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5/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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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5/秘密
方易昭接過來。
紀清玥還蹲著，又朝他晃晃手裏另一個掛飾，黑色細線下面一個拇指指腹那麽大的木牌，上面刻了一個“方”字：“這是我的。”
她說完，指方易昭手裏的那個：“那個上面是‘紀’，是我的姓。”
學校門口賣俗套情侶飾品的小攤，方易昭看了一眼，把剛紀清玥給自己的那個掛飾隨手塞進褲兜，手機換到左手，空著的手去拉她的手臂：“站起來。”
紀清玥轉頭看到身後的自行車，從蹲著的姿勢站起，跟著方易昭往小攤側面走了兩步，讓出位置。
她笑瞇瞇的，又給方易昭看手裏的另一個小木牌，和前兩個一樣，但這個木牌上刻的是紅字，是一個“安”字。
紀清玥說：“這個是給舅舅的，保平安。”
方易昭又點頭，從她手裏拿過來：“我幫你給他。”
紀清玥一手拽著他的衣服，身體往後仰，拿著木牌的手也往後，躲過去：“不要，今年過年他回來的時候，我自己給他。”
她一手抓著他的衣服，一邊身體後仰，站得不穩，方易昭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自己身前。
紀清玥頭發已經亂了，她紮的低馬尾，在外面一天，幾縷頭發從紮的馬尾裏飄出來，散在臉頰旁邊。
方易昭看了一眼，沒替她整，拉著她避開身後的車，帶著她往學校門口的方向走：“太晚了，我看著你回去再走。”
紀清玥心情很好，一面倒退著往學校門口的方向走，一面揚手跟他招手，走了幾步，兩人離得有點遠，她不好意思提著聲音跟他說話，幹脆低頭拿手機給他打電話。
她撥的語音通話，聽筒裏沒響兩聲，對面的人接起來。
她看著方易昭的方向，有點不舍得回頭，就這樣一邊倒著往後走，一邊對聽筒那邊說：“你回去要把剛剛那個掛繩栓到手機上。”
“嗯。”
“我也有，我也會掛在手機上的。”
“嗯。”
“你能不能說點別的......”她倒著走得慢，但身後沒長眼睛還是碰到人，她立馬轉身跟被她撞到的男生道歉。
聽筒裏傳來聲音，隔著手機也能聽出那面的方易昭還是皺著眉的：“快回去。”
紀清玥不滿意他的態度，不樂意，他說這句沒理他，也轉過去往學校的方向走，沒再看他。
過了會兒聽筒裏又傳過來：“我過兩周有空，再來看你。”
紀清玥被一句話哄好，笑起來，又轉過去看向他的方向，已經隔得遠了，但還能看清方易昭的表情，她擡手跟他擺了擺：“真的？”
“嗯，”方易昭應了聲，又說了句，“快回去。”
......
十一過後的第一個周末，方易昭沒休假。
紀清玥今天起晚了，沒去圖書館。
最近臨近考研，圖書館位置緊俏，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在排隊，超過九點再去，基本就沒有位置了。
央美宿舍條件很好，一寢室四個人，上床下桌，下面的書桌夠大，紀清玥早上起來洗漱後去了趟食堂，給汪清還有同寢室的另一個女生都帶了飯，之後便一直坐在自己床下的書桌前，準備先前報名的比賽。
她高考時無論是文化課還是藝術分都考得非常高，總成績在本專業名列前茅。
央美這兩年新出了政策，擴大了本科對外交流的名額，大二和大三都有去國外院校交流的機會。
雖說一個年級只選幾個人，她的專業出國和在國內進修差距不大，她也沒有那麽想去，但人總是想往高處走，她還是想爭取試試，即使爭取不到這個名額，在學校修的分高了，總是有別的機會。
宋萬莉是十一在學校食堂吃飯，帶男朋友的那個女生。
她和男朋友是高中一個畫班的，兩人從高二就互相看對眼，但誰都沒捅破這層窗戶紙，高三時一起約著報央美，高三下學期互相給對方發消息，努力拼搏了半年。
最後學校也考上了，兩人在成績出來的第二天在一起，是周圍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她上午起得最晚，快十一點才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就鉆到陽臺給男朋友打電話。
汪清在用電腦刷劇，她不想給平臺充會員，上一集結束看廣告的間隙，轉頭往陽臺看了一眼，隨後轉著椅子轉了個身，拍拍紀清玥的椅背。
紀清玥想了一上午，對比賽的題目還是沒有思路，轉頭跟著汪清的視線看過去。
汪清眼裏有艷羨，頭上戴一個長耳兔子的發箍，搖頭晃腦：“真羨慕，我怎麽就談不上戀愛呢？”
