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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第二百二十章 “不要接近荒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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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第二百二十章 “不要接近荒神,我……

“不要接近荒神, 我記得在來橫濱之前就跟你們提醒過。”

羂索站在沙灘上,領域內溫暖的陽光灑在皮膚上,跟現實世界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身體沒了一半的漏壺沒好氣地說道:“誰知道那個小矮子是荒神, 你只說了不要靠近, 又沒有給我們看圖片, 夏油,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麽知道你會這麽好戰,這種千分之一的概率也能被你碰到,某種程度上也是撞大運了。”

羂索沒心情在這上面跟這個咒靈扯皮, 盡管擁有了一定的智慧, 但是咒靈的思維模式不同, 所帶來的溝通效率自然也不一樣。

存在千年, 在人世間不斷融入的羂索如今根本不想跟這些思維不在一起的咒靈多說什麽。

寬大的袖袍遮住了他的手掌, 大拇指點著食指的指腹, 他思索著目前的情況。

咒術界的高層就是一個篩子,他毫不費力地得出了天元那邊情況大變的消息,從而在更進一步地得到了星核的消息。

天外的力量……

如果真像對方所說的神奇,也許自己的目的想要達成就很容易了。

如今融合了星核的天元陷入永恒的長眠,具體是什麽情況還要斟酌,也許利用起來也更加容易。

【還在猶疑什麽?我已經想你展示了天外的神奇。】

星核的低語在腦海中想起,在背地裏已經從天元那裏取得聯系的羂索不動聲色地隱藏著自己的不適,以防引起特級咒靈們的懷疑。

那邊的三個咒靈還在交流, 半邊身子還在修補中的漏壺很生氣,只剩下半個的腦袋依然有活力地噴著巖漿, 看起來不用擔心這次意外導致的實力損失。

花禦正在耐心地安撫著暴躁的漏壺,這一次的突發事情顯然讓本就心情不好的漏壺更加火上澆油。

【冷靜,漏壺。】

花禦的聲音沈穩且柔和, 跟其面容相結合有一種不忍直視的矛盾感。

“冷靜?你讓我拿什麽冷靜!不過是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出的意外而已,區區荒神……!”

漏壺很在意輸贏,同時又有一種自滿的驕傲,這一點在當初試圖挑戰五條悟上就已經有所體現。

不過,看來“記吃不記打”這個特性不止出現在人類身上。

而在一旁,真人笑得開心,對於漏壺的遭遇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同情,同時好奇地戳了戳那平滑的肌膚邊緣。

灰黑色的咒力修覆著邊緣的軀體,蔓延出軀體的邊界線從而如同海草一般飄動著。

黑色的傷痕就像被烈火侵蝕了一般,看起來焦焦的。

真人伸出手指上下蹭了蹭,在修覆的地方本來就很敏感,更何況自身咒力集聚,漏壺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身體往相反的地方移動。

“你幹什麽真人!”

僅有的一只眼睛看向真人,就見到對方好奇地把手指放到嘴裏,一些咒力附著在對方的手指上被帶走,然後他還咂了咂嘴,若有所思地思考著。

漏壺發出了憤怒的聲音,火山噴湧而出,但在場的任何存在根本沒有理會。

【味道怎麽樣?】

花禦好奇地問真人,心思已經不在安撫漏壺身上了。

“唔——”真人努著嘴,仔細思考著怎麽形容,“熱熱的辣辣的,而且……”

真人突然咳嗽了幾聲,嘴裏湧出如同鮮血一般的咒力。

花禦警覺了起來,擔憂地看著真人。

而被擔心的真人只是隨手擦了擦然後若無其事地直起腰,“我懷疑漏壺他有毒呦~”

“你才有毒呢!而且花禦,你幹什麽要應和真人這小子!”

漏壺氣得想跳腳,但他現在只有一只腳,能夠平穩地站著就已經是極限,若不是花禦在一旁隨時準備攙扶和穩住,他恐怕暫時跟自由行動無緣了。

擺擺手,真人無所謂地說道:“誒呀,不要這麽生氣嘛漏壺,至少你讓我們知道了即使是特級咒靈也無法直面荒神不是嗎?”

【大功一件。】

花禦讚同地點點頭,沈在海裏的陀艮發出讚同的小聲音附和著。

自從他們接受了夏油所說的新計劃後,基地就轉移到了橫濱,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簡直是咒靈的快樂老家。

這沖天的負面情緒即使是他們這些特級咒靈看到了也得感嘆一下。

不過荒神的存在顯然依然庇護著這座城市免受咒靈的侵擾,但凡所到之處,沒有任何咒靈可以在祂的氣息下存活。

【漏壺,能活著已經很厲害了。】

花禦真心實意地誇讚著,但這句話在漏壺聽來肯定不是誇讚那麽簡單。

正當他要積極反駁花禦的話,羂索突然開了口:“荒神的存在確實是一個威脅,但與荒神對上是個不明智的選擇,我們並不是為此而來。”

“你的那個星核計劃?”真人湊了過去,“說起來,那個星核真被你拿到手了,夏油?”

