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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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8/秘密
大一開學半個月的時候，王思涵問紀清玥要不要去聯誼，紀清玥說不去，然後很坦蕩地把這件事告訴了王思涵。
王思涵也在北寧讀書，離央美不遠，在大學城的師範院校。
她聽到時震驚地在電話那端半天沒出聲，等喘勻了氣，語氣裏又是擔憂，小心翼翼地問紀清玥是不是一廂情願。
因為在紀清玥敘述的整個過程裏，是她表的白，也是她問的要不要在一起，方易昭全程的態度都很冷淡。
紀清玥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抱著腿打電話，聽到王思涵這麽問的時候稍微瞇了瞇眼，笑了一下，然後很輕聲的說“應該不會”。
方易昭這個人特別固執，有什麽事兒又喜歡頂在前面，他像個家長一樣，總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再跟她說以後的事情。
但紀清玥覺得他往前走的路上太累了，她想跟他站一起。
方易昭還是沒松口答應和她談戀愛，但紀清玥覺得他的態度有所軟化，她以前說喜歡他，他就跟沒聽見一樣，冷著臉打斷她，或者讓她去幹別的。
現在她再說，他會看著她聽完，雖然還是不給回應，但等過一會兒，會問她想不想要什麽，或者問她有沒有想吃的。
......
開學一個月時，遇到十一小長假，方易昭學校休假來央美看她。
他來之前沒打電話，紀清玥不知道他會來，邀請了王思涵來自己學校逛，他來的時候，她正跟王思涵還有另兩個室友在食堂吃飯。
她劃開方易昭的信息，剛看了前幾個字，就喜上眉梢地笑起來，王思涵坐在她旁邊的位置，看她盯著手機笑，問她怎麽了，她收起手機，說方易昭在外面。
食堂白色的長方桌，兩個室友坐對面，聽到明顯是男生的名字，停了勺子湊頭看過來，一臉八卦問是誰。
紀清玥回了信息，急著站起來去接人，坐她對面的室友叫汪清，紮兩個小辮，戴黑框眼鏡，人開朗活潑，也特別可愛，開學第一天把自己一行李箱的特產倒出來，給她們分零食，後來還成了寢室長。
汪清一把拉住她，問她要去接誰。
她當時跟方易昭說那個半年時，方易昭沒拒絕，但儼然也沒當是談戀愛，他大概把她說的“試試”，當成了她想試著接觸的意思，後來紀清玥反應過來，但她臉皮薄，也沒有合適的時機，就也沒好意思把這件事單獨拎出來，糾正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偶爾她要去牽方易昭的手，方易昭不會把她甩開，有時候她說想抱抱，方易昭無論在做什麽，也會扣了手機，走過來抱她一下。
紀清玥覺得他確實沒有在和她談戀愛，他沒有享受任何男朋友的權力，但一直在承擔男朋友的義務。
汪清再問，她還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汪清眼神狡黠，問是不是暧昧對象，紀清玥一楞，有點想笑。
汪清松開她的手往後靠，自顧自說不是暧昧對象就是追她的人，一臉驕傲地說我們玥玥這麽好看，追她的人多一點都不稀奇，然後又催促她趕快去，把人領過來看看。
央美南門離她們在的食堂不遠，走路不到十分鐘，但紀清玥還是一路小跑過去，出了通道閘機，看到方易昭站不遠處的樹下。
他穿休閑褲，上面一件很簡單的T恤，和央美門口來來往往的男生穿的沒什麽不同，但他很高，身型好，長得也好，來回路過的人都會看他。