紀清玥彎眼笑起來，眼神瞟著她的電腦，示意：“你三天不下樓，一天十二個小時坐在電腦前刷劇，能認識的也只有我們三個了。”
汪清笑著做捶她的動作：“去，我還是去學校表白墻上挑挑吧，最近總有人發帥哥。”
紀清玥配合她：“有多帥？”
汪清拿起手機，裝作搜索的樣子：“很帥很帥。”
兩集之間插播的廣告結束，汪清拿著手機轉回去，一邊在網上沖浪看新聞，一邊繼續看自己的電視劇。
紀清玥看了看陽臺的方向，再轉回來，沒琢磨比賽的題目，把放在斜前方的手機拿過來。
她打開手機，找到和方易昭的消息框，在對話框裏反覆輸了幾遍才發出去。
紀清玥：[還在訓練嗎？]
她知道方易昭周末沒課，大多都是體訓，才剛過十二點，今天即使需要訓練，現在也應該是休息的時間。
她發完信息沒切屏，手機界面就停留在這個對話框，平攤在桌面，屏幕快滅了她就點一下，抱腿坐在椅子上等消息。
她很喜歡畫畫，畫畫對她來說，不止是她的專業，也是她從記事到現在，最能讓她開心的事情。
她不像同年齡的其它女生，她的娛樂活動非常少，不愛刷劇，不愛看娛樂新聞，對逛街也沒有很大的興趣，也不熱衷聚會，閑下來的時間都拿來畫畫，再是想方易昭，偶爾還會再聯系一下姚偉明。
她不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單調或是無趣，能做喜歡的事，偶爾想一想在乎的人，她就覺得很幸福了。
她等了大概幾分鐘，對面人回過來消息。
方易昭拍了張照片過來，一看就是單手隨手拍的，照片很糊，連窗口裏的菜都看不清楚。
方易昭：[【照片】]
方易昭：[在食堂吃飯。]
紀清玥放下踩在椅子上的腳，拖著椅子往前坐了點，兩手拿起手機回消息。
紀清玥：[看起來很好吃。]
隔著手機能感覺到方易昭在那端的詫異：[你能看清？]
紀清玥又笑，回他：[看不清。]
紀清玥：[你拍得好糊。]
方易昭：[嗯。]
她指腹壓在屏幕上，反覆打字又反覆刪掉，她在猶豫，幾個字反反覆覆都沒有發出去，倒是方易昭那邊先發來信息。
方易昭：[中午吃了什麽？]
紀清玥把自己剛敲在框裏的幾個字刪掉：[不餓。]
紀清玥：[沒吃。]
方易昭：[去吃飯。]
紀清玥一只手撐在臉上，另一只手拿手機，看了好久，過了一會兒趴到桌子上。
她唇角微微提著，還是笑著的，但眼睛裏有點忐忑，她把剛剛就想打的話一字一字地敲進去。
紀清玥：[你想不想跟我約會？]
過了會兒。
方易昭：[？]
紀清玥又看了眼陽臺的方向，宋萬莉還在打電話，邊打邊笑，汪清在看劇，另一個室友叫林菲，坐在書桌前也在跟男朋友發消息。
紀清玥額頭輕輕抵了抵自己的桌面，再擡起來還是問。
紀清玥：[約會呀。]
紀清玥：[你想和我約會嗎？]
她這兩句發出去，又等了很久。
方易昭：[去吃飯。]
然後過了兩分鐘，他又回。
方易昭：[最近兩周都有訓練。]
緊接著他再次發：[快點去吃飯。]
紀清玥又笑，她笑起來眼睛彎彎得像月牙，兩頰上還有很淺的酒窩，不明顯，但會讓她笑起來時看著很甜。
她其實不是一個情緒豐富的人，也不好哄，但總是很容易就因為方易昭的一句話被哄好。
她想可能是方易昭做得太多了，所以即使很多時候他說話總是冷冷的，但她也一點都不會在意，她還是覺得他很好，會在他面前很輕易地就軟得一塌糊塗。
她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桌面拍了一張：[早上吃多了，買了面包，中午吃面包。]
她拍照片時沒註意，單手拿著側著拍的，帶到了一點桌下的地方，她和宋萬莉床位中間有幾個垃圾袋。
方易昭：[把你桌下的垃圾袋扔出去。]
方易昭：[招蟲。]
紀清玥：[那不是我的，是我室友的。]
紀清玥：[而且那不是垃圾袋，是奶茶袋，還能再利用。]
紀清玥：[是她們男朋友給她們買的奶茶。]
方易昭：[嗯。]
紀清玥其實不知道跟他聊什麽，但只要能跟他發信息聊什麽也都可以。
她點著鍵盤，再找了話題：[你們食堂的飯好吃嗎？]
方易昭：[上次沒帶你來吃過？]
紀清玥抱腿坐在椅子裏，打字的表情很柔軟：[我只吃過那一種菜，不知道別的好不好吃。]
方易昭：[下次帶你吃別的。]
過了兩秒，方易昭又發：[我要吃飯了。]
紀清玥回他：[好。]
關掉和方易昭的對話框，紀清玥一手拿著筆，趴在桌子上又開始研究畫稿。
她閉上眼睛，一幅幅草圖在腦海裏過著，每一副勾勒後都覺得不好，劃掉之後再尋著靈感重新找。
又想了半小時，她的手機進來陌生來電，她拿起手機站起來往寢室外走，劃開接聽鍵。
對面是送餐小哥，著急送餐，語速很快：“是學生公寓八棟的紀清玥嗎？”
學校不讓進外賣員，但平臺在學校有專門的特送員，外賣員送到學校門口，由特送員在學校內送。
紀清玥一楞：“對，但我沒有......”
