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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這個是安吾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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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這個是安吾讓我……

“這個是安吾讓我給你的。”穹遞過去鑰匙, 阪口安吾在臨走前還是將鑰匙給了穹,讓他送給太宰治。

事實上,穹覺得安吾完全沒必要給鑰匙, 憑借太宰治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撬鎖, 安吾的門能夠抵擋住他嗎?

指不定撬鎖都比拿鑰匙開門要快, 畢竟大家都對太宰治的手速和熟練度了然於胸。

不過既然是朋友的囑托,他覺得自己還是要幹到位,“他說最近交了個意大利朋友,托人帶了些特產蟹肉罐頭在他家, 讓你有時間去拿。”

“啊呀, 為什麽不直接給我呢?安吾居然還偷偷交了朋友!可惡!一點兒都沒有跟我和織田作透露啊啊啊!”

看吧安吾, 不說就會收獲太宰治的死纏爛打。

但是交朋友的安吾並不在場, 因此太宰治誇張的表演並不過分激烈。

“安吾說他朋友來橫濱了, 他要帶著對方逛。”穹極簡省略地回答。

“……”

“果然啊……”太宰治幽幽地開口, “是交到更好的朋友了吧……”

“感覺不是。”沒察覺到滿溢的幽怨,穹說出來自己的感覺,“我跟對方見過,完全沒有摯友的信任氣氛呢,而且安吾說對方是通過大使館過來的,指明讓他帶路,一點兒都推脫不了。”

“這種垃圾朋友還是趁早分掉的好。”知道安吾現狀的太宰治順著穹的話語說道。

“對啊對啊。”穹讚同地點頭,“完全沒有考慮到朋友的意見和時間, 我也覺得安吾交的這個朋友很差。”

“意大利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

穹不敢搭話,他想了想自己靈魂出竅在彭格列的那幾天, 感覺意大利人還不錯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

說出口的話,會惹上大麻煩吧。

被定義成為大麻煩的太宰治看了一眼穹,“你的臉色怎麽那麽怪?”

“等等。”太宰治臉色一變, “你也認識意大利的朋友。”

笑而不語的穹移開了視線,看天花板看花瓶就是不看太宰治。

於是太宰治從口袋裏抽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一副死了爹媽一樣的表情,“哇啊啊啊,安吾也是,你也是,現在只有織田作還沒有跟意大利人交朋友嗎?”

穹面色奇怪,其實他當時的情況除了沢田綱吉和白蘭之外幾乎沒人能完全看到他,如果硬要算的話,也許沢田綱吉和入江正一確實是朋友,至於白蘭,在他火燒之後就代表著會成為敵人。

他也不是沒有試圖探尋過意大利的現狀,但是他首先人脈不足,那麽老遠的地方信息想要傳送過來很困難,其次就跟橫濱的某些信息要封鎖一樣,屬於意大利裏世界的消息自然也是特殊渠道流通,而且非核心圈層的人沒辦法觸及。

也許可以通過中原中也得知,但是利用友情來獲取這種機密消息的事情還是太沒道德了。

森鷗外是個心臟的大人,被對方知道了指不定要為港口Mafia打一次白工。

如果一定要問的話……

穹沈吟了一會兒,在太宰治“你為什麽不理我,你說句話啊”的哀嚎聲中看向了對方,其實目前在異能特務科的太宰治也不失為一種渠道,對方的信息肯定更新得很快,而作為官方組織,國外的異動也肯定會第一時間收錄。

“你怎麽知道是意大利人?”

眼神犀利起來的穹反問道,他可還記得自己剛剛的言語中沒有提到安吾的那個朋友來自意大利。

攻守之勢轉換,這一刻,心虛的人就成了太宰治,看天花板看花瓶就是不看穹。

他要怎麽說自己在穹身上粘的竊聽器讓他直接聽到了第一現場對話?

