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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二百四十章 港口Mafia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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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二百四十章 港口Mafia的大……

港口Mafia的大樓很適合俯看橫濱。

坐落於中心地帶, 高度幾乎可以說是橫濱最高,通鋪的特制落地窗從外面隔絕了所有視線,但卻在裏面能看見一切, 威嚴到連陽光照射進來都要弱三分。

在落地窗前有著做工極好的兩把椅子和一張小圓桌, 閑暇時間森鷗外就會坐在這裏看著平靜的橫濱, 遠處就是沒有盡頭的海洋,一時間難免會讓人產生歲月靜好的錯覺。

“鷗外大人,方才聽說有咒術界的咒術師闖入,下屬們不力抵抗, 您可否受傷?”尾崎紅葉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她擡起手臂, 寬大的和服衣袖遮住下半張臉, 眼中是真實的擔憂。

森鷗外之於港口Mafia是不可或缺的首領, 尾崎紅葉並不想讓結束動蕩不久的港口Mafia再次陷入群龍無首的地位。

現在並不是工作匯報時間, 相比較於上司與下屬,此刻坐在落地窗前的二位更大程度上是尾崎紅葉和森鷗外。

森鷗外歪了一下頭,“多謝紅葉君關心,並無大礙,那位咒術界最強前來並非挑釁港口Mafia。”

礙於所謂的合作關系,森鷗外難得開口專門為一個人脫罪一下。

“妾身曾聽聞五條悟閣下的威名,如今竟是所言不虛,單槍匹馬闖入港口Mafia, 其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

“五條君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強者。”森鷗外讚同,同時有些惋惜這樣的鉆石不在港口Mafia之中。

“他此番前來, 是咒術界有要事相商?”

“並非咒術界。”

那就是個人原因了。

尾崎紅葉了然於心,她對於五條悟的認知僅停留在情報裏的短短一段話,作為五條家的神子, 信息被保護的不可謂不嚴密,更何況咒術界一向隱於大眾,光是這些情報的收集都難如登天。

不過,自大的咒術界高層嚴格把控著有關咒術師的所有資源,這個延續了千年的體系沒有任何漏洞,即使內部已經腐朽,但在面對外部侵蝕時卻展現了意外的強大抵抗,這也是政府部門拿他們沒有辦法的原因,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承認其擁有完全的獨立性。

真是無能啊,尾崎紅葉感慨道,無論什麽時候她都對政府高層嗤之以鼻。

“這水是非淌不可嗎?”尾崎紅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紅茶,加入方糖的茶水帶著絲絲甜味,中和了裏面的苦澀,她的面頰因為低頭的原因而有一部分隱於暗面,“港口Mafia和咒術界雖有合作但不過淺層試探,五條悟閣下雖為最強卻無法插手異能者這邊的事務。”

“畢竟是態度的問題,真是麻煩啊,明明剛結束危機不久,還以為可以和愛麗絲醬去逛街買衣服呢。”

森鷗外哀嘆一口氣,沒有坐在首領桌後的神秘莫測,反而看似真心實意地苦惱即將到來的加班地獄。

下一秒,語氣一轉,“密魯菲奧雷那邊如何了?”

“經過審訊只能查到一點點小尾巴。”想到這個事情尾崎紅葉就危險的瞇起眼睛。

密魯菲奧雷,這個遠在意大利的Mafia組織,如此明目張膽地進入橫濱並進行行動,這簡直是對港口Mafia的挑釁。

“每一次的追查都像是被兜著圈子走,妾身認為對方隱藏得如此之深,甚至埋下障眼法,恐怕是在等一個時機傾巢出動。”

“而且,詛咒師的參與讓他們的行蹤更是難以追蹤。”

尾崎紅葉想起了之前審訊過的一個人,姓名已經不記得了,似乎是中也帶回來的,那是一名詛咒師,嘴倒是嚴實,但是最後依然是吐露出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詛咒師作為咒術界的一部分,妾身以為應該問責。”她冷笑一聲。