“我快到了，你能不能下來拿一下。”
“對不起，你是不是送錯了，我沒有買東西。”
“沒啊，”小哥看了眼塑料袋外貼的單子，“不是8棟紀清玥嗎？”
“對......”紀清玥往樓梯口的方向走，有點疑惑，“你能看出來是什麽嗎？”
小哥道：“奶茶。”
紀清玥楞了一下，想到什麽，快速往樓下去：“我現在下去，那可能是我的。”
兩分鐘後紀清玥提著奶茶袋上來，手裏的袋子和宿舍裏宋萬莉和林菲扔在桌下的是一家店。
是一家學校門口新開的連鎖店，他家味道好，最近又出了新品，紀清玥其實不愛喝這些，自己都沒有買過。
她拎著奶茶袋走回寢室放在桌子上，拿著手機又出來。
這個時間走廊上人不多，她們寢室又在走廊的盡頭，她低頭用手機撥號，方易昭這個時間是午休她知道的。
“餵？”對面人接起電話，背景音裏有水聲，隨著他這聲落下之後，水聲被他關掉。
紀清玥靠在走廊盡頭的墻壁上，聲音細細的：“你給我買奶茶了嗎，剛剛有外賣給我打電話。”
“嗯。”方易昭在洗頭，打開水龍頭，涼水揉掉頭發上的泡沫。
紀清玥語音很輕，又問：“你怎麽給我買這個呀。”
方易昭撿起掛在墻面的毛巾把頭發擦幹，再撿起放在水池邊的手機，從一樓水房往外走：“別人不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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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說：“這個是給舅舅的，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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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看了一眼，沒替她整，拉著她避開身後的車，帶著她往學校門口的方向走：“太晚了，我看著你回去再走。”
紀清玥心情很好，一面倒退著往學校門口的方向走，一面揚手跟他招手，走了幾步，兩人離得有點遠，她不好意思提著聲音跟他說話，幹脆低頭拿手機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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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我也會掛在手機上的。”
“嗯。”
“你能不能說點別的......”她倒著走得慢，但身後沒長眼睛還是碰到人，她立馬轉身跟被她撞到的男生道歉。
聽筒裏傳來聲音，隔著手機也能聽出那面的方易昭還是皺著眉的：“快回去。”
紀清玥不滿意他的態度，不樂意，他說這句沒理他，也轉過去往學校的方向走，沒再看他。
過了會兒聽筒裏又傳過來：“我過兩周有空，再來看你。”
紀清玥被一句話哄好，笑起來，又轉過去看向他的方向，已經隔得遠了，但還能看清方易昭的表情，她擡手跟他擺了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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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今天起晚了，沒去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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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美宿舍條件很好，一寢室四個人，上床下桌，下面的書桌夠大，紀清玥早上起來洗漱後去了趟食堂，給汪清還有同寢室的另一個女生都帶了飯，之後便一直坐在自己床下的書桌前，準備先前報名的比賽。
她高考時無論是文化課還是藝術分都考得非常高，總成績在本專業名列前茅。
央美這兩年新出了政策，擴大了本科對外交流的名額，大二和大三都有去國外院校交流的機會。
雖說一個年級只選幾個人，她的專業出國和在國內進修差距不大，她也沒有那麽想去，但人總是想往高處走，她還是想爭取試試，即使爭取不到這個名額，在學校修的分高了，總是有別的機會。
宋萬莉是十一在學校食堂吃飯，帶男朋友的那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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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清在用電腦刷劇，她不想給平臺充會員，上一集結束看廣告的間隙，轉頭往陽臺看了一眼，隨後轉著椅子轉了個身，拍拍紀清玥的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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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同年齡的其它女生，她的娛樂活動非常少，不愛刷劇，不愛看娛樂新聞，對逛街也沒有很大的興趣，也不熱衷聚會，閑下來的時間都拿來畫畫，再是想方易昭，偶爾還會再聯系一下姚偉明。
她不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單調或是無趣，能做喜歡的事，偶爾想一想在乎的人，她就覺得很幸福了。
她等了大概幾分鐘，對面人回過來消息。