曾經還在港口Mafia的時候,太宰治因為實在是好奇穹是什麽人以及日常都在幹什麽,竊聽器粘的那叫一個多。

後來不僅僅每個都被揪出來毀了,他還被青年拉著教育了一頓,並每天拉著他分析肥皂劇和做數學題。

那段時間精神恍惚的他看誰都像數學題和倫理大劇,耳邊矮小蛞蝓的嘲笑聲都可以被忽略。

病懨懨的太宰治大腦成功死機,任務的推進度大大降低,這讓森鷗外好奇又擔憂,生怕太宰治不能工作了。

被傳喚的太宰治還不好意思說是因為看肥皂劇和數學題看的,頂著森鷗外懷疑和警惕的眼神敷衍了過去,可謂是憋屈到了極致。

“當然是在安吾的電腦上看到了啦。”太宰治飛速運轉的大腦想到了一個理由,越說越有底氣,聲音也因此變得甜膩膩了起來,“我早就覺得安吾怪怪的,肯定在外面私通了別的朋友!”

私通是這麽用的嗎?

腦海中只有陪三月七看的仙舟古代背景後宮話本裏才看到這個詞,原來還可以這麽用啊。

穹恍然大悟。

而且,看吧安吾,我就說你的小門是擋不住太宰治那小手一扭的。

穹唏噓且深有同感,太宰治想要開的門就沒有開不了的。

“安吾也不是故意的,友情這個東西很玄乎。”穹勸導著,感覺自己好像那個勸和不勸分的婆婆,“而且你也看到了那個意大利的不是什麽好人,現在就是讓安吾認識到對方真面目然後狠狠揭穿!”

“沒錯,一定要拯救安吾於水火之中。”

太宰治臉色不太好,他的樣子就像安吾會被坑死一樣,穹不理解,雖然交了個壞朋友,但是太宰治怎麽看著像是那個意大利的人會弄死安吾一樣?

“嗯,我會跟你一起的。”穹跟太宰治統一戰線,然後無意間接著問道,“要跟織田先生說嗎?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指不定讓他流露出一些失望的表情就能夠讓安吾浪子回頭。”

穹一直覺得織田作之助有一張很適合裝可憐的臉,對方沈穩溫柔,那雙包容一切的眼中總是充滿了淡定,一旦流露出脆弱失望和難過就會讓人不知所措。

“啊……”

太宰治為難的眼神落在了穹身上。

穹:?

這熟悉的感覺……你小子又瞞我幹什麽了?

太宰治覺得不能再接著瞞下去了,如果最後被發現瞞著這樣一件大事,他害怕這種二次傷害會真的造成再也無法挽回後果。

看著對方認真等待回話的樣子,因為時間拉長而充滿了懷疑,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倆人心知肚明。

猶豫了一下,太宰治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連氣質也暗沈了起來。

他有一張漂亮的臉,這是一張適合黑暗的臉,因此當他展露出其中深藏的淤泥,流露出的危險便格外讓人害怕。

“織田作不在異能特務科哦。”太宰治沒有看穹,他撇開臉,視線盯著一個虛幻的點。

“是出什麽任務了嗎?”穹表示理解,“我之前還聽織田先生說你經常幫他攬下任務,整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不是。”

利落的回答,語速極快,帶著點逃避的語氣,自重新見面以來就一直開朗活潑的太宰治陰翳了下來,肩膀也緊繃起來,整個人如同拉滿的弓,下一秒就會被不懂得松弛的力道拉斷。

就像還在港口Mafia時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時的太宰治是一只任由自己漂泊沈淪的松弛感。

穹這樣想著,內心湧現出擔憂。

他以為離開了港口Mafia的太宰治終於準備跟織田先生好好過日子了,換個新環境換個好心態,之前那副求死求生的樣子也會隨著時間消磨而淡化。

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啊……

緊縮眉頭,穹抿起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匹諾康尼救起的一個女生,對方的痛苦,對方的壓抑,對方的崩潰,這些如同四面八方的海水向他湧來,灌進這幅軀殼。

