺，我昨天晚上就睡了兩個小時。”
紀清玥聽到他只睡了兩個小時，這回是真松開他了，她拉著被子躺回去，昏暗裏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看著他，想到自己剛剛一直在說什麽，慢半拍地有些臉紅。
她抓著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實，看著方易昭躺下來。
方易昭躺下還是沒抱她，閉上眼睛就要睡覺，紀清玥看他兩眼，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
她面對他躺著，望著他的臉，怯懦懦開口，聲音細細的：“我......也不是著急，就是想跟你說，如果你想的話我願意的......”
她越說聲音越低，不過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方易昭很困，但被她一句兩句把本來就壓不下去的某些火頂上來，這回是真睡不著了。
他太陽穴突突地跳，閉著眼喉結深滾了兩下，紀清玥還在低低的說話，他擡手把人搓到懷裏，睜眼去摸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摸了兩下沒摸到，想起睡覺前放在茶幾上充電了。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起身往客廳走。
他租的這個房子是單間，不是一室一廳，客廳和臥室連著，像酒店房間的布局。
紀清玥看到他下床往前走，有點懵，撐起點身體問他：“你幹什麽？”
方易昭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拔了充電線：“點外賣。”
紀清玥的臉騰一下紅了，磕磕巴巴：“不，不了吧。”
方易昭已經找了一家超市，撩眸看她。
紀清玥抓緊被子，仰頭看著他，她嗓音幹巴巴，趕緊解釋：“我不是不願意......我怕你猝死。”
方易昭在床邊坐下來，直接連被子帶人抱到懷裏，他單手環著她，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另一手點手機：“死不了。”
短短兩分鐘，方易昭已經選好東西加進購物車，付了款。
紀清玥看到付款成功的界面，還是有些擔心，兩手按著他的手腕，聲線還有點顫：“真的不會嗎，我們還是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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