方易昭拍了張照片過來，一看就是單手隨手拍的，照片很糊，連窗口裏的菜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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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在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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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看起來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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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你拍得好糊。]
方易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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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中午吃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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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沒吃。]
方易昭：[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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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你想不想跟我約會？]
過了會兒。
方易昭：[？]
紀清玥又看了眼陽臺的方向，宋萬莉還在打電話，邊打邊笑，汪清在看劇，另一個室友叫林菲，坐在書桌前也在跟男朋友發消息。
紀清玥額頭輕輕抵了抵自己的桌面，再擡起來還是問。
紀清玥：[約會呀。]
紀清玥：[你想和我約會嗎？]
她這兩句發出去，又等了很久。
方易昭：[去吃飯。]
然後過了兩分鐘，他又回。
方易昭：[最近兩周都有訓練。]
緊接著他再次發：[快點去吃飯。]
紀清玥又笑，她笑起來眼睛彎彎得像月牙，兩頰上還有很淺的酒窩，不明顯，但會讓她笑起來時看著很甜。
她其實不是一個情緒豐富的人，也不好哄，但總是很容易就因為方易昭的一句話被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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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昭：[把你桌下的垃圾袋扔出去。]
方易昭：[招蟲。]
紀清玥：[那不是我的，是我室友的。]
紀清玥：[而且那不是垃圾袋，是奶茶袋，還能再利用。]
紀清玥：[是她們男朋友給她們買的奶茶。]
方易昭：[嗯。]
紀清玥其實不知道跟他聊什麽，但只要能跟他發信息聊什麽也都可以。
她點著鍵盤，再找了話題：[你們食堂的飯好吃嗎？]
方易昭：[上次沒帶你來吃過？]
紀清玥抱腿坐在椅子裏，打字的表情很柔軟：[我只吃過那一種菜，不知道別的好不好吃。]
方易昭：[下次帶你吃別的。]
過了兩秒，方易昭又發：[我要吃飯了。]
紀清玥回他：[好。]
關掉和方易昭的對話框，紀清玥一手拿著筆，趴在桌子上又開始研究畫稿。
她閉上眼睛，一幅幅草圖在腦海裏過著，每一副勾勒後都覺得不好，劃掉之後再尋著靈感重新找。
又想了半小時，她的手機進來陌生來電，她拿起手機站起來往寢室外走，劃開接聽鍵。
對面是送餐小哥，著急送餐，語速很快：“是學生公寓八棟的紀清玥嗎？”
學校不讓進外賣員，但平臺在學校有專門的特送員，外賣員送到學校門口，由特送員在學校內送。
紀清玥一楞：“對，但我沒有......”
“我快到了，你能不能下來拿一下。”
“對不起，你是不是送錯了，我沒有買東西。”
“沒啊，”小哥看了眼塑料袋外貼的單子，“不是8棟紀清玥嗎？”
“對......”紀清玥往樓梯口的方向走，有點疑惑，“你能看出來是什麽嗎？”
小哥道：“奶茶。”
紀清玥楞了一下，想到什麽，快速往樓下去：“我現在下去，那可能是我的。”
兩分鐘後紀清玥提著奶茶袋上來，手裏的袋子和宿舍裏宋萬莉和林菲扔在桌下的是一家店。
是一家學校門口新開的連鎖店，他家味道好，最近又出了新品，紀清玥其實不愛喝這些，自己都沒有買過。
她拎著奶茶袋走回寢室放在桌子上，拿著手機又出來。
這個時間走廊上人不多，她們寢室又在走廊的盡頭，她低頭用手機撥號，方易昭這個時間是午休她知道的。
“餵？”對面人接起電話，背景音裏有水聲，隨著他這聲落下之後，水聲被他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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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玥語音很輕，又問：“你怎麽給我買這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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