那是怎樣的歇斯底裏啊,穹只有在電視劇裏看到過,演員的表演完全比不上真人的分毫。

穹無法明白這種情感的來源但他能夠共情,他也無法做到讓一個生命就此消散。

因此他拉住了那支玫瑰,將其重新固定在現實的枝幹上。

他總需要做些什麽,哪怕只是一次伸手。

“是出什麽事情了嗎?”穹仔細斟酌著字句,聲音都放輕了一點,尾音跟著下沈帶著安撫的意味。

這還是他跟星期日學的呢,對方也對這種技巧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在知更鳥的牽橋搭線下,兩個幾乎不可能成為師徒的人開始了漫長的教學。

馴服聲音也是一個技術活。

可惜很久沒有練習,他現在生疏了很多。

果然還是先讓太宰治情緒穩定下來才方便後續談話啊。

“消失了。”太宰治的肩膀耷拉了下來,緊接著嗤笑一聲,情緒穩定了一些,“沒有任何緣由,在一個廢棄的神社裏消失了,那些廢物查不到任何線索和緣由。”

廢物說的自然是當初調查織田作之助失蹤情況的異能特務科人員。

緊張的橫濱環境讓急缺人手的異能特務科斟酌再三,最終決定暫時封存此次事件。

“咦?那確實很奇怪。”穹捏著下巴,眼睛往上看,思索著,“能讓人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種,前不久織田先生跟我一起回來的時候我就檢查過了,跟術式沒有關系。”

術式的使用一般都會留下咒力的氣息,而咒靈也會留下殘穢,這些穹都沒有在織田先生身上感覺到。

“前不久?”太宰治眨了兩下眼睛,對這三個字帶著一絲驚訝。

“怎麽了?”

“可是——”太宰治皺眉,嘴巴也緊緊抿起,“織田作已經失蹤了好一段時間了。”

“啊?”穹也蒙圈了,追問道,“他沒有回異能特務科嗎?”

太宰治搖了搖頭。

“誒——可是織田先生跟我分別的時候就說了要回異能特務科啊……”

那只能是在回去的路上又遭遇了襲擊。

太宰治臉色更難看了。

織田先生是不是最近有點兒水逆……?

穹嚴肅地開口,“我很感謝你能夠跟我說這些,不然我還不知道織田先生根本沒有回到異能特務科。”

難怪發了那麽多條消息都沒回,原來是回不了了啊。

“當務之急是先弄明白在回程的路上發生了什麽。”

沒有管太宰治想說些什麽但扭捏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的現狀,穹直接說道:“我聽說密魯菲奧雷那邊有人過來了,你覺得會跟他們有關系嗎?”

輔助監督的叮囑讓咒術師們陷入了一種焦慮,橫濱的不安全幾乎就像是馬上浮出水面的浮冰。

“有可能。”太宰治垂下眼簾,遮住了晦暗不清的眸子,“他們最近跟詛咒師不明不白,不過對織田作出手,我也不明白其中的關聯。”

“織田先生之前在東京。”

“東京?”

“是的,根據織田先生說的是莫名其妙就到那裏了,然後我才跟他見面,一路回來的。”

穹沒說出來的猜測是也許織田作之助的受襲跟他的見面有關系——咒術高專入學的學生,能讓詛咒師盯上的關聯也只有此了吧。

“不,不。”太宰治搖搖頭,聽出了穹的話外音,但是他並不認同這個猜測,“但織田作在這之前就已經被襲擊過一次,雖然沒有什麽損傷,但這很奇怪。”

目標準確無誤,甚至這個任務還是被派遣給了織田作,而那時的太宰治沒有更多精力去分擔織田作的任務。

簡直就像異能特務科有內鬼一樣。

內鬼……

“嘖。”

“怎麽了?”

“想到了一些煩人的蟲子。”

那看來不是一般的蟲子了,穹想到。

“盡管撲朔迷離,但是所有人的目標都挺一致。”

“你調查出來了?”穹好奇地問道,他在這時突然想到了五條悟提到的星核,同時又想起了白蘭似乎也對其關註頗多。

……

不會吧……

“一個突然的傳聞——星核可以實現任何願望,沒有任何來源,簡直比書還撲朔迷離。”太宰治擺擺手不甚在意地說道。

“……”

“怎麽了?”

“沒什麽。”

穹搖搖頭。

他只是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理所應當感和釋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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