沒有了愛麗絲的身影和吵鬧,即便是現在明顯是放松的場景也依然充斥著工作的嚴肅。

“啊呀,那或許有些難度了。”

森鷗外得到了來自尾崎紅葉疑惑的一瞥,他輕笑了一聲,“不久前得到的消息——那根被咒術界忌憚警惕的手指被盜了,沒有任何生還人員。”

“什麽?!可……”

尾崎紅葉原本想說自己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但是當她對上那雙暗沈的眼眸時就明了了一切,沒錯了,是首領壓下了這個消息沒有大規模傳播出去。

她臉色有些不好,如此行徑可以說是將港口Mafia的臉面踩在了地上。

“詛咒師。”

尾崎紅葉一字一句地蹦出這三個字,她可以肯定在離開橫濱之前,護送的隊伍沒有任何差錯。

而在橫濱之外,還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也便只有詛咒師了。

“也許是咒靈也說不定。”森鷗外補充道,“紅葉君可不要忘記特級咒靈這種存在啊,擁有一定的智商,這也意味著擁有謀劃的頭腦。”

“真是危險重重啊。”尾崎紅葉說道。

森鷗外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氣,“正因如此才會有最豐厚的回報。”

“鷗外大人,你確定了嗎?”

“這正是最優解。”

睜開的紫紅色瞳孔暗不見底,一瞬間流轉的猩紅令人觸目驚心。

……

“……”

釘崎野薔薇一個扭身躲過一擊,咒靈軟綿綿的身體拉長成攻擊的觸手,將她身後的墻面打碎。

“咳咳,呸,等等,這等級不對吧?”釘崎野薔薇被濺起的煙塵嗆得咳嗽了幾下,“‘窗’這是又判斷失誤了?”

等等,她為什麽要說又?

咒術界真的還有救嗎?

釘崎野薔薇一瞬間變成了死魚眼。

當初自己拼死拼活也要考進來不是為了這種經常性的信息失誤啊!就沒有人完善一下“窗”的判斷嗎?!

在這楞神的一瞬間,咒靈的下一次攻擊已經快到面門,躲時已經來不及躲了,只能硬抗一下了,釘崎野薔薇咬咬牙,將咒力集中註入在錘子裏,試圖直接打散這一次攻擊。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後脖領一緊,接著轟隆一聲,咒靈的攻擊擦肩而過打在了後面的物體上,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是玉犬叼著她的衣領閃避了過去。

“註意力集中,釘崎。”伏黑惠保持著施術的手勢,語氣緊張地說道。

“一次意外。”釘崎野薔薇接下了關懷,舉起手中的武器,“接下了不會再分心了。”

“你這個雜碎……”

釘崎野薔薇眼神一凜。

“過家家可要結束了!”

釘子被拋起,然後被錘子兇猛擊打,帶著強勁的風釘向身形壯碩的咒靈,沒入其肩頭。

“媽媽——媽媽——!”

咒靈重覆著低語,緊接著就是發出一聲吼叫,然後便是更加鋪天蓋地的反擊。

“切,真是麻煩。”釘崎野薔薇盡力躲閃,但還是被劃破了臉頰,她不耐煩地用大拇指把流下的鮮血抹除,“餵!伏黑!這樣下去不行,這家夥皮太硬了,遲早我們會被消耗完的!”

深藍色的衣服在跑動的時候被風吹得呼呼作響,伏黑惠保持著手部的姿態,讓黑色玉犬不斷去分散咒靈的註意力,方便釘崎野薔薇的攻擊。

“破綻也許在它那堆不斷蠕動的觸手裏。”

那團咒靈怪異扭曲,無數根觸手毫無邏輯地四處鞭打,更多的則是蜷縮成了一個不斷往內部壓縮的球體,可是樣貌卻並沒有半點縮小,看時間久了讓他們兩個都眼花了。

“根本看不了啊,得想辦法把那團觸手逼得四散開來。”釘崎野薔薇認真地說道,同時別過頭不再看向咒靈的本體。

“……”

伏黑惠沒有說話,緊急躲過了一次攻擊,過量的觸手讓他們很難接近中心的咒靈,更別說打開破綻。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依靠外力了。