紀清玥擡手整理了一下劉海，往他的方向快步走過去，走到他身前，左手掐著腰還有點喘氣，仰頭看著她，眼睛是亮的：“......你怎麽會過來，怎麽沒有跟我說呢。”
她晃晃右手的手機，示意她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方易昭收了手機：“上午訓練才結束，晚上還要回學校。”
他說完又問：“放假怎麽沒回去？”
紀清玥找了份兼職，最近又在準備學校的比賽，這兩天很忙，今天才二號，她本來想忙過之後，今天晚上再回去。
她表情有點茫然，訥訥道：“我在準備比賽，想今晚再回去。”
“嗯。”方易昭應了聲，右手的手機揣進口袋。
紀清玥穿淺藍色的長裙，陽光下頭發絲上金燦燦的，她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沒回去？”
方易昭又說：“我前天晚上抽空回去了一趟，看你沒在。”
方易昭訓練很緊，不是周末或者節假日很少有時間出校，他前天會回去，應該是以為她放假會回他們租的那個房子。
紀清玥反應過來，臉上帶了點笑，又晃自己右手的手機：“那你回去怎麽沒跟我說？”
方易昭道：“我以為你在學校跟朋友玩得開心，不想回家。”
他偶爾說話時會無端擡一下眉，讓人覺得痞氣又肆意，紀清玥盯著他的眉毛看了一會兒，笑起來，伸手去拉他的手：“那你跟我去吃飯吧，王思涵過來了，我剛在食堂。”
方易昭皺眉：“吃飯還跑？”
紀清玥想到剛從通道閘機過來時，刻意壓著步幅，沒跑步，她眼睛微微瞠大，詫異的表情：“你怎麽知道？”
她從門前走過來時，只整理了劉海，耳後的頭發因為跑步還是亂的，方易昭看她兩眼，擡手攏著她的後腦把她帶近，隨手幫她理了兩下頭發。
他理得非常粗糙，只是和剛剛毛茸茸的相比，勉強能看，理完他垂了手又說：“去吃飯？”
紀清玥反應過來，左手牽住他，眉眼彎得像月牙：“對啊，去吃飯，我室友還有王思涵都在，我跟她們說了來接你。”
方易昭側頭看她，又挑了下眉，進學校時方易昭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彎腰俯在門口的木桌上，在保安的眼睛下登機訪客信息。
方易昭的字很好看，大氣瀟灑，一撇一捺都有他的風格，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紀清玥安靜地站在他的斜後面，看到他寫到最後一個格子，在訪客原因那一欄填了“家長探視”。
“......”
紀清玥其實是有一點無語的，他家長的架子有時候拿得有點大，不過她也並不是很在意，她很快就忽略這點，走上前又拉住方易昭的手。
進了通道閘機，是學校裏的主幹道，很寬，兩側有梧桐樹，很多時候會過車。
方易昭再次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握著她的手臂把她換到裏面那側：“在你學校呢，註意點影響。”
他依舊是冷著臉，言語措辭都像是情緒非常寡淡，但紀清玥沒理，她挨著他走，挨他很近，只能側仰頭看他：“註意什麽影響，你是誰？”
她似乎心情非常好，聲音又軟又溫柔，甜甜的，像從頭頂樹影縫隙投下來的陽光。
方易昭發現她似乎化了一點妝，眼睛上面有一點亮片，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時粉。
“眼睛上是什麽？”他問。
紀清玥想起來今早起床，汪清在她眼睛上試的眼影，她擡手摸自己的眼皮，有一點不太確定：“我室友給我塗的......很難看嗎？”
“我不會化妝，她們說這個顏色好看，要給我試試。”
“嗯。”
“不好看嗎？”她還是很擔心方易昭會覺得醜。