“當然。”羂索淡定地點了點頭,即使只是一絲力量那也算是到手了。

“我可從來沒見過吶。”真人垂下眼睛,眼中一閃而過的晦暗和懷疑,語氣聽起來像是沒得到父母獎勵的幼童一般無辜。

但是深知這個特級咒靈本性的羂索不為所動,只是拿以前的說辭來應付,“它並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出來展示的存在,時機到了,你就可以看到它了,再說了,那對姐妹你沒有研究夠嗎?”

“別提了,他們根本沒有靈魂。”真人擺擺手,無趣地走遠,“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羂索嘆了一口氣,跟著真人一起惋惜。

花禦擋住了羂索看向真人的視線,寬大的身影可靠地占據了所有視野。

【夏油,我們需要為這個計劃擁有更充足的信任。】

羂索低頭笑了笑,他搖了搖頭,“我說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星核的存在會帶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我不想因此暴露我們。”

“夏油傑,你更改計劃來到橫濱,摒棄掉我們建造已久的基地,如果只是這種空談的言語,老夫也認為,我們之間或許需要重新談談。”

話題的沈重性讓漏壺也平靜了下來,他大大的眼睛威脅一般半瞇著,語氣低沈,隆隆的低聲回蕩在他的胸膛,宛若火山爆發的前奏。

“我讚同,我讚同哦!”

真人飄著快樂的小花從陰暗的視角外面露出半邊身子,伸著一只手同夥伴們打著招呼,周身都散發著“打起來打起來”的快活氣息。

“這種時候你才應該站在前面表態真人!”漏壺喊道。

真人趴在了花禦身上,“好可怕啊,花禦救我。”

“都是你慣的!花禦!”

【……】

這種永無止境的對話讓羂索頭疼,剛剛的話題似乎被輕易地翻了篇,但他知道這只不過是緩刑,他需要用合理的理由和合適的方式來說服這些咒靈,安撫住他們為他做事。

然後在合適的時間,徹底為他所用。

等待了千年之久,羂索不會讓這次機會溜走,如果所謂的星核沒辦法完成一切,那麽這些特級咒靈——尤其是真人,便是作為後備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

無論如何在這種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夠掉鏈子。

“裏梅那邊有什麽消息嗎?”羂索問道。

“那個妹妹頭小孩兒?”真人捏著下巴思索狀。

羂索提醒道:“我之前帶你見過的。”

“那就是了。”真人聳聳肩,“沒死。”

“就這樣?”

“啊呀夏油,你還想得到什麽樣的消息呢?”真人笑嘻嘻地反問道,“那個家夥只不過是宿儺的一條狗,防備的很,我才懶得專門去看她在幹什麽呢。”

“倒是不意外。”羂索嘆了口氣。

裏梅,作為宿儺的追隨者,一心一意地收集宿儺的手指然後覆活宿儺,不過,在擁有更快捷的辦法下,羂索決定試一試星核是否對此擁有不一樣的權能。

如果宿儺能因此覆活,對於攪亂現在的局勢,將目光引走也不失為一種良好的結果。

“如果我沒記錯,那個宿儺的受肉也已經停留在了橫濱。”羂索左手的食指點著右手的手背,他狀似詢問一般問了一遍。

【我有看到……還有他的夥伴也在,以及之前見過的那個灰發青年。】

花禦這幾天來沒少在橫濱兢兢業業地收集新基地附近的信息,在躲開荒神的同時觀察著這座城市的運行。

跟他們之前經過的很多城市都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因為荒神對這片土地絕對的統治力,這裏就已經成為孕育咒靈的天堂。

“註意他們的動向……無論如何不要因此破壞我們的計劃。”

“只是幾個小鬼而已,不如之前直接殺掉,現在也能省很多心。”漏壺不屑地閉目哼了一聲,他唯一的一只手擺了擺,不在意羂索口中的重視和警告。

羂索聲音拉緊,“如果你能夠承受住五條悟的追捕。”

“但是他現在不是被拖住了嗎?”漏壺笑了起來,但是因為只有半張臉導致看起來詭異,“等我傷好了,那些小鬼只不過是一群強弩之末。”

“啊啊,上次五條悟把你打傷之後你也是這樣說的。”真人湊了上來,他的手搭在漏壺的小臂上,漫不經心地揭露著漏壺 上一次的慘敗。

“真人!”

【不要輕視敵人,漏壺。】

花禦也跟著說,對於羂索的提醒祂一向是最小心和謹慎的。

“哼,知道了知道了。”漏壺不耐煩地說道,“真是夠了,要是之前聽我的,我們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小心。”

陀艮咕嚕咕嚕地不知道想表達什麽。

【莽撞並不是唯一的選擇,我們對咒術界的了解還不夠。】

花禦拍了拍漏壺的肩膀。

【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最終的理想。】

漏壺沒有說什麽,只是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就不再說話,專心恢覆著自己的傷勢。

“既然你們談論好了,那麽,真人——”羂索的笑容擴大了,他的聲音中有一種不容置否的自信,“向裏梅傳遞這邊的消息,讓她在東京看好咒術界,有什麽消息及時傳達。”

“一定要是我嗎?”真人鼓起臉頰不滿地說道。

“顯然。”

羂索的目光環繞了一下四周,傷的傷,難看的難看,不能走的不能走,這麽一圈下來還真是只有真人了,而且從以前的經歷看來即使裏梅想要因此動手,真人也完全有能力一戰和跑路。

“行吧,那我回來後要三天的自由暢玩兒哦~”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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