思考中的伏黑惠看起來十分冷淡,眼中寒芒畢露,他的目光掃視著四周,這裏的位置不算偏僻,是一座廢棄的倉庫,坐落在海邊,如果忽略掉破掉的屋頂和某些斷掉的支撐柱,這裏實在是幹凈,不像是廢棄很久的樣子。

也許是想來撿漏和探險的人都成為了這個咒靈的養料也說不定。

“釘崎,如果讓你把房頂那個搖搖欲墜的柱子弄塌有辦法嗎?”伏黑惠距離釘崎野薔薇的距離有點遠,只能大聲喊道。

柱子?

釘崎野薔薇在打散一條觸手後下意識看向四周,確實,如果伏黑惠所說,這座廢棄倉庫的某些支撐柱已經有了很多裂痕,只差一個推力就能夠轟隆落地。

“沒問題!”釘崎野薔薇自信回答。

不是她吹,咒術師的身體素質普遍偏高,再加上咒力加持,區區搖搖欲墜的柱子有什麽難的?

“註意三點鐘方向!”

釘崎野薔薇集中註意力,那是一根離她最近的支撐柱,她握緊了錘子,隨時準備給予其暴力一擊。

“十種影法術·大蛇!”

玉犬消失,隨之破土而出的是體型巨大的大蛇,它誕生在咒靈的下方,一口咬住了對方然後隨著施術者的旨意俯沖向三點鐘,在臨近支撐柱的地方被伏黑惠瞬間收回。

與此同時釘崎野薔薇速度極快地開始行動,她拿出了數量極多的釘子,同時在其中註入咒力,然後一個稻草人被她對準了目標。

深吸一口氣,咒術師平心靜氣地擡起了我這錘子的手,同一時間稻草人和釘子被置於相同的水平線,在咒力的作用下擺脫了地心引力。

“芻靈咒法·簪!”

錘子被她掄圓,然後重重砸在了釘子的大頭上,一瞬間,通過稻草人的釘子如同彈丸一樣被彈射了出去,速度快到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

釘子四散到支撐柱周圍,狠狠釘入破敗的墻體,伴隨著不妙的一聲破碎,支撐柱終於迎來了倒塌的結局,大半都落在了被送到支撐柱下的咒靈身上。

不確定是否砸到了對方的發聲器官,咒靈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咒靈的發聲器官?真是讓人感覺奇怪的描述,釘崎野薔薇內心嘀嘀咕咕,腿部用力往後蹬,一下子就蹦出四五米,遠離了咒靈恢覆後的攻擊範圍。

灰塵散去,這根支撐柱足以掩埋住那團咒靈,但這並不意味的它的死亡,徘徊在外側的觸手迅速返回,纏住石塊丟開,拯救被掩埋的本體。

而核心區域的觸手也立馬破土而出,它們放棄了團成一團,四散開來將石塊一一清除。

這一措施完完全全暴露了它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一個……嬰兒?”釘崎野薔薇不確定地說道。

從形狀上來看那確實是一個形似嬰兒的東西,渾身通紅,如同被鮮血浸染過一樣。

“現在不是思考的時間。”伏黑惠的手勢快速變化,鵺就被召喚了出來,“我將你送到核心區域,然後剩下的就靠你了。”

“好。”

釘崎野薔薇定了定心神,她伸出手臂讓鵺輕而易舉地抓起她飛起來,帶著她離核心越來越近。

這是一個搶時間的活,那堆觸手清理迅速,已經有了回縮的跡象,如果錯過這一次機會那麽他們就需要尋找下一次。

她需要近距離施展術式,不能給那些周邊的觸手回防的機會,距離過遠會導致術式的施展有抵達的延遲,而這點時間也足夠那些已經擺脫出來的觸手重新為核心抵擋傷害。

“那麽……”

鵺帶著她躲過那些意識到危機前來攻擊的觸手。

“去死吧……”

鵺松開了爪子,釘崎野薔薇順應地心引力往下降,因為運動而呼嘯的風猛烈地吹著她的衣服和頭發。

“雜碎!”