方易昭沒看她，又說：“好看。”
紀清玥驚訝：“你能看出來？”
方易昭又說：“看不出來。”
紀清玥又有點無語，不過上午出門前她對過鏡子，覺得也不算醜，她指腹蹭了蹭眼皮，又往他身邊湊了點，仰著臉：“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是誰？”
方易昭扣住她遠離自己那側的手臂，很像一個攬著她的姿勢，帶她繞過腳前的碎石，他擡了下眉尾看她：“我是你的家長。”
他說這話時，臉上表情不像平時那種四平八穩，像說給自己聽的，紀清玥瞇著眼睛笑，掙了掙他的手，退回他旁邊的位置。
她這次沒再搗亂，安安靜靜走在他身邊，語調還是軟軟的，卻在口出狂言：“我都親你了，你算什麽我的家長。”
她說完偏著頭，又看著方易昭笑。
方易昭臉上表情松動，片刻後說不上來是不是溫和一點，但也笑了一聲。
十分鐘的路程，紀清玥怕另外兩個室友和王思涵等得著急，拉著方易昭走得快了一點。
不過幸好今天國慶，她們點的是食堂一樓的小火鍋，鍋和菜都剛上，鴛鴦鍋底，一半清湯，一半紅湯，清湯那側鍋還沒有煮沸。
他們旁邊那桌又坐了幾個人，仰頭看到紀清玥，都跟她打招呼，其中一個也是她的室友。
她今天很早就出門，說去找男朋友打羽毛球，沒想到打完球來吃飯，正好跟她們撞上。
她們同宿舍四個女生，性格都好，開學到現在一直相處得不錯，她和男朋友過來看到她們，想跟她們坐一起，問了王思涵的意見，王思涵是外向的性格，當即表示當然沒關系。
兩個長方桌合在一起，隔壁桌的室友和她男朋友也點了一個鍋，和他們同坐的還有他男朋友的兩個室友，也是今天被拉去打球的。
紀清玥被王思涵拉著坐下，讓方易昭坐在她的左側。
本來只是四個人的小聚，沒想到最後演變成兩個長桌合並，將近十個人的聚餐。
王思涵把涮肉的調料拿到紀清玥面前，又隔著紀清玥遞給方易昭一個空碗，然後壓著聲音湊到紀清玥耳邊：“你那個室友男朋友的......室友，戴眼鏡穿白襯衣那個，他是不是喜歡你，從坐下就問了你兩句，後來汪清說你去接人，他又問你接誰，他說跟你是一個社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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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開學半個月的時候，王思涵問紀清玥要不要去聯誼，紀清玥說不去，然後很坦蕩地把這件事告訴了王思涵。
王思涵也在北寧讀書，離央美不遠，在大學城的師範院校。
她聽到時震驚地在電話那端半天沒出聲，等喘勻了氣，語氣裏又是擔憂，小心翼翼地問紀清玥是不是一廂情願。
因為在紀清玥敘述的整個過程裏，是她表的白，也是她問的要不要在一起，方易昭全程的態度都很冷淡。
紀清玥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抱著腿打電話，聽到王思涵這麽問的時候稍微瞇了瞇眼，笑了一下，然後很輕聲的說“應該不會”。
方易昭這個人特別固執，有什麽事兒又喜歡頂在前面，他像個家長一樣，總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再跟她說以後的事情。
但紀清玥覺得他往前走的路上太累了，她想跟他站一起。
方易昭還是沒松口答應和她談戀愛，但紀清玥覺得他的態度有所軟化，她以前說喜歡他，他就跟沒聽見一樣，冷著臉打斷她，或者讓她去幹別的。
現在她再說，他會看著她聽完，雖然還是不給回應，但等過一會兒，會問她想不想要什麽，或者問她有沒有想吃的。
......
開學一個月時，遇到十一小長假，方易昭學校休假來央美看她。
他來之前沒打電話，紀清玥不知道他會來，邀請了王思涵來自己學校逛，他來的時候，她正跟王思涵還有另兩個室友在食堂吃飯。
她劃開方易昭的信息，剛看了前幾個字，就喜上眉梢地笑起來，王思涵坐在她旁邊的位置，看她盯著手機笑，問她怎麽了，她收起手機，說方易昭在外面。
食堂白色的長方桌，兩個室友坐對面，聽到明顯是男生的名字，停了勺子湊頭看過來，一臉八卦問是誰。
紀清玥回了信息，急著站起來去接人，坐她對面的室友叫汪清，紮兩個小辮，戴黑框眼鏡，人開朗活潑，也特別可愛，開學第一天把自己一行李箱的特產倒出來，給她們分零食，後來還成了寢室長。
汪清一把拉住她，問她要去接誰。
她當時跟方易昭說那個半年時，方易昭沒拒絕，但儼然也沒當是談戀愛，他大概把她說的“試試”，當成了她想試著接觸的意思，後來紀清玥反應過來，但她臉皮薄，也沒有合適的時機，就也沒好意思把這件事單獨拎出來，糾正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偶爾她要去牽方易昭的手，方易昭不會把她甩開，有時候她說想抱抱，方易昭無論在做什麽，也會扣了手機，走過來抱她一下。
紀清玥覺得他確實沒有在和她談戀愛，他沒有享受任何男朋友的權力，但一直在承擔男朋友的義務。
汪清再問，她還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汪清眼神狡黠，問是不是暧昧對象，紀清玥一楞，有點想笑。
汪清松開她的手往後靠，自顧自說不是暧昧對象就是追她的人，一臉驕傲地說我們玥玥這麽好看，追她的人多一點都不稀奇，然後又催促她趕快去，把人領過來看看。
央美南門離她們在的食堂不遠，走路不到十分鐘，但紀清玥還是一路小跑過去，出了通道閘機，看到方易昭站不遠處的樹下。
他穿休閑褲，上面一件很簡單的T恤，和央美門口來來往往的男生穿的沒什麽不同，但他很高，身型好，長得也好，來回路過的人都會看他。
紀清玥擡手整理了一下劉海，往他的方向快步走過去，走到他身前，左手掐著腰還有點喘氣，仰頭看著她，眼睛是亮的：“......你怎麽會過來，怎麽沒有跟我說呢。”
她晃晃右手的手機，示意她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方易昭收了手機：“上午訓練才結束，晚上還要回學校。”
他說完又問：“放假怎麽沒回去？”
紀清玥找了份兼職，最近又在準備學校的比賽，這兩天很忙，今天才二號，她本來想忙過之後，今天晚上再回去。
她表情有點茫然，訥訥道：“我在準備比賽，想今晚再回去。”
“嗯。”方易昭應了聲，右手的手機揣進口袋。
紀清玥穿淺藍色的長裙，陽光下頭發絲上金燦燦的，她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沒回去？”
方易昭又說：“我前天晚上抽空回去了一趟，看你沒在。”
方易昭訓練很緊，不是周末或者節假日很少有時間出校，他前天會回去，應該是以為她放假會回他們租的那個房子。
紀清玥反應過來，臉上帶了點笑，又晃自己右手的手機：“那你回去怎麽沒跟我說？”
方易昭道：“我以為你在學校跟朋友玩得開心，不想回家。”
他偶爾說話時會無端擡一下眉，讓人覺得痞氣又肆意，紀清玥盯著他的眉毛看了一會兒，笑起來，伸手去拉他的手：“那你跟我去吃飯吧，王思涵過來了，我剛在食堂。”
方易昭皺眉：“吃飯還跑？”
紀清玥想到剛從通道閘機過來時，刻意壓著步幅，沒跑步，她眼睛微微瞠大，詫異的表情：“你怎麽知道？”
她從門前走過來時，只整理了劉海，耳後的頭發因為跑步還是亂的，方易昭看她兩眼，擡手攏著她的後腦把她帶近，隨手幫她理了兩下頭發。
他理得非常粗糙，只是和剛剛毛茸茸的相比，勉強能看，理完他垂了手又說：“去吃飯？”
紀清玥反應過來，左手牽住他，眉眼彎得像月牙：“對啊，去吃飯，我室友還有王思涵都在，我跟她們說了來接你。”
方易昭側頭看她，又挑了下眉，進學校時方易昭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彎腰俯在門口的木桌上，在保安的眼睛下登機訪客信息。
方易昭的字很好看，大氣瀟灑，一撇一捺都有他的風格，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紀清玥安靜地站在他的斜後面，看到他寫到最後一個格子，在訪客原因那一欄填了“家長探視”。
“......”