釘子在指尖被施加咒力,最尖銳的地方被她對準了核心的區域,錘子逆著風往下砸去,利用了地心引力加持的重力後,這一擊比平地上擊出的力量還要強大。

釘崎野薔薇依靠著後坐力沒有繼續往下降,在這停頓的幾秒鐘裏鵺就在伏黑惠的授意下揮動著翅膀飛了過來,穩穩地抓住了嬌小的咒術師。

釘子帶著破空的風聲飛向嬰兒般的核心,但是僅僅在釘入一點後就沒有了動靜。

“什……”

來不及反應,鵺帶著釘崎野薔薇火速遠離這片區域。

嬰兒大聲的啼哭響徹空間,首當其沖的釘崎野薔薇閉上眼忍不住悶哼一聲,相當有力的聲波攻擊。

但是突然間,啼哭聲就被截斷,武器釘入水泥地的聲音接上了後面的寂靜。

釘崎野薔薇落到地上,鵺乖巧地回到了主人身邊,她擡起頭看向那個讓他們頭疼的咒靈。

咒力已經開始逸散消失,這是被拔除的標記,一柄纏著咒符的鈍刀插在地上,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是……”搶任務的?

這刀看著有些熟悉啊,釘崎野薔薇的思緒不由得飄向了遠方。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

熟悉的成熟男人的聲音讓釘崎野薔薇楞了一下,她和伏黑惠對視了一眼然後感覺自己熱淚盈眶。

“七海先生!”

是靠譜的大人啊!

釘崎野薔薇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看到希望。

被困在橫濱已經很絕望了,還要處理超標的咒靈,好不容易見到的五條老師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什麽孤立無援的天崩劇情。

是靠譜的大人啊,伏黑惠放下因警惕而一直保持豎起的手臂,鵺也隨著術式的結束而消失。

他松了一口氣,一直微微緊蹙的眉頭也放松了不少。

伏黑惠說:“我們來處理這裏的咒靈。”

“可是,這是我的任務啊?”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他走到自己的武器旁邊,手腕一用力就將鈍刀拔了出來。

咒靈已經消散幹凈,澄澈的空氣讓吸夠了渾濁的釘崎野薔薇深吸一口氣,然後對七海建人的話表達了震驚的一聲誒。

“但這確實是給我們的任務。”釘崎野薔薇可不想給自己身上打上說謊的標簽,她匆匆忙忙掏出夾層裏安穩的手機,點開輔助監督的聊天記錄,“看,輔助監督給我們發的。”

收起鈍刀,七海建人走進了兩個後輩,也更能看清楚釘崎野薔薇展示出來的屏幕。

嗯,確實是輔助監督的派遣。

但是,他也確實是被派遣了這個任務,真是奇怪,雖然曾經咒術界也有過極少數不小心給倆人相同任務的情況,但是自從鬧出不小的亂子過後就幾乎沒有了,對於任務的審查和派遣也多了很多保障才對。

在他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那個從小被五條悟帶在身邊的孩子開了口。

“七海先生,你一直在橫濱嗎?”

“嗯?今天早上到的。”

七海建人不明所以地說道,不是很理解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誒?可是……”橫濱不是封鎖了出去和進入的通道了嗎?

釘崎野薔薇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直沖腦頂,以至於打了個寒顫。

“橫濱早就已經封鎖了進出渠道……”伏黑惠停頓了一下,“七海先生不知道嗎?”

他的語氣有些怪異和思索。

“但我確實是被送進來的。”七海建人也意識到了有什麽情況不對,“輔助監督說橫濱目前情況急轉直下,只能通過特殊渠道進入。”

最近咒術界忙得很,每個人都暈頭轉向的,自然也不可能關註一個咒靈不是很多的城市有什麽變化,都是輔助監督說要去哪裏做任務就去哪裏。

這也意味著有人在欺瞞咒術師,讓橫濱變成一個咒術師只能進不能出的地方。

這可不太妙了啊。

在場三人同時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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