紀清玥其實是有一點無語的，他家長的架子有時候拿得有點大，不過她也並不是很在意，她很快就忽略這點，走上前又拉住方易昭的手。
進了通道閘機，是學校裏的主幹道，很寬，兩側有梧桐樹，很多時候會過車。
方易昭再次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握著她的手臂把她換到裏面那側：“在你學校呢，註意點影響。”
他依舊是冷著臉，言語措辭都像是情緒非常寡淡，但紀清玥沒理，她挨著他走，挨他很近，只能側仰頭看他：“註意什麽影響，你是誰？”
她似乎心情非常好，聲音又軟又溫柔，甜甜的，像從頭頂樹影縫隙投下來的陽光。
方易昭發現她似乎化了一點妝，眼睛上面有一點亮片，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時粉。
“眼睛上是什麽？”他問。
紀清玥想起來今早起床，汪清在她眼睛上試的眼影，她擡手摸自己的眼皮，有一點不太確定：“我室友給我塗的......很難看嗎？”
“我不會化妝，她們說這個顏色好看，要給我試試。”
“嗯。”
“不好看嗎？”她還是很擔心方易昭會覺得醜。
方易昭沒看她，又說：“好看。”
紀清玥驚訝：“你能看出來？”
方易昭又說：“看不出來。”
紀清玥又有點無語，不過上午出門前她對過鏡子，覺得也不算醜，她指腹蹭了蹭眼皮，又往他身邊湊了點，仰著臉：“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是誰？”
方易昭扣住她遠離自己那側的手臂，很像一個攬著她的姿勢，帶她繞過腳前的碎石，他擡了下眉尾看她：“我是你的家長。”
他說這話時，臉上表情不像平時那種四平八穩，像說給自己聽的，紀清玥瞇著眼睛笑，掙了掙他的手，退回他旁邊的位置。
她這次沒再搗亂，安安靜靜走在他身邊，語調還是軟軟的，卻在口出狂言：“我都親你了，你算什麽我的家長。”
她說完偏著頭，又看著方易昭笑。
方易昭臉上表情松動，片刻後說不上來是不是溫和一點，但也笑了一聲。
十分鐘的路程，紀清玥怕另外兩個室友和王思涵等得著急，拉著方易昭走得快了一點。
不過幸好今天國慶，她們點的是食堂一樓的小火鍋，鍋和菜都剛上，鴛鴦鍋底，一半清湯，一半紅湯，清湯那側鍋還沒有煮沸。
他們旁邊那桌又坐了幾個人，仰頭看到紀清玥，都跟她打招呼，其中一個也是她的室友。
她今天很早就出門，說去找男朋友打羽毛球，沒想到打完球來吃飯，正好跟她們撞上。
她們同宿舍四個女生，性格都好，開學到現在一直相處得不錯，她和男朋友過來看到她們，想跟她們坐一起，問了王思涵的意見，王思涵是外向的性格，當即表示當然沒關系。
兩個長方桌合在一起，隔壁桌的室友和她男朋友也點了一個鍋，和他們同坐的還有他男朋友的兩個室友，也是今天被拉去打球的。
紀清玥被王思涵拉著坐下，讓方易昭坐在她的左側。
本來只是四個人的小聚，沒想到最後演變成兩個長桌合並，將近十個人的聚餐。
王思涵把涮肉的調料拿到紀清玥面前，又隔著紀清玥遞給方易昭一個空碗，然後壓著聲音湊到紀清玥耳邊：“你那個室友男朋友的......室友，戴眼鏡穿白襯衣那個，他是不是喜歡你，從坐下就問了你兩句，後來汪清說你去接人，他又問你接誰，他說跟你是